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不凹
鹤丸国永:“???”
他在说什么?这家伙和自家主人一样有着收集同振刀剑的癖好吗?
不过这位的对象不是源氏,而是变成了自己。
然后他就听到了银阁小心翼翼道,“我的本丸里没有鹤丸国永,你愿意和我一起回去吗?”
鹤丸国永一怔,没有鹤丸国永?
他低下头,“这样吗?”
鹤丸国永再次抬头,“像我这样的刀剑,能有人收留就已经很好了,麻烦您了,审神者大人。”
看着那双骤然变得惊喜的眸子,以及其他刀剑见到这一幕眼里同样的惊喜,他握住了那只手。
这个人类他见过。
他拥有鹤丸国永,最起码一点,他曾经有过。
刚刚发生的事情不是错觉,尤其是在这种时候出现在这里的人类,鹤丸国永察觉到不太对,在最后只留下了最后一句话,“主人,我帮您看看您曾经心心念念的那个我是怎么碎掉的。”
九月真言:“……”
所以,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不是才说自己要完蛋的吧?好歹把事情说清楚啊,想一出是一出。
而且,用敬语了。
这糟心孩子在这个时候对他用敬语了呢。
宗三左文字看着那张黑下来的脸,试探道,“主人,鹤丸他……”
九月真言毫不犹豫道,“他就是脑子有病。”
“回本丸。”
“然后叫长,不,让水心子去时之政府检举通缉犯的线索。”
宗三左文字:“……”
药研藤四郎:“……”
啊,生气了呢。
鹤丸国永,你回来可能就惨了。
作者有话说:
第294章
不是一般的难缠!
——这是髭切和一文字则宗在彼此交手之后一起给对方的评价。
嗯, 有些麻烦。
但两刀之间表现不同的是,髭切似乎就是一副铁了心要将一文字则宗给带回去的态度,步步紧逼, 丝毫不知道后退为何物;
而一文字则宗则是不愿意和髭切继续在这里纠缠。
啊,这副态度不止是有些麻烦。
“为什么一定要为难我这么一个已经退休了只想摆烂的老头子?”一文字则宗叹气,面上露出了苦恼, 手中的动作却是不同的狠厉。
“老头子吗?”髭切依旧是温和笑着,用着不落下风的杀招, “既然是还能在战斗的刀剑, 年纪这种事情不重要啦, 唔,如果真的不想打架,和我一起去时之政府然后躺平怎么样?”
“相当自信啊。”一文字则宗语调散漫。
髭切轻笑出声, “哈哈, 没办法呢, 既然是任务,可不能遇到难缠的强敌就退去, 连挑战的信心都没有,这可不是什么重宝该有的作为。”
说话间, 一文字则宗的刀身上覆上了一层相当沉厚的灵力,见此,髭切意外的挑眉,他速度飞快地向一旁闪避躲开那道攻击, 唇角在之后缓缓勾起,眸中兴致更浓, 瞧瞧他发现了什么有意思的事情。
这边注意到了此刻完好无损的髭切,一文字则宗轻啧一声, “切,竟然就这么轻易地被躲开了?真是敏锐。”
要怎么做?直接杀掉?挡了他的路,即使是身为同类的付丧神也没必要存在。
“这就是你最后的底牌?这样我就更不能太放松让你走了,”髭切丝毫不察危机可能的到来,“你的审神者是什么人?他有什么目的?竟然连你这个备受时之政府重视的监察官都能说服,真是令我好奇。”
髭切也认真了起来,眼底的笑意缓缓褪去,眸中渐渐覆上了刀剑应对战斗时的冰冷神色,脚步轻盈,跃身上前,一文字则宗微微睁大双眼,在那道朝着自己砍过来的刀锋还未接近自己时就感应到了强大的压迫感。
一击不中,没有达到自己想要的结果,髭切没有停下他的攻击,而一文字则宗在攻击中感受到的,是最近一直在心心念念着的一个代号在一次次攻击之后涌上心头,他一边反击,一边打量着近在咫尺的髭切。
没错,眼前这振的确是极化髭切无疑,他攻击时配合着的也的确是灵力,一文字则宗将他的身份和那一天的那道身影对上了号,当即,他就在现场就点出了他的身份,“你是审神者折风的那振髭切。”
“欸?”髭切意外地应声,两人的刀剑架在一起,“没想到竟然这样简单就被你给看出来了,家主还真是出名。”
一文字则宗道,“那一场战事,他出得可不是一般的风头。”
“嘛,谁让家主他完全不知道收敛自己,一直以来都任性不得了,实在是拿他没办法,不过既然你认识家主,我们可以停下来好好谈一谈了吗?”髭切语气缓和下来,继续邀请道。
就连攻击的力道都减了几分,似乎只是为了等着他回复,一文字则宗此刻竟然不知道自己究竟该如何评价,明明前一秒还在为审神者的出名感到意外,下一秒就做出这般姿态,就这么相信他那审神者的魅力?
嗯……如果是这样的话,本来就对折风有所企图的他此刻对折风就感到更加好奇了,能让源氏这么推崇的审神者,究竟是什么样的存在?
可惜即使是再好奇,也不是现在该做的,离开依旧是他现在的第一要务。
“没想到你竟然是审神者折风的刀剑,如果是他的话,的确……”一文字则宗缓缓道,一副真的像是快要被这个代号说服了的样子,与此同时他看到了髭切在听到他那审神者的名字时,那骤然间弯起的眉眼。
他收了本体向后退了一步,看起来心情还不错的髭切也没有趁机对他做些什么,一文字则宗在微许沉默之后,又在脑海里搜刮了一些用来夸赞人类的词汇,然后就趁着这个时间找到合适的机会离开了这里。
髭切眼神平静地看着那道消失的身影,对此并没有多少惊讶,收回本体之后抬头看向早已经变得正常起来的天空,站在原地想了想,最后还是抬脚朝着膝丸刚刚消失的方向赶过去。
他这边都已经结束了,为什么弟弟现在还没回来?到底是遇到了什么棘手的问题?只是解决时间溯行军,应该要不了这么长的时间。
唔,弟弟的运气好像不怎么样啊。
*
天空中的溯行军给他们的压迫感相当强大,但膝丸顾及同僚的安全也就没有考虑那么多安全问题,同时被那个隐藏在背后的神秘人缠上只是一瞬间的事情,敏锐的直觉让他迅速躲避了那道从暗中突袭的攻击。
神秘人对膝丸的速度不是一般的震惊,但很快就又恢复了正常,膝丸没有给他再次主动的机会,率先就上前攻击了过去,这里不可能会有误会,如果有,等他将人拿下之后,他们再返回来讨论这个问题。
“你是什么人?”膝丸凝眸,在战斗的空隙中插声询问道,“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又为什么要对我动手?”
在没有回复之后点头,“我明白了,你就是历史修正主义者。”
膝丸自顾自地确定了这个结果,在对方也没有反驳的情况下就这样决定了,他一定要将这个人拿下,或许可以得到什么重要的消息;可在看着那道身影突然消失之后,膝丸只能看着周围空无一人的景象发呆。
髭切顺着自己的感应找到了膝丸的位置,他看见膝丸正苦着一张脸半跪在地上不知道在地面上找些什么,“这是怎么了?”
膝丸摇摇头,面露羞愧道,“兄长,抱歉,我让人给跑了。”
对于任务失败的弟弟,髭切安慰道,“没关系,我也让人跑了。”
刚刚还在心情低落的膝丸:“???”
他懵然抬起头,“啊?”
“兄长你是故意的?”膝丸不明白,任务失败不是这么安慰的啊。
“怎么会?”髭切摇头,他一本正经道,“这件事情说起来都是家主大人的错,那振刀一直在夸家主大人,我实在是不好对他下手啊。”
膝丸:“……”
膝丸明白了,兄长就是故意的。
行吧,行什么啊?!可他不是啊!他就是单纯的失败啊——
“我和兄长你的情况不一样,”膝丸打起精神,他对髭切认真解释道,“那,那应该是个人类,灵力不弱,最重要的是我明明在战斗中牵制住了他,可他甚至什么都没有使用就在我面前凭空消失了。”
髭切思考着,接着问道,“所以,弟弟你在找什么?”
膝丸说出了自己的猜想,“我在想他是不是之前在这里提前埋藏了什么阵法,所以才能做到凭空消失。”
这倒是一个可能性,“那你看到阵法启动了吗?”
膝丸哑然,然后摇头,“没有。”
髭切皱眉缓步走过附近的土地,然后什么都没有发现的摇了摇头,膝丸叹气。
“唔,既然是人类,会是那振一文字则宗的主人吗?”髭切想到这个问题。
“这……”膝丸皱眉回想,然后摇了摇头,“那个人的灵力表现出来的感觉很杂,我也没办法确定。”
“这样吗,”想不明白,无法确定,髭切现在也就没有办法再纠结那么多了,“确认不了那就暂时这样吧。”
“我们以后可能还会遇见他,是敌是友,到时候再看好了。”
“也只能这样,哦,对了,兄长,我在这附近没有发现他们的踪迹。”
“没找到?刚刚那个情况应该是撤离了,他们应该会联系我们。”
膝丸点头,“好。”
*
所以说,搞来搞去,这中间真正被无辜牵连受累的最后只有自己吧,这两个现在又是暗堕,又是重伤,这恢复起来得多费劲。
这要是自家膝丸……
不对,不能这么说,他家膝丸以后怎么可能遇到这种糟心事情。
他活着好好的怎么能让这种事情发生,好不容易将他养得开朗活泼,努力走出过去的阴影正常起来,他刚刚再说什么鬼东西?
也不知道这次那两个的情况到底怎么样?九月真言倏地叹了口气。
山姥切长义抬起头,疑惑道,“主人?”
他家主人竟然无缘地叹气了!这到底是怎么了?!
九月真言摇了摇头,脑海里冒出来这样一个想法,感觉他现在就像是一个工具人,好像就一副哪儿能用就往哪搬的样子,“长义,你说我是不是脾气太好了?”
山姥切长义:“???”
山姥切长义犹豫了一下,反问道,“你为什么突然这么问?”
九月真言双手交叉撑着下颌,他歪着头在思考,“不知道,就有这种感觉。”
想起主人刚回来时对水心子正秀说话时的态度,“是……因为鹤丸的事情?”
“鹤丸吗?”九月真言这会儿又转移了注意力,他皱起眉坐直了身体,回想起鹤丸国永当时最后留给自己的话,自言自语的轻声重复着,“碎掉了吗?”
山姥切长义:“!!!”
什么碎掉?山姥切长义睁大眼睛,他看着九月真言此刻一副严肃正在思索着的表情,这是发生了什么事情啊?鹤丸国永这是干了什么天怨人怒的事情吗?怎么会让主人连碎刀这种话都给说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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