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汉武朝当狗官那些年 第206章

作者:元月月半 标签: 宫廷侯爵 种田文 美食 朝堂 轻松 汉穿 无C P向

谢晏此举不是因为这小孩是未来太子。

换个小孩,赶巧了他也会这样做,反正又不会因此长歪。

小刘据又怕又兴奋。

这个时候把他抱下来一准嚎啕大哭。

见此情形,卫青能说什么,只能看着大黑狗别发疯。

过了一炷香,谢晏提着小孩累得手酸,便一脸委屈地说他累得想哭。

小刘据很是乖巧地从狗狗身上下来。

谢晏很是欣慰。

赵大给小孩一节狗绳,他和赵大一起遛狗。

又过了两炷香,小孩累得小脸通红,卫青趁机把他抱回宿舍。

在舅舅怀里安心,还没到谢晏的宿舍小孩就睡着了。

谢晏把外袍裤子全脱了,卫青才把他放榻上。

卫青看着小外甥睡觉,谢晏和同僚们准备午饭。

午后又在犬台宫玩一个时辰,卫青送小外甥回宫。

舅甥前脚离开,霍去病和赵破奴带着公孙敬声骑马归来。

赵破奴和霍去病马背上大包小包,不像是二人的衣物。

盖因赵破奴的衣物在犬台宫。

果不其然,公孙敬声下马就说:“谢先生,我二姨给你准备了好多好吃的。表兄说是山珍海味。”

谢晏走上前去。

公孙敬声:“什么时候做点我尝尝?”

谢晏脚步一顿,这混小子,怎么那么欠打啊。

霍去病朝表弟背上一巴掌:“欠你的?会不会说话?”

公孙敬声想问说什么了,到嘴边咽回去:“什么时候给表兄做点尝尝?”

谢晏乐了:“你说你这样说,他好意思打你吗?以后做事说话动动脑子。”

公孙敬声不敢反驳,也无力反驳,就转身帮忙拿包裹。

谢晏接过一个布口袋,海鲜的腥味扑面而来。

打开一看,果然是干鱼干虾。

公孙敬声指着小鱼干,想说不好吃,又怕挨揍:“可以煮汤吧?”

谢晏点点头:“可以泡软后清蒸,也可以和豆腐、蘑菇一同煮汤。晚上在这里吃吧?吃了饭我送你们过去。”

公孙敬声立刻把马送去马厩。

霍去病喊一声“公孙敬声”,这小子立刻停下,拽着三匹马过去。

杨得意听到动静出来,看到公孙敬声矮小的身板,指个人给他搭把手。

公孙敬声走远,杨得意才说:“比以前懂事了。以前什么事不做,他还各种不满。”

霍去病:“姨母惯的。晏兄,做什么?我帮你。”

“待会帮我们烧火。”谢晏转向赵破奴,“口技有趣吗?”

赵破奴连连点头:“以前我以为能工巧匠都归了少府。没想到坊间还有奇人。”

“天下这么大,自然无奇不有。”

谢晏心想说,过些日子还有更奇的呢。

忽然之间,谢晏想吃糖糕。

可能天冷了,胃口上来就想吃点味道重的。

看看天色,谢晏决定做。

谢晏叫几个同僚准备晚上的食材,赵破奴先烧热水。

水开后,谢晏用沸水烫面,再用筷子搅拌至没有干面粉,用木盖盖上焖片刻。

这个时候把他的蜂蜜找出来。

谢晏要做的是油炸糖糕。

前世成年后没吃过这小玩意。

以前吃过两次,是在他奶奶的亲戚家。

亲戚家条件一般,但是难得的好人。

谢晏家有钱人也不羡慕嫉妒。

谢晏随他奶奶走亲戚,也就是上门探望那家老人。这家亲戚就问谢晏想吃什么。谢晏没敢多言,被亲戚夸懂事。

亲戚趁着他奶奶不注意,去镇上买几斤猪肉包饺子,又杀一只鸡。

饭后不知谁聊到糖糕,据说过年的时候才做。那家亲戚见谢晏好奇,好像不知道糖糕是什么玩意,当时就烧水汤面炸糖糕。

亲戚家做的糖糕用白糖。

谢晏哪有白糖,决定做三种,一种什么也不放,一种放一些碾碎的坚果,一种放少许蜂蜜。

谢晏包糖糕的时候叫霍去病把油烧了。

一炷香后,谢晏炸糖糕,赵破奴烧火,谢晏的同僚做晚饭。

又过一炷香,香味飘出厨房。

两炷香后,犬台宫上空弥漫着各种香味。

在狗窝切肉做狗粮的几人口齿生津。

随着香味越来越浓,一边做事一边闲聊的几人不禁加快速度。

又过两炷香,天黑下来需要点灯,糖糕和饭菜端去正堂。

同以前一样饭菜放盆里,谁想吃什么谁夹什么。

公孙敬声盯上糖糕。

霍去病咳一声,那小子只敢夹两个。

谢晏提醒:“里面是烫的。我要是你,先吃几口菜。”

话音落下,赵破奴“嘶”一声。

公孙敬声看过去,赵破奴扔下糖糕吐舌头。

霍去病不禁说:“活该!”

赵破奴当没听见,以手作扇扇几下,嘴巴舌头不是那么烫,再次拿起糖糕。

糖糕表皮酥香,里面软糯,还有点甜。

没有放糖和坚果的一样美味。

杨得意边吃边转向谢晏:“你要想做什么,脑子活的很。可惜就是懒得用。”

谢晏:“有的吃还堵不住你的嘴?”

杨得意料到他不爱听,但他忍不住。

饱读诗书的聪明人跟着他们这些只认识几个字,除了养狗什么也不懂的人窝在犬台宫,谢晏不觉得委屈,他也觉得屈才。

霍去病放下糖糕,看向杨得意:“晏兄要是入城做事,谁给我们做炸糕啊?杨公公,你不担心朝中那些人算计构陷晏兄?”

杨得意:“以前他年龄小,我担心。”

停顿一下,看向谢晏:“现在我替别人担心。”

谢晏气笑了:“随你怎么说。”

杨得意叹口气,认命般地说道:“不说了,不说了,吃菜。”

发现还有几个糖糕,杨得意叫三个小子分了吃掉。

公孙敬声很想先起身,又怕表兄给他一脚,看着霍去病和赵破奴过去,他才慢悠悠靠近。

比起糖糕,霍去病更喜欢今晚的面食,汤鲜味美。

霍去病只拿一个糖糕,剩下两个给他表弟。

素日在家吃惯独食,公孙敬声大为意外。

霍去病:“不要?”

“要!”公孙敬声抬手护住。

霍去病三两口吃掉他的糖糕,给自己添半碗面汤。

饭后天色已晚,谢晏留他仨住下。

翌日清晨,谢晏醒来把他仨叫起来,去少年宫用饭。

他仨离开后,犬台宫跟空了一半似的。

盖因他仨在的时候一会儿去这里一会儿去那里,显得犬台宫很多人。

他仨走后没多久,兽苑来人问老虎为何食欲不佳。

谢晏懵了。

我像是养过虎的人吗。

谢晏只能翻出他这些年抄的医书,搬着医书去兽苑。

现下识字的人很少,整个兽苑上上下下二十多人,认识的字凑不齐一本《论语》。

乡间郎中和兽医的治病经验是祖辈传下来的。

一百个里面最多三人看过医书。

看过《内经》的人,除了御医,整个长安怕是屈指可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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