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不凹
九月真言点头,“好啊,那是现在?”
古城没有废话,直接起身。
九月真言看向他,同时站起身时眼里浮现出疑惑。
到底是什么意思?
古城推开门,门外的两人惊讶道,“主人?”
“你们聊完了?”
这么快?不应该啊?鹤丸国永的目光在两人身上不停移动着。
古城则是直接上了楼,鹤丸国永看看古城,又看看九月真言,“主人?”
“没有,他要去我的房间检查看看。”
“毕竟昨晚那么大的动静……”
九月真言缓缓跟了上去。
“很奇怪啊。”
鹤丸国永若有所思。
烛台切光忠也不由得皱起了眉,这个人类……
九月真言在自己肉眼可见的范围内盯着那个男人的动作,眼底的疑惑愈发深了。
好像,没有恶意……
或许是掩饰的很好,就算想做什么,这也太光明正大了。
可如果不是,他的目的是什么?
九月真言没明白他亲自过来的理由。
看着对方在书桌前停下,九月真言眸子微动,随即道,“天守阁在当晚就已经被我清除干净了。”
说完,九月真言便直接道,“那么,前辈还想知道什么呢?”
“如果是暗堕的原因?不好意思,我也不知道,连我自己都在为这件事情发愁。”
“因为思考这个问题,晚辈昨晚上可是一晚没睡。”
提及这个问题,古城抬眸看着他,“你就没有一点头绪吗?”
九月真言讶异的挑眉,“什么?”
“刀剑付丧神无论如何也不可能无缘无故暗堕,在他没有接触到其他未知物的前提下,所以,在这中间牵扯到的,如果不是你失格,就是他自己失格。”
九月真言脸上原本的礼貌性浅笑消失了,“前辈,提及这点是想和我说明什么呢?”
古城继续注视着九月真言,对他的情绪变化并不在意,“那振髭切不是你亲手召唤的吧。”
“那又如何?”
九月真言继续一副无所谓的态度。
“他的过去你清楚吗?”古城平静的说出了自己的推测,“你带他去了一趟暗堕本丸,勾起了他自己埋藏在心里的恶念,但他终究是为你而极化的,就说明你在他心里的地位。”
“这样的纠扯让他濒临碎刀,也不是不可能。”
“一部分是因为过去的经历而无法控制的恶念致使失格,另一部分则是对你的在意而感到羞愧,试图自行碎刀,才会有后面的拒绝配合治疗。”
“没有外物影响?”九月真言眯起眼睛,轻笑一声,眼底却没有半点情绪,“前辈既然提起了暗堕本丸,他们当真无辜?”
古城平静道,“和他们究竟有没有关系,我也不清楚,但是,针对这件事情我联系过三日月宗近,他们给我的答案是没有关系。”
“或许他们在骗我。”
“但是,你没有证据。”
“但我却有理由怀疑那振髭切自身失格,以及,你在包庇他。”
古城朝他的方向走过来,“那种程度的暗堕,在没有审神者在场的情况下,以那种速度消失……或许他从一开始就是暗堕刀剑。”
“如果你真的有超乎想象的实力,可以做到那么轻易的清除髭切的暗堕,我不否认这世上的天才和强大,但你现在也不该这么一副样子出现在我的面前。”
“我一样有理由怀疑你自身失格,事发当时,你在天守阁,而且,天守阁的暗堕不是假象。”
“髭切就是你的实验品。”
“作为为你极化的极化刀,即使审问他,为你保守秘密也是极有可能的做法。”
听完了全部,九月真言沉默着,似乎是在思考,之后点点头,反问道,“所以?”
“说了这么多,我要怎么做呢?”
“或者说,你又想要我怎么做呢?”
对上对方不容一丝错漏的严肃神情,九月真言微微垂眸,随后道,“或许我该辩解一下的。”
他掀起自己的衣袖,将手臂上的黑色细线暴露在外面,原本还一脸平静的古城瞳孔骤然一缩,他不顾两人才刚刚见面的疏离感,一把抓住了九月真言的手臂。
“诅咒?”
“你被谁下咒了?!”
诅咒?
“不是我。”
“是髭切。”
“什么?”
古城不明所以,九月真言拉了拉自己的手,想要将自己的手臂从古城手里拽了出来。
“是契约的问题。”
意识到自己的失态,古城放开他的手,“你最好给我解释清楚,你和那振髭切之间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莫名其妙的态度。
九月真言心里的那股违和感更加严重,但此时他的理智仍在。
“是魂契。”
古城愣了愣,他一时还没能反应过来。
“什么?”
魂契……
古城:“……”
九月真言则是实事求是的解释着,“当时我感知到髭切出了事,下意识的将他身上的东西通过契约给转移了过来。”
“那股力量出现的突然,还很诡异,我差点也都栽在上面了。”
古城深深地看了一眼手臂上印下的细黑长线。
“对付丧神下咒啊。”
见多识广的中年人对他解释,“诅咒的条件是苛刻的,如果没有一定的关联性,即使对其做下诅咒,也没有所谓的效力。”
“就像是你脱口而出去诅咒一个人,这种事情只能说是口头的发泄。”
“髭切这样的付丧神和人类更是不一样,他本就牵绊极少,所以能对他做下如此程度的诅咒……”
古城看向他,“他曾经有几任审神者?”
此时的他已经不怀疑髭切可能有所隐瞒了,所谓魂契,太大胆了啊这家伙。
但同时也一样的,古城这次是真的心动了。
“一任。”
“人呢?”
“死了。”
死了?
“什么时间?”
九月真言平静道,“在我就任审神者的大概两个月前,我亲眼看见他死在我眼前,这点绝对不会有错。”
……亲眼?
“本丸编号,还记得吗?”
九月真言默了默,随即露出笑容,“当然。”
这种事情又怎么可能忘记呢?
“既然你清楚,事后写成报告上交给我。”
“还有,需要我帮忙吗?”
“你指什么?”
“你手臂上的诅咒。”
九月真言只是看着手臂,“对我有害吗?”
古城轻哼一声,“对象不是你,自然不会有问题。”
“既然对我无害,那就不需要祛除。”
“实打实的案例,我也想好好研究一下。”
古城不再多说,但是……
“不管是什么情况,为了证实你说的话,你需要带髭切去一趟总部进行检查,证实他的确没有暗堕。”
这种事情本来就无所谓,更何况检查一下对他来说也能更放心一些。
“明白,我会带他去的。”
“还有。”
“付丧神在战场上,遇到危险的情况不知凡几,你……算了。”
古城最后还是放弃了自己想说的话,他只是略有些烦躁的提醒道,“魂契的事情,以后就不要再对其他人说出来了。”
九月真言将自己手臂上的袖子捋了下去,“那就感谢前辈的提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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