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仙抚
“那叫声,该怎么培育呢?”三日月宗近看着仍在一展歌喉的小金,忍住将耳朵堵住的冲动。
“很简单,受到刺激就行。金鱼草受到的刺激越强,歌声越响。但是这其中的度也得把控好,不能过强,也不能过弱,等它产生肌肉记忆后,自然而然的就会发出高亢的歌声了。”三条宗近道。
“我们该怎么刺激他呢?”
“每个金鱼草喜欢的点都不同,我家小新最喜欢的就是看狗血剧。”三条宗近拍了拍小金的鱼头,一脸认真严肃的说道。
“啊,金鱼草还能看狗血剧?”原本坐在一旁发呆的髭切,闻言忍不住开口吐槽道。
“为什么不能呢?你看他的歌声多么嘹亮,这便是当初他看狗血剧时硬生生哭出来的,可惜自从我来到这针尖地狱后,没有网,也没有电,小金便再也没有看过电视剧了。”三条宗近颇为遗憾地说道。
“那么大人,您需要我们做什么呢?”三日月开口问道。
“都说了不用叫大人,叫我条叔就行。”三条宗近道,“很简单,你们给小金表演狗血话剧吧。”
[没想到有一天会在直播中看话剧,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剧中剧?]
[期待,希望是我喜欢的题材。]
[姐妹他们好像还没有答应会不会演吧?怎么提前期待上了?]
[可是他眼下又没有其他的路要能走,只能选这条了。]
[啊啊啊啊我超喜欢宿敌变情人这个梗,希望剧本能演到。]
……
……
场面霎时间安静下来,看着面前的三人紧皱眉头,三条宗近开口安慰道:“没事,就算没有叫声也没关系,其他方面的培育我们并不会落下的,明天金鱼草大赛的冠军,我们还有七分把握的。”
“这样吗?”髭切叹气后转头拍了拍三日月的肩膀的,“别想了,没有其他办法,演吧!”
见三人答应后,三条宗近顿时喜笑颜开,他将三人引到一旁已经搭建好的戏台上。
看着这戏台,三日月宗近苦笑道:“条叔,你这是早有预谋啊,你这是料定了我们会答应,戏台都给准备好了。”
三条宗近连连推诿道:“没办法,如今只剩这一个速成的法子了,希望多少能提升一下小金的实力吧。”
“你们还需要剧本吗?我这边有几个以前闲着无聊时写的,你们可以照着这个演。”三条宗近递过来几个剧本。
三日月接过递过来的剧本,只看一眼,便深觉这场戏的难演,只见直接封皮上写着《史上罪恶事件,惊?!那个男人竟然成仙了》,他看完忍不住扶额苦笑,这是在UC震惊部进修了一下吗?
看着三条宗近期待的目光,三日月也说不出拒绝,他开口道:“好吧,我们就先试验一下吧。”
大致翻看了一下剧本中的角色经历,三日月宗近与岩融相视一眼,果然好狗血。
此时,听着身边三日月宗近与岩融的讨论声,髭切感到由衷的不安,他扯了扯三日月衣服下角,问道:“我演的是什么角色?无脑吗?”
“放心,不会亏待你的。”三日月戳了戳髭切的脸颊,道,“你不用说话,坐在那就行。”
“啊?”听完这话后,髭切心里的不安更严重了。
此时,随着三条宗近的报幕声响起,戏剧正式开始:
[旁白](由三条宗近担任):一个风雪交加的夜晚,一男子饥寒交迫的走在路上,当他再也忍不住寒冷与饿意的时候,他看到了路边的一个屋子,于是他上前轻轻地敲了敲门。
岩融用力敲着眼前的空气门,大喊道:“开门啊,快开门,里面有人吗?”
[旁白]:伴随着一阵脚步声,一男子疑惑的声音从屋里传来。
“你是谁?为什么敲我家的门?”三日月可怜兮兮的问道。
“好心的屋主啊,求求你可怜一下在这寒冷夜晚过路的人类吧。”岩融以歌剧咏叹调的方式念出了台词,差点让装作可怜样子的三日月宗近憋不住笑容,“我将拿出我全部的积蓄来得到一个足以安眠的地方。”
“哦~善良的客人啊,我愿意为您提供一个安静的住所。”三日月宗近不甘示弱的回敬。
[旁白]:屋主打开门,将男子放了进来,不料那男人一进门,只看屋主几眼,便对眼前之人痛哭流涕。
岩融猛地跪下,抱住三日月的大腿开始干嚎。
他假哭了差不多快一分钟,察觉到时间的三日月拽了拽他袖子,示意他差不多了该说台词了。
结果嚎的太投入了,岩融把后面的台词给忘了,这也不能尬在戏台上呀,于是他急中生智,冲着三日月大喊道:“哥啊,你还认得我吗?我是你失散多年的弟弟啊,家里找了你那么多年,不曾想你竟然在这里。”
不愧是三日月,只呆愣了几秒,便迅速反应过来,悲伤道:“没错,我便是你的哥哥。”
“弟弟啊,这么多年我也一直在找你们啊,母亲近来可好?”
“嗯……”岩融思考了几秒,不知道怎么回答,想了想,他选择了一个更省力的方式,只见他掏出身后的本体刀刺进了三日月的心脏(只是表演,是假动作)。
只见他哈哈大笑道:“哈哈哈你居然信我,我只是看到了你的寻人信息,故意冒充的,没成想你居然这么傻,陌生人的话都敢信。”
岩融看着倒在地上的三日月,此刻内心松了一口气,这下戏剧演完了吧?该结束了,不然自己实在编不下去了。
此时,倒地的三日月宗近却忽然睁开双眼,他掏出胸前的钢板(倒地时,他偷偷用力抠了戏台上的一块铁地板),他哈哈大笑:“哈哈哈哈,我还没死呢,我怎么会相信一个来历不明的人呢?”
岩融突然痛苦跪下,再次抱住三日月的大腿:“哥啊,我刚才是试探你的,我知道我的哥哥敏锐聪明,所以你一定就是我的哥哥啊。”
“骗你的,我早就死了,所以现在我向你索命来了,跟我一起下地狱吧。”三日月宗近声嘶力竭道。
看完一场大戏的髭切,在此刻默默地将手中的小钟敲响。
[旁白]:突然,窗外有钟声敲响,只见三声过后,屋主与男人消失不见。
[这神展开?佩服佩服。]
[啊,这么儿戏吗?]
[为什么没有我想要的狗血剧情?]
[姐妹们,你们是不是忘了咱们是来干什么的?怎么还真追上剧了?]
[哈哈哈,好好玩。]
[超前的精神状态,非常值得学习!]
……
……
戏剧结束,以金鱼草这样单纯的生物,对于这样情绪高昂的戏剧,显然是非常喜欢的,就从它那一声又比一声高昂的叫声中就能看出来,它非常满意戏台上的表演。
在场众人一个比一个高兴,虽然演出过程中出现了点差错,但结果还是很好的。
除了髭切,他面无表情的敲着手中的钟,忍不住的发问:“所以我演的到底是什么啊?”
“铜钟啊,你坐在那里敲响戏剧的结尾,代表我们演出的结束。”三日月理所当然道。
“虽然你说的很文艺,但我还是感到很无语。”髭切道。
“哇,你如今竟然开始押韵了。”岩融在一旁感慨道。
髭切听罢,笑道:“请你们记得我现在还是个病人,不要气我,不然死给你们看~”
“抱歉。”岩融低头认错,但还是忍不住内心熊熊燃烧的吐槽之魂,开口说道,“其实按道理来讲,我们已经死了,毕竟这里可是地狱啊。”
台下三条宗近鼓掌的声音打断了台上几人的打闹,他非常高兴的说道:“很棒,非常棒,照这个进度演下去,我们很快能得到一个拥有海豚音的金鱼草了。
说完,他从身后掏出厚厚的一沓剧本:“来,挑挑你们喜欢的题材,我们继续演下一场戏剧。”
……
……
台上一起戏剧接着一起戏剧,众人动作逐渐变得僵硬起来,从白天唱到晚上,除了中间吃饭上厕所外,一刻也不得歇。
最后在小金终于能用海豚音演奏出一曲《野蜂飞舞》后,三条宗近终于大发慈悲的放过了台上的三人。
傍晚时分。
髭切艰难的搀扶着一左一右的两个人,他忍不住开口说道:“我说你们两个也能不能帮我看着一点路啊,我现在可是双目失明,也不怕我把你们带到沟里去啊。”
左边的岩融踉踉跄跄的走着,双目已经闭上,仔细听听,似乎还发出细微的鼾声,右边的三日月宗近见状,只好强行睁开眼睛,努力打起精神:“我来帮你看路,你现在直直的往前走,前面没有障碍物。”
三个人就这么艰难的往屋子里走去,在经过院门时,三人忽然听到外面传来吵闹声,是三条宗近和一个不认识的青年男子。
二人站在那里,正激动的争执中,只听见三条宗近强硬的说道:“不要再来找我了,我能够教给你的已经全部教了,现在你早就不需要我了。”
那青年男子好似很悲伤,他低着眉头,满是哀怨的道:“师父。”
众所周知,八卦是刻在人类基因里的程序,在闻到瓜的气息后,三个人顿时是腰也不疼了,脚也不痛了,他们悄悄的摸到院门后面,近距离围观这场大戏。
“我们演了一天的戏剧了,现在也该由我们买票进场了。”岩融幸灾乐祸的在髭切耳边轻声说道。
髭切闻言,转身向着岩融轻轻的嘘了一声,示意不要说话,小心被发现。
不过显然,外面的二人注意力都在对方身上,三人的动静并没有被听到,争执还在上演中。
“你是享誉世间的刀匠,你的技艺在世人眼里看来与我相当,你还有什么不满足的呢?为什么要执着于我这个老头子?”三条宗近说道。
“可是师父,即使世人再三拿你与我相提并较量,可地狱生活这么多年,你却从未给过我认可。”青年男子说道,“三条宗近,得到你的一句认可有那么难吗?”
“那我现在就认可你了,你走吧,不要再来找我了,五条国永。”
“五条!?”闻言,岩融惊呼出声,动静吓到了正在门外站着的二人。
正在暗堕直播间观看的审神者与刀剑们也都震惊了。
[啊呀?真是突如其来的出场呢!]
[五条国永?!是我想的那位吗?]
[啊啊啊居然是五条国永!]
[我家鹤球刚才直接跳了起来,他说这是最成功的惊吓。]
[采访一下,三条刀派的想法。]
[等等,既然他是五条国永,那他喊条叔师父……所以条叔岂不就是……]
[哈哈哈哈,没想到千年之后竟能再次相见。]
[三条……]
[我就说我在论坛没押错宝,真的是三条宗近!]
[有种不真实的感觉,我们不会在做梦了。]
[没错,你是在做梦,现在请把你的银行卡密码告诉我吧。]
[感觉二人的关系不算特别好啊。]
五条国永看了看门里,道:“看来有客人在此,那我先告辞了,师父。”
“我明天还会再来找你的。”五条国永说完,便转身离开了。
看着五条国永离开了背景,三条宗近无奈的摇摇头,刀匠都是这么倔强的人吗?
上一篇:明明是路人却加入了排球社
下一篇:我,继国长子,绑定神算系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