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不凹
“嗯嗯,我知道了,”烛台切光忠没说自己信了还是没信,但是,“鹤先生,你和那振明石殿的表现主人都看在眼里,请放心,主人真的不是什么糟糕的审神者,绝对不会对你们做什么的,请暂且安心待下吧。”
外面传来一道惊叫声,“我的屋子!”
烛台切光忠:“……”
在【鹤丸国永】戏谑的注视下,他干咳一声,“咳——虽然本丸目前有点破,但住人还是没问题的。”
“好了,光坊,我知道了,我会乖乖待着的。”
【鹤丸国永】乖乖应声,行吧,行吧,离不开就待着呗。
他难道还能做些什么不成?正好也就趁着这个机会看看这个审神者到底是个什么情况?
*
天守阁完好无损,一点损伤都没有。
“砰——”
然后九月真言醒过来的第一件事情就是一堆围着他休息的主控全部丢出了天守阁,这些家伙都是想闷死他吗?
九月真言起身,皱眉揉着自己依旧发晕的脑袋,看见了坐在一边默不作声的大典太光世,在他看过来时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就起身离开,“你看起来没事了,我这就走。”
九月真言:“……”
乖乖的坐在一边也没干什么事,就根本没有要赶走他的必要,九月真言伸出手准备挽留,然后就被对方的突然高起来的机动给落下来了。
无奈的只能将手放下,九月真言的头更疼了,他无语的嘟囔着,“真是,我在他眼里难道就是这么一个不讲理的人吗?”
回想了一下自己和大典太光世之间的交流,他们好像也没发生什么不愉快的事情。
九月真言醒了,狐之助可不会做什么在这个时间跑掉什么的,关于这次的溯行军一事,它这里可是头大的很,天知道怎么会突然发生这种事情,当时本丸里的短刀来通知它,它整只狐狸都懵了,嘴里的油豆腐都差点没吃完!
狐之助板着一张脸,企图让自己在九月真言面前变得有气势一点,“审神者大人,关于这次的事情,还有这段时间您做的事情,您能撰写一份详细的报告吗?”
“好啊。”九月真言瞥了一眼,顺口就应了声。
在狐之助震惊的注视下,“放心吧,我这边会把事情都向政府那边解释清楚的,不用担心,不会让你一只狐狸为这件事情为难的。”
狐之助被这句话说的直接破了防,“呜呜呜——审神者大人!你这次真的吓到狐狸了啊!”
“这不是没事吗?”九月真言被狐之助的哭声吵的头大,他提溜起狐之助,“吵死了啊小狐狸,你要是再不安静一点,我就把你像他们一样丢出去,明白了吗?”
狐之助:“……”
依旧是那个原汁原味的审神者,可恶,把它刚刚的感动都还回来啊!不,也不对,它该知足了才对。
狐之助忽然乖巧起来,连连点头,“我知道了。”
九月真言这才满意的放下了手,“去玩吧。”
狐之助:“……”
怎么感觉一开口它变成了一只废狐狸呢?他抬起脑袋,不解道,“那您现在呢?”
九月真言奇怪的看了它一眼,“你不是让我写报告?现在是不用写了吗?”
“不,请您尽快写报告,我在这里等着您。”
“你要监视我工作?”九月真言眯起眼睛。
“不,没什么!请您写好之后叫我就行!”狐之助说着将自己短脖子上的铃铛扔了下来,撒开腿就跑,真是好麻烦的审神者啊?!
终于是清静了下来,看了一眼办公室里唯一一振明明刚刚很吵现在依旧没被打扰到还在休息的刀,九月真言没管他。
将狐之助的铃铛放在桌边,他抽了张纸出来写报告。
至于怎么写?当然是配合着他之前的事情如实写。
其实如今的结果摆在这里,稍微解释一下他正常的心理路程,总归他也没有干什么不该干的事情,挺好解释的。
溯行军的出现,是他自始至终都在预防着的,再如何通过这种方式试探自己,他现在也没有真的想把整个本丸都拉入不可挽回的危险当中。【一期一振】会变成那副样子是他没想到的,他原先都以为就这么结束了呢,不过所幸最后的结果也差不了多少。
转移装置的丢失和遇到暗堕付丧神的事情是他之前就已经上报过了的,涉及到暗堕付丧神的事情,时之政府那边本来就对这件事情比较关注,再加上中间掺杂了不重要的加州清光的事情。
长谷部是他放出去的,因为他得考虑这中间可能会出现时之政府消极怠工的可能性,以及在出现问题时出现联系不上时之政府的情况。
就像是他之前说的,再怎么样也不会轻易的拿本丸的刀剑安危去冒险,做这些都是在他有把握的情况下开始的,包括当初万屋出事,时之政府的折叠通道被隔绝的问题他也认真考虑过了。
这段时间他一直都在研究时空间的问题,当初万屋的折叠通道被隔绝,时之政府没办法赶到救援,以及当初的审神者没办法离开的现状,无非就是时空间异位,无法被准确定位相对坐标的问题。
如果最后时之政府真的废物到这种程度,那就没办法了。
不,应该说只要但凡对这件事情上心一点,都不会出现问题,如果他们真的没有出现,真的成了一坨垃圾,就不能怪他真的不客气了。
自己惹出来的事情,他当然是自己解决,九月真言自然是做了最坏的准备,不过这个不重要,暗地里对着时之政府放狠话,他最后依旧还是这么做了,不过是因为时之政府在他这里有着不小的信誉度。
事情整体也没有他一开始想象的那么复杂,时间溯行军到了,时之政府的支援也来了,但或许是因为这次对他们来说只是一次突发行动,准备活动没有那么充分,最后的结果也就显而易见。
那么,现在就剩下那两个暗堕付丧神的后续处理。
不管之后怎么办?现在就先把人扣下再说,不愿意,那就直接来抢好了。
*
九月真言是在写完报告之后在庭院里见到的两振暗堕付丧神。
“审神者大人,我有事情需要单独和你谈谈。”
【鹤丸国永】企图证明些什么,但其实他说出这句话时其实特别没有底气,直觉告诉他没有这种可能性,不仅仅是周围的付丧神对他们审神者的小心翼翼,也包括这个审神者自己的态度。
“怎么可以让主公和你这种危险分子单独待在一起!”
压切长谷部第一个不同意!要知道他的主公现在正是处在虚弱期的时候,要是这家伙心怀不轨怎么办?!这次其他的刀剑也都没有反驳,谁知道他们的主人现在虚弱到什么程度。
【鹤丸国永】:“……”
【明石/国行】不以为意,“别挣扎了,鹤丸,反正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吧。”
在他来看,这振【鹤丸国永】也不是什么惧怕碎刀的刃。
“4379!”没办法,【鹤丸国永】不忍了,他是不怕碎刀,但他还是有主的刀啊。
九月真言没反应过来,“你说什么?”
“我的本丸编号。”
【鹤丸国永】这个时候蔫蔫道,“我这次之所以跟着一期一振过来,就是担心他搞出什么大事,又对无辜的审神者下狠手。”
【明石/国行】:“???”
他刚刚听到了什么?
哦,他是因为睡着了在做梦吧。
膝丸像是突然间想起来什么一样,睁大了眼睛,髭切提前瞥了一眼弟弟,勾起嘴角,“哦呀,肘丸看起来对这个数字很熟悉呢。”
一时间,所有的目光都落在了膝丸的身上,包括刚刚还是蔫蔫的【鹤丸国永】。
膝丸:“……”
“呼——是膝丸啊,兄长。”
膝丸无奈,但他也敏锐的接到了兄长这句话里的意思,将自己单独摘出来,他想了想,主动道,“审神者雪杉?”
【鹤丸国永】:“???”
“你是!”【鹤丸国永】立马反应过来,“你是那振膝丸!那髭切……?等等,我乱了,你又找了一个……”
原本可能的打算在看到髭切瞥着他那危险的眼神时闭上了嘴。
髭切眯起眼睛微笑着,“欸?弟弟有什么事情瞒着我哦?”
“抱歉,兄长。”膝丸低下头,浑身都是失落的配合着他的兄长。
九月真言的目光在两人之间移动着,但没说话。
现在还是正事要紧,“既然鹤丸有主,我想大家就都清楚了他在做什么危险的事情,所以……”
他看向一旁已经呆住的【明石/国行】,那张脸上满是怎么这么麻烦的事情都能被他碰到了!
【明石/国行】举起手,企图证明他的无害,“那个,如果我也报一个本丸编号出来,能放过我吗?”
周围是一片安静,萤丸和爱染国俊一脸不可直视的表情撇过了头,不愿意见到这样的监护人。
九月真言温和道,“看来是不能放你离开了呢,为了你的生命安全,要不要留下来呢。”
【明石/国行】:“……”
他这么一个一下子被全员排挤的付丧神,有拒绝的权利吗?
随即,他叹了口气,眼神幽怨的看向【鹤丸国永】。
【鹤丸国永】:“……”
作者有话说:
第122章
【鹤丸国永】一路深思, 他的身份已经被和盘托出,接下来他要做的就只是等着他的主人过来接他回去就行,也不知道接下来是什么安排?是直接回归本丸, 还是继续任务?
至于那振明石会怎么样?那家伙可不在自己的考虑之中。
既然这个本丸没有问题,之后他会怎么样无非都是时之政府的安排,如果能留在这个本丸其实就他来看其实也还可以?
说起这个审神者……【鹤丸国永】顿住脚步, 主要还是那一振已经确定了身份的膝丸,但是这一振髭切那样奇怪的表现, 他为什么要阻止自己说下去?阻止他说给谁听?膝丸?还是审神者?
这振髭切是不是之前的那振?虽然一直都说髭切的记性不好, 但这种都被膝丸刻意点起来的事情, 【鹤丸国永】不觉得髭切还会不记得,他们的本丸再怎么样也能算是个典型的特例了啊。
如果说他不是之前那振,那就是在为了膝丸?那个审神者的脸上倒是没什么表现, 但不排除他只是单纯的没有表现出来, 髭切不是之前那振, 所以只是他们的本丸单纯的收留了膝丸?
膝丸放弃了他之前的兄长?不,这不太可能, 膝丸怎么可能会放弃髭切,除非有什么必须的原因, 那振髭切难道在之后出了什么事?说起来他们那天离开本丸也是突然,是有什么特殊的原因吗?
【鹤丸国永】皱着眉,觉得自己脑瓜子都快烧了,如果说就是之前那振, 可这振髭切表现的就像是不知道之前的事情一样,但膝丸是知道的, 如果他要隐瞒什么,也没必要刻意点出膝丸的异样。
就比如自己, 即使他看到了膝丸的变化,也没办法确认什么,【鹤丸国永】大概也只会是在心里想着,他们本丸的特殊又被知道了,最后还是那个审神者面无表情的样子,这让他猜不下去了。
但与那个时候相似的,这个本丸的审神者和髭切关系最为亲密,虽然他不太明白,但他也一样不是瞎子,那么明显的刀铃挂在那样的位置没有点特殊意义总不可能。
哦,对了,还有一点,那可是对极化后的源氏刀,嗯,极化?
【鹤丸国永】:“……”那振髭切到底在搞什么东西?!莫名其妙,太乱了太乱了,【鹤丸国永】表示自己完全不想去理解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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