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花彩雀莺
“可是?”鹤衔灯从别人身上爬起来,顶着一头被人揉的乱七八糟的脑袋毛疑惑道,“我不是已经……”
“不要说这种话。”之前那个和他打招呼的少年垮下了肩膀,嘴巴上的痣瞧着都快掉下来了,“虽然能在这看见你很开心,但不代表我们想一直在这里看见你啊。”
“好了。”他像个大家长一样,背过身朝后头蠢蠢欲动的人群道,“我们送他回去吧。”
“啧。”人群中传来了一声小声的,“不就仗着自己是被第一个捡到的吗?”
鹤衔灯歪过头,脸上的笑有些绷不住。
“喂,喂喂?你们要带我去哪,我觉得在这里挺好的——喂?!”
起初只是那个长着痣的少年推了他一下,鹤衔灯僵在原地,身子前仰后摆。
紧接着就是那对母女,她们的力气很大,推得鹤衔灯往后踉跄了两步。
然后剩下的人一个一个的涌了上去,他们伸出手,推着鬼往没什么黑色的地方走。
白鹤跟着逆流而上的人群,嘴里衔着的灯笼越来越亮,就好像在给他们指引一条可以通往人间的道路。
“你该去看看太阳,也该去看看别的东西。”在鹤衔灯要被推出黑暗的时候,带头的年轻人向他挥了挥手,“该试着为自己活一次了。”
“……好吧。”鹤衔灯偏过脑袋,他艰难的开口道,“我会试试的。”
在说完话后,鹤衔灯背过身,义无反顾的往前走。
他感觉自己的胸口微微发烫,便往衣服里掏了掏,发现那个破破烂烂的御守居然也跟着来到了这里。
“什么嘛。”鹤衔灯瞅着那只小布袋子,抬头看见了三个离他越来越近的小孩子。
三个孩子互相看了看,最终推出了一个白毛毛过来。
“我没什么想跟你说的。”白毛毛对鹤衔灯的手心吹了口气,“但是有人托我们向你转告一件事。”
“你刻的那个神像太丑啦,不要刻那么凶,如果可以的话……”
他犹豫的开口:“可以刻的和我们像一点吗?”
鹤衔灯还没发话,那群孩子就耻的直跳脚。
他们扑过来,每个人把手往前一伸,鹤衔灯就哎呀哎呀的往前倒。
“真是的,我受够了!干嘛一个两个都想推我走啊——!”
鹤衔灯猛的一下睁开眼,脱口而出就是一句夹刺的抱怨。
“你在说什么?”有谁冲着他问道。
鹤衔灯呆呆的看着那位朝他摇晃着手势图让他清醒的家伙,他才注意到自己还躺在地上,手脚附近还连着一圈要掉不掉的皮肉,黏糊糊的,瞧着有些恶心。
他面前是半蹲着的灶门炭治郎,小年轻人脸上有伤,但看着不是很重,血糊在头上和那圈斑混在一起,倒是把颜色调的更鲜亮了。
鹤衔灯木楞楞的,他僵硬的爬起来跪坐在地上,放眼望去周围除了废墟,就是抱在一起喜极而泣的人们。
他一时失语,紧接着就是手忙脚乱的把手往衣服里一伸一结果掏了半天只找到了半截绳子,上头挂着的御守早成了一摊灰,粘在雪白的肌肤上瞧着有些刺目。
“这是怎么了呢……?”
鹤衔灯抚摸着自己,从脸一直摸到胸口,他四处巴望着,正好看见了躲在阴影处的珠世朝他摆弄了一下手中的药剂瓶子。
“什么怎么了?”灶门炭治郎憨乎乎的看着他,“你还好吗?”
啊……原来刚才不是梦啊。
他恍惚的想。
远处的人依然在欢呼,鬼杀队的队员们热热闹闹的叫着,一点阶级观念都没有的把几个柱抛起来抛得老高老高。而没有被举起来丢高高的两位则是躲在一边,看了对方好几眼之后,最终还是把手羞答答的牵在一起。
红色的绳子在四处晃呀晃,它们没有消失,而是好端端的停在每个人的手上。
见鹤衔灯呆呆的望着四周,灶门炭治郎垂着头思索了一阵,他“哦”了声,再次朝鹤衔灯伸手。
这次,白发的人终于把手搭了上来。
迟到了百年的太阳终于扑在了鬼的身上,不痛,也不痒,反而温温柔柔的,像是神灵的怀抱。
鹤衔灯看着狂欢的人群,自己的孩子也混在里头,他们努力的蹦啊跳啊,艰难的拨开挡在面前的鬼杀队队员,还没扫开几个呢,就被迫卷入了庆祝之中。
“感觉好像不错呢。”
鹤衔灯站起来,朝空中挥挥手。
于是一只白鹤落到了他的肩头。
——正文完——
作者有话要说:
呜呼!我终于写完了!
虽然看着还是乱糟糟的,但是我终于写完了!
很抱歉让大家等了这么久,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我可以拖这么久总之先在这里鞠躬道歉啊啊啊啊啊!
总之,先给大家道歉,并且很感谢还能等到现在的你们。
结局的话,你可以理解成,鹤被老板吞了,可是他体内带毒,老板不想吃他把他吐出来,本来应该是吐出一团肉糊糊的,结果鹤在进去的那一刻用了血鬼术,于是他是被挤出了半个身子,就在老板的腰上,毕竟鬼的生命力是顽强的,所以那个时候他还活得好好的。
他不是身上放了一点胶嘛,为了防止老板把他甩出去,就把那堆玩意在体内挤爆,于是他就跟老板胶在一起了,因为连在一起的关系,鹤就开始拿血鬼术干扰老板,然后就算是间接的抢走了老板一大部分的身体控制权,所以那个时候童磨他们才会停机……
就算要抢也抢不走多少,所以当时就在跟老板脑内打架,害得老板动不了,只能被按在原地站桩打,一直拖啊拖啊,拖到白天两个人被晒了,然后就是珠世的药起作用,外加各种各样的奇怪buff,所以鹤成功的醒过来了啊哈哈哈……
感觉我在努力的讲解一个笑话为什么那么好笑orz
第97章 番外
鹤衔灯感觉自己是个傻瓜。
他蹲在地上,抱着嘎嘎乱叫的大白鸟,整个人滚啊滚啊,球一样的差点撞到床角。
自从鬼杀队那伙正义的小伙伴打败了大魔王鬼舞辻无惨,他们就一直陷入一种名为狂欢的情绪之中,整日整夜的唱啊跳啊,宴会聚会永不停歇永无止境。
最开始的时候,鹤衔灯很乐意去参加他们的庆功会,毕竟他真的很爱凑热闹。
“不仅可以蹭吃蹭喝!碗还不用洗!”
怀着这种肮脏的想法,鹤衔灯愉快地接受了邀请。
第一天,鹤衔灯在胡吃海塞,一晚上嘴巴都没停过。
“吧唧吧唧吧唧——吧唧吧唧吧唧——”
他一边嚼一边吞,动作优雅中带着果断,还没等人反应过来要挑什么吃,桌上就剩下了一堆空盘子。
第二天,鹤衔灯在狼吞虎咽,决心要给产屋敷上一课。
“你有没有发现……”结花放下装满果汁的小杯子,担忧的和自己的姐姐道:“鹤先生到现在好像都没吐过骨头……”
他们望了眼正在奋战的鹤衔灯,小小年纪突然就有了大大压力。
第三天,宴会还在继续,鹤衔灯估计是吃满足了,开始控制饮食,专挑贵的吃。
然后就是第四天,第五天……宴会依旧展开,鹤衔灯已经吃怕了。
他现在只要一听到邀请,嘴巴就会不由自主的酝酿出一个饱嗝。
按理说,这种庆功宴举办个两三天就好了,可鬼杀队的人才不管这些,他们恨不得把这件事当成一个节日来举办,最好每年这个时刻都来上一次。
本来呢,鹤衔灯是可以拒绝的,可奈何他真的不太会拒绝别人,于是他只能每晚每晚地泡在庆功宴里,对着新欢鼓舞的人群露出一张倒气氛的苦脸。
“啊……我是傻瓜。”
鹤衔灯揉揉肚子,昨天的放纵带来的恶果还没有消退,他现在依然感觉有些撑的慌。
他拿起梳子,随意的扒拉了一下自己乱糟糟的头发,打着哈欠推开了房门。
现在鹤衔灯可以接触太阳了,不过他还是对阳光有些抵触,这一开门,鹤衔灯就接收到了满天的温暖。
“啊啊啊啊!”
他哐当一下关上门,再次出来的时候已然是一副全副武装的模样。
“你在干什么啊?”坐在走廊上晒太阳的炼狱杏寿郎不免打趣道:“把自己裹得跟个妖怪一样。”
可能是因为天气正好,也可能是因为赋闲在家,炼狱杏寿郎并没有穿那件鬼杀队风味的羽织,反而是套了件常服,松松垮垮的拖在身上,一动就要露出半个膀子。
“我不习惯……”鹤衔灯虚弱的把蒙在头上的布揭开了一小条缝,在看到光的那一刻,眼睛不适应的眯了眯,“真的不习惯。”
他兜兜挂在身上的床单,一挪一挪地找了个离炼狱杏寿郎不远又不近的位置坐好。
“啊……我说你们啊!”鹤衔灯撇了撇嘴,开始没事找事没话找话,随便找了个话题就开腔:了“为什么总是在那里举行庆功宴啊?”
“这是什么鬼杀队风俗吗?”
鹤衔灯为此疑惑很久了,正好现在逮到了一个内部人员,当然要想方设法撬开他的嘴巴。
“额……”
炼狱杏寿郎挠挠头,一时没法接话。
“怎么说呢?”他迟疑的偏过头,不愿去直视面前那双饱含求知欲到让他有些负罪感的眼睛,“因为没有什么实感吧。”
“可以说,打败无惨是我们所有人的愿望,不然我们也不会从各个地方聚集到这里……”
“你想想啊!”炼狱杏寿郎做了一个夸张的动作,“这样一个遥不可及的梦想在某一天突然实现了,不管是谁,第一个反应都是会很慌张吧。”
“这真的不是在做梦吗?这真的不是我的妄想吗?如果真的是的话,请让我不要醒来吧。”
炼狱杏寿郎道:“所以他们就一直在庆祝啦。”
“而且啊,在整件事情结束了以后,我们也会感觉有点迷茫的啊,鬼舞辻无惨死去了,我们的工作结束了,那接下来我们应该干什么呢……”
“我懂了。”鹤衔灯把盖在身上的被单整理了一下,“你们终于察觉了一点来自社会的险恶,工作可不是那么好找的。”
炼狱杏寿郎:“?”
我们在说同一件事吗?
猫头鹰疑惑的恨不得把自己的脑袋从前到后转个遍。
鹤衔灯压压胳膊,伸了个懒腰:“作为过来人,我劝你们不要再醉生梦死举办宴会了。赶紧去找个工作养家糊口吧。”
“哦,对了。”他发出了嘻嘻嘻的怪笑声,“产屋敷这位大老板有没有给你们退休金啊?有的话给了多少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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