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不凹
“他喜欢就要了啊,他做事还要什么理由吗?”
“是啊,那个本丸和他的本丸有过交集,上面也有资料,折风和那个本丸之前不是还有过节吗?说不定那个本丸的事情就是他一手谋划的。”
“……虽然我很想说就是他,这样我们就不要找了,但是一手谋划这种猜测在这里就有些扯了吧,他要是真有鬼,这么大大方方的?”
“折风他深不可测!”
“他上面一定有人在,所以才会这么猖狂无所畏惧!”
“……”
“……”
山姥切国广:“……”
他在莺丸身边坐下,“发生什么事了?他们为什么都这么看着我?”
莺丸穿着内番服,身上还沾了不少泥土,听到问题时看过去,“或许是主人做了什么和山姥切国广有关系的事情,所以他们将主意打到了你的身上?”
但他后来还是摇了摇头,“具体的也不清楚,不过主人既然让他们进来,就稍微忍耐一下吧。”
南泉一文字突然冒出来,“他们是不是打扰到你了?”
山姥切国广一惊,随后嗅到了不对,“如果打扰到了,你要干什么?”
“叫人给他们丢出去喵,”南泉一文字无所谓道,“主人原话,只要不打扰我们,就随便行动。”
“反过来的意思也很简单,如果打扰到了,就不能随便了,”南泉一文字看向那两个人的眼神可没有多么和善,“所以,我提议直接叫人把他们丢出去。”
然而,还没等他们有什么动作,对方反而主动找了过来。
“山姥切国广殿下,能和我们回一趟时之政府做个检查吗?”
山姥切国广:“???”
不明所以的山姥切国广愣在原地,他看了看自己,“我有什么问题吗?”
“知道的自然知道,不知道自然也就不需要知道。”对方看着他,意味深长的这么说了一句。
山姥切国广:“……”
他脸上的表情难得露出了一言难尽,所以,他还是不知道到底是为什么?
他只是冷声道,“这种事情你去问主人就行,如果有主人的命令,我自然会配合,如果没有,请不要再看我。”
对方脸上的笑意僵住,要是那么简单的拿到命令,那就不用这么费劲了,“山姥切国广殿下,有些事情我们去一边单独谈谈,怎么样?”
好似意味深长道,“关于,嗯,你懂的……”
山姥切国广:“……”
不,他不懂。
莺丸已经放下了茶碗,一直以来的温和老爷子也不笑了,“为什么呢?有什么事情不能和我们在一起喝茶聊聊天吗?”
南泉一文字开口就比较激烈了,才不会委婉提醒什么,“要是再这样过分的打扰我们,主人有命令,就让我们对你不客气了。”
山姥切国广也冷声道,“如果没有主人的命令,你们还要继续纠缠下去,我们就只能动手了。”
说到底,他也不是什么软柿子。
“你们都围在这里干什么?!”
山姥切长义一边做畑当番,一边堵着一肚子的火,干活干着,莺丸说去前面休息一小会儿,就那么一小会儿人就没了。
他提着钉耙气冲冲的跑到前面来,就看见弱小可怜的赝品被趾高气扬的人类欺负,本就火大的心情顿时就爆发了,该死的,那家伙太没用了!
动手!教训他啊!
你说动完手怎么办?有主人在你怕什么?简直没用!
他气势汹汹的提着钉耙一路打开几人之间的距离,一身阴沉的气息,挡在了他们的前面,“你们要对赝品干什么?”
对方原本看到政府刀还在庆幸,但批头盖面就被山姥切长义怼了一句,顿时就懵了。
山姥切国广提醒道,“是仿作,不是赝品。”
山姥切长义不屑道,“有什么关系?被欺负都不知道还手,呵,丢人!”
山姥切国广:“……”
他想说什么,但是看着本歌挡在他面前的动作,还是闭上了嘴。
南泉一文字突然想跑了,就被那道阴沉的眼神定住,“你这个近侍就是你这么做的?任由别人在本丸里撒野?没用!”
南泉一文字:“……”
他刚刚明明就要动手了好吧!哼,但看在对方心里有气的份上,他,他才不计较呢。
“还有你……”山姥切长义脸色更加难看。
因为喝茶耽误了时间的莺丸顺势将锅丢开,“长义君,我本来喝口茶就要回去,就被他们给拦住了。”
目瞪口呆的看完全部,等到他想说什么时,就被他手里拿着的钉耙给威胁住了,山姥切长义一肚子的火没处发,现在正好……
“你们要找的那个已经没了,碎了就碎了,要不要我把你们送进刀解池去找他?至于这个赝品,他是我从时之政府亲自带回来的,明、白、了、吗!”
“山姥切——”南泉一文字真的担心自己这段时间给他惹出来的气让对方真的动手,那就麻烦了,他一把搂住山姥切长义,“好了好了。”
他看了一眼天守阁,“主人有命令,让你们全部都去天守阁,”南泉一文字警告道,“再闹下去,主人可就亲自来了啊,我们主人可不会站你们那边。”
*
“抱歉,这件事情的确是我们部门的人做的太过无礼。”这次事情真正的领头人十分干脆的道歉。
他刚刚不在现场,毕竟本来就说好分开调查。
至于其他人,也没有那个资历拦住他,真是麻烦,就是知道惹事。
而刚刚才对山姥切国广气势汹汹的男人不甘的切了一声,九月真言没评价什么,也没说话,他就这么坐在那里审视着他们。
随后点了点头,“嗯。”
“继续。”
继续?
……继续什么?
*
转换装置亮起,单独一道身影出现在一旁,血迹滴落在土地上,他顿住脚步看了一眼,脸上露出无奈的笑容,“呀嘞呀嘞,真是不得了的伤势。”
随机吓到一个正在庭院里待着的单纯刀剑,眼睛里瞪大的满是不可置信的情绪,“髭、髭切殿!你,你受伤了!好严重……要赶紧去手入室……”
“诶?没关系,没关系,”髭切的出阵服上沾染了不少的血迹,还有不少是从出阵服里渗透出来的血液,现在甚至还没有止血,“家主大人在吗?”
信浓藤四郎点点头,“在天守阁,刚刚时之政府来人了,和长义先生他们闹得有些不愉快,现在大家都在。”
“哦?这样啊。”
髭切微笑道,“嗯,看来是欺负了我们本丸的刀啊,真是找死呢。”
“髭切殿,你的伤……”信浓藤四郎担心道。
“没关系,一会儿让家主大人亲自给我处理才好啊~”
办公室的门大开着,就在其中一方还在挣扎的时候,门口传来一道不急不缓的脚步声,一股浓重的血腥味吸引了在场的每个人。
髭切一身血气的出现在门口,拔出的太刀本体上血液仍旧有着残留。
在一度惊恐的注视下,髭切提着刀缓缓走近,“大家都在做什么呢?”
作者有话说:
第245章
血腥味在办公室里弥漫开来, 虽说是令这个本丸的大家都无比熟悉的深重铁锈味,但不说味道,就是这股味道背后所意味着的事实就注定着这个味道在他们心里不会好闻起来。
时之政府这次行动的部门小队长眼神惊骇的看着那振出鞘的太刀离他们越来越近, 鲜血从付丧神身上滴答滴答一路掉落,那地面上被沾染的血渍更像是他们一个个的催命符。
那种大妖怪似的恐怖气场,像是下一秒就能将他们所有人全部吞食殆尽。
在事实上也的确如此, 审神者折风和他的髭切是最近那场战事里最出名的人物,即使是他们不在现场的人, 也都听说了他们的事情。
在这次的战场上所表露出来的这种超乎想象的实力, 就算是因为传播导致现场的事实被夸张, 但是能够胆大的拉起近乎全部溯行军的仇恨,事后却依旧完好无损,就应该知道即使是夸张之前, 也必定不是能忽视的。
“髭切, 你这是想干什么?你们这是什么意思?”忍耐着, 骤然间紧张起来的气氛,“你们本丸果然有鬼, 现在是打算发动叛乱吗?”
原本被髭切这副样子吓到了的刀剑也被这句话说的反应了过来,哈?这都在说些什么鬼东西?
他们叛乱, 那一开始就不需要忍耐了吧,还要特地等着髭切回来才解决你们?别这么小瞧他们了吧。
还有,髭切你这个样子真的没关系吗?总觉得他下一秒就会倒在地上的样子,手入啊!治疗啊!
髭切戳了戳自己的伤口, “叛乱?呀,这到底要从什么地方说起呢?那个唔, 我记得就是那个吧,那个就是这么被你们定下罪名了吧。”
小队长不明所以, 这是在胡言乱语什么,而且明明就是你们在故意威胁的吧,一身血的跑来天守阁,竟然还拔刀对着他们?!这不是威胁是什么?!
之前纠缠山姥切国广的那家伙则是动作一怔,抬起头时看向髭切的眼神里掩去了骇然,只是之前不屑的表情稍微有些收敛。
在九月真言那双明晃晃写着‘你有病吗’的注视下,髭切笑了出来,他拖着本体走到九月真言前面,“家主大人,可以帮我手入吗?”
“一直血流不止,好像还有些痛呢。”
“……我明明只是想让家主大人亲自帮我手入呀。”
众人:“……”
九月真言看着他的样子就开始幻痛,简直了,他闭了闭眼,放弃了再管这件事情,目光在自家刀剑掠过,随后开口喊道,“山姥切……国广。”
在对方惊愕的眸中,九月真言起身,“这里交给你了。”
带着髭切就要离开天守阁,越过小队长,停在他身后开始挑事并且不依不饶的某人面前,“什么时候让我的刀剑原谅你了,就放你们走。”
更多的话也没有,“就这么简单的要求,应该并不困难。”
轻蔑和不屑在此刻在他的身上具象化,“只要做到了,就可以安然离开,”九月真言哼笑一声,不再看他,“南泉。”
南泉一文字应声,“明白,在被单开口之前,不会让他们离开的喵。”
等到九月真言离开失去身影,众人的目光落在一来一回两趟低落在地的鲜血,微许失声之后,所有人的目光聚焦在了山姥切国广身上。
如果是正常的山姥切国广,应该比较好对付,很大可能都会选择息事宁人,只要……他看向那个在他身后低下头的人,只要稍微表示一下就可以了。
上一篇:谁能想到这年头搞oc也会穿越
下一篇:审神者是只狸花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