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不凹
“没有别的理由了?”九月真言眉头微挑,环抱着手臂的手指轻轻敲着, “真的是这样?只是单纯的为了……吓我?”
危险危险……鹤丸国永敏锐的嗅到了这样的前兆,所以在九月真言再次发问时面上的神色几度变化, 最后直接从侧边将人搂住,声音委委屈屈, “主人,髭切他真的好凶啊。”
九月真言:“???”
还在楼梯中间被被突然抱住的九月真言当场就愣住了,“嗯?什么?”
这是又发生什么事情了?
还提起髭切,那家伙干了什么?
虽然知道鹤丸国永这里面多多少少都有些演技在,但能这么说的前提是髭切干了什么事情也是绝对的,九月真言无奈,他放缓声音,轻拍了拍白衣太刀的后背,“怎么了?”
难得的温柔语气,鹤丸国永一怔,天啊——这声音,这语气,他在做梦吗?
——原来如此,真是吓到了吓到了。
“髭切真的超级凶啊,昨晚长义大概是没能睡个好觉,”鹤丸国永苦恼道,“主人!本丸刀剑之间友好的同僚关系就要这样被破坏了啊。”
什么?九月真言迷惑,“长义?”
怎么又扯到长义了?髭切和长义……?
髭切要是真的欺负鹤丸,他还能想象一下,毕竟他们两个嗯……但是髭切欺负长义?为什么?那家伙是谁随随便便都会欺负的吗?他也没那么闲吧。
但鹤丸这么说了,显然就是事实,他在这个时候欺负长义,九月真言垂眸思索着这其中可能的原因,嗯,山姥切长义——
啊,真是,这种事情难道不是顺其自然就好了吗?
九月真言无奈,哈,但是算了,做了就做了吧,真要说起来也没什么影响。
九月真言拍了拍他的后背,没用力,“好了,既然不是你被吓到了,就赶紧起来。”
鹤丸国永抬起头,“诶?主人难道不管长义了吗?呀,真是好可怜呢。”
“有什么好担心的?你觉得长义是那种会钻牛角尖的吗?一大早特地跑来找我就是为了这件事情吗?不要小瞧他了啊。”九月真言没好气道。
随后他突然意识到什么可能性,面上神色微变,微微垂眸似笑非笑道,“近侍大人难道是在担心髭切的动作背后,嗯,是我在针对长义……吗?”
鹤丸国永:“……”
他退后一步,“我是近侍嘛,本丸里发生这种事情当然要和主人你汇报一下了哈。”
“哦?是这样吗——”九月真言轻哼一声。
鹤丸国永笃定道,“当然是这样!”
在九月真言再次开口之前,鹤丸国永转移话题,“主人你刚刚和我说话的声音真是吓到我了,话说,你昨天遇到的那振小夜,对他说话时也相当温柔啊——”
“主人,你对别的刀剑都那样,诶——?你对我们难道不满吗?”鹤丸国永坐在楼梯的扶手上往下看,“大家都看到了的,有的时候会在暗中嫉妒的哦,太不公平了呢。”
“不满?”突然又被扣了口黑锅在头上,九月真言愣了愣,随后想明白了,虽然是因为转移话题才说出来的话,但的确是被在意的一点吗?
他直接道,“你们和小夜能一样吗?”
区别对待啊区别对待……鹤丸国永反问道,“为什么不一样?”
九月真言往后退了一步,点点头对他的问题表示肯定,随即道,“好,那我也反问你一个问题,前几天来到本丸的那个小姑娘,你们应该都有印象吧。”
嗯?这件事情和那位姬君之间有什么关系?但他还是应道,“当然记得啊。”
九月真言继续问道,“你们难道会用对待她那样的态度来对待我吗?”
鹤丸国永:“……”
想象一下的确有些心动,但是……果然还是不适合吗?
鹤丸国永面上露出了一言难尽,“主人,你不适合,也不会配合我们吧。”
九月真言的回复也是如此,“是啊,一样的道理,我不觉得你们需要我那样小心对待。”
“大家大多都是刚刚显现的刀剑,我不觉得我们之间需要那么复杂的交流,那振小夜左文字经历复杂,自然不能和你们一样对待。”
鹤丸国永:“……”
因为本丸刀剑太过正常,所以才失去了被那样对待的权利吗?真是……
行吧。
大家还是不要享受了,态度正常也好,他们刀剑也不是什么易碎品,嗯,没错。
“鹤丸,”九月真言盯着眼前就在不远处的太刀,随后移开目光,“你还有什么想说的事情或者问题吗?如果愿意的话,和我直说就好,不要有那么多的顾忌。”
他抬脚下楼,一步一步缓缓道,“很多时候,很多事情,我不是看不出来问题,但是你亲口说出来的,和我用眼睛看出来的,这中间究竟一样不一样呢?”
鹤丸国永一怔,他看着那道声音离开,但这个视角却看不到那张脸上的情绪,“虽然我不清楚本丸的大家现在究竟在想些什么,但是,果然是我做得不够吧。”
“审神者统御刀剑,余下责任都是属于我的,嗯,没错,这点也没什么不对的,刚刚显现没多久的你们,物似主人形,我需要在这里面占有的分量和承担的责任最大。”
“想要好好相处,但我们之间天然的关系劣势注定着一些东西的难以改变,当然,在我看到这一点的时候,我的理智告诉我,我是开心的。”
“虽然心里有些苦恼,但说实话,我的确不希望你们单纯的去相信一些单纯的只是口头上的承诺,就连行动也是一样的,会欺骗,会被欺骗。”
“以后你们会长长久久,会遇到其他的审神者,说真的,我要是看到我一手养成的刀剑被其他人类欺骗落得一个没办法释怀的结局,哈,没办法想象呢。”
“所以呢,”
九月真言停下,在办公室门口转过头,“果然现在最重要的事情,还是你们开心就好。”
鹤丸国永在不知不觉间就站在九月真言的身后不远处,他有些惊愕的瞪大眼睛,看着那个人类转过身又走远了,诶?猜到了吗?难道是髭切昨晚大半夜来了天守阁说过了?
不,不对,髭切既然说了不会和主人说,那他就不是那种人,他根本就没有在这种事情上欺骗他的意义,即使说了那些刀剑在情感上蒙蔽了主人的事情,他也不会有异议。
其实只是一些刀剑想要确认这个本丸在主人心中的地位,所以做的一些小动作,他们其他人也一样有些好奇,所以旁观放任罢了。
当然,这中间自然是牵扯到了一些真正不安的刀剑。
这种事情自然只能靠主人亲自开解了。
能看到主人为他们担心思考的模样,的确是难得的惊吓;是昨晚长谷部还有松井和主人谈心坦白了吗?他们对待本丸的担忧是真的,但存着的试探心思也是认真的。
如果谁都没有说的话……
哈,该怎么说呢?主人太过敏锐什么的,也是相当麻烦的存在啊。
“如果是真的被看透了什么的,果然还是不喜欢这种感觉;但是……最重要的事情是要开心吗?”鹤丸国永抬头看着天空,“既然都这么说了,那就要好好听话了啊。”
*
早餐,是什么呢?
突然有种不太想吃早餐的感觉,果然是没睡好的后遗症吧。
九月真言缓步朝着餐厅的方向,一路上打了好几个哈欠,昨晚想了些事情,所以睡得稍微有些晚,今早起迟了也可以算是意料之中的事情。
刚刚被鹤丸国永一个惊吓清醒过来的效果已经消失了,啊,他昨晚就不该睡觉,凑个整等到今天晚上一起睡才对,嗯……凑合着对付吃点吧。
想了一晚上,最后九月真言将事情全部归结在了审神者和刀剑之间本质上就不平等关系里,就是因为这种不平等的关系,才会让他们不安。
昨晚泡温泉时那几人隐隐间想对自己说些什么的表情,最后又因为一些原因收了回去没有说出来,九月真言看到了,但是,这种不安的想法怎么可能怪他们啊。
“主人!”一道响亮的声音喊得九月真言一个激灵的回过神来,映入眼中的就是大太刀难得高起来的机动,“主人主人!你终于起来了啊!”
“次郎?”
九月真言感到意外,他询问道,“你这么早找我有什么事?”
次郎太刀的身后是刚刚才从床上爬起来甚至还没来得及洗漱的满脸怨言的打刀,“你就算要和主人说这件事情,也没有必要一定要把我从被窝里拉起来的吧。”
九月真言奇怪的看了一眼和泉守兼定,“所以,到底是什么重要的事情,能让我们家的兼先生放弃温暖的被窝特地的跑一趟过来见这个冰冷的我呢?”
和泉守兼定:“……”
和泉守兼定不满道,“哈?主人你……”
然而他话还没说完,就被次郎太刀在他胳膊狠狠给了一拳头,他顿时就不敢置信的瞪大了眼睛,这是自己的队友吧,这家伙真的是自己的队友吗?!他怎么可以这么对自己!
次郎太刀笑眯眯道,“主人还记得之前答应我的关于找大哥的事情吗?”
“什么?”九月真言看着和泉守兼定死死瞪着次郎太刀的眼睛,一时间没反应过来。
次郎太刀立马不干了,他委屈巴巴道,“主人!你该不会想要拒绝我吧?”
说完就开始他的死缠烂打大法,“不行啊,明明我们之前都说好了的啊。”
九月真言额角青筋泛起,他想起来是什么事情了,他嫌弃的将人推开,“好了好了,我没说要拒绝,但是你想好了?就你们两个行动吗?”
“不对哦,为了让你放心的让我们离开,”次郎太刀骄傲道,“我凑齐了一队刀剑哦。”
说着,他将自己写的名单塞到了九月真言手里,“你看吧,绝对是让你放心的刀。”
九月真言挑眉,对他的自信感到意外,“我倒是要看看你都找了谁……”
九月真言:“……”
【次郎太刀,和泉守兼定,蜂须贺虎彻,浦岛虎彻,一期一振,乱藤四郎】
九月真言看着名单,实在是意外,“为什么蜂须贺和一期也和你们两个搅在一起了啊?”
“主人,搞定蜂须贺超级简单啊,浦岛的性格你也该清楚,至于一期的情况,那就更好解决了,不过他家弟弟不放心他跟着我们出门,所以就……”
次郎太刀说明了情况,随后眼里闪烁着兴奋的光芒,“哼哼,这下可以放心了吗?”
“这到底还有什么地方不放心的啊?”和泉守兼定立马道,“这样的队伍已经够了,再加上有我在就更能放心了啊,你有什么好担心的?反正又不是第一次了,我有经验。”
瞧瞧这骄傲的小模样,九月真言直接点明了上次的事,“你还记得自己上次是怎么回来的吗?”
“那是主人你一定要送我们回来啊,不然,哼,就那些刀剑,根本就不是我的对手。”就算是可能打不过,反正事情都过去了,气势那是一定要在。
“算了。”九月真言将名单攥进手心里,“既然你们自己都已经决定了,那就出去吧。”
“不过流浪付丧神就要有流浪付丧神的样子,想好了吗?”
次郎太刀立马应道,“放心放心,我们心里都有数。”
九月真言点头,“等你们准备出发的时候,所有人就都来天守阁找我。”
“明白!”
“放心吧,走之前肯定要和你说一声的。”
*
“哇哦——”一只鹤丸国永兴奋的露出星星眼,围着本丸里的一队格格不入的刀剑队伍忍不住的转圈圈,“这是什么这是什么?为什么大家要打扮成这个样子?”
次郎太刀眨了眨眼,“是秘密任务哦~”
“诶——什么突然的秘密任务?”鹤丸国永惊讶道,“我怎么没有得到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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