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说了我不是你儿子 第39章

作者:于右 标签: 灵异神怪 成长 古代幻想 团宠 无C P向

孟夫人手侧边的孟大人将手中剥好的虾放入孟夫人碗中,小声地建议一句:“夫人,我的官职好歹算半个谏官,让咱府上的人去,会传出站队风声,影响不好。”

孟夫人将手中的筷子往桌上拍下,孟大人顿时住了嘴,转而对好大儿道:“思儿,你先将你院中的小厮带上,不够再派人来府上。”

“是,爹。”孟思担心压不住眼底的笑意,特意没有抬眼去看孟大人的窝囊样,转而放下手中的筷子离席:“我先去看看睿儿。”

孟睿和孟思赶到侯府时,侯府外已站着些缉恶司与大理寺的小吏检查周遭。

周遭的街巷则围了圈百姓,个个仿佛不经意般探着脑袋去看悬挂着缉恶司腰牌的小吏办案。

马车难以前行,孟思干脆带孟睿下了马车,穿过人群走向侯府。

距离侯府台阶还有三尺距离时,一头戴幅巾的小吏抬手拦住二人的去路:

“两位是?”

孟思扫过小吏象征缉恶司身份的腰牌,介绍道:

“在下是谢世子好友孟左谏议之子孟思,这是小弟孟睿。”

小吏点点头,提笔在手中的纸上记了几个字,没有为难,握着笔指向周遭:“孟公子也看到了,侯府今日出了事,怕是无空待客,孟公子要不改日再上门。”

孟思还没有出口解释,身侧的孟睿突然拉了拉他的衣袖:“大哥,那是昨晚我和阿琼一同买的花灯。”

顺着孟睿手指的方向看去,小吏和孟思都看见台阶的角落立着一盏烛火熄灭的狐狸造型的灯笼。

“原来你就是昨夜和谢小公子一同出去的友人,我有两名同僚前去两位公子府上问询消息,看来是要扑个空了。”小吏恍然大悟道。

说话间,小吏又从怀中掏出一叠黄纸,收了笔,手指凝气在纸上落下几个符号。

完成书写后,黄纸表面隐隐有光闪过,孟睿好奇地张望了一眼,但事关好友,没有出声打扰。

小吏收回手时,额头已经出了不少汗,像是费了大力气,他抬手随意擦去:“那想必两位已经知晓侯府发生了何事。”

孟思称是。

小吏又低头看了眼黄纸,旋即道:“二位这边请。”

抬手将二人往侯府内引时又同孟睿道:“孟小公子,待会儿见到少使大人,大概会有几个问题需要你配合一下。”

听见小吏提起的少使,孟睿心中有隐蔽的激动,但顷刻就被对谢宝琼目前处境的担心情绪压过,绷着脸道:“只要能找到阿琼,你们就尽管问吧。”

两人跟在小吏身后来到侯府的正厅,率先入眼的是坐于主座的谢琢。

孟思的视线率先瞥向另一袭站在谢琢身侧的身影。

而孟睿则是看向谢琢不远处坐着的另一道劲瘦人影。

一阵玄色劲装,墨色长发高束于脑后,全身除开腰间的一枚北少使的缉恶司令牌,再无旁的饰物。

“大人,人带到了。”小吏道。

屋内三人听见声音,纷纷抬头望来。

谢琢和谢容璟的脸上皆带着一夜未眠的疲惫。

坐于两人右侧的北少使荣奉稍稍侧过脸,露出半张桃花面,只是剑眉下眼睛中露出的一股子冷冽森寒气息冲淡了面庞带给人的观感。

小吏身后的孟家两兄弟愣了一瞬,反应过来后道:

“见过谢大人、少使大人。”

谢琢摆了摆手,让二人坐下,又吩咐人端上茶水。

“辛苦你们这般早过来了。”谢容璟压下眼底隐隐浮现的焦躁,挑了个位置勉强坐下。

端坐在椅子上的荣奉一言不发,默默观察着室内几人的动向,而后眼神锐利地扫过孟姓两人,最后驻足在孟睿身上。

第36章

荣奉微微扬起下巴朝名为卢安志的小吏示意。

候在一旁的卢安志接到指示,掏出纸和炭笔,一手握笔,悬停在纸页上方,抬头问道:“就从侯府门口狐狸灯笼开始吧,孟小公子,府门口的狐狸灯笼是你与谢小公子从何处得来?”

孟睿向卢安志描述完摊贩的位置,又补充道:“昨夜我和阿琼在侯府门口分开时,他提着那盏灯笼走的。”

卢安志提笔唰唰在纸上记着,又将两人去过的地方事无巨细地问过一遍,最后问道:

“昨夜你与谢小公子出游时有遇到什么特别之人吗?”

“没……。”孟睿刚摇了下头,脑海中蓦然划过一道身影,急忙赶在卢安志收起炭笔前开口:

“昨夜我与阿琼在回来前遇到一个脏兮兮的小孩,自称是被人拐来的,本想让人送去府衙,但那小孩扯着阿琼不松手。

就在僵持不下时,一大汉从人群中出现,扯着那小孩就要走,小孩又死死拽住阿琼,侯府跟着的侍卫担心阿琼受伤,上来把那大汉制住。

……

侍卫和我家小厮将两人一起送去府衙,阿琼就提出要回府,就坐上我家的马车回去了。”

说完,孟睿转头看过在场众人的脸,奇怪道:“那个侍卫怎么不在?”

一道清清冷冷的陌生嗓音自卢安志身后传出:“不止那个侍卫,你家中的小厮也还在府衙中昏厥着。”

“这是怎么回事?”孟睿抬头看看自家大哥,又看向屋内的众人,每个人脸上的都没有惊讶的神色,好像仅剩他不知道这件事。

坐在椅子上的荣奉移开视线,没有为他解惑的意思。

“昨夜迟迟不见琼儿回府,侯府上就派人到孟府问过情况,得知孟家的马车将人送到门口才离去后,遣人出去找了一圈,但遍寻不见,就去到府衙报案。

谁曾想府衙中留守的人皆卧躺在地面,不知生死,还在其中看见三七与孟府的小厮,检查过后才发现是中了使人陷入昏迷的法术,但目前人未醒来,尚不知道是何人作乱。”

谢容璟揉着额角将发生的事描述完整。

见往日意气风发的容璟哥一脸的烦闷倦容,加之前者话中的法术两字,一股无由来的恐慌席卷上孟睿的心头,他往孟思身后缩了缩,头轻抵在大哥的背上,鼻尖传入熟悉的味道才使得他的神经有片刻的松懈,语气却依旧闷闷:“要是昨夜我再在侯府门口等一会儿就好了。”

孟思侧过身,一只手盖在弟弟恹恹的脑袋上,转头询问谢容璟话中漏掉的两人:

“那个孩子和大汉情况如何?”

谢容璟半阖上眼摇摇头:“府衙昏迷的人中未曾有见到睿儿口中的小孩与大汉。”

“许是大汉的同伙找来将人救走了,至于孩子,也被他们一道带走了。”已经收起纸笔的卢安志说出自己的推测。

正厅内众人既没有否认这个猜测,也没有确定,荣奉在这时出声:

“你带着孟小公子去找人把大汉的样貌画幅像。”吩咐完,他又同谢琢作别:

“谢大人,我先告辞了。”

他刚从座位上起身,外头忽地响起阵杂乱的脚步声,往外走的脚步一时顿住。

“侯爷。”

只见侯府的门房领着一身着布衣的男人进入正厅:“此人在侯府旁的小巷中捡到了块锦帕,我瞧着纹样像是小少爷曾用过的,就将人领了进来。”

门房三两句话解释清楚,退到一边,露出身后埋着头的男人。

“草民见过几位大人。”曾会民垂首看见屋内几人身上的华服,也头没抬去看众人的脸,跪下行礼。

谢琢没有为难,免了曾会民的礼,问起正事:

“你提到的帕子带来了吗?”

曾会民忙掏出布巾包裹递交给旁侧的闻风。

谢琢侧头轻声吩咐了一句,不多时,四喜捧着一叠整理好的帕子来到正厅。

四喜一见到曾会民拿出的帕子,就肯定道:“小少爷的确有条这种纹样的帕子,是世子给小少爷擦完脸后留在院子中的。”

在众人的眼皮子底下,四喜带来的帕子被一一翻查过。

这边的人手比对着帕子样式,谢琢也抓紧时机问询曾会民帕子是何时何地得来的。

确定地点后,荣奉指派人手前往巷子中收集是否有残留的灵力痕迹。

少时,一张黄纸凭空出现在荣奉手中,他看了一眼,将手收拢,黄纸化为乌有。

恰在此时,其中一条纹样相同的帕子被挑出与曾会民带来的帕子摆放在一起。

陪着四喜一同挑拣帕子的卢安志问道:“你确定谢小公子只有一条这样的帕子。”

“小少爷一向不爱随身带着东西,锦帕几乎都是用完世子的带回院中,周边是卷草纹样的帕子小少爷确实只带回一条。”

“那谢小公子自己的帕子呢?”卢安志担忧四喜记错,又问了一遍。

四喜言辞恳切:“大人也看到了这里的帕子,小少爷自己的帕子大都以如意纹,柿蒂纹为多,周边有卷草纹样的帕子院中的确只有这一条。”

“那这帕子就不是谢小公子遗失……”卢安志的话还没说完,荣奉的声音在此时响起插入二人的谈话:

“既然两条帕子所织的纹样相同,那两条帕子定然出自同一块布匹,你早先提到谢小公子的帕子是从谢世子处得来,另一条帕子的主人自然不难猜,谢世子,你说呢?”

话落,那双如同寒霜般眸子直射向谢容璟的方向。

本就因谢宝琼下落不明而焦心不已的谢容璟听闻此言,面色不愉地从座椅上起身与荣奉对视:

“荣少使此话何意?”

谢琢刚巧问完曾会民的话,让人给了些银钱送他出去,顺便派人跟随曾会民。

一回头就看见屋内剑拔弩张的气氛。

“据我所知,谢世子可并非谢大人的亲子……”

谢琢踱步到谢容璟身前,挡住荣奉锐利的视线:“荣少使,慎言。”

一旁的卢安志露出呆滞惊悚的神色,总觉得自己听到些不该听的。

但侧头瞟见孟睿也是同样的神色,松下半口气,剩下的半口气未松是因为他看见他的顶头上司又张开了嘴:

“谢大人,我仅仅是把可能性摊开来说。

京城宅院中同胞手足为名利相残的情况从不少见,况且谢世子与谢小公子并非同胞手足。”荣奉顿了下,继续攻击:“分明谢小公子才是你的亲子,抑或是说,养在身边的那一个感情会更甚些。”

卢安志整个人僵住,他从来都没有听过荣奉一次性说那么多话,但此刻却恨不得荣奉能如平常般寡言少语,一个字都别往外蹦。

谢琢眼眸晦暗地对上荣奉的视线:“本官知道自己的孩子是何秉性,不劳荣少使费心家事,今日荣少使来此为的是追查小儿行踪,可不是来断谢某家事的。”

听闻此言,荣奉偏头看向谢琢身后的谢容璟:

“可否请谢世子阐述一番,帕子为何会落在侯府旁的小巷中?”

冷静下来的谢容璟没有着急回答荣奉的问题,反而问道:“不如请荣少使先回答我一个问题——

荣少使为何忽然将矛头对准了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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