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椰奶烤茶
闻言，柳和真田不再说话，他们继续看着比赛。
仁王的挑衅使得切原已经没有理智可言。
切原每一个球都朝着人体最脆弱的地方打去，“我要染红你！！！”
但这些球对仁王而言都是没用的。
他将每一个擦过自己身体的球一个一个的还回去。
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这些网球同样朝着切原的身体去。
他手臂，腰部，腹部…都受了伤。
切原疼得站不起身，只能用手撑着球拍。
仁王仿佛没看到切原的痛苦，依旧讽刺，“海带头，不是要把我染红吗？这就是你的网球吗？”
切原抬起头，看向仁王。瞳孔中出现了仁王的说话的样子。
他说：“你只会打这种下三滥的网球吗？只会朝着人打吗？除了朝着人打球，你是不是就不会打球了？你的网球真没用，切原赤也你不配打网球！”
切原一直绷紧的神经在那瞬间断掉了。
他垂着头，看不清脸，整个身体在抽搐。
就连幸村也没想到，仁王会说出这么带有杀伤力的话。
切原本就是心思敏感的小孩，非常在意别人对他的看法，对他的评价，容易否定自己，对自己产生质疑。
恶魔化就是他无法接受自己的失败而产生的。
而现在，切原听到了仁王前辈对他说。
他的网球是最没用的…
他不配打网球…
“赤也…”八云律言担忧地上前，想扶起切原。
没想到，切原手一挥，八云律言被推的一个踉跄。
“哈哈哈…”切原无故大笑起来，他摇摇晃晃地站直身体，露出更加通红的眼睛。
他舔了一下嘴唇，更加狰狞地吼道：“我要染红你们！！！”
看到这一幕的八云律言瞳孔地震，满眼不可置信。
完了！
赤也更加失控了，已经完完全全没有理智了吗？！
“仁王君，看来你玩失控了。”柳生第一次见到被刺激过后更加恶魔化的切原。
看来幸村的期望要落空了。
“噗哩。”仁王收起轻佻的样子，表情严肃认真。
欺诈师也要认真起来了。
切原用力捏紧网球，挥拍。
网球依旧以不规则的方向弹起。
又是指节发球吗？
仁王定住心神，他看着网球飞来的方向，向后退一步。
网球弹起后，冲着他的身体而去。
仁王侧过身，左手握着的球拍挡住自己的腹部。
他用力握紧球拍，准备挥击。
没想到，网球从球拍上消失了，紧接着，网球出现了在仁王的身后，冲着后场的柳生而去。
仁王大吃一惊，这个网球居然还会再一次反弹？
“嘿嘿嘿，染红你们！”切原用球拍指着他们，毫无理智说道。
“赤也，挑衅你的是仁王，针对他就好了。”柳生眼看着网球冲自己而来，颇为淡定的拆仁王的台。
网球冲到柳生的脚边，再一次反弹在地后，弹起冲着柳生的腹部。
他右脚上前一步，挥动手臂，身体旋转，举起球拍，截住网球。
“赤也，这招对我没有用。”网球随着柳生的话语声落下，他竖直挥动球拍，以打高尔夫的方式挥出去。
网球以垂直角度瞬间砸到切原都半场上。
这就是柳生的高尔夫式发球，受到良好的绅士教育的他喜爱着高尔夫这项绅士运动。
他将高尔夫融入进网球中，成就绅士之名。
以为能对仁王等人进行染红的切原，看到自己的网球被打回去后，更加受到刺激。
可恶！
怎么会这样？！
怎么不能将他们染红？
切原生气地将自己的球拍，狠狠摔在地面上。
八云律言看不下去了，冲上前夺过他的球拍。
他神色冰冷，面若冰霜，带着怒气，“切原赤也，你再不冷静下来的话，我自己可以一对二，不需要你！”
又吵起来了啊…
赤也现在非常的不理智，小言这样也许会更加激怒他。
万一会动手…
赤也，别辜负大家的期望啊…
柳带着一脸担忧，心里希望切原可以赶快清醒。
柳猜测是对的。
如今的切原已经敌我不分，他举起球拍，冲着八云律言，“给我滚开！不然我也把你染红！”
“那你就试试看。”八云律言与切原对峙，绝不退步，“如果你还想打暴力网球的话，那你就先把我染红吧。”
他坚定的声音在寂静的球场上响起。
“赤也…小言…”丸井被胡狼紧紧抓着，让他别跑上去，“杰克，你快放开我！他们这样会打起来了！”
胡狼紧紧抓住丸井的手，“文太，部长他们还没说停止比赛，不可以上去啊！别忘了，这场比赛是为了赤也控制住恶魔化啊！”
“可是...”丸井渐渐冷静下来，眼睛里有一层淡淡的水雾，“一定要这样吗...”
丸井向来把切原和八云律言当作自己的弟弟，他作为队里年纪较大的正选来说，一直都是以哥哥自居，不管是照顾还是陪玩。
他真的第一次见到这副场景，队伍里最小的两个小家伙一改往日的打闹，气氛开始针锋相对，这让他无法接受。
场上的仁王做好了切原敢动手就冲上去的准备，他隔着球网的一步之遥。
“你在说什么？”切原狠狠的瞪着八云律言，充血的眼睛和苍白的头发愈发看起来像恶鬼。
赤也...
八云律言沉下心绪，神情暗沉，他低声坚定重复刚才的话，“如果你还不能冷静下来的话，那你先把我染红。”
“哼。”已经没有理智的切原冷笑一声，“那我就满足你！”
举起的球拍狠狠挥下，朝着八云律言而去。
幸村等人见状，脸色难看，焦急，所有人赶紧冲上前去，朝着大声喊道：
“完了！快躲开！”
“小言！”
“赤也住手！”
在那瞬间，八云律言感觉眼见被什么液体糊住了，蒙蒙的，一下子看不清东西了，好像还有脑袋还有点疼...
仁王心里咯噔一声，暗道不好，他和柳生赶紧冲向对面。
他紧紧抓住切原挥落的手，看到八云律言的模样，心里咯噔一声，他没来得及在一瞬间制止赤也的动作，而小言...
第 21 章
随着他的视线看过去，八云律言额头出现了一个伤口，血液渗出，慢慢流下。
血液流过湛蓝色的眼眸，流过脸颊，顺着下巴滴落地面，
“你...怎么不躲啊？！”切原被八云律言的血吓住了，他干涩的嗓子艰难地发出声音。
恶魔化慢慢退去，理智也渐渐回来了，充血通红的眼眸显现出切原原本碧绿色猫眼，他十分慌乱但又不敢碰到八云律言，眼睛里渐渐浮起水雾。
我做错事...了...
八云律言目前感觉还好，只是稍微有点视线不清，他看到切原退出了恶魔化，正常起来了，脸上非常惊喜，“赤也，你还好吗！清醒了吗？”
“我...”切原不敢看八云律言的表情，他很自责，声音带着哭腔，一直向八云律言道歉，“对不起小言，我...我错了，不应该使用恶魔化的，不该伤人的，我不配打网球...”
这时，柳提着医疗箱，急急忙忙将八云律言拉到一边赶紧包扎，嘴里安慰着八云律言，轻声哄着：“小言疼吗？我现在帮你处理一下伤口，幸好没有伤到眼睛。”.
“我不疼，就是感觉有点看不清。”八云律言轻轻摇头，乖乖回答柳的问题。
而幸村站在切原的面前，看不出喜怒。
切原不敢与其对视，将头缓缓低下，越来越低，快埋进自己的衣服上了，闷闷的的道歉，“部长我错了。”
“错哪了？”幸村微微挑眉，温柔的声音响起，“赤也，你需要道歉的对象不是我们，你打伤的是小言。”
他长叹一声，伸出手摸摸切原的头，“我们也应该道歉，阻止恶魔化的方法有很多，是我们选择了最偏激的一种。”
被柳包扎成独眼的八云律言，用手摸了一下自己的包着纱布的右眼，“柳前辈，我不是额头有伤吗？怎么会包扎眼睛呢？”
“这是为了不再次伤到眼睛，几天后再拆掉。”柳收起医疗箱，将八云律言带到幸村旁边，“精市，小言没什么大碍，过几天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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