穿书太子卷又忙,皇子们全重生了 第76章

作者:文元党 标签: 无C P向

姜良再牛逼也就是一台大炮,几个撒豆成兵的假把式,它的撒豆成兵可是真的!

凭姜良的力量和手段,其实造不了宿主的反。

商城里什么都有,唯独没有与延长生命有关的东西。

宿主偏偏败在了这上面。

88恨姜良,并非因为姜良会威胁到宿主,而是此人卑鄙,明知宿主已走到生命尽头,还用凌迟的手段羞辱。

比起忌惮姜良,它更忌惮宿主轻易交付感情。

它深刻认知到,只有感情才能打败未来那个理性而强大的男人。

88对比上一世与这一世,莫名品出因果轮回的味道。

从明德殿回来,祁元祚没让人探听明德殿的事。

没必要。

齐帝如今是一个正掌权的帝王,被太后阻挠了这么多年,好不容易享受到权利的为所欲为,给他添堵是自找麻烦。

临近用膳,肥公公跑来告知

“陛下事忙,今日没法儿陪殿下用膳了。”

祁元祚表示知道了。

饭后又是吃药的时间,狸花背把承祚殿当成了家,殿里有它的猫窝,但是祁元祚不允许它晚上进他寝殿。

自密道之后,太后成了宫里不能提的禁忌,密道中的事,也成了少数人知道的秘密。

小太子只高热一夜,再无症状,别人都以为太子只是普通惊吓,只有丝苗日日不敢松懈。

小太子表现的越正常她就越担心。

在小太子不允许狸花背晚上进他寝殿时,丝苗就知道她的担心成了真。

太子越状若无事,她就越心疼。

祁元祚不爱让人服侍他起夜,为了防止他晚上迷糊摔着,承祚殿会点上一两盏铜灯。

密道之后,点灯的时间会提前。

小太子吃完饭溜达一圈消食,天色只剩一线回殿。

喜欢坐在榻上守着蜡烛,等药碗放凉。

每当这时候,丝苗就分外盼望陛下能驾临承祚殿。

今日陛下不来了。

被现实打击的姜良,半天打不起精神,干什么都失魂落魄的。

伯劳时不时就刺她一两句

“殿下,您看,姜姑娘为殿下打扫一下午的书房,都累困了。”

“想来是扫的细致,平日里别的人半个时辰就扫好了,姜姑娘做事就是与别人不同。”

伯劳阴阳怪气的本事,属实为他人楷模。

祁元祚弯了弯眼睛,

“孤让她做的,你有嘲人的精力,去干点儿别的。”

伯劳顺竿爬:“奴才领殿下信任,请殿下派下任务。”

祁元祚笑意更浓了:“在孤身边当一个掌灯使吧。”

“若是灯灭了,孤拿你试问。”

伯劳真的当了个人形灯台,护着蜡烛的那点光笑意殷殷理所当然的占了小太子最近的位置。

姜良心一动,计上心来,伯劳每日找她麻烦,今日她非要让伯劳自打嘴巴不可。

在小太子喝药时,她上前端上放糖的盘子。

小太子虽然不吃,可丝苗每每都备着。

迄今为止只有大皇子和姜良让小太子喝药后吃了两颗。

丝苗怜小太子吃药辛苦,哪怕对方明确了不爱吃糖,她还是想着哪有人不爱吃糖的?

她心里总觉得小太子吃上一颗就能压一压药的呕吐。

因此每次姜良奉糖她都不拦着。

姜良如愿近了小太子的身,在祁元祚吃完药的一瞬间,伯劳去接药碗,她趁机一下摁灭了蜡烛。

这瞬间的黑暗中,祁元祚立刻捕捉到了周身几个静立的沉默的呼吸声,就像……

“啪!”药碗碎裂。

丝苗惊声道:“大胆!保护殿下!掌灯!”

88收到了一连串的呼叫,祁元祚心里近乎吼似的发泄着急促涌来的恐惧。

一阵慌乱后,承祚殿灯火通明。

却见几个平日里沉默寡言的太监宫女,将伯劳、姜良二人压制在地上。

丝苗与胖公把祁元祚护的严实。

祁元祚僵硬的坐在那里,丝苗紧张的看着他,好久。

小太子止不住干呕,好像是喝药后的延迟反应。

姜良被压在地上,后知后觉的知道自己犯了错。

伯劳也伏跪在地上,看向姜良的目光恨之欲死。

小太子吐完擦了擦嘴,冰冷道:

“姜良拉出去,掌嘴。”

第70章 离开

命运的馈赠早已暗中标好了价格。

祁元祚救下姜良,是图她身上的系统,此为利益置换。

祁元祚为姜良改名,在大皇子眼皮子底下暗度陈仓保她无忧,是为了日后有一日大皇子反叛,让两人形成对垒。

祁元祚教姜良识文断字,是为了让她知道天有多高,地有多厚,让她明白此世不与后世同,老实待着少惹事。

一切种种逃不过“利”之一字。

外面啪啪的巴掌声和姜良忍不住的惨叫使祁元祚陷入思索。

得到某些利益就要承担某些风险。

他得到了大皇子的维护,就要时刻小心暴露,做好他眼中的乖弟弟好太子。

他需要伯劳的力量,于是要警惕蜘蛛的陷阱,给棒子给枣时刻斟酌。

对姜良亦然。

他想要姜良这把拙刀,就得辛勤打磨,还得忧心未来有一日被反咬报复。

这把刀他磨的十分用心。

他本打算以柔软的手段为她擦去蒙昧,温水煮青蛙让她逐渐适应这个世界的规则。

今日姜良的举动让他怀疑对方是否值得自己如此耗神费力。

如果对方真的宁折不弯,不愿被世界同化,在异世也坚持成为照亮周围的火炬将心中理想发扬光大,闯出一片自己的青天,祁元祚尊重且敬佩。

且十分愿意给她这个机会。

毕竟他是金丝笼里的鸟雀不知鸿鹄之志,愿意为她插上翱翔的翅膀,送她飞出牢笼,并期待着她未来光正伟的成就。

如果姜良是刘备,祁元祚愿意成为曹孟德,做一把放虎归山的刺激决定。

可姜良既非鸿鹄也非刘备,也非坚定的理想主义者。

她既不让祁元祚敬佩,也没法让祁元祚为之折服,她没有才华也看不到优点。

她凭什么让祁元祚为她破例?

为了所谓的道德人权?

他要是有道德懂人权,早就立地成圣了。

祁元祚盯着眼前的蜡烛,决定给她最后一次选择的机会。

“打多少了?”

伯劳与丝苗一起跪着,没敢起来。

伯劳:“回殿下,十八下了。”

“停吧。”

话刚落,巴掌声就停了。

“丝苗姑姑,你去告诉她,孤怜她自由不羁,给她机会后悔,当日那盆草莓孤没有给钱。”

“按一颗一两银子算价,凑个三十两吧。”

“她没有签卖身契,说是奴婢,实为客人,孤没有尽到地主之谊,再出一百两作为赔罪。”

“她若想离宫,孤给她一百三十两白银,送她出宫,你去问她,走还是留。”

丝苗应声出去。

祁元祚踢了踢伯劳:“你也去。”

伯劳一怔,指了指自己,我?

小太子扬眉,怎么?聋了?

伯劳一鞠躬,摸不着头脑的出去了。

他和姜良的关系你死我活,太子让他过去,是想让姜良走呢?还是想让姜良走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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