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川川川上
他能够完全明白为什么原身那么信任百丽儿了,毫不夸张地说,百丽儿从那个监狱出来以后,所有的信念都是因为托马斯形成的, 她的性命也是托马斯所拯救的。
她的世界里托马斯·韦恩的含量已经过高到一种程度了。
而且,林恩完全没想到,百丽儿竟然是原身因为布鲁斯而带回来的。
这太怪了。
原身到底为什么那么在意布鲁斯那执拗的拯救欲?你到底为什么那么在意布鲁斯的想法?!
真见鬼,他怎么又想到布鲁斯身上了?!!
林恩轻轻揉了揉眉心,叹了口气, 向后靠在椅背上,看着公园里的景象。
眼前的一切都给他一种极度的不真实感, 对, 那是一幅温馨的安宁的景象, 他应该感到平静亦或悠闲什么的。
但是他没有, 他只是看着这一切, 毫无感受。
就像所有人正在他眼前表演一场怪异的戏剧一样。
这个世界是在欢笑或者痛哭, 那和林恩都毫无关联。
所以他几乎可以说, 自己什么都不在乎, 他对所有事情都只有厌倦而已。
那种深深的厌倦...就像是一种黑色的浪潮, 在他的胸腔中冷酷地流动着,让他情不自禁希望...一切都归于虚无。
既然你可以什么都不在乎,那为什么要如此在意布鲁斯的想法?林恩问自己。
那么执着的在意他的想法,就像是能抓住森*晚*整*理什么一样。
真奇怪, 你想抓住什么?林恩问自己,他自己都无法理解自己。
但是无论自己究竟曾经想抓住些什么,似乎都已经失败了,林恩想。
自己果然和那个异世界的【夜枭】是同一种人,都最终只会什么抓不住。
林恩就那么神色漠然地看着周遭的一切,看上去就像是随时会消失在这个世界上。
“哦,太棒了!”一声相当大声的夸赞将他的神智从莫名的思绪中拉回,他瞬间本能警惕循声看去。
那声音来自一个橘发的高大男人,那男人似乎是个画家,正赞叹地看着一名女性。
那名女性在公园的花丛旁摆出像是杂志模特般的姿势。
而画家则对着那名女性大声夸赞:“很好,玛丽,保持这个姿势!”随后他迅速开始在面前的画板上开始涂抹。
林恩看向那名叫“玛丽”的女性,那是位有着一头短金发的女性,穿着陈旧而花哨的连衣裙。
她的手臂侧边有着隐约的针孔,即使画着有些浓艳的妆容,面容也遮掩不住憔悴。
种种痕迹都显示着,她应当是哥谭底层的一名流莺。
林恩对此并不感兴趣,他本想离开这片公园回到公司去,还有许多事等着他处理。
然而路过那名画家时,他瞥见了那画板上的画,这让他脚步停了下来。
那名画家绘画速度相当快,只过了十余分钟,那幅画就完成了。
然后他走上前,给那位女性塞了些钱,那名女性显然很满意,踩着自己的高跟鞋转头就走了。
这时候这个画家似乎注意到了在远处静静看着的林恩。
“嘿,你好,”画家扭头冲林恩打着招呼:“你对这感兴趣吗?请过来看吧!”
正常来说,林恩应该掉头就走的,他不是一个喜欢和别人社交的性格。
不,正常来说,他刚刚是不会停下脚步看人画画的。那幅画有某种异样的东西吸引了林恩的注意力。
于是林恩想了想,迈步上前:“感谢邀请,我确实很感兴趣。”
他目光自然地打量了下眼前的这名画家。
这名画家有着一头橘红色的头发,身材健壮,看上去却并不给人压迫感,反而非常随和。
这人的面容并不算多么英俊,更多的是有些粗犷的魅力,但整个人的气质却十分独特,给人一种激烈与温和相互矛盾的感觉。
他穿了身休闲夹克,那应当就是随便哪个廉价商场买的。
画家笑着冲林恩展示了下他的画板。
那上面画着刚刚那名叫做玛丽的女孩的画像,不得不说,这人画得相当不错。
画中的玛丽在花丛前,她苍白的皮肤被花丛掩映着。
那双眼睛之中透露出的迷茫和疲倦让整幅画都充满了某种哀伤。
而花丛后填充了许多绚烂的色彩,看上去像是某种流动的生命。
“怎么样?”橘发的画家饶有兴致地看向林恩,问道。
“很特别的风格....”林恩看着这幅画,开口道。这幅画中的色彩让他感到一些异样。
“就像是你能从模特身上看到什么别人所看不见的事物。”他看向这名画家。
这画家笑了笑,他说道:“那位姑娘,她在走向自我毁灭,不过今天过后,她或许会走上一条不同的路。”
“这么说,你是一名慈善家?”林恩挑眉问道,他试探着对方。
而橘发的画家苦笑了下:“我?我和慈善家可挂不上钩,只是遇到了她,那就顺手帮帮忙,让她尽量离那条自我毁灭的路远一些吧。”
林恩不置可否,他并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想要和这人交谈,这让他感觉有些失控。
“感谢您的邀请,先生。”林恩想要转身离开。
“哦,先别走,你喜欢那副画吗?”这个画家问道。
“什么?”林恩心中顿时警惕起来,他隐隐感到这个画家有哪里不对劲。
“那幅画,'死亡圣母'那幅画,”橘发的画家微笑着看向林恩。
刹那间,林恩回想起,那副被猫女从伯爵宴会上弄回来的、名为“死亡圣母”的奇异画作。
那幅画他曾经调查过,种种迹象表明那似乎确实是达芬奇不为人知的一幅作品,然而对于画中女性的调查却陷入了瓶颈。
画中的那名女性,没有留下过任何存在过的痕迹,似乎只是画师的幻想。
林恩注视着对面的男性,然后说道:“你究竟是谁?”
普通人?普通人不可能知道那副画在林恩手里,这个画家绝对有大问题!
不动声色地,林恩的西装衣袖中滑落一柄短刀,被他藏在手心,随时能够出手。
“我就是个画家!”橘发男人笑着说,他丝毫没有被林恩冰冷的目光所威胁到,而是仍旧那副轻松的样子。
“你用不着那这么有敌意吧,托马斯?”他摇摇头,无奈地看着林恩:“重新再认识一下吧,我叫奥列特罗斯,现在是一名画家。”
“好吧,我其实不完全算是个画家,有时候我也会写写诗什么的....”他嘀咕了句。
林恩在对方喊出“托马斯”这个名字时微微眯了眯眼,然后确定了对方今天就是冲着自己来的。
于是他反而刻意放松了身体,不再像方才那样紧绷着。
并不是他真的对眼前这人放下了戒心,而是在对方已经察觉的情况下,不如先装作放松的样子试探一番。
“那么,奥列特罗斯先生,请问你找我到底有什么事呢?”林恩表现得彬彬有礼。
他此时噙着淡淡的微笑,完全看不出刚刚还在手里藏了把刀的样子。
“哦,我们可能需要聊一会儿,”奥列特罗斯耸了耸肩,然后看向他:“不打算坐坐?”
他伸手优雅地比了个请的姿势,林恩倒也没抗拒,直接跟着这人一起坐到了长椅上。
奥列特罗斯说道:“其实倒也不是什么大事,只是我想,正是时候再来拜访你一下了。”
林恩在记忆里搜索着眼前这个人,他对此人毫无印象。现在他的记忆仍旧有部分是残缺的。
所以他干脆仍旧维持着那副平淡的表情,试图让对方透露更多信息。
奥列特罗斯看着花园中的游人,说道:“托马斯,有些话,我需要对你说。”
“说实话,我不是什么喜欢多管闲事的人,”奥列特罗斯侧过头,看着林恩说:“但是你实在是个很奇怪也很麻烦的家伙,所以我才来这里絮叨这些。”
“你知道吗,我姐姐曾经说过,每个人其实都知道自己的命运,只不过...我们假装不知道而已,那样才活得更轻松,”橘发男人就那么凝视着林恩:“你呢,托马斯?”
“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林恩注视着他,平静说道。
“你知道的,托马斯,”奥列特罗斯说道:“有时候,走向毁灭本身就是假装不知道命运的表现。”
“而这其实是你最不必选择的一条路。”他看着林恩,眼神无比真诚。
“所以.....奥列特罗斯先生,”林恩说道:“您来这里,就是为了和我探讨人生哲学吗?”
他能感觉到,对方在隐晦地劝告自己,不要向着自我毁灭的方向走。
这让林恩感到极度的不适,他不知道对方为什么会如此了解自己,有什么事情超出了自己的掌控。
“好好活下去吧,托马斯,”奥列特罗斯说,他看着天际:“你要知道,死亡有时候并不是终点。”
这话听上去像是谜语人会喜欢的,林恩皱起眉头,刚想继续试探对方。
但是奥列特罗斯却说道:“我觉得待会儿要下雨了,我得走了!”
然后他起身就拿上画板走了,林恩几乎瞬间想要抓住对方,但是那人却说道:“托马斯,你是个很聪明的人,但有时候聪明人就是容易忽略那些最简单、最明显的答案.......”
“还有,当心那些黑暗,它们最喜欢捉弄人心。”
林恩怔愣了片刻,就这么片刻,那男人只拐进了一条小路,林恩就丢失了那个橘发男人的身影。
这人究竟是谁?林恩凝视着那人消失的方向。
他们绝不是第一次见面,而林恩有感觉,这也不会是最后一次见面。
而对方的那些话,在林恩的内心形成了某种猜测,一个关于自己究竟为何来到这个世界的猜测。
有种预感在他内心盘桓,或许很快,他就能知道一切的答案了。
就在这时,系统的提示在林恩脑海弹出:
[当前扮演度:80%,扮演度奖励:N金属战甲
这一套含有高纯度N金属的夜枭战甲,N金属能够加强使用者力量、加速伤口愈合,最重要的是其具有对抗物理法则、对抗魔法的力量。
一套来自夜枭的特殊战甲,为了对抗强大的敌人而铸造。]
[当前扮演度:80%
技能:全面体能增强%,夜枭全部战斗技巧,令人信服的话术升级,潜行技巧升级,气息遮断C+,迷之猫头鹰+、喵手空空、万物之绿的亲和、恐惧震慑、某个世界夜枭学习自小鸟的杂技技巧,对小孩特攻+30%,对罗宾(不论品种)特攻+50%。]
称号:月之暗面、哥谭的枭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