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源氏刀结缘后加入了时政 第76章

作者:不凹 标签: 轻松 无C P向

“主公!”

“主、主公大人。”

“是主人啊。”

“主人。”

“信浓,你怎么……”

信浓藤四郎抱着审神者的脖子,“一期哥,大将都没说什么了啦。”

看着审神者面无表情的扫过他们,一期一振闭上了嘴。

审神者抱着短刀走了进来,扫过众刀剑后落在还完好无损的膝丸身上,“膝丸。”

膝丸走近,“家主。”

审神者的嘴角勾起一抹笑容,“你去。”

“欸?是!”

得到了来自家主的命令,膝丸愣了愣,随即应声,从腰间抽出自己的本体,走到髭切的面前,满脸严肃的对着髭切摆出了战斗的姿态,“得罪了,兄长。”

“哎呀,是弟弟呢,既然是家主大人的意思……”髭切看着审神者嘴角的那抹笑容,啊,还在记仇呢,“那就让我看看弟弟你这段时间长进了多少。”

“是!兄长!”

兄弟两个都持本体上阵,在手合时毫不相让,审神者站在一旁冷静的看着这场异常凶险的战斗,其他刀剑从一旁退开,给这两个正在手合的兄弟俩让出更多的空间。

一道道伤口从两兄弟身上绽开,审神者握了握手,然后松开。

看来,本丸里的中伤甚至重伤刀剑至少得要有一个。

两振刀而已,就算是髭切和膝丸现在这样的等级,对他来说也不算什么大问题,以前荒野直接用灵力修刀都没有问题,更别提还有本丸修复池的辅助。

审神者看着膝丸身上更加沉重的伤势,髭切这家伙,就算对手是自己的弟弟,也依旧丝毫不留情,当然,他也没看见膝丸对髭切留情,或许是因为实力够不上他的兄长,所以不需要?又或许,他没那个实力,所以看不出来?

“好厉害啊。”

信浓藤四郎小声道,“大将,信浓以后也会努力变得这么强大的。”

审神者给了他回应,“好。”

蜂须贺虎彻的心情变幻莫测,这对源氏兄弟看起来完全不要命的打法实在是有些惊人,明明就只是手合吧,又不是敌人,怎么打起来这么凶?他看着审神者情绪不明的双眼,走至跟前,“主人,要不要让他们停下来,这样再打下去……”

“我在这里。”

“碎不了。”

蜂须贺虎彻:“……”

明明出阵时对他们的伤势十分在意,在这里现在已经变成碎不了就行了吗?他该用什么样的词汇来形容他现在的心情?

完全搞不清楚他们和主人之间的关系,这个到底算是个什么情况啊?

手合场一片寂静,只余下中央两道身影的交锋。

“虎彻,膝丸要输了吗?”审神者忽然道。

“啊,是,膝丸的实力和髭切相比还是要差上一些。”

审神者唤道,“一期一振。”

一期一振走过来,“主殿?”

审神者将怀里的信浓递到一期一振怀里,一期一振赶紧接过,那双眼睛用疑惑盯着他。

审神者走至手合场旁边的刀架处,从上面取了两把木质太刀,在膝丸被髭切太刀击中后退的空档,将其中一把扔了过去。

自己则拎着另一把太刀走到跟前,熟悉的动作出现在众人眼前。

“主、主公!”压切长谷部大惊。

其他刀虽然没有压切长谷部反应那么大,但也一个个的紧张起来。

不是别的,只是单纯的担心刚刚才和膝丸打出了凶性的髭切一个没控制住伤了他们主人。

膝丸的眸子惊疑不定的闪烁着,随后他在第一时间起身,尽管身上有伤,他依旧速度飞快的从地上捞起那把木刀,从髭切手上将本体刀换了过来。

带着髭切的本体刀向外退开,将中间的位置留给了家主和兄长。

髭切任由弟弟将自己手里的本体刀取走,在握住木刀时轻浅的笑了声,熟练的做了一个下劈的动作,此时的他,已经完全没有了刚刚和膝丸手合时的凶性。

“在这种时候啊……”

“咳——”

髭切抹了下自己肩上的伤口,鲜血染上了木刀的刀柄,他歪了歪头,唇角的笑容多了几分不明的意味,“那么,家主最近是有长进吗?”

“有没有长进……”

审神者看着髭切嘴角那道危险的笑容,微微眯起眼睛,随后笑开,“哈?谁知道呢。”

右脚堪堪退了半步,再次握紧了刀柄,“请指教。”

“……髭切。”

九月真言极其认真的唤着这个名字。

“……”

“哈哈,”髭切低笑两声,笑容渐渐趋于无奈,“家主大人,我要是下手太重……”

“您可千万不要疼得哭出来啊。”

他提着刀,“大家可都在看着呢。”

其他刀剑先是担忧,但在看着两人有来有往之后松了口气。

幸好,髭切还没疯到那种程度。

膝丸的眼底闪烁着明亮的光芒,心情极其振奋的看着两人的这场单纯碾压的指导赛。

作者有话说:

第69章

不是你死我活的拼杀和战斗, 也不是毫不留情的手合,只是单纯的指导。

在场的刀剑都能看出来,他们的审神者用刀不算生涩, 但和髭切之间的差距可不是他仅仅只是髭切受了伤就能弥补得了的。

单说力气这一点,作为人类的审神者就没有办法和天生的付丧神相比较,果然啊, 没有髭切的身体好用,木刀击打在一起, 手掌酸麻的触感渐渐化为痛意, 审神者下意识的皱起眉, 握着木刀刀柄的手又紧了几分,没让髭切直接用刀将他手里的刀给挑飞出去。

啊,好疼!审神者紧紧皱着眉, 自己果然不适合打架。

他在心里骂了自己一句, 他们打架, 自己干嘛要插一脚,还一定要比刀。

当然, 审神者的脸上除了紧紧皱眉的凝重之外,并没有露出什么过分难看的表情。

审神者的态度应该说是在髭切的意料之中, 用髭切之前说过的一样,他们的家主啊,虽然是个极其怕疼的,但在这方面又是个极其要脸面的, 偶尔就是这样,家主总是在一些不算什么的问题上有所坚持, 明明在有些方面就完全不会有这种困扰。

只不过当他看见了审神者那紧紧皱着的眉时,还是不可避免的有些意外。

髭切忽然间不太敢想象, 如果之前两人在一起时,自己要是没有一瞬间的清醒将痛苦担了过去,他们的家主是不是直接就给疼死在了那延享四年了。

哪里还有现在?时间溯行军都不用那么费事了。

当然,想归想,髭切下手可不轻,他也听说了家主随队出阵的事情,这种时候他也想要确认一下他们的家主有没有自保的能力。

不然,审神者随队出阵对于付丧神来说的确轻松不少。

但这种轻松和审神者的安危比起来,就根本不算什么。

他的家主大人啊,到底是因为信任自己所以来挑衅,还是说有了自保能力才来动手的呢。

虽然第一种也很好,他是被审神者信任着的。

但作为髭切而言,他更希望看到的是第二种,而这种能让他更加放心。

一个能以绝对实力将自己掌握在手里的审神者,想想就令刀兴奋不已啊。

木刀狠狠地打在审神者的手背上,木刀因为疼痛脱手,审神者下意识的低头,披散在两边的半长发遮住了审神者陡然间扭曲的脸。

髭切:“……”

看着审神者的动作,髭切有着一瞬间的停顿,啊这。

该说不愧是他们的家主吗,竟然这种时候最重要的还是保住自己的脸面吗?

既然是这样……

髭切眸子黯了黯,茶金色的眸子里愈发深沉。

家主这样那可不成啊,战场上生命可比脸面重要的多,即使是将自己变得狼狈不已,但是能够活下来才会是最终的胜利者啊。

想到这里,髭切毫不犹豫,木刀直直地朝着手无寸铁的审神者劈砍下来。

审神者握着不知道有没有被打得青紫的手背,看着眼前越来越近的木刀,直到它即将停在眼前,可他就好像肯定那振木刀不会劈下来一样,自顾自的捡起自己那把被打落在地的木刀。

“咦?”

审神者的淡定有了解释,就在髭切将手里的木刀狠狠劈砍下去,就在审神者的周围,忽然间多了一层无形的屏障,就这样牢固地挡在了审神者面前,再也不得寸进。

审神者捡起了木刀,离开了髭切这次攻击的范围,这才将挡在前面的屏障撤开,他看见了髭切眼里的惊疑不定,审神者弯了弯眉眼,虽然手背疼的厉害,但心情也是显然的不错,“怎么样?你说我到底有没有长进呢?”

髭切收了刀,“哎呀,原来是这样啊。”

边说着边往审神者的位置走,慢慢地拉动了两人之间的距离,随后猛地提刀横劈了过去。

审神者已经能想象到这木刀砍在他腰上得有多疼。

他能忍住吗?

不能也得能,不过他现在并不需要考虑这种问题。

最后这把木刀稳稳地停在了他腰间的十厘米之外,髭切微微睁大眼睛,眼底光华流转。

他好奇道,“原来家主对灵力的运用已经如此娴熟了吗?”

说话间,木刀不放过一次又一次的进攻,现在已经完全没有收力了,他看到了家主眼底的笃定和自信,却依旧攻破不了那层由灵力铸造的屏障。

审神者眼底的笑意张扬,“失望了?”

髭切笑了,“这可真是……出乎意料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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