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不凹
九月真言:“……”
髭切:“……”
“哎——”他难得的叹气出了声,“你的弟弟就交给你了。”九月真言决定甩锅,吵架不是最主要的问题,吵就吵吧,现在这附近也没什么人,也不会影响到别人。
髭切懒懒道,“家主真是偷懒呢。”那个弟弟的确有些问题,髭切这段时间也算是看出来了,所以他看着自家弟弟被打被气都无动于衷的看着,毕竟没有什么坏心思嘛。
“我解决了哥哥,弟弟就不需要我出面了吧,他看起来可不喜欢我。”你们自家兄弟的事情自己去解决吧,又不是解决不了。
他当时对【髭切】说那些话,只是因为自己不想这两个人真的打起来。
毕竟,膝丸他拦不住,另一个【膝丸】也不像是会拦的样子,他只能自己上。
“不喜欢吗?”髭切的目光从两个弟弟的身上收回来,他笑了两声,随后一本正经道,“哈哈,家主你想多了,怎么会有人不喜欢家主你呢?”
那是你给我带的滤镜吧,不喜欢他的大有人在。
“总之,不管他是喜欢还是不喜欢,你都比我更适合。”
“是~我知道了,放心吧,会和另一个弟弟好好谈谈的。”
虽然,谈过之后,很可能该吵的还是得吵,嘛,不过这点他就管不了了。
你看,现在两个弟弟之间相处的不也是很好吗?
髭切在心里无所谓的想着,你看看,他弟弟多活泼,相当可爱啊~
膝丸后背突然一凉,不明缘由的向四周看了看,和兄长微笑的注视对上了目光,最后警惕的看向【膝丸】,“你又想对我打什么主意?”
被诬陷的【膝丸】立马皱起眉,随后他毫不犹豫的怼道,“你的确脑子有坑。”
“……”
九月真言立马起身准备离开,“近侍还在干活,我先回天守阁了。”
髭切抬起手摆了摆,“家主慢走~”
*
在时之政府工作人员满眼都是怜惜的注视下,山姥切长义手里拿着一振打刀离开了时之政府,他的心里此时畅快极了,要不是要保持风度,他绝对能大笑出来。
哼哼哼——
赝品,就算是你死命的躲着我也没用!这还不是给他到手了?
不得不说,他们家审神者的名号可真是太好用了。
是了,回去还得记得向审神者去请罪。
楼上的窗户探出一个人头,双眼满是怜惜的看着这振看起来像是快被逼疯了的山姥切长义叹了口气,“那一振山姥切长义……真的没关系吗?”
“没,没关系吧,”另一个人回复道,随后他肯定了自己的话,“他好歹是我们时政特地挑选出来的监察官,不会那么轻易的就被折风那家伙压垮的!”
“……”
“……”
半晌后没有回复,最后,不知道究竟是谁开口给了一个建议,“要不,我们向上面申请再下派几个去帮他分担一下?”
“……实在是他看起来太惨了。”
“……”
“可是折风根本没必要怎么监视吧?虽然人的确是麻烦了点,但我们只要防着他一时之间的心血来潮就行。”
“所以是分担啊!你耳背吗?!我哪里说了是监视?!反正他的本丸早晚都要起来的,就当是给他增添战力也行的啊!”
作者有话说:
第222章
刚刚显现的山姥切国广和九月真言彼此认识了一下, 然后就被得知了消息一起赶来的国广两兄弟给带走了。
山姥切长义在九月真言面前低下头,一向骄傲的监察官这次的确是觉得自己做错了事情,尽管他知道自己的审神者并不在意这件事情, 但是败坏审神者风评这种事情总归是做了。
九月真言摸着狐之助,眼里是刚刚从时之政府那边传来的邮件,言辞恳切, 但总结一下就一个意思,语气严肃一点就是让他安分点, 少搞事, 安安分分的做好他的工作。
嗯……
所以, 他又干什么?他怎么不知道?
“我告诉时之政府,审神者大人你看中了其他本丸的赝品,那个赝品的情况有些复杂, 所以, 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 我向他们提议提前给审神者大人一振赝品……”
之前有过髭切和膝丸这个例子在前,时之政府也就相当自然的相信了这件事实, 再加上山姥切长义在万屋观察了一段时间之后,也将事情描述的有理有据。
再加上这个本丸之前还发生过髭切强入本丸抢刀一事, 虽然这件事情在当事刃的默许下很轻易的被揭了过去,但,事实摆在那里,他们的确能干得出来。
顺便查过那个本丸的锻刀记录, 事实就更加令人信服,再加上说这话的是他们时之政府下派的监察官——山姥切长义, 看他这副样子就知道被折腾的不轻,于是, 被默许了。
面对着山姥切长义的叙述,九月真言相当意外,微微挑眉看着山姥切长义,他对自己的名声被败坏没什么特别的感觉,相反,他相当喜欢山姥切长义这次的做法。
“做的不错,长义。”
“我觉得你这次……做的相当好,名声这种东西是现在的我自由放任的,好?坏?”
“能利用这种东西轻易的得到自己想要的,这就是它存在的价值,”说完,他看着对方紧紧抿起的唇,“如果你实在是觉得过意不去,就去做两天的畑当番吧。”
意料之中的态度,山姥切长义并没有意外,但真正听到时还是不一样,等听到畑当番这种事情,他下意识想要拒绝,可抬起头想起自己干的事情后又泄了气,“我知道了。”
狮子王看着山姥切长义离开的背影,思考之后重新看向九月真言,“主人,既然可以这么轻易的就从时之政府手里拿到刀剑,为什么主人自己不去呢?”
“嗯……想知道这个问题吗?”
九月真言看向黄发太刀,见他眼底的疑惑轻笑道,“就这么和你解释吧。”
“我和长义代表的立场在某种程度上来说不太一样,如果是我去时政索要刀剑,某种程度上不会成功,毕竟规矩在那里,想要成功的话也需要一些东西去交换,被牵制的是我。”
“当然了,如果不愿意用什么交换,就比如用长义的理由,那我亲自说出来,对时之政府而言就是威胁与强迫,侍强逞威。”
“和上次髭切和膝丸的事情不一样,突然一时兴起向他们索要刀剑就是我无中生事,甚至是以威胁的方式行动就更是如此,其中没有所谓的合理性。”
“时之政府是需要规矩的,对我而言也是如此,很多情况下,我觉得维护时之政府的规矩和威严是必要的,我也不排斥那些麻烦的规矩。”
“当然了,这种话由我这个不少次落下他们脸面的人来说稍微有些可笑了,所以得加个前提,那就是不损我利益的情况下,我很乐意配合。”
就时之政府现在这个乱七八糟的情况,让他真的完全听话行事,哪天被坑任人宰割?那可不行。如果真有大事发生,九月真言并不介意自己去死,但他介意自己被坑死。
“这次的事情也很简单,长义他除却是我们本丸的刀剑之外,还有另外一层时之政府监察官的身份,他这次用的理由不是考虑我,而是从时之政府的角度考虑整个问题。”
“他只是向时之政府提出了我的意向,再用本丸里的现在的情况虚构了一个我接下来的行动,并且向时之政府提出了相对的解决问题,然后,时之政府相信了,并且同意了。”
“这次的事情除了我在时之政府眼里放肆的形象再次加深之外,我们并无损失,而这种形象在我没有再次将某件事情付出行动之前,并不会影响到什么。”
明白了,狮子王点头,“是这样,”同时感叹道,“长义好厉害啊。”
“不过,主人一开始对这件事情是怎么打算的?”
“打算?”九月真言迷惑,“我没什么打算啊?”
狮子王:“……”
“不要把我想的什么都算到了,好不好?”这件事情本身就不是他的锅,“不过,长义说的问题的确存在,如果没有这振刀,我或许会在什么时候看到合适的就带一振回来吧。”
“反正看到了,对方不介意我,就先把契约签了,至于后面的事情,就好解决了。”就算是时之政府,不论先后顺序,在双方无过错的情况下,强逼两方解契,还是过分了。
狮子王在桌子上趴下,他问出了自己一直以来的疑问,“那,时之政府应该有其他本丸的无主刀剑吧,主人为什么不去申请那些刀剑?”
“主人你明明不排斥,哎,主人,次郎他们都出去一个多月了,虽然你一直说没事,但是他们出去这么久,我们还是有些担心他们,外面再怎么样也不可能比本丸里舒服吧。”
“我当然申请过啊,”九月真言无奈,“但我们作为一个已经可以成熟作战的本丸,时之政府也总说缺少刀剑,而且在分配刀剑的问题上他们会优先考虑真正缺乏战力的审神者。”
九月真言顿了顿,他思考着,“再加上,即使有刀剑,可能也有我们本丸在外的风评问题,在时之政府给予他们相对选择的前提下,应该是没有刀剑能看上我们?”
狮子王:“……”
他明白了,原来他们本丸的风评问题最后全部被报复在这种事情上了吗?
“我总不能去时之政府强抢吧?”九月真言看向他。
狮子王立马反对道,“还是算了,再强抢,我们一定会上时之政府的黑名单。”
“好啦,近侍大人,快点完成你的工作,今天应该不要拖到后面我来帮忙了吧。”
狮子王立马坐起身,脸色微红,立马翻起文件来,“我只是不熟悉处理这些东西了啊!”
“哼,是哦,到底是谁抱着论坛看八卦看到忘记工作,然后大晚上让我看着你加班。”九月真言好整以暇的看着他在那里有些慌乱的整理文件。
狮子王将文件排序好,“鹤丸和我说做近侍的时候可以有好玩的啊,三日月也和我说近侍什么的随随便便的就能做好了,只要坐那看看文件,然后喝喝茶?”
“但是,鹤丸的工作都按时结束了,而且处理的相当完美,即使他在工作的时候摸鱼,嗯,还不是单纯的摸鱼,或者说是在提取信息。”
“至于三日月,虽然我想说他是可靠的,但在你面前,果然还是这样说比较好吧,你要和他一个总是自称老爷爷的刀比吗?”
狮子王的头低的更狠了,“我知道了,这次不会了,我会注意时间的。”第一天工作时太过沉迷于论坛,然后忘了处理文案工作,直到晚上主人问他要报告,才意识到问题。
最后的结果自然是被主人一路盯着处理完了全部工作才回了部屋,疲累的醒过来之后第二天还被长谷部他们批评,让他认真工作,不要偷懒。
大家都说主人要是自己处理那些工作的话,不需要花费多少时间就能结束,根本不需要陪着他一起加班什么的,为什么一定交给他的理由也很清晰。
这是一种甜蜜的痛苦……果然还是不能辜负主人的心思,近侍啊,看他们做的都那么轻松,结果根本不像看起来那么简单嘛。
九月真言见他的确没有什么排斥的心思,然后道,“那就努力吧,看到不明白的地方都可以问我,除此以外,其他任何问题也都可以。”
狮子王认真起来,随后点头,“我明白了。”
“你放心吧,我一定会好好完成工作的。”
*
山姥切国广想把自己塞回刀里,他扯着自己的破被单在路上躲躲藏藏,初来本丸的一路上他受到了太多的注目,就连他的两个兄弟都是那种让他恨不得躲起来的性格。
以及……这里面还有一个最重要的原因就是这个本丸的本歌,为什么这个本丸都有本歌在了?还要他们这么一个仿作品?
山姥切国广悄悄地躲在田地那边种植的橘子树附近,紧紧握着自己的破被单,然后注视着那个站在田埂上此刻正在散发怨念但又无可奈何只能认命的山姥切长义。
好不容易结束了自己的行程,然后说服了自家两个兄弟不需要继续了,他第一时间就准备找个角落待着,结果听到其他刀剑的谈话,说是本歌被审神者给罚了畑当番。
听兄弟说,本歌为了锻出他,这一个月都没有好好休息过,今天也是他特地去时之政府将他给带回来的,被罚畑当番是因为要带回他说了审神者坏话。
山姥切国广不明白,他不过就是个仿作品……后面的话他说不出来了,然后他将自己团成一团,缩在橘子树边开始自闭,这么一来,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也就忘记了隐蔽。
再加上他只是一个刚显现的小萌新,等到那道身影站在他面前时,他才反应过来,然后身体僵硬的抬起头,脸上的紧张被山姥切长义尽收眼底。
虽然有看过其他赝品,但真正到自己面前时,银发的监察官依旧是不动声色的皱了皱眉,随后脸上露出高傲的笑容,“哟,这不是赝品吗?怎么躲到这里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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