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不凹
鹤丸国永顺势靠在烛台切光忠身上,“光坊~,我饿了——”
烛台切光忠:“……”
烛台切光忠虽然无语,可依旧不为所动,“鹤先生,你已经吃过晚饭了。”
鹤丸国永撇了撇嘴,依旧不依不饶的缠着烛台切光忠,时不时地和膝丸扯几句没营养的话,这个性格就像还是个小孩子,不过也不会让人感觉到厌烦,膝丸也有耐心陪着他。
至于【髭切】,他不发一言的坐在三刃对面,一点参与进来的意思都没有。
大概是因为【髭切】实际上冷漠的态度,那边两刃也没有强行将【髭切】拉进来的打算,毕竟是髭切,他这不想搭理他们的意思太明显了,要真的想说两句,就算没有话题都阻挡不了他,别说现在这样了。
最后还是鹤丸国永,目光在两兄弟之间游移着,“膝丸殿今天似乎是遇到了好事情,”他看起来十分好奇,“本丸的大家都看见了,膝丸殿今天下午时不时地就开心到樱吹雪了。”
膝丸怔了怔,然后瞬间就炸了,“鹤丸!”
他今天下午跑回来的突然,没注意到外面的其他刀剑,所以膝丸一边跑路一边飘花的样子有不少刀剑都看到了,最后膝丸跑进了天守阁躲了一段时间,等到心情平复了下来才肯出来,但偶尔想到还是有些克制不住,就……
但他现在已经好了!
对自己来说的突如其来的好消息,不管是谁都不可能淡定的下来吧!
当然,兄长除外,膝丸在心里将兄长的形象再度拉高起来。
“哦?是吗?”
直到听到膝丸的事情,【髭切】才感兴趣的抬眸,他看向膝丸,看着膝丸变得羞恼的一张脸,笑出了声,“哈哈哈,嘛,这么害羞干什么?开心就直接说出来,我也很开心啊。”
什么事情过了都不好,【髭切】注意着膝丸,见好就收,“好了,好了,不逗你了。”
膝丸抿唇,小声嘀咕着,“您也知道是在逗我啊。”同时在心底深深的吸了口气,还是之前的话,家主什么都好,就是喜欢逗自己这一点……要是能改改就好了。
“鹤丸你这副样子,嗯,你们审神者的进度怎么样了?”
既然自己都开口了,【髭切】放下筷子,“有讨论过什么时候解决本丸封闭的问题吗?”
“如果能够联系上时之政府,他就没必要那么费心力,你们也能恢复的更快一点。”
“时之政府啊……”
鹤丸国永用自己空出来的那只手托着腮,“这个问题,也是,早晚都要面对的。”
“我们毕竟太久没有和外界联系了,难免需要多想些。”
【髭切】点头,表示理解。
但是……
“再怎么想,最后都要踏出这一步。”
【髭切】的脸上带着微微浅笑,“嘛,我的时间其实没有那么宽裕。”
“还有些事情必须要做。”
“对吗?”
他温柔的看向膝丸,“膝丸。”
膝丸正色起来,他想起了家主的承诺,“是……”
“答应了的事情就不能食言,要是拖得太晚可不该。”
【髭切】缓缓道,“是了,我还答应过小夜,要去找他呢。”
“可不能让那孩子等太久了啊。”
“有什么事情我们可以直接谈,毕竟算是合作关系,我们要做的只是为了从这里离开。”
“所以,如果本丸长时间寸步不得进,我为了离开这个本丸要是做了什么在你们意料之外的事情,破坏了你们原本的计划……”【髭切】随意道,“那就没办法了。”
“……”
“……”
鹤丸国永嘴唇微动,酝酿着这句话的意思,猩红的眼眸里若有所思。
烛台切光忠看着鹤丸国永微微皱眉,他对【髭切】回复道,“当然。”
“髭切殿请放心,主人也是一样的想法。”
“我们之间也没什么好隐瞒的。”
*
天守阁。
膝丸跪坐在一旁,之前和鹤丸国永之间即将变得微妙起来的气氛他不是没有感觉到,他能想到的也就只有……
“家主,他们难道有什么背着我们的计划?”
“嗯?”
【髭切】摇摇头,“我怎么会知道这么多。”
“就只是提醒一下,他们不着急,我们可不能一直被困在这里。”
昨晚的那个像是真实一样的梦境,他不可能不在意。
小夜左文字,也算是其中的一个理由。
“说起来,鹤丸国永这振刀,我还是比较喜欢延享合战场的那振。”
那振刀,相处起来令人舒服极了,当时的时空转移装置还是他特意送到自己手里的。
{“髭切殿,我要只是一个刃到底是无所谓,鹤很喜欢惊吓嘛,但是没办法,我得为其他刃考虑未来,不管是什么惊吓可都不能伤到大家啊。”}
【髭切】勾唇想起那只被自己一刀砍伤染血的鹤,可爱透了。
“那个鹤丸啊,也不知道现在怎么样了?”膝丸点头,认同了自家家主的话。
【髭切】并不担心,“他很聪明,我想是没什么问题的。”
“还有……小夜?”
膝丸看着脱去外套的【髭切】,好奇道,“家主那个时候和他说了什么?”
自从他们在延享合战场分开,家主难道知道小夜的现状?
“没说什么,我只是让他不要着急复仇。”
“御守在他身上,就算没有灵力供应,支撑他一段时间还是没问题的。”
【髭切】在榻榻米上坐下,膝丸膝行坐在一边,“家主其实很喜欢小夜吧?”
“为什么没有……”
“我也很好奇。”
【髭切】无奈道,“其实我邀请过他,但是两次,两次都被拒绝了。”
“欸?”
膝丸没想到是这个理由,不过……
他抿起唇,“小夜他拒绝了您吗?”
“啊,是啊。”
“他拒绝了我两次。”
明明有膝丸在前,自己也说清楚了利弊,他也没有要利用契约掌控另一方的打算,这种时候和自己缔结契约,这对想要完成复仇的他来说,无疑是最佳的选择。
为什么?因为刀剑在某方面特别的坚持吗?
真是单纯的可怕。
【髭切】倏地叹了口气。
所以,那个孩子才令人格外担心。
现在骤然提到,他止不住的回忆起当时的场景。
{
将一个金色表盘被放进小夜左文字手里,小夜左文字猛地抬起头,那双倏然睁大的眼眸里满是不可置信。
【髭切】站起身,“拿着,你会用的,对吧。”
“我……”小夜左文字紧了紧手里的表盘,内心纠结。
“如果没办法和我碰面,离开就好,随便哪个时代都好,隐藏好自己的仇恨,你就可以是一振新的流浪的小夜左文字,身为刀剑付丧神,复仇从长计议,不急于一时。”
他认真叮嘱着,“带好御守,如果我们真的分开了,只要有机会,我都会去找你。”
“您真的很好。”
两人因为这句话对视了半晌,【髭切】没有等到小夜左文字的下一句话,明白了他的意思,“又是对我变相的拒绝啊。”
蓝发的孩子只是低着头,“……抱歉。”
“没什么。”
“小心就好。”
“你也别太冲动了。”
}
“家主?”
【髭切】回过神,“嗯?”
“休息吧,今天我们想的都有些多。”
膝丸想起中午的自己,连连点头,安静下来不再说话。
*
半夜三更,就在天守阁附近,传来了一阵巨大的轰响声,就像是什么炸开的声音一样,膝丸警觉的爬起来,【髭切】被吵醒,不爽的皱着眉。
“家主,我去看看!”
“嗯,”【髭切】眨了眨眼睛,想让自己变得清醒一点,“小心一点,别走太远。”
只不过,没等膝丸出去多久,外面传来一阵嘈杂的声音,其中掺杂着髭切的名字。
【髭切】刚刚洗了一把冷水脸,清醒过来。
大晚上的都不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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