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不凹
九月真言没有否认这一点猜测。
“我还没想清楚这件事情,本来我也没打算怀疑他们,因为我想不到时政这么做的好处,更何况,我刚刚才从你们这里得到这样的现状,我还得好好捋一捋。”
一遍吃面,一边思考。
鹤丸国永撑着半边脸颊看向九月真言,手指捏着自己颈侧的白色毛球,嗯……难怪那个老头子这么淡定,一大早就号召着其他刀剑去休息,原来是不需要担心了。
吓到了,吓到了呢。
“光坊~”
烛台切光忠看过来,“鹤先生?”
“该去休息啦,”在烛台切光忠想说些什么,就被鹤丸国永再次堵住,“光坊今天一天可都陪在主人身边哦。”
九月真言也适时开口,“去休息吧,烛台切。”
烛台切光忠只能妥协,但是……“我等您吃完。”
“不用。”
九月真言摆摆手,一个碗而已,没关系,我可以自己来。”
“而且……”他看向鹤丸国永,“这不是还有你家鹤先生在吗?”
鹤丸国永抬起手摆了摆,“是啊,光坊,就将主人放心的交给我吧。”
“去吧。”
九月真言抬起头,“你是这几天的近侍,我不想看到一个精神不济的近侍。”
好吧,这个理由不能不接受。
“好,那我先回去了,鹤先生……”
“他明天可以休息。”
看出来这振刀明显的想和自己待在一起,九月真言没有阻止他。
“我明白了。”
至于主人,都睡了一天了,这种时候自然是不能再去指望能休息什么的。
烛台切光忠离开了。
作者有话说:
第156章
洗手池里的水哗啦啦的响着, 九月真言关上水龙头,将碗筷收拾好,继而接过一旁鹤丸国永递过来的干净毛巾, 将手上的水渍擦干净。
将手指擦拭干净,九月真言把毛巾放好在一边的挂钩上,这才看向从烛台切走后一直没怎么说话的鹤丸国永, 是如此安静的鹤啊。
“是有什么事情想和我说的吗?”
鹤丸国永温柔一笑,“如果说我就想单纯的陪着主人, 不可以吗?”
九月真言忽得叹了口气, 他无奈道, “是被吓到了吗?”
鹤丸国永十分配合的点头,“是啊,被吓坏了呢。”
两人一边说一边离开厨房, 鹤丸国永在后面拉上厨房的门, “被昨晚的事情吓坏了, 又被主人刚刚的猜测给吓到了呢。”
天色依旧粒淄韫琅首爬戎聪蛱炜�, “昨晚和小乌丸一起喝酒赏月,月亮突然就消失了, 吓坏了呢,差点消失的就不仅仅是月亮了。”
是在向自己表露他的不安吗?可这种事情于他而言都是一个意外的发展。
九月真言径直往前走,“抱歉,扰了你们喝酒的兴致。”
“欸?”鹤丸国永迷惑了一瞬, 随后大声的笑了出来,攀着柱子的身体跳了下来, “哈哈哈——我不是这个意思啦,主人不要介意, 不要介意啦。”
鹤丸国永对这个沉默寡言的审神者感到很是无奈,白色的鹤轻巧的几步落在了九月真言面前,“主人,笑一笑啊,遇到麻烦的事情要和大家一起聊聊吗?”
九月真言停下脚步,“鹤丸,如今的问题就是,我自己也都还没有捋清楚原由,明白吗?就像是刚刚说的那样,无论怎么看,我都找不到他们要对付我的理由,就好像是缺了一块什么。”
“这样吗?”鹤丸国永若有所思,随即道,“但是通过大家的讨论,如果将这种可能性最后落在那个本丸的刀剑身上呢?”
“即使是他们对自己现任审神者有所不满,却又碍于我的原因不能动手,可他们针对髭切毫无意义,碎了我的刀,他们以为时政真的能护得住他们吗?”
“主人,不是所有的事情都需要理由,或许就是一时兴起有的冲动,虽然大家都是同类,但那毕竟是暗堕付丧神,而且年岁经历更加长久的存在。”
“我听爱染说过了,主人和他们说了自己过去遇到髭切和膝丸的事情呢,会不会就是因为这点?”
鹤丸国永看着九月真言,此时他的金瞳里只有一片平静,轻声道,“听起来,像不像是嫉妒呢?就是髭切有时候会挂在嘴边的那样。”
九月真言的眸子暗了下来,他喃喃道,“斩鬼刀……变成鬼了吗?”
“如果是这样,那可真是可悲啊。”
微许的杀意只是浮现了一瞬,然后就像是错觉一样的消失了。
鹤丸国永的语气相当无奈,“主人宁愿相信是时政在这里做的手脚,也不愿意是那振髭切动的手吗?”
九月真言抿唇,随后他摇了摇头,“他给我的感觉,不像是那样的存在。”
“……”
“真好呢。”
白鹤感叹着,他的目光离开了九月真言,“这种真正被偏爱着的感觉,仅仅只是因为一振刀就能偏向所有的同体。”
九月真言怔住,他看向鹤丸国永,他没有想到这样的一振刀突然间会在自己面前说出这样的话来,他皱起眉,“鹤丸?”
鹤丸国永却突然伸出手指,指尖直指着不远处悬挂着的刀铃,白色的付丧神轻声道,“主人,鹤以后会有机会将刀铃挂在最上面吗?”
九月真言歪了歪头,“什么?”
有一种名为麻烦的情绪覆上心头,九月真言下意识的没听懂。
没等九月真言看着刀铃给出回复,就被另外一道熟悉的声音打断了,对方给出了不容置疑的回复,“不可以哦。”
浅黄发色的太刀从不远处的转弯处走出来,面容上虚假的笑意并未覆盖住他的眼睛,他看着白色的太刀,声音绝对的再次给出了回复,“不可以。”
“你出来了啊,”鹤丸国永笑了两声,“鹤还以为你要一直待在部屋里呢。”
“不过可不可以这件事情可不是你说了算的哦,这件事情得看主人的命令。”
“呐,主人的意思是什么?”
鹤丸国永兴致勃勃的看着九月真言,想要从他这里得到答案。
然而下一秒,太刀刀尖直冲着鹤丸国永的面门刺了过来,最后被鹤丸国永紧急躲开,直接插进了不远处的地板上。
看着髭切身边已经空了的刀鞘,鹤丸国永拍了拍胸脯,一脸受到了惊吓的样子,“喂喂,你这样可就过分了啊,身为付丧神还想违逆主人的想法吗?”
髭切朝着他们两个走过来,他轻笑一声,“想要拿下那个位置吗?如果你想要的话,我可以让出来,只要……”
鹤丸国永认真起来,“只要什么?”
髭切笑道,“只要你能打赢我。”
剑拔弩张的氛围,尽管两刀之间的练度并不对等,但依旧能够给他这样的感觉,九月真言向后退了一步,将位置留给了他们。
想说什么,还是放狠话什么的,都无所谓。
但是他们如果真的在这种时候打起来了,就别怪他动手了。
鹤丸国永若有所思,他看着髭切,“你让我感到很意外。”
髭切反问道,“吓到了吗?”
“是惊喜呢。”
九月真言:“……”
髭切没回答,他对九月真言露出了笑容,邀请道,“家主大人,剩下的时间留给我好吗?”
“那怎么可以?主人之前不是默认了要陪我的吗?”鹤丸国永立马上前抱住九月真言的一只胳膊,一双金瞳噼咔噼咔像是闪着光似的。
看着鹤丸国永的样子,九月真言动摇了。
但是髭切……
“部屋里只有我一个人。”髭切忽然道。
下一秒,在鹤丸国永暗道不好的心声里,九月真言被吸引了过去,他皱起眉,“膝丸呢?”
髭切解释道,“弟弟被安排去参与时政的调查任务去了,因为听说可能会遇到难以对付的敌人。”
“主人要抛下鹤吗?”
鹤丸国永可怜巴巴道,“光坊和贞坊都睡了……”
九月真言头疼。
他忽然想到什么,“我记得你们也是有渊源的吧。”
髭切:“……”
鹤丸国永:“……”
啊呀,并不想承认这一点呢。
“这样好了,既然觉得寂寞,那就睡一起好了。”
九月真言走了几步,将髭切的刀还给了他,“好好在一起追忆一下过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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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月真言又拍了拍鹤丸国永的肩膀,“去吧,昨晚吓到了你,今晚就将你未能饮完的酒喝完吧。”
九月真言没有任何留恋的去了天守阁,然后十分大力的关上了办公室的大门,甚至能够听到里面锁门的声音。
髭切眨了眨眼,他将太刀本体收了回去,随后就像是个失智老人一样健忘起来,“啊,过去的事情完全不记得了呢,我和你有什么渊源吗?”
鹤丸国永:“……”
“是是是,过去有没有都无所谓,以后都要习惯你这家伙。”
鹤丸国永看着天守阁,金瞳里覆上了复杂的色彩,“髭切,你是为了主人去进行极化修行的,对吧?”
髭切转而看向天上的月亮,嘴角勾起,“那是来自八幡大菩萨的神谕,我也没办法拒绝这样的指引呢。”
“这样啊,”鹤丸国永笑了,“那,月亮出来了,要一起喝酒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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