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不凹
不过当时的髭切没再多问,谁让家主看起来都对自己有些不耐烦了。
在修复池里搅了搅,又等了等,然后还是什么反应都没有。
【髭切】没办法,只能收回手。
他想了想,左手摸上了腰间的太刀,推开刀镡,手指握住刀刃轻轻一抹,一道伤痕出现,松开太刀,他瞥了一眼周围的资源,随意的丢了几个进去,这才将手放进了修复池里。
池水里的灵力渗入伤口,本来就没什么的伤痕很快就恢复了,【髭切】拿起手盯着看了一会儿,身体里的灵力流动着,将那股通过修复渗进身体里的不舒服的气息捻灭。
‘……这就是那个审神者的灵力?’
【髭切】感受过后做出评价,‘就像是原本鲜美的食物里添加了已经变质的配菜,格格不入,味道却又紧紧的缠绕在一起,真让人难以下咽。’
他皱着眉想了几个问题。
‘一期一振为什么会受伤?’
‘受伤了又为什么要来手入室?’
‘在这种混杂的灵力侵蚀之下,虽然一时不会影响什么,但如果不驱逐,潜移默化之下,发生变化那是早晚的事,就是他们用眼睛看到的,『膝丸』不就是最好的例子?’
他走出手入室,顺手将门合上,‘他们都知道结果。’
‘啧,连我这样的新手都可以单纯的凭借灵力来治疗膝丸,他一个任职了这么多年的审神者还做不到?’
‘本丸的灵力充足,他的灵力没什么问题。’
髭切给出了答案,‘所以,要么他不愿意,要么他就是没办法做到。’
‘我们的审神者是个好人?’
他觉得自己最近已经听了不少类似这个意思的话,【髭切】在心底重复了一遍,‘我都快不认识这句话了。’
锻刀室离手入室的位置不远,【髭切】离开手入室后经过锻刀室,秉承着不放过的态度一样拉开门朝里面看了一眼。
就是看……
嗯?
他眨了眨眼,这里可谓是一片狼藉,堆积的灰尘,灰尘上不同的脚印,锻刀池被破坏,唯一完好无损算得上是干净的还是刀解池。
“你在这里做什么?”
山姥切国广就像是幽灵一样,突然出现在身侧。
【髭切】拉着门的手一顿,随即直起身看向他,“我在这里……这里难道是什么禁区?”
山姥切国广只是盯着他,【髭切】也不着急,就这么任由对方打量自己,他看着对方闭着嘴,好久才憋出来一句,“不是禁区。”
“这里只有刀解池。”
【髭切】了然,恍然大悟一般,“哦,原来如此。”
山姥切国广:“……”
他不知道说些什么,那就干脆不去理会。
如果是以前的他,一定会这种情况头疼,但是,已经历经不知道多少年,他再也不会轻易的被人惹得头疼。
只是随口提了一句,“总之,你自己小心。”
【髭切】鼻尖微动,他看向山姥切国广的左边的手臂和肩膀,挑了挑眉,“山姥切。”
金色的短发青年回头看向他,眉头微皱,“还有事?”
【髭切】露出了一个微笑,“你受伤了。”
山姥切国广面上的表情不变,看着他,似乎是在为什么突然说起这种事情。
“为什么不去手入室?”
山姥切国广转过头,“一点小伤而已,不致命。”
可能是因为对方关心了自己,他也不好意思只是接受,“那个,膝丸的伤已经好了?”
【髭切】看起来很意外,点头,“当然,这都几天了,好不容易有个灵力充足的地方,弟弟还不恢复以后可不是麻烦了?”
山姥切国广的脸色并不好看。
“那你呢?”
“我?”
【髭切】摇摇头,“我没受伤。”
难看的脸色有着微许的好转,但也真的只是微许的一点点。
“我刚来本丸,还是有很多地方都不熟悉,”【髭切】突然苦恼起来,“带我去逛逛本丸,怎么样?山姥切。”
他转过头,“我?你不是要和膝……”
山姥切国广卡住了,然后撇开了头。
【髭切】就当作是自己没听到那句话,“我也算是本丸的新人,唔,看来我还没有被接受啊,”
【髭切】不解,那自然是要询问,“难道后面还有什么考验?”
“既然你想逛,那就跟我走吧,”山姥切国广转过身,眼底流露出怀念,很快又恢复了认真,“我是这个本丸的初始刀,带领新人熟悉环境,这的确属于我的义务。”
*
这个本丸是真的很丰富多彩,可以说是什么都有,自给自足。
除了田地里面用来吃的,后山那边还有特意圈出来一块地方用来种茶树,还有各种各样的被建出来用作游戏的。
“看起来真幸福。”
【髭切】简单了说了一句,便换了个话,“初始刀,应该就是最熟悉这个本丸的刀。”
山姥切国广看着后山,转而换了一个方向,【髭切】向后瞥了一眼,然后跟上,“我看着这个本丸从荒芜的一无所有,一直走到现在。”
【髭切】只是单纯的坐在了一个倾听者的位置上。
“主人的代号叫作朝,朝阳的朝。”
“我和主人从简单的一人一刀开始成长,她信重我们,却又不会一味的依赖我们,我们大家看着她从一个看到时间溯行军都会被吓哭到晚上做噩梦的小姑娘开始,到后来的独当一面。我们的本丸也从一个普普通通的C级本丸一路晋升到A级本丸,这些全部都是靠着实打实的战绩堆出来的。”
“主人很优秀,根本没有缺点,当然,除了她手黑,连带着整个本丸都黑,所以,但凡只要靠运气的,我们就不用试了,她手里唯一一把四花还是髭切,有时候我们都在想,会不会是因为髭切初始是二星才被她有机会锻了出来,后面膝丸一直没成功大概是被发现了漏洞没给她机会了吧。”
【髭切】:“……”
【髭切】无言以对,但是,你这样埋汰你曾经的主人真的好吗?
不过,既然说的开心,那就继续说,后面的故事就不会这么轻松了。
山姥切国广不想太快提及到后面的故事,但故事只要开了头,就总会说到后来,拖着拖着说了不少废话,渐渐地,他的声音变得艰涩起来。
“……后来,她在一次战斗中被重伤,身体就在那个时候出了问题,她的身体像漏壶一样没有办法储存灵力,即使她再努力,即使只是支撑起半个本丸,对她来说都太吃力,再加上灵力和身体之间的不平衡,还会影响到她的寿命。”
“最后,在我们的请求下,她主动选择了离职。应该是因为我们一直劝所以恼了我们,一个人悄悄地走了,连个欢送会都没有给我们机会。”
“直到半个月后,时政才帮她给本丸里的每一把刀都送来了一封信,算是向我们解释了一个人离开的原因。”
“当时还有另一个新消息,因为战局紧张的原因,时政不可能忘记我们这个本丸的战力。”
“于是,我们的第二任审神者,就在这个时候上任了。”
说到这里,山姥切国广停了下来,【髭切】顺着他的目光往前看,前方是盛开着的万叶樱,他现在的目力很不错,一眼就能看到那高高的万叶樱上,挂着一枚枚御守,各种颜色隐藏在粉色的樱花中。
身后传来一阵呜咽声,是强忍着不让自己哭出来的声音。
【髭切】转头看向后方,看着已经忘了隐藏自己的白发小孩,“小老虎,别躲了,想跟着我就光明正大的跟着就行。”
五虎退这种时候还不忘说原因,“那、那个,是、是膝丸殿的意思。”
“哦?”【髭切】耐心的应声。
“是、是膝丸殿说要我小心您走丢了,所以、所以我才会……”
【髭切】:“……”
虽然,但是,这谁教你的理由。
尽管膝丸对自己有颇多的误解,但他还不至于做出这种事情来。
“过来吧。”这副眼泪汪汪,可怜至极的样子,【髭切】冲着五虎退招了招手,将小孩子揽在怀里,他看着山姥切国广,“既然都到了,带我一起去看看?”
*
两只膝丸在对峙。
一只企图沟通,另一只却因为心情很糟糕拒绝沟通。
膝丸:“……”
膝丸的心好累。
他看向另一只兄长,就看见那个兄长笑眯眯的盯着自己。
明显就是没门,哎——
“膝丸!”
前田藤四郎的到来打断了两刃的对峙,他左看右看,发现自己真的插不进去,只能直接说正事,“主人找你过去一趟。”
两刃分开,就不至于会打起来了吧。
为什么源氏兄弟和自己的同体之间关系都这么不好呢?昨晚是髭切,现在是膝丸,明明他觉得大家都很好啊。
“好,我这就来。”『膝丸』立马准备出发。
“啊,不是不是!”
看自己喊错了人,前田藤四郎立马摆手,“主人叫的是新来的膝丸。”
膝丸愣了愣,随即惊讶道,“找我?”
“对。”
前田藤四郎点头,“主人说有事找你和髭切,我就来了。”
“兄长也在?”
膝丸精神起来,“好,我知道了。”
然后毫不犹豫的赶过去。
“呀,动手了呢。”笑面青江看向『膝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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