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说了我不是你儿子 第84章

作者:于右 标签: 灵异神怪 成长 古代幻想 团宠 无C P向

谢宝琼犹豫着要不要离开马车,但谢琢下车前的脸色是少见的正色。

虽然他不畏惧谢琢,但上次的事还是给了他一个教训。

他思绪转了一圈,决定先让神识探探路。

神识还未来得及探出体内,谢琢的声音便从车外传来:

“小宝,下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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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未来小宝和人比试:

对手:剑来!

小宝:猫猫哥上!

对手:?打架不让带家属

第74章

谢琢的声音穿过车帘的遮挡,再传入谢宝琼的耳中,变得不真切起来,朦朦胧胧,像是罩了层盖子。

谢宝琼单手握紧手中的猫猫哥,曲膝挪到车帘旁,伸手撩起帘子的一角。

金灿灿的阳光扑在他的脸上,也照出了谢琢前方的人影。

谢宝琼的眸子在光线的反射下亮闪闪的,惊喜浸泡在眸中的人影身上:

“哥哥!”

他拎住长刀跳下,几步并作一步,快步跃到谢容璟身前。

“哥哥怎么在这里?”

谢容璟拉过近前的谢宝琼,仔细打量了几眼,视线自然地忽略掉弟弟手中凶悍的长刀,落在谢宝琼圆润的脸上,清雅的眉眼间尽是忧心与关切:

“琼儿这些时日受委屈了。”

谢宝琼回忆起离开京城后一路上的往事,试图从其中找出些许委屈应和谢容璟的话,却发现他尝过的多种滋味中,最痛的也不过是被阿昧咬的那一口。

他垂下脑袋,目光扫向洁白无瑕的手,过去这般久,早连个红痕都没有留下,他指尖蜷缩了下,放弃将手上的证明给谢容璟瞧时身后突然响起谢琢夹杂顾虑与关心的声音:

“璟儿,你怎在这?”

谢容璟手搭在谢宝琼垂落的脑袋上,抬起的眼睛望向谢琢时,眼神中的情绪被愠色取代,脸上的神色变得冷淡:

“爹是觉得我不该在这?”

谢琢还没有说话,他便自顾自接上一句:

“也是,做儿子的哪能过问父亲的行踪。”

谢宝琼仰起头,讶然的看着变了脸色的谢容璟,这般模样说话的谢容璟,他还真没见识过。

谢容璟搭在谢宝琼脑袋上的手压下后者仰起的脑袋,另一只手捞起谢宝琼往身后的马车走去。

谢宝琼眼前的视野突然拔高,他握住猫猫哥的手抖了下,另一只手扶住谢容璟的肩头,眼睛对上落在后面的谢琢那张无奈叹息的脸上。

他脑袋垂下,搁在谢容璟的肩头,眼睛瞟向谢容璟绷紧的脸,参照着过往看话本的经验思考一番,得出一个不太确定的结论:

“哥哥是在生气吗?”

谢容璟的手护在谢宝琼的脑袋上,踩着车凳,从小厮推开的车门中进入车厢内。

车内部宽敞,谢容璟将谢宝琼安置在座榻上,揉了揉后者的头发,脸色恢复成平日里的温温柔柔模样:

“琼儿别多想,哥哥没有生气。”

谢宝琼看向谢容璟恢复如常的脸,懵懵懂懂地点点头。

车厢内的光线再次变化,谢琢跟在后面进入车厢,语气带了些许的无可奈何:

“璟儿,你弟弟都瞧出你在生气了。”

谢容璟自旁边的食盒中取出盘点心,摆到谢宝琼的面前,柔声说了句:

“来时在镇上买了些糕点,虽比不得家中,但味道还算不错,琼儿尝尝。”

眉眼横向谢琢时,话中的柔意收敛,带上皮笑肉不笑的意味:

“儿子哪敢生爹的气。”

谢宝琼擦干净的手刚捏起一块糖糕,听见身侧响起的声音,狐疑的视线在二人之间打转,看见谢容璟面向他时的柔和笑意,心大地咬了口糖糕,好心给谢琢解释:

“爹,哥哥说他没有生气。”

谢琢幽幽地叹出一口气,爱怜地摸摸小儿子的脑袋。

“你哥哥这是生爹的气呢。”

他的目光移向旁边的谢容璟,勉强得了个正眼。

谢琢早已猜出谢容璟生气的缘由,谢容璟能够出现在这里便表明了原因,他隐瞒出事的消息不知怎的还是传入谢容璟的耳中。

但谢琢不觉自己理亏,同谢容璟分析起来:

“璟儿,爹不是故意瞒着你,此行凶险,爹不想将你牵扯进来。”

谢容璟耐着礼数听完谢琢的话,面色却在后者的话中逐渐难看,微微偏过脸,不再看向谢琢,捏了块糖糕喂到谢宝琼嘴边。

谢宝琼看看谢琢,又看看谢容璟垂下的眼角和抿直的唇瓣,叼住谢容璟喂到嘴边的糖糕,记起谢琢这些时日待他不薄,含糊不清地为谢琢说好话:

“哥哥,真的很危险。我和爹掉下悬崖了,爹还受伤了。”

谢琢眼皮一跳,想要捂住谢宝琼的嘴已经来不及。

只见谢容璟猛地转过脸,脸上有显而易见的惊诧,还有眼底那抹浓重的忧心。

他在京城从调查此事的官员之子口中得到谢琢赴任路上遇袭的消息,其中具体情况如何却不得知,只从长公主口中知晓谢琢目前的情况还算平安,便带了护卫匆匆赶来。

“爹!?”谢容璟咬了重音:“我若非从旁人口中听说此事,莫不是……”

后面的话,他是如何也说不出来,莫不是什么?莫不是等到谢琢的棺材抬回来了,他才知晓他又成了孤儿?

谢容璟的嘴唇颤抖,尾音染上几丝哽咽。

“璟儿,爹知晓你的性情,才不想让你担心……”谢琢望见他这般模样,声调柔软下来。

“哥哥,我和爹都没事,爹手臂上的剑伤也快好了。”谢宝琼咽下糖糕,拍了拍手中的碎屑,握住谢容璟膝上发凉的手,丝毫没发觉自己几句话把谢琢的底抖落了干净。

他曾往谢琢的伤口输过灵力,伤愈合的速度要快上许多。

谢琢听着最后一点隐藏的事也被揭开,脸色麻木,手指轻弹了下谢宝琼的额头,无奈地提醒道:

“小宝。”

谢容璟护犊子地抽出一只手,捂住谢宝琼被弹过的额头:

“爹能做的事,怎的还不让琼儿说了。”

谢琢的力道很轻,谢宝琼被弹过的那块,连红都不曾红,但他还是顺着谢容璟的动作,窝在后者的怀中,享受后者的轻抚。

谢琢只感觉今日叹息的次数越来越多,面前的两个都是祖宗,偏生都是他娇惯出来的,他将本来想要说教谢容璟不该来这的话咽下,哄道:

“是爹不该瞒着你,爹只是害怕会把你也扯入这桩事情,若你出事,我百年后又有何颜面去见大哥?”

谢琢包容的眼睛盯着谢容璟:“但爹忽略了你的心情,爹和你道歉。”

谢容璟本就是因忧心而生出的怒气,被谢琢一哄,又听见谢琢软下声同他道歉,心中见到两人平安时本就散了大半的气彻底消失。

他心神松懈下来,靠在后方的软垫上,声音也软了下来,打趣地扯了一句:

“那爹不会把我赶回京城吧?”

僵硬的气氛活络起来,谢宝琼扯下谢容璟盖在他脑门上的手,探究的目光一同投向谢琢。

谢琢看着一大一小投来的目光,心中却是认真考量过谢容璟的话。

他本有想过让谢容璟带着谢宝琼先行回京城。

谢宝琼在京城中这般久都没出过事,一离京便遇险,谢琢不免多想了些,是京中有幕后之人所忌惮的人或事,还是幕后之人的势力并非在京城,抑或是二者皆有。

这般细想来,谢宝琼被迫离开京城或许也并非意外,只是拐子死的死,逃的逃,无可追究……

既然有这种可能,难保谢宝琼与谢容璟回京路上不会再次遇袭,不如先把人放在眼下,真出了事,也好想应对法子。

且漯州郡近在咫尺,进了城,有身为大妖的赤松坐镇,背后之人想要动手,也要掂量一下赤松的存在。

虽然赤松的脾气堪忧,但身上总归担着官职,暂不会看着他们被害。

脑海中转过多种思绪,现实中也不过谢琢抬眼的时间:

“自然不会。等漯州郡的灾情解决后,我们一同回京。”

马车在道上疾驰两天,终是赶在第三日的黄昏时分见到漯州府城的城门。

往日热闹的城门口,如今门可罗雀。

城门紧闭,只有几名卫兵守在城门口的位置。

见到缓缓在城门口停下的马车,一名卫兵上前,视线扫过马车周身低调的装饰,语气恭敬:

“郡守大人有令,封锁城门,禁止任何人出入,还请诸位绕道而行。”

车夫旁随行的护卫拿出令牌:“我家侯爷奉陛下口谕,前来赈灾。”

卫兵看见令牌后,行了礼,却并未第一时间放行:

“还请大人稍等片刻。”

卫兵小跑回同伴旁耳语几句,匆匆离开。

一盏茶后,一道身影凭空出现在城门口,看清马车的瞬间眉梢轻挑:

“谢大人真是让人苦等。”

带刺的话让谢琢一瞬便听出来者何人。

他从容走下马车,不咸不淡地开口:“谢某一介凡人,比不得赤松大人神通广大,一日千里。”

谢宝琼也在听到声音的瞬间认出声音的主人是谁,他跟在谢容璟后下了马车,探出头看向许久未见的赤松。

谢容璟见过礼,带着谢宝琼站至谢琢的身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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