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汉武朝当狗官那些年 第79章

作者:元月月半 标签: 宫廷侯爵 种田文 美食 朝堂 轻松 汉穿 无C P向

自从家里开了五味楼,少年就经常去酒楼。

霍去病听食客和他娘说过劫匪。

“晏兄,你好厉害啊。”

少年满心佩服。

谢晏:“跟我一块去?”

少年连连点头。

翌日清晨,小霍去病放下碗筷就提醒他下乡。

谢晏昨日自己掏钱买了许多肉,他的同僚们吃美了,心情极好,主动提出他们刷锅洗碗喂猪。

谢晏把药材一分为二,一半递给杨得意,上面都有简单的记号,杨得意识字,知道怎么用。

另一半放车上,谢晏载着少年出去。

出了建章园林,小霍去病就拿眼睛盯谢晏。

谢晏无奈地在路边停下。

小霍去病接过缰绳很是兴奋:“晏兄,坐稳啦!”

驴车飞出去,谢晏赶忙抓住身后的竹筐:“你给我慢点!”

第一次独自驾车的少年很兴奋,慢不下来!

直到靠近城门,来来往往的人不断,他才收紧缰绳慢慢移动。

越过皇城,到了皇城东边乡间小路上,霍去病准备继续飞奔,然而此地不如建章到皇城的路宽敞平坦。

小霍去病担心翻车,不得不放慢速度。

过了半个时辰,驴车停在村口,谢晏下车牵着驴,少年躺在车上歇息。

谢晏直奔里长家。

村民看到谢晏招呼他,问他找里长何事。谢晏直言,他准备许多常用的药材,村里小孩老人得了急症,恰好赶在晚上城门关闭无法进城,就去里长家拿药材。纸包上面写了字,里长识字。

村民大惊,继而兴奋,立刻去告诉乡邻乡亲。

谢晏从里长家出来,听说此事的村民来了十几人,有人还拿着鸭蛋,说她才在河边找的。

不待谢晏开口拒绝就放入竹筐中。

霍去病拿出来还给她。

村民往后躲。

谢晏指着驴车上的另外六筐药材:“我们还要去下一个村子。道路不平,等到下一个村子,这些蛋就颠坏了。”

村民听闻此话才把蛋接过去。

谢晏:“我只懂皮毛,得了重病还是要进城找医生。”

村民敷衍地点点头。

谢晏已经深刻见识到百姓生活不易,也不好意思指责他们比自己还不爱惜生命。

走了三个村子,谢晏载着少年回去。

半道上遇到卖瓜果的,谢晏买了一些,就去建章附近的村里。

瓜果送给村中孩童,又把最后三筐药材送出去,他俩就回建章。

抵达建章东门,守卫脱口而出:“你才回来?”

谢晏心里咯噔一下:“出事了?”

守卫犹豫片刻,道:“不知道该怎么说。你去看看就知道了。”

谢晏叫小霍去病坐稳,他扬起小皮鞭直奔犬台宫。

犬台宫门口有两辆马车和一辆驴车,驴车很眼熟,好像卫家的。

谢晏看向少年:“陈掌来了?”

少年跳下车朝狗舍跑去:“大黄想我了!”

谢晏无奈地摇摇头:“要是口渴就去地里摘瓜,洗洗再吃!”

少年连连点头。

以前他没有这么乖。

自从看到谢晏给瓜果施肥,臭气熏天,他就不敢摘下来就往嘴里塞。

谢晏把驴栓树下,整理一下凌乱的头发和衣裳,慢悠悠进去。

脚步声传到正房,杨得意、陈掌从室内出来,而在两人身后还有俩人。女子看着三十多岁,男子二十来岁的样子。

谢晏从未见过,瞟向杨得意。

杨得意急走几步,上前低语:“王恢的妻子和弟弟。”

第39章 奸佞小人

谢晏本能想问,什么王恢。

冷不丁想起本朝只有一个王恢,已被交给廷尉议罪,不日便会处决。

有主父偃在前,谢晏瞬间明白二人此番登门只为一件事,请他为王恢求情。

谢晏无语又觉着可笑:“一个两个的真看得起我!”

杨得意给他一个“谁说不是”的眼神。

谢晏低声问:“韩嫣不是在建章吗?”

“昨日黄花。”

杨得意不这样认为,架不住外人这样思忖啊。

谢晏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可惜晚了。

谢晏重重地叹了一口气。

风萧萧兮易水寒,谢晏一去不复返!

谢晏步入正房,几人相互见了礼,杨得意招呼几人坐下。

王恢的妻子坐下,他弟到谢晏面前弯腰一拜到底,请小谢先生救命。

谢晏苦笑:“我不知道外面怎么谣传我和陛下的关系。凭我至今仍是小小兽医,不过秩两百石的狗官,也该知道陛下待我不过如此。”

王恢的弟弟不以为然。

谢晏不待他开口:“陛下可不懂收敛低调。你看卫家,早年卫夫人尚未诞下长公主,陛下就封了卫长君和卫仲卿。”朝陈掌看去,“如今他也有官职在身。”

杨得意附和:“陛下屡屡宽宥谢晏,一是因为他年少。二是他打小入宫,是陛下看着长大的。”

王恢的妻子不接这茬:“我们也不想叨扰小谢先生。我们听说了,夫君眼睁睁看着匈奴跑掉。可是此事情有可原啊。”

谢晏心说,军国大事,可原个屁。

你当菜市场买菜,可以讨价还价呢。

王恢的弟弟点头:“不知小谢先生有没有听说,兄长身边只有三万人,匈奴十万精兵,敌众我寡,毫无胜算。兄长此举也是为了保全三万将士!”

谢晏头疼又无语。

王家究竟知道不知道此战对大汉臣民意味着什么。

皇帝登基以来,也是近几十年第一次重兵出击匈奴,哪怕打到只剩一面旗也要打!

实则三十万大军毛都没见着。

且不说匈奴如何愤怒,就是各地藩王也能笑死皇帝。

王恢的妻子和弟弟皆一副皇帝不通情理的样子,令谢晏笃定他们不懂。

谢晏:“两位找我不如找武安侯。武安侯兴许说不上话,可是太后可以。太后向来偏疼这个弟弟。武安侯在太后面前哭诉一番,陛下敢不听命?”

二人面露诧异,又互看一眼。

谢晏明了。

合着多方活动啊。

看来陛下已经暗示廷尉,王恢必须死!

否则王家不必这样做。

王恢的妻子面带歉意地笑笑:“不瞒小谢先生,我们去过武安侯府。”

谢晏点点头。

死道友不死贫道!

谢晏转向陈掌:“可以请卫二姐进宫探望卫夫人啊。卫夫人才为皇家开枝散叶,陛下舍得驳了她的面子?”

陈掌无语又想笑:“不知谁惊扰了卫夫人,陛下下令,卫夫人需要静养,任何人不得打扰。别说我们,老人家也见不到卫夫人。”

王家二人看向谢晏,听见了吧,不是不找,而是见不到人。

谢晏:“几个月前主父偃找过我。主父偃不想去淮南担任丞相。当日我便进宫面圣。结果如何想必王先生比我清楚。”

王恢的弟弟第一次听说此事,脸上的诧异难以掩饰。

谢晏叹气:“主父偃送我一箱金玉珠宝。我说我无能为力。他不信,扔下财物就走,如今还在我卧室放着。每每看到我都倍感羞愧。”

杨得意朝谢晏看去。

知道羞愧两个字怎么写的吗。

谢晏知道。

可是要说今天这事,他不觉着羞愧。

毕竟送礼的人都不嫌丢人。

谢晏这样婉拒原因只有一个,他瞧不上王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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