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藤萝浠月
郝敢度这时也过来了,看到桌上的饭菜,笑道:“有我喜欢吃的茉莉糖饼。”
小路子提醒他:“郝将军,我们家爷也喜欢吃这个糖饼的。”
这家伙老能吃了,每次都从自家爷嘴里抢东西。
小路子不满,但小路子不敢说。
郝敢度理直气壮地说道:“人吃多了糖容易变笨,他小时候吃得够多了,现在我帮他吃点不好吗?”
小路子无语,这郝将军怎么总是有这么多的理由。
吃饭的时候郝敢度才知道胤禛奉命要管银行的事,问胤祹:“你四哥可精了,你不担心他把银行变成他的。”
胤祹说道:“你忘了,我们实行的是公司制,银行里有我的本,我虽然是董事长,却也是拿工资的,他变不走。”
饭毕,胤祹让郝敢度跟他一起去京城。
老康的私库都在紫禁城呢,点了钱也得个会武功的人护着。
郝敢度闲的没事干,自然乐意去。
胤祹就带着郝敢度和小路子,三个人直奔皇宫老康私库点钱,然后叫御前侍卫赶来几辆大车,把康熙私库里的现金给拉了个一干二净。
看着空下来的库房,胤祹满意地点点头。
旁边随时候着的内务府司库一整个吓傻了,迟迟疑疑地说:“十二爷,您不知道皇上平时的开销也大着呢。”
胤祹绕着小印上的穗子在指尖晃了晃,看见了吗?这是皇阿玛给我的。
司库叫苦不迭,皇上这不是自找苦吃吗。发现自己在心里埋怨皇上,又忍不住打嘴巴。
小路子把钱装上车,屁颠颠过来道:“爷,装完了。”
胤祹问道:“确定都装完了吗?”
小路子一点都不觉得自家爷这句话有什么问题,因为这些年爷都是这么说话的,雀跃地点点头:“全都装完了。”
一两没剩。
说着,还捧上一个册子。
胤祹只翻到x后面看总数,震惊地托了托下巴:“老登,”想到身边有人赶紧改口道:“我亲爱的皇阿玛竟然有这么多钱。”
合上册子,精神抖擞地道:“快走。”
司库:我们这儿还有一堆账册呢。
康熙得知胤祹没给他留一两银子这个消息时,正在春晖殿见外地入京官员,抽了抽嘴角,求证一般地看向梁九功。
梁九功点点头,一点都没有留。
康熙没想到十二这么敢啊,看到坐在下方的一位真正清廉无比的大臣,感到了万般为难。
他本来还想给这位廉臣赏赐一些金银呢,怎么着赏个一百两的,好支应人家在京城的开销。
现在,他没钱了。
皇上也缺那五斗米啊。
臣子感觉到皇上复杂的眼神,不知自己是否哪里不妥,因此更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
康熙只能装作无事地接着问他在任地的事。
胤祹把钱存到自家银行,联单一开,又给老康弄了大大的一个黑金VVVIP卡,看着充满的库房才觉得稳妥无比。
江平这个总经理从小路子处得知这么大一笔金银是从哪里来的,心里有点七上八下,但是看着满登登的库房,也是觉得有底了。
“爷,奴才已经开出去了几笔贷款单子,因着咱们的利息低,饶是需要先把抵押品交上来也有不少人来借钱。”
转移到银库旁边的休息室,江平给胤祹拿出来好几张地契,还有两卷珍贵字画,都是借款人抵押的。
胤祹满意无比,他这个贷款是要填用途的,因此就看到一张地契上面的合同上填写着造船。
在造船业上朝廷是有规定的,两千石以上的大船都不许民间私造,但随着八爷九爷十爷的人掌控吕宋岛的消息传遍内陆,民间私营的海贸越发发达。
私自造大船的现象在闽粤一带已经是很普遍了,每年都能查出来好几家,再加上沿海百姓趋利出海,弹劾皇子破坏祖宗规矩(禁海规矩)的御史一茬又一茬。
胤祹都打算给他们放一下鸦片战争纪录片时,八哥那边的人把这些弹劾风潮止住了。
因为自己的儿子出海,康熙也深知开海的好处,对很多私造大船的商家基本上都是高拿轻放,但胤祹还是觉得跑到他这儿贷款造船的人胆子大。
毕竟这是敏感行业,能藏着都是藏着的,你露出来人家一查出现什么违规问题怎么办呢。
胤祹这么想着,看到底下的签名和手印。
“李卫?”
江平见自家爷关注这个人,便解释:“他是江南人,没什么有力的担保,但他拿出两份地契,有好几百亩的良田呢,奴才便通过了他的贷款。”
胤祹点点头。
李卫真有脑子,也真有钱。
“没事,我认识这个人,他一定能把钱还上。”
又看了其他的几份贷款人,胤祹记住他们的名字和家庭住址,一会儿出门就让郝敢度把这些人的生活日常调出来。
胤祹要看他们的抵押物是否有作假的。
不过江平为人谨慎,凡是地契他都必要再三求证过的。
胤祹鼓励了江平一番,哼着小曲离开了银行,然后在银库外面碰见了托合齐和四哥。
看着托合齐带来的官兵,胤祹不仅没有昨天的放心,反而因想起一件事更加不放心了。
他忘了现在看守银库的官兵特别会监守自盗啊。
当然,他这个知道是因为前世看过《康熙微服私访记》,里面就有银库守兵用屁、眼藏银子的情节。
当时可算把胤祹小小的心灵震惊了一把。
现在看见这些兵,自然不放心,而他自己的人,他早就给做过金银脱敏培训,然后还给开高工资,还提前公布了私自侵占公款的严酷刑罚,胤祹觉得比这些兵要可靠一百倍。
于是胤祹跟四哥要求,不能让这些人进入银库。
托合齐看着把四贝勒拉到一边嘀嘀咕咕的外甥,根本不用问就知道是防着他,不就是小时候没有支持他牵走他的艾玛,这孩子咋这么记仇呢。
托合齐都怀疑他兢兢业业这么多年,但皇上一直没把他升至九门提督统领,是这小子没给他说好话。
且说胤禛,听完了胤祹说的脱敏培训高工资什么的,对自家弟弟也很是佩服,拍了拍他的肩膀:“放心吧,有四哥在,这里的银钱进出少不了一两。”
胤祹这才放心地离开,走的时候还看了托合齐好几眼。
托合齐只能堆着笑:“十二爷。”
胤祹回以客气地干笑:“舅舅。”
托合齐抖了抖。
胤祹这一通忙完便已经是金乌西坠。
郝敢度想在外面吃完饭,看在他忙了一天的份上,胤祹只好请了,路上吩咐小路子去把邬思道和李卫叫过来。
再见这个小少年,李卫就更觉得他不一般了。
胤祹说:“听说你想要造船?”
李卫震惊离座。
胤祹抬手安了安他的情绪:“是这样的,我打算跟你一起干。场地木材什么的你提供,我给你提供技术人才。”
这些年他攒的技术人才可不只有金满一个。
得益于跟着老康天南海北的跑,尤其是之前两次南巡,他从江南的犄角旮旯里找出来的人才还多着呢。
李卫犹豫。
胤祹又抛出一个诱饵:“咱们造船需要的一切手续,我都管了,我还能让咱们的造船厂造万石大船。”
光是这一条,就是足够让人与之合作的,这得是多大的人脉啊。
邬思道咳了咳提醒李卫,李卫这才如梦初醒,抱拳道:“若如此,李又玠定与君共进退。”
邬思道说道:“李卫,字又玠。”
胤祹:---
他从小到大见到的大官是不少,但人家都不喜欢跟他交朋友,不过胤祹觉得那些人可能是嫌他年纪小不跟小孩儿玩。
也因此,他还真忽略了现在的人都有称呼字的习惯。
想到三哥跟大臣尤其是文臣相谈甚欢的场面,胤祹充满了羡慕,三哥肯定有很多好听又有意义的字吧。
胤祹跟李卫说:“我还是习惯叫你李卫。”
他没有字跟人家交换。
李卫顿了顿,虽然被直呼大名有些不尊重,但这少年本就长了一副贵人的样子,想叫什么就叫什么吧。
接下来双方就建造船厂的事进行了一番沟通,这样吃饭喝酒也就慢了,等到离开酒楼时天空已然黑透。
于是,胤祹决定今天晚上在京城睡觉。
李卫跟胤祹相谈甚欢,还要约胤祹明天去听戏,胤祹摇摇头:“我哥出远门快回来了,我明天得家去。”
李卫:这孩子真乖啊。
邬思道:你只看到了表面。
三人边走边聊,最后在一个街口分开。
胤祹上了马车,在去泳池院的路上剪辑完了今天的视频,又让郝敢度给他兑换了一包金丝猴奶糖的奖励,到泳池院便吃着糖快快乐乐地跳下车。
剪辑视频能换糖这个奖励,胤祹长大了就不怎么要了,但每次他要,郝敢度都不拒绝,在郝敢度这个系统心看来宿主无论长多大还是当年那个努力刷好感却刷不到的小孩儿。
位于内城的泳池院挂着两个明亮的大灯笼,把地面上的青石板上的纹路都照得很清晰。
马车停下,里面的人立即出来牵马。
在泳池院伺候的还是当初被胤祹威胁过又被陈伯劳培训过种田技巧的那批,现在接地气的多了,对胤祹更是无比恭敬。
胤祹每次在这儿住都感觉自己是山里的猴子称了大王,也有点理解十一十三都鼓励他迎娶福晋开府。
但其实他在小三进的泳池院住就感觉很满足了,不需要更大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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