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鹤之刃 第57章

作者:花彩雀莺 标签: 综漫 幻想空间 少年漫 异想天开 轻松 无C P向

不死川实弥的表情一下子变了,他揪起富冈义勇的衣服正要把他拉起来,那只白鹤迅速的把嘴凑过来要咬他的手,还嘎嘎的叫着,护食似的没完没了。

他只好放开富冈义勇的衣服,黑着张脸问道:“那只鬼是不是有着三只眼睛,白的跟个鬼一样?”

“他本来就是鬼,什么叫做白的跟鬼一样啊。”富冈义勇是个老实人,“不过你说的倒是没错,是有三只眼睛,而且的确很白。”

“哦,对了。”他还补充道,“那只鬼还有两只红色的角。”

“富冈。”不死川实弥的脸彻底黑掉了,“你是金鱼吗?”

他咬牙切齿的问道:“那·鬼·死·哪·里·去了?!”

在得到鹤衔灯离去的准确方向后,不死川实弥恨铁不成钢的啧了一声,用起呼吸法直接窜出去老远。

“啊。”过了会儿,富冈义勇才反应过来,他朝对方离开的方向虚虚的伸起自己的手,“他不应该先把我拉出来吗?”

坐在他身上的白鹤同情的看了他一眼,把脑袋锤下来往他的脸上蹭了蹭,又在富冈义勇伸手来摸的时候缩回了头,拿爪子按着他不让动。

“嘎啦啦啦——”白鹤叫了起来,“当咯啦啦啦啦——”

富冈义勇试图学着一起叫,还没发出去,脑袋就被一爪子摁了下去,彻底被禁了音。

作者有话要说:

【致■■的一封信】

我呢,做过了很多让自己后悔的事情,但是吧,我觉得那什么,就是,答应了那孩子面对鬼杀队的时候不要使用血鬼术,应该算是特别后悔的一件了。

不过当时答应的是在跟他们进行打斗的时候不要用,嗯,如果没有打斗的话就可以用。

所以,我会使用血鬼术伪装成奇怪的样子去骗水柱的钱,我会使用血鬼术跑到炎柱的窗户底下烤番薯,我会使用血鬼术给被小桑打的鼻青脸肿的鬼杀队成员疗伤……

因为不影响嘛,除非他要打我,我也要打他,那样的话就不能用了。

因为是约定,所以我会好好的遵守的,但是如果很生气的话,也许我就遵守不了了。

不过我不容易生气的啦,应该不会吧。

不过老实说用更不用对我的影响也不大,我的血鬼术也不是杀伤力很强的那一类啊,感觉我的血鬼术基本上都是防御辅助用的,很少有真正的攻击招式啊。

这样不行的,我觉得我应该多开发一点出来。

……可是开发出来了,我又要找谁打架呢?我又不能对鬼杀队的使用。

至于鬼,比我弱的用呼吸法就可以直接解决了,比我强的不管怎么样我都打不过呀,我干嘛要用血鬼术去跟他硬碰硬。

血鬼术多了的话,就要面对怎么取名字这样一个麻烦的问题。

我的取名水平很糟糕的,很多血鬼术的名字基本上都是瞎取的。

甚至有一些连名字都不算很清楚。

因为我的血鬼术是灵感呀,要拥有灵感了,我才能给他们想一个好名字。

所以还是去别人那边抄一点血鬼术比较好,只要把名字改一改就变成自己的了嘻嘻嘻嘻嘻嘻嘻。

有的时候跟鬼杀队的剑士打完架之后就会产生灵感,不过产生的灵感都很奇怪就是了。

我的话很容易从风之呼吸的使用者那边学到灵感,可能是因为我最喜欢用的两门呼吸法,正好是风之呼吸的衍生。

然后,就没了,毕竟我很容易撞到风之呼吸啦。

怎么说呢,我真的觉得呼吸法使用呼吸法的人很多都有毛病,不,应该是鬼杀队的,很多人都有毛病。

感觉呼吸法的作用就是把一堆毛病差不多的人分到一块去。

比如说水呼,好像是因为比较好学的关系他们人很多,很少有特色,这也导致了只要他在里面出现一个有特色的,就会相当的显眼!一看就忘不掉的那种显眼!

岩之呼吸的话,我知道理论,我也应该会用,但是代价太大了,用一次身上的筋就要断掉好多条,基本上没用一次就要拿蝶子修一次,完全派不上什么用场,而且我总觉得他们这一派的武器都奇奇怪怪的。

你也知道的,我只喜欢用那两把刀,虽然我别的刀也挺多的,但是那两把刀用的是最顺手的,我暂时还不想因为要用别的呼吸而把刀给换掉。

还有他们那里的和尚尼姑怎么那么多?除了和尚尼姑就是各种各样精壮的猛男,好像只要瘦一点矮一点就不配去学这个呼吸一样。

炎呼……几百年了都长得一模一样,真的不是什么幽灵吗?他们真的不是把最开始的那个炎柱不断的复活吗?为什么会有人从头到尾每一个都长得那么的像?为什么会这样啊?!

雷呼,跑跑跑跳跳,跳跳跳跑跑跑,速度很快但是跟我没什么关系,他们又没有我快,其实我对他们的印象还好了啦,因为狯岳就是学这个呼吸的啦,他要是有哪里不会可以问我啦,哈哈,我也是被电过好几次的,不过他家的呼吸挺难学的,也是比较受限于身体的一门呼吸,身体不行的话会有几型学不会,说实在的,我也只会那一点点,也不是会很多。

风呼……我应该说喜欢也应该算讨厌吧,我自己也不清楚,他的衍生呼吸很多都很漂亮,但是好像这么久了,我也只看到霞之呼吸给留了下来,其他的真的越来越少了呢。

那个孩子曾经有想过要改一改这门呼吸,因为这一门呼吸的风都太暴烈了,他喜欢安静而柔和的风,但是在他马上要完成的时候,他遇到了我,所以他也没改下去。

啊啊,我果然是一个罪孽深重的鬼呢,就这样害得风之呼吸的人断掉了一条线,难怪他们那么不喜欢我呢。

和他在一起的那段时光真的很开心,虽然时间很短。

但是至少在那段时间里,我知道我该做什么了。

至少在我这漫长而平淡的时光里,愚蠢而不自知的我还是做过一两件正确的事情。

期待你的回信。

————

虹之呼吸·一之型绛

圆弧形状的,泛着彩虹光芒的斩击。

将刀握在手中有规律的旋转,然后猛地一挥释放出来!

最简单也最漂亮,最容易也最麻烦。

如果没有把握好度的话,这个大圆圈内的颜色不会很清楚会变得很暗,如果掌握好了的话,颜色会超级超级超级的漂亮。

不过不会炸开,稍微有点遗憾啊。

【你不觉得把一个圆盘状的攻击丢过去,然后敌人再把这个攻击推回来的过程……

有点像在逗小狗吗?】

第49章

鹤衔灯突然发现了一个大问题。

“等一哈。”他掐灭了即将释放出来的虹桥,“我为什么不把我背上的这个花柱丢到前面那个憨柱的旁边再跑?”

鬼抓了抓头发,自言自语道:“这样的话不就两全其美了吗?”

对呀,这样的话不就两全其美了吗?

他内心深处的小小声音开口道:不仅把人还回去了,而且出于警惕以及对鬼杀队内部同伴的珍视,对方一般会留在原地照看不会再追上来了,那这样的话……

——我不就可以带着我的鹤跑了呀。

“啊啊啊啊!”

终于想到这一层的鹤衔灯随手抓了棵树,把额头往上头一个劲的怼:“我的记性怎么越来越差了!我怎么就忘了我背上还有这么一个大杀器了?”

他嘭咚嘭咚的撞了半天,好不容易想消停会儿却发现自己的角卡在了木头裂缝里,怎么拔也拔不出来。

鹤衔灯干脆让犄角着火烧树,一边烧一边拿袖子去拍落下来的黑灰。

这一番操作搞得他整个鬼都变得灰头土脸的,鹤衔灯抹了把脸上粘到的黑灰,蹲在地上,表情抑郁。

“我是老了吗?”白色的鬼闭两只眼睁一只眼,全身上下冰冰凉凉,“我一定是老了吧。”

他就这样把一句话翻来覆去的重复了好几遍,越说声音越低语调越闷,到最后什么声音都不剩了。

蝴蝶香奈惠还沉浸在鹤衔灯给她编织的梦里,这位少女可能是在场所有人里最无忧无虑的一个了,她什么都不用想,因为梦里什么都有。

鹤衔灯听着蝴蝶香奈惠轻轻浅浅的呼吸声,什么也没说。

“……算了。”鬼道,“大人不能和小孩子计较。”

他把头发绞得更紧了些,确认可以给蝴蝶香奈惠一个舒适的睡眠环境后扭头准备原路返回,打算回去再次狠狠地羞辱一番富冈义勇。

“把人丢到他的面前,蹲下来看着他生气的脸~”鹤衔灯拍着手,给自己随手哼的曲子打起了节奏,“在他的面前消失不见,只剩下一张什么都不知道的脸~”

他这一路走一路跳,心里还忍不住称赞自己,叭叭叭的给自己放彩虹屁。

啊,我是多么大义凛然啊!啊!我居然做到了这么了不得的事情,像我这样的鬼!绝对是可以被载入鬼杀队的史册的吧!

鹤衔灯想着想着自己就嘻嘻嘻的笑了起来:我要让产屋敷永远都记住我!

这个念头刚起来,这个姓氏刚出现,这个夸奖刚开头,还没飘飘然多久呢,鹤衔灯又蔫掉了。

……果然我不是很喜欢聪明人,太聪明了对谁都不好,尤其是产屋敷这种等级的。

这又是一个很久很久以前的故事,受珠世的影响,鹤衔灯曾经有试过联系鬼杀队的当主。

“是要写信吗?”鹤衔灯看下端坐在一边喝茶的珠世,咬着笔头犹豫不决,“说起来他多大呀?”

珠世拿杯盖撇开茶沫,轻声道:“不怎么大,比你小了八岁,是个很谨慎的孩子。”

“才七岁吗!”鹤衔灯一惊,笔掉在纸上染开了好浓的一抹黑,“我会小心点写信的,不会让他看不懂的!”

“那倒不至于。”珠世被茶水烫了一下,“按你平时的方式就好了。”

可惜的是,她的劝告鹤衔灯没听。

他写了一封在他看来格外规矩格外幼稚小朋友一看就懂的信,可令鬼悲伤的是,收到信的产屋敷把这封在他看来语意不详的信当成了挑战书,聚集了一大堆的柱守在约好的地点,差点把鹤衔灯的毛给拔秃了。

“虽然说我能理解,他们对鬼不信任这件事。”鹤衔灯捏着鼻子,“但是,我果然不太喜欢产屋敷。”

他蔫头蔫脑的往回走,绕到一半他突然停了下来,低下头看着自己的脚。

“绳子断了呀。”鹤衔灯掐着指甲把一滴血抹到断开的草绳上,“太不吉利了……!”

话刚说完,鹤衔灯便急急往后一退,他翻飞着袖子向上一跳,侧着身子躲开了直冲他脖子而来的攻击。

鬼又跳到另一处。他有些踉跄的站稳了身子,看着原来站立的地方落下的深坑,不免咂舌,心中一片唏嘘。

“哟,被发现了啊。”

鹤衔灯循着声音抬起头,他看着树梢上半坐着的年轻人,双手拔剑而出。

不死川实弥从树梢上跳了下来,他的步伐很轻,没有溅起一点声音。

“你就是那个鹤衔灯对吧?”不死川实弥说话的时候,脸上的刀疤会随着嘴唇的动作一下一下满含威胁的在脸上跳动,这倒是衬托得他更加凶狠了,“我有点事找你。”

“在完成主公大人交代的事情之前,我觉得我可以和你谈谈我们风之呼吸和你的事情。”

“我一直都想知道。”他把刀直直的指向鹤衔灯的脖子,“你到底和我们有什么关系?”

不死川实弥狞笑的连牙床都露了出来,森白的牙齿配合着他猩红的舌尖,一时之间甚至分不清鹤衔灯和他到底谁是人谁是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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