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不凹
行动部小队长直接懵了,事情怎么就突然变成这样了,“等等?!”
他立马阻止道,“折风!这个审神者可能在与历史修正主义者有接触,这件任务是我们行动部的任务范畴,现在就算是执法队也没有权力插一脚。”
“谁说我是用这个理由?”九月真言挑眉,“我现在以这个本丸的审神者失格虐待刀剑的罪名要他配合调查,我想应该没问题吧?”
小队长指着地上躺尸的鸣雀,直接被气笑了,“他?虐刀?还是刀虐他?!”
的确是伤势惨重,但九月真言依旧淡定道,“你不要被这样简单的表面现象就给迷惑了,如果他不虐刀,我家刀是绝对不会虐待他的。”
膝丸在一旁认真点头,“没错!”
九月真言接着道,“还有,你说他和历史修正主义者有接触,证据呢?”
“证据不是你说的吗?!”
九月真言顿住,他的眼底露出了迷惑的神色,“我说了吗?”
小队长开始回忆,然后沉默。
看到他的表情,九月真言更加肯定了,他都不用多扯什么,“你看,你口中的历史修正主义者只是猜测,但我口中所谓的虐刀是有人证的。”
说着,他扫过本丸里那些刀剑,刚刚那些眼神不会骗人,他们中间有部分刀剑是希望自己接下这个调查的,就说明他们对膝丸的做法是认可的。
那么,九月真言最后将目光的定点落在了「髭切」身上,“对吗?髭切殿。”
「髭切」挑眉,但是并没有否认这点。
小队长:“……”
九月真言也没有趾高气扬的说话,“我知道你们有想要知道的事情,但这件事情我也不为难你们,等我调查清楚了他的失格证明,就将人交给你们。”
“我也不想动手,你知道的吧,就算是你的人数比我多,你也不是我的对手。”
小队长抿唇。
“这件事情现在已经不是你能处理的,如果现在真的要从我手里拿走现有的先行调查权,就让凉宫部长或者是古城部长亲自来找我。”
等他搞清楚定了绝对的罪名,总之,不能让时政搞出什么事情再给放回来了啊。
九月真言微笑,“放心,我一定会把他活生生交给你的。”
没有等到回答,九月真言偏头看向一旁,“髭切。”
髭切立马应声,“家主。”
“你去天守阁拿刀帐。”
髭切在膝丸身侧站直了起来,“明白了。”
“膝丸,你就带着我们今天的主角,也就是尊贵的审神者大人去这个本丸的大广间吧,记得要温柔一点。”
膝丸刚准备过去拉对方脚踝的动作一顿,沉默之后还是选择将人拎了起来,“家主,我这样可以吗?”
“嗯嗯,没问题了,”九月真言随口应了一声,最后他看向这个本丸里的刀剑,“接下来,我们就去这个本丸的大广间聊聊吧,有些不能说的话,或许会有办法。”
“对了,药研藤四郎,”九月真言找到了面熟的短刀,还不忘嘱咐道,“你去准备些药物和绷带,一会儿过来给你们家审神者处理一下伤口吧。”
药研藤四郎皱眉。
九月真言直言道,“我怕他失血过多死掉了,那就麻烦了。”
药研藤四郎:“……”
*
髭切独自一人去了天守阁,小队长看了一眼九月真言,然后选择跟着髭切身后一起去调查天守阁了,事情是要汇报上去的,但是既然人带不走,让他离开也不可能。
九月真言没去管他们,他此刻看着坐在自己身边的膝丸说着刚刚发生的事情,听着膝丸从昨天发现兄长时的义愤填膺说到今天利用兄长的本体威胁他强行契约。
不仅仅是说给自己听的,也是为了说给那些不了解事实真相的刀剑们听的。
九月真言听到膝丸捅了今剑之后就看向了一旁的三条家,“将今剑给我吧,我给他治疗一下,毕竟是我家弟弟捅的,虽然情有可原,但是一直伤着也不好。”
“不是弟弟,是膝丸……”膝丸说着看向九月真言那张脸上故意露出来的笑意又只能无奈叹气,“好吧,随便你了。”
随后膝丸立马起身,将「髭切」手边的本体也拿了过来,“家主!还有兄长的伤势也还没恢复!”
九月真言:“……”
虽然这也是你哥。
但是……九月真言觉得自己有必要提醒一下,膝丸这次出来几天变化实在是太明显了,明显的嗯咳……活泼了不少。
嗯,更像是一个弟弟了,九月真言担心他作的太过被髭切无情制裁,髭切现在还是因为之前拒绝了膝丸让膝丸伤心所以才对膝丸顺从,看起来就像是被欺负了。
但是真的闹过了……真玩起来,膝丸你真的好像只有哭的份,九月真言善良的提醒道,“膝丸,你哥他昨晚捏碎了时之政府不止一套的杯子,你知道吗?”
膝丸乖巧点头,膝丸愣住,膝丸震惊,膝丸惊喜。
“家主?你说的是真的吗?”
九月真言不再说话了,等着髭切将刀帐拿过来吧。
作者有话说:
第268章
大广间里他们自己本丸里的刀剑在一起聊天, 能说的不知道,知道的却不能说,事情搞半天都搞不清楚, 以至于同本丸伙伴彼此之间的情况都稍微有些僵持。
药研藤四郎在给他们的审神者进行止血和包扎,膝丸站在一边盯着那边的动静,以免这个审神者突然醒过来, 然后在自己刀剑的帮助下开始作妖。
九月真言正在修复两振刀剑,身旁是关心着今剑情况的三条家刀剑, 以及「髭切」本刀也一起坐在一边看着自己那正在被修复的本体。
石切丸看着今剑正在好转的情况, 神色渐渐缓和下来, 这才看向给他们用灵力修复的九月真言,“折风大人,让您的髭切殿一个人去天守阁, 真的没问题吗?”
“他能有什么事?他现在正好一肚子火没处发呢, 如果看到什么……”九月真言说着想到什么, 保证道,“放心, 他不小心拆掉的建筑,我后面会出钱给你们修整的。”
石切丸:“???”
石切丸沉默, 不,他不是这个意思。
他只是想问一句那振髭切的安全问题,和他们能在事发之前摆脱审神者这种事情相比,就是拆了他们整座本丸变成废墟, 石切丸也想开心的欢迎他们。
轰——声开始,随后便是哗啦哗啦一阵一连串的响声, 嗯,有刀剑听到声音往外看去, 然后就是一道收到惊吓的声音响起。
“天守阁塌了!”
“欸?!!”
啊这——这位审神者的话才刚刚说了多久,竟然现在就应验了?石切丸惊愕的睁大眼睛,这就是了解自家刀剑的审神者吗?
与此同时,是身体有一股束缚在这一瞬间同时解开,三条家除了今剑之外的其他刀剑对视一眼,然后又一起看向「髭切」,几人眼神交流之后,确认了彼此的状态。
“真不愧是髭切殿。”
突如其来的莫名其妙的一句话,就因为髭切拆了天守阁吗?九月真言看向三日月宗近,疑惑道,“嗯?”
“折风大人,我们想指证我们的审神者,不知道什么时候可以开始收集口供呢?”
九月真言反应过来,轻笑一声,“原来如此,是禁制已经解了吗?没关系,既然是弟弟发现的你们的处境,接下来的事情就都交给他来处理吧。”
三日月宗近对此并未有什么异议,只是,他笑着看了一眼「髭切」,随后接着确认到,“让膝丸殿来处理自然是好的,但是,您的髭切殿那边没有关系吗?”
“他?那还不是自找的,有乖巧的弟弟不要,现在好了,他要不是自己心虚,他能那么听话?”九月真言说着看向「髭切」,然后补了一句,“对了,我不是说你。”
「髭切」:“……”
「髭切」不知道该说什么,“弟弟在和那个我闹矛盾?”
“是髭切在和他弟弟闹,”九月真言纠正,然后摇了摇头,“算了,其实不算什么问题,髭切就是保护欲太过旺盛,但是,膝丸可没办法接受自己被兄长排除在外。”
“真是……两个人明明在一起经历了那么多,知道自己是兄长,他也不知道考虑一下自己给膝丸曾经带来的心理阴影。”九月真言很明显也是一起站在膝丸那边的。
心理阴影?「髭切」眸子微动,所以说,「髭切」看向那边的膝丸,或许那些表现出来的情绪并不是真的都是在骗他。
“家主!”禁制没有了,契约也被解开了,膝丸也就不管什么审神者不审神者的事情了,他几步就跑了过来,将那个昏迷的人类丢开了,“兄长好像将事情都解决了!”
“嗯?”九月真言看向穿过三条家的围挡成功挤进来在自己身边一起跪坐下来的膝丸,点点头,“是这样,就这样解决了,接下来就交给你整理口供和证据,怎么了?”
膝丸微微皱眉,“感觉,事情好像没有我想象的那么复杂。”
九月真言直接就笑了出来,“本来就没有多少复杂,你以为有多复杂?”
膝丸低下头,现在的他变得乖巧了不少,“因为其实我并没有找到什么有用的证据,我还以为我有给家主添麻烦。”
“你想做的事情,总是有自己的道理,既然觉得有道理,就不要觉得麻烦,如果只是因为麻烦就不去做……”九月真言忽然道,“我还觉得当审神者相当麻烦呢。”
膝丸:“???”
“家主?!”膝丸惊吓。
“好啦好啦,”九月真言立马安抚道,“虽然你们的确都很麻烦,但是我现在不是还在这里好好地坐着的吗?审神者这个位置我可是有在认真坐的啊。”
九月真言说着将自己手里的两把刀剑收入刀鞘,递还他们之后然后起身,他看着面前几刀,“既然禁制已经解除了,你们这边自己整理一下现场的情况。”
“将你们自己了解的情况和那些不知情的刀剑们说清楚,我不希望一会儿在膝丸整理现场口供的时候再出现任何为审神者说话然后顶撞膝丸的声音。”
“对了,如果你们不想本丸出什么事情的话,你们的……现在应该算是前任审神者了,他现在还有用,不要让他死了,否则,你们需要担下的责任可就大了。”
“明白了。”几刀点头,和历史修正主义者有关系的,那的确是大事。
九月真言点头,“那就好。”
“膝丸,我们去找你哥哥。”九月真言转身就带着膝丸离开了大广间。
膝丸立马起身跟上,“是!”
两人往天守阁的方向缓慢走着,就是不知道髭切现在究竟在干什么,明明天守阁早就塌了,结果人到现在都还没来大广间见他们。
“……不要为我的小玩笑而感到烦恼,”九月真言拉住了膝丸的手,“我和你哥哥之前都有说好的,他其实每句话都不忘记带上你,所以,我们不会单独丢下你的。”
膝丸愣住,他蹙起眉,大脑正在努力整理这句话里究竟是什么意思,家主这么严肃的话只能是严肃的事情,然后立刻瞪大了眼睛,“家主……”
“明白了吗?不愧是弟弟呢,所以啊,任性的享受这段时光吧,开心就好。”九月真言揉了揉膝丸的发顶,心情看起来相当愉悦。
膝丸压下心底的那股有些激动的情绪,随后抿唇,因为他还想起了其他人,“家主,那本丸里的其他刀剑呢?”
九月真言顿住,他打量着膝丸,然后反问道,“一开始到底是谁总在我身边说,想要我成为审神者的?”
膝丸没说话,九月真言想了想,思考之后给出了答案。
“我就这么说吧,孩子呢,早晚都会离开家长,家长也不可能永远的陪着他们,我的生命有限,我也就是抱着这样的想法在看着他们。”
“但是挚友,如果愿意的话,我现在也算是想通了吧,勉强算是可以接受不分开然后一起去死的一种关系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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