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不凹
“长义?”博多藤四郎疑惑地抬起头,顺着打刀的方向就看见了好像睡着了的九月真言,眼里露出了惊愕的神情,压低声音道,“主人他竟然睡着了……”
博多藤四郎跳下椅子,“怎么就这个样子轻易睡着了?万一生病了可怎么办?”
山姥切长义站起身,去拿准备好的毯子。
不过就在毯子盖上身体之后,九月真言立马就从迷蒙中惊醒,他睁开自己此刻明显有些不清醒的眼睛,眨了眨,又打了个哈欠,“我又睡着了吗?”
“主人,你还是上去休息吧,小心在这里睡过头感冒了,药研哥到时候整天都板着黑脸。”博多藤四郎一张小脸严肃地提醒道,企图以此来警告他们家主人。
“药研他很凶吗?”九月真言问道。
博多藤四郎做出一副凝重无比的脸色,随后认真点头。
坐起身将毯子搭在椅背上,“别再造谣你家药研哥,小心我告诉他,他教训你。”
博多藤四郎:“……”
“好了,好了,被你们吵醒了,我睡好了,该干什么就干什么去吧。”
博多藤四郎鼓起脸,“好嘛,让我走,走就走。”
听听这个语气,九月真言坐直起来,“生气了啊?”
“哼,才没有!”博多藤四郎傲娇的扬了扬下巴,然后就转身立马就跑走了。
山姥切长义也在这个时候开麦了,“其实博多说的没错,工作什么的就交给我们就好了,这些公务都有我在,你难道还有什么不放心的地方吗?”
怎么又扯到信任和不信任上面来了?他只是想做一个比较负责的人,这点现在就这么困难吗?以前也没见到你这样的态度?
“真的是,”九月真言头疼起来,“不是都已经和你还有药研去时政医院检查过了吗?再说了,我的身体要是真的出了问题,你觉得髭切还能在外面不回来吗?”
山姥切长义噎住,的确,真要出了问题,髭切不可能不知道,更不可能还留在外面做什么任务,再重要的任务也比不上他们主人的身体健康。
再者,他和药研的确带着人去医院检查过了,那边的医生也没说他的身体有什么问题,他想到了一个可能性,“你这样嗜睡,会不会是和最近灵力使用过度有关系?”
这都什么?九月真言摆摆手,“不会,和那种事情没有关系,不用管那些,我自己心里有数,你自己稍微注意一下本丸的灵力状况就知道了啊,很稳定的吧。”
山姥切长义:“……”
要不是灵力状况稳定,就不只是现在这样和谐的态度了,“我知道了。”
但不说这种事情,他还有别的事情要说,“主人,谦信他们和我说最近本丸刀剑增加了不少,所以想和大家一起举办宴会轻松一下,顺便大家一起拉进一下关系。”
九月真言自然不可能有意见,“这种事情你们不需要和我说的吧,本丸的财政你们不是都放在博多那里了吗?你现在又是近侍,你们就是天天办宴会我也没意见。”
山姥切长义额角微抽,他继续道,“原本大家是想等长谷部他们回来之后再一起的,可看他们现在的情况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回来,所以还是决定现在就办了。”
就是想要他一个表态吗?
九月真言给了他一个肯定的回复,“嗯,可以。”
山姥切长义接着道,“那么今晚,希望主人你也能来参加。”
九月真言点头,“放心吧,我会的。”
见他脸上没有更多的表情,他还是道,“主人你到时候也请稍微随和一点吧。”
他们这些已经看习惯了的自然不觉得有什么,但是没看习惯的可不适应。
九月真言抬头不解道,“嗯?”
怎么就突然说起这个了?他不是一直都这样?也没见以前出什么问题。
山姥切长义其实也不理解那些刀剑心里的想法,他们的主人明明是再好不过的人了,但事实摆在那里,那这件事情就得解决。
“虽然不知道你究竟都干了什么,但是新来的刀剑,尤其是被主人你从那个本丸带回来的那些刀剑,他们多少都对你有些恐惧的情绪。”
银发打刀想了想,得出了这么一个结论,“或许是对人类的排斥吧。”
九月真言:“……”
“其他刀剑都有在帮助他们,但主人你是审神者,你的态度很重要,主人,他们现在已经是你的刀剑了,你也不能什么事情都交给那位姬君啊。”
听起来是有些委婉的语气,但这就差直接说自己收了人家然后不负责任了。
九月真言头疼的揉了揉眉心,“我知道了,是让我稍微随和一点就行了,是吧。”
“嗯!”
“你只要出面,剩下的就交给他们相熟的同僚就行。”
“啊,好,我明白了,我到时候会注意的。”
只是这样就可以了的话,那他配合一下也不算什么,希望可以顺利解决吧。
想到这里,九月真言顺口就夸了一句,“长义,你真的是相当可靠啊。”
山姥切长义欣然的接受了夸赞,“那是自然,我一直都是这样,你才发现这点?”
九月真言:“……”
啊,这位监察官大人一向都相当自信呢。
嗯,不错,不错。
咳咳咳——
作者有话说:
第290章
好多刀剑——最近一段时间的刀剑的增长数量可以说是大丰收, 即使就是这样刀剑也还没有齐全,除却没有锻出来的,现在还有勉强一队整编在外没回来。
之前那些刀剑里面, 除了他们本丸已经有的,其他的刀剑都留了下来,这是值得安慰的一点, 虽然都觉得自己可怕,但他终究没有到能和那个渣滓相提并论的程度。
不过也就只有这样了, 现在那双眼神里依旧存在的犹豫, 还有最近几天的保养排到的时候都只是将本体放在了手入室, 然后就是自己非必要就见不到人的程度。
但对他原本的刀剑来说,他们都是相当欢迎的,要知道, 除去一开始见到自己弟弟的愤懑, 最近一期一振的嘴角都快笑裂了。
明石/国行不知道是因为什么理由跑到了他身边侧躺下, 九月真言靠坐在树下,明石/国行这么一来, 直接占了他身边的大半个位置。
虽然懒癌不介意被注视着,但这道目光实在是有些分量, 要是被发现自己被这样盯着,他指定是要被拖走的,“在你这里,阿萤就不会跑来一定要来打扰我。”
九月真言:“……”
你这个监护人也真的是懒到了一定的程度, 啧,这刀什么德行, 他早该知道的。
“明明看你也是靠谱的。”话刚说完,他就看见了明石/国行冲他露出了有些惊恐的眼神, 太刀叹气,他已经不是第一天听到这样的话了,“我真的不是那个家伙啊。”
“好了,我也没说你什么。”九月真言也没准备怎么为难他,只要轮到他干正事的时候能支棱起来就行,再加上日常出阵的时间,其实这懒是真的或许真是偷起来的。
“谁让阿萤不止一次提他了,”明石/国行相当苦恼,“我已经尽量勤快了,而且没干劲才是我的卖点,那家伙要真是阿萤说的那样,那就根本不配叫明石/国行吧。”
“那就随便听听好了,”九月真言随意应道,“他又不会宰了你。”
突然间被堵住无话可说的明石/国行:“……”
九月真言不怎么管出阵的事情,近侍也就按照以往的标准来也没放松,而明石/国行因为太懒也根本不可能去主动了解其他本丸的明石/国行是个什么状况。
唯一一个就在本丸躺着也能接触到的,因为被萤丸说的对方很勤快这种话给吓到了,躲着还差不多,更不可能主动去接触了,以至于他一直都以为他的确够懒了。
其实如果没有对比的话,也就不会再被二次伤害了吧,按照明石/国行的标准,这实际上应该算是够勤快了吧,懒归懒,但出阵命令就在那里,他也不能不干。
一言难尽的目光,九月真言语气随和的肯定道,“你已经很勤快了,下次有空的话去万屋逛逛吧,多往外面看看,你或许会发现别的评价。”
以为自己在被暗戳戳指着自己懒散的明石/国行默默地换了个动作,用手臂按住了自己的两边耳朵,不听,不听,他就是不听。
而另外一边,山姥切国广抱着酒壶咕噜咕噜的就那样像是酒瓶一样地滚到了他脚边,然后就又被独占一方的明石/国行往旁边推了一把,正好占据了另外一边的位置。
正好,他身边就正好被这两人的长条身体给围住了。
九月真言:“……”
九月真言不自觉地打了个哈欠,他看了一眼躺懒的明石/国行,又看了一眼想从地上爬起来又因为按住了自己的破被单根本没办法坐起来的山姥切国广,又困了。
看着他不停地起来又躺下,躺下又起来,九月真言突然间良心来了,抬手将他的破被单从他屁股下来扯了出来,将喝醉了歪歪扭扭的打刀扶在自己身边坐下。
看起来也没喝多少的样子,身上的酒味也不浓,九月真言看着滚了一圈又一圈但竟然没有完全洒完的酒壶递到了明石/国行手里,“处理掉,然后离我远点。”
明石/国行:“???”
嗯……他可以不听吗?要不,就直接喝了吧,没了,就是没了。
“主人?”
“主人!”
歌仙兼定第一时间就注意到这边的情况,低头就看见坐着闭上眼睛的九月真言,微许沉默之后,低头嗅了嗅,之后黑起一张脸,“老实交代,你们谁给主人喝酒了?”
“……”
其他刀剑都是摇头,“没有啊,我还特地提醒过其他人不要让主人沾一点酒的。”
别说给主人喝酒了,他们就连喝酒的也不会离主人太近啊。
歌仙兼定看向一旁不省人事的山姥切国广,沉默之后转向了明石/国行。
明石/国行看到了歌仙兼定堪称恐怖的眼神,周围其他刀剑也围了过来,手里的酒壶莫名烫手,他企图解释清楚自己的无辜,什么喝酒啊?他什么都不知道啊。
“不,主人大概只是单纯睡着了吧,这也不是我的。”
他只是想找个好地方待着,趁其他人不在的时候占个位,怎么就这么难?
误会,自然是不会有的,虽然九月真言待着的位置稍微有些偏,但审神者所在的位置都是焦点,自然不会被其他刀剑错过。
“可能真的只是睡着了,啧,赝品就知道乱来。”
“兄弟好像自己也喝醉没有意识了。”
陆奥守吉行站在不远处,看到这一幕突然间有了灵感,手掌握拳拍在另一只手心处,然后朝着山姥切长义伸出了爪子。
“长义!把你的披风拿过来一下!”
被突然来了这么一下,山姥切长义惊吓的往后退,他抱住自己,“你要干什么!”
“不觉得这样很不错吗?这样给主人拍一张相当好的啊,山姥切他来本丸有段时间了吧,都没有怎么和主人接触过,明明心里想得不得了,就是不主动。”
“我才是山姥切!”山姥切长义的重点抓的相当好。
“是是!赶紧把披风拿来吧,这里也就你适合了,总不能给主人披条破被单吧。”
“不可以!绝对不可以!”歌仙兼定第一时间就举起反对的牌子。
加州清光连连附和,“我也不同意!主人他怎么可以寒酸到披破被单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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