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不凹
九月真言对于这样的言论并无意外,他平静道,“那就是你们的内部出了问题。”
“我呢,一直都在尽量遵守规则,已经努力不去做什么在规则之外的事情。”
“你们内部的问题似乎不是我该插手的,规则下以我的立场,我的身份,以一个正常人的思维来思考,目前也就只有阴谋化时政,将矛头对准整个政府高层了。”
“该怎么调查?需要怎么调查?那是你们的问题,历史修正主义者侵入高层,那也是你们该考虑的事情,而不是我需要体谅你们的点。”
“如果是真的想要安排好我的死亡,也得安排好你们自己的问题,被人插了手让我死的毫无意义,或是暗中作梗让时政和我之间的关系直接崩盘,我是会上钩的。”
“……”
女人的声音一如既往的严肃,“我们想听听你的想法。”
九月真言应声,“嗯?你指什么?”
“关于时政高层,你有怀疑的人选吗?”
“有啊。”九月真言很认真地说道,随后目光在他们身上移动着。
“???”
“你在怀疑我们?!”
九月真言回应的理所当然,“不该吗?贼喊捉贼也很有意思啊。”
“你知道自己究竟在说些什么吗?”
“雪杉的本丸不排除你们卑劣的心思,里面的实验资料我几乎全部都看过了,这么急着想要将他灭口的人,你说可能会是什么样的成分呢?”
“……”
“无缘无故的就将一个继承人养成了那样的偏执的性格,也实在是令人唏嘘。”
两人都愣住了,“……你见过他?”
“在他消散前见过他的灵魂,是个脑子有病的家伙。”
“你在这里说这些,就不担心自己说中了,然后没办法活着走出去吗?”
“如果你们有能力做到的话,也就不需要对我这么大费周章,我也就根本没有那个资格进入他们重点关注的视线。”
“就算是真的被说中了,也只会是咽下去,然后将我送离。”
“真是令人头大,一次又一次的在背后给我找小动作,药研藤四郎的修行,还有这次我们本丸第一部队行动部的任务,我可不相信是什么一次接着一次的巧合。”
男人的声音深沉起来,“我明白这其中的严重性,但是知情者都死了,现在根本查不下去。”
九月真言:“……”
“听你们这么一说,看来的确相当缜密,不过,这不是最主要的吧,上层牵扯到你们各家的利益之分,你们甚至还不好查?”
没有回应,九月真言轻声嘲讽道,“真是没用。”
“……”
因为争吵真的是毫无意义的行为,剩下的也都没有说什么过多的废话。
“话已至此,你们自己看着办,我的刀剑如果真的失格,我自然会亲手了解了他们,我是审神者的前提也是一个人类,但在此之前,如今的确算是证据确凿。”
“我遵守所谓的规则,也不会妨碍你们的工作,你们可以将他们抓回来,并且关起来,遇到反抗的话,无论是轻伤,中伤,甚至是重伤濒死都没有关系。”
“只要是没有碎刀的正常抓捕行动,时之政府在此期间的所有行为我在事后都可以不去追究。”
九月真言缓缓道,“但也是一样的道理,不要逼我打破规则。”
作者有话说:
第280章
犀利的目光似乎像是能穿过表皮将九月真言整个人的内里剖开, 然后细细地打量着每一寸,“你现在的行为已经可以被称作是威胁了。”
九月真言眼里满是不可理喻,“我已经很好脾气的在和你们商量了, 只是不允许碎刀的意外发生而已,甚至都没有打算强行插手做些什么,难道这样还不够吗?”
对面两人并没有觉得自己的做法有什么过分的地方, “没有什么事情是绝对的,现今未知的东西太多, 你要考虑到这其中可能会发生的意外。”
九月真言无语, “哪里来的那么多的意外, 无非就是些无能的代名词,若是日后我的任务失败,是不是也就只要一句轻飘飘的意外就能揭过全部。”
“……又是威胁, 你就不能好好说话吗?”
说出口的语气里带着再明显不过的不满。
九月真言语气平和道, “怎么会?就事论事, 只是你们在多想,那毕竟是我的刀剑, 我得对他们负责。”
“哈,你早晚会栽在他们手里。”
再直白不过的讽刺, 已经没有必要再多解释什么了。
或许是觉得有意思,九月真言直接就笑了出声,“这算是你们送给我日后的死亡预告吗?”
“……”
“很好笑?我并没有在和你说什么笑话。”
“没有,只是稍微有些庆幸。”
“庆幸?”
“是啊, 不过这种事情就没必要和你们抠字眼分析解释了,放宽心的话会更好。”
“……”
髭切在一旁一副事不关己的态度, 微垂的眼眸似乎一直都只是定在自己身前的茶水上,至于膝丸, 他的目光时不时地在几人身上移动着。
“嗯……让我想想,那个脑子有病的人,”九月真言微微仰头思考着,“他是叫什么来着?好像想不起来,还是算了。”
“究竟叫什么这种事情好像也不是很重要,你们心里清楚就好,他消失前好像说过让我有机会见到你们的话,道个歉?好像是这样,对吗?弟弟。”
弟弟?
膝丸微怔,随后便是无奈,怎么在这种地方也不正经一点的叫自己啊。
但是自己突然被提及,他皱眉努力回想当时的场景,先是犹豫,随后点了点头,“嗯,那个人类好像是这样说过。”
“你们听,弟弟都这样说了,就是这样,行了,我也该走了,”对面两人的神情有些恍惚,九月真言说着起身,微微一笑,“你们也都知道的吧,我还有事情要做。”
起身离开,看着那道被关起来的门,髭切看起来颇为遗憾,“茶都没有来得及喝完呢,那可是味道相当不错的茶。”
“你什么时候这么爱喝茶了?”九月真言挑眉看向他,见他只是随口说了一句后又转回头,“回去要喝多少就喝多少,三日月现在还正好不在,嗯,挺合适的。”
“家主真的不管他们了吗?”膝丸问道。
九月真言应声,“是啊,明面上我们还是需要信任时政他们的。”
原来如此,膝丸点头。
明白了,这就是要在背地里暗着来的意思了。
“真的是时政内部的内鬼吗?那些历史修正主义者的动作……”膝丸皱眉思考着,“因为家主的存在让他们感到惧怕了?”
这么一说,倒也说得通。
毕竟是家主。
“这种事情的理由就没有那么重要了吧,审神者本身就是一个危险的位置,既然是立场上的敌人,针对我们不是很正常吗?”九月真言直言道。
“家主,你不要这么无所谓,万一……你好歹重视一点啊。”膝丸在一旁操心着。
九月真言对此表示无可奈何,“他们自己都查不到,我能查什么?”
膝丸:“……”
好像有些道理,但什么都不做是不是太不该了。
说起来,真的要做,他们又该做些什么?膝丸迷茫了,这……
“噗嗤——”
听到声音的膝丸转过头看向笑声的来源处,无奈了,“兄长……你又笑我。”
“哈哈,实在是弟弟你可爱了……”察觉到什么,髭切说话的声音一顿,他突然停下脚步看向右侧方的位置,眼神犀利起来,立马道,“弟弟。”
同时扶着腰侧的太刀就赶了过去。
膝丸猛然一怔,然后立马反应过来,以最快的机动便赶了过去。
九月真言走在前面,听到髭切那道严肃的声音之后才回头看过来,就看见后面突然的动静,见到两人和自己之间突然拉开的距离。
带来的男人立马停下脚步,“发生什么事了?”
两人的速度太快,九月真言站在原地看了一眼男人,便朝着他们的位置走了过去。
“扑空了呢。”髭切遗憾道。
膝丸还没明白到底是发生了什么,“兄长?刚刚……”
“嗯!”感受着空气中残留的灵力波动,髭切弯腰嗅了嗅,似乎是想要将即将消失的灵力记下,但还是太模糊了,难保不是故意的,“刚刚有人在这里注视着家主。”
“什么?!”膝丸瞪大眼睛,“竟然在时之政府里面这么明目张胆的?”
内鬼的胆子竟然这么大的吗?
“有人在看着我吗?”九月真言过来时就听到了髭切说的话,三人围着空荡荡的拐角盯了好一会儿,他才道,“先离开吧。”
“好哦。”髭切干脆应道。
膝丸叹气,“嗯,现在也就只能这样了。”
从地上转到地下,所谓的监牢倒也没有看起来那么阴森恐怖,九月真言已经提前打过报告通知过了,接下来在这里面发生任何事情都不会有人拦着他。
审神者鸣雀对于他所做的事情供认不讳,有没有瞒就不知道了,三人停在牢房门口,一眼就看见了那张扭曲的面庞,髭切一刀劈开了牢房的门锁,将门踹了开来。
他和膝丸两个人一前一后走了进去,然后蹲在那具身体旁,确认了什么之后就收回了手,膝丸面色凝重,“兄长……”
九月真言站在门口没有进去,他盯着面容扭曲,明显是经历过不是一般痛苦的尸体,沉声道,“这个人,已经死了吗?”
没等膝丸回答,另有一道陌生的声音响了起来,肯定道,“是的,他已经死了。”
膝丸立马起身,抛下了里面的尸体,冲到了监牢外,眼神凌厉地注视着拉开隔壁牢门缓缓走出来的中年男人,“你是谁!”
髭切也紧随其后走了出来,审视着这个突然出现的男人。
中年男人关上了隔壁的牢门,一身优雅倨傲的气质,他没有理会膝丸的问话,朝着九月真言缓缓走近,在一个安全的距离停下了脚步。
他用着温和的声音邀请道,“你好,审神者折风,初次见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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