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纸扇长衫
眼见蓝衣服的人慢慢逼近绿衣服的人, 徐金佑也管不了那么多了的,他迅速蹲下身,在地上抓了两把土。
一边喊着警察来了,一边往绿衣服人身边跑, 手里的土冲着蓝衣服人的眼睛上就撒去。
幸好他的准头还行,蓝衣服的人被土迷了眼睛,胡乱挥着手里的刀。
徐金佑背起受伤的绿衣服就拼命跑,一边往来的路上跑,嘴里一边喊着,“杀人啦,杀人啦。”
绿衣服的人在他耳边不停的说,“快跑,要追上来了。”
徐金佑一听这话,更加拼命地撒腿狂奔。
在他感觉自己的肺要炸了的时候终于背着人跑到了大路上。
“派出所就在前面500米的地方,你快点跑过去,跑过去就安全了。”背上的人说。
徐金佑又咬着牙背着人跑进了派出所。
“警察,警察。”他鬼哭狼嚎地的喊。
一个民警听见声音过来询问,“怎么了?”
徐金佑呼哧带喘地说,“杀人啦。”
“什么?”
这话一出,徐金佑的身边立刻围上来几个民警。
其中一个皱着眉头严肃地问:“怎么回事?”
看徐金佑呼呼喘着气,民警扶着人,“先把人放下来吧。”
把绿衣服的人放下来,民警才看见他衣服上的血。
徐金佑艰难地咽下了一口口水,顿了一下,言简意赅地说,“有人用刀捅他。”
民警立马严肃的询问,“你知道原因吗?”
徐金佑刚刚跑的猛,还没缓过来,仍旧喘着气说,“不知道,我就是找个地方上厕所,听到有人让他别跑。我是外地人怕惹事,就躲起来了。”
“然后半天也没有动静,我就探头出来看看,看到另一个人还要拿刀捅他。”
“我抓了把土扬他眼睛上,然后背着人跑你们这儿了。”
其中一个民警出去四周看了下,回来说,“没有可疑的人。”
绿衣服的人已经昏昏沉沉的了,民警问他什么都没反应,估计是失血过多了昏迷了。
徐金佑看他肚子上的衣服染了一大片血迹,担心地说,“你们赶紧把他送医院去吧。”
一个民警跟着救护车走了,徐金佑做完笔录,他越想越后怕,和民警商量,“能不能派个人保护一下我们。”
“也不知道他们两个是什么仇怨,那人会不会有同伙,会不会来报复我啊,那人应该看到我的脸了。”
“我还带着两个孩子呢。”越说他心里越没底,越想越害怕。
绿衣服的人没醒来,民警也不知道这件事的具体情况。对面这个同志说的不是没有可能。
民警说,“事情没有清楚之前,我们先派两个人跟着你们吧。”
“在人没醒之前,还要麻烦你在本市不要乱走。”
徐金佑有些傻眼,“啊,我们都买了明天回去的车票了。”
这咋做个好事还把自己给搭上了呢。
他看了眼时间,旭旭和小园考试要结束了。
但他现在不敢出去,他就和保护他的一个民警问,“你能不能去N市附中帮我把孩子接过来,我现在不敢过去。”
“叫徐晚星和徐清寻。他们应该考完试了。”
民警去学校接人简单地把情况说了,一路上徐晚星都在担心徐金佑的情况,杨老师也不放心,也跟着进了派出所。
徐晚星他们被民警带去了徐金佑暂呆的房间,看见他正在画画。
“小叔你在干嘛?”咋还有兴致在派出所画起画来了。
“我把今天捅人的人画出来。”他没事的时候会画画玩,今天可算是有用武之地了。
徐晚星上上下下前前后后打量了一遍徐金佑,还是不放心地问,“你没受伤吧?”
“没有。”
“衣服上咋有这么多血?”
“被捅的人的。”
等徐金佑把画完交给警察后,徐晚星才说,“这次回去我们去找老先生看看,小叔你最近是不是和什么犯冲,怎么身上老有这么多血。”
一次是葛红,一次是这次。
徐金佑心有余悸地说,“是得去拜拜,今天的事,我越想越后怕。”
“不知道他们有没有团伙,会不会跟踪我们。要是被人盯上就完了。”
“我们还是外地人,在这边有什么事情家里人也赶不及过来。”
以前我国民风剽悍,徐晚星也是有些怕的,“那我们赶紧回家吧。”
徐金佑皱着眉头,“不行啊,警察不让我走。那绿衣服还在医院里躺着呢。”
“他啥时候醒了,我才能走。”
“要不行,到时候你们跟杨老师先回去?”
杨老师站出来说没问题。
徐金佑想到他来了N市连东南西北都不分了,顿时又否定了这个想法,委婉地说,“不行,他一个人不好带你们两个。”
“等会我给家里打电话,让你爸他们来带你们。”
徐晚星安慰他,“小叔,你先不要慌,我们等等看具体什么情况。”
最多他们就是在这边多耽误几天,没事的。
“被捅的人怎么样了?”
徐金佑,“谁知道啊。送医院还没半个小时,我看他流了好多血,估计一时半会也醒不过来。”
好在医院那边很快传来消息,被捅的人没有伤到内脏,就是失血过多,不过预计下午就能醒来。
因为不知道他们之间有什么恩怨导致要动刀,要是找他们报复就惨了,他们用警局的电话打给家里说了情况。
徐金保听后心里也有些着急,但他知道这个时候他必须要保持镇定,“我让旭旭舅舅去看看能不能买到今晚的票。买不到的话,就买明天最早的票。”
“你们这两天都呆在招待所里不要乱走动。”
“你们住的招待所位置不偏吧?”
徐金佑,“不偏,出来就是大马路。”
徐金保想了下说,“不行你让警察带你们去大酒店住。贵就贵点,应该也安全。”
徐金佑现在啥都听他哥的,“如果真有事,我们就换酒店。”钱都不是问题了,有命才能挣钱。
徐金保嗯了一声,“带的钱够不够?”
徐金佑,“现在够的,要是不够我就问警察借,你让舒阳哥给他的账号汇钱就行。”他们镇上没有银行,存钱汇钱都得去市里的银行。
徐金保,“嗯,有什么事给家里打电话,让大姐去找我。”
下午,徐金佑哪里也不敢去,带着徐金佑他们就在派出所里等结果,连饭都是徐金佑拜托民警去帮忙买的。
好在绿衣服很快就醒了,他认识蓝衣服,民警第一时间把蓝衣服抓捕归案了。
通过审讯,民警还原了整个事情。
知道真相的徐晚星无语极了。
原来他们是卷入了一场桃色事件。
绿衣服,就是徐少白,和蓝衣服的女朋友是大学同学,上大学的时候关系就挺不错的,出了社会也作为朋友偶尔联系。
蓝衣服前段时间发现他女朋友有点不对,跟踪之下发现她竟然怀孕了,他们谈恋爱半年多了,至今都很纯洁。
蓝衣服质问女朋友孩子是谁的,他女朋友不愿意说。他们为此大吵了一架,蓝衣服质问女朋友她的出轨对象是不是徐少白,他女朋友被逼急了就说是,你拿什么跟人家比?
徐少白长的帅气,学习好,工作好,家庭条件也好。外在条件,样样都比蓝衣服好。
蓝衣服把女朋友的话当了真,越想越气,找徐少白想揍他一顿出出气,打着打着就红了眼,把刀拿出来了。
这刀是他挂在钥匙上的折叠刀,偶尔要割个东西也顺手。
但徐少白和他女朋友就真的只是朋友而已,孩子的父亲另有其人。
蓝衣服的女朋友当着民警的面不敢说谎,民警让人把他的出轨对象喊来录了口供。
徐晚星心想,这个徐少白可真是个冤大头,白挨了一刀。
在派出所里知道真相的蓝衣服说要给徐少白道歉,希望能得到他的原谅。
还感谢徐金佑没有让他犯下不可挽回的错误。
徐金佑英勇救人带来兵荒马乱戏剧性地收尾了。
徐晚星拨通家里的电话,告诉家里没事了。
从派出所出来的徐金佑甚是无语,提徐少白不值,“这女的怎么能这么乱说呢。男的就不要名声啦。”
同样无语的还有躺在医院里的徐少白,“我拿她当朋友,她把屎盆子往我头上扣?”
徐妈妈也心疼儿子受的无妄之灾,但该提点的地方还是要说的,“以后你也注意点。”
徐少白觉得自己冤枉的要命,“我咋不注意了,从来不和女生单独在一起,也不和人家暧昧,我可是,清,清,白,白,的。”为了强调自己的好人品,最后几个字他是一个一个蹦出来的。
徐妈妈望着儿子那张帅气的脸,想到自己年轻的时候受到的不少女孩子明里暗里的挑衅没好气地说:“你跟你爸的一样,长了张不安分的脸。”
徐爸爸臊得慌,“你别在孩子面前瞎说。”
徐妈妈哼了一声,给爱人留了面子,转而说起,“晚上我和你爸得去感谢一下人家。见义勇为,救你小命。”
徐爸爸,“听民警说救你的人也姓徐,咱们也算是本家人了。”
“人是带孩子来附中那边考试的,明天就要走了。要不是你肚子上的伤没好,今晚你就得给人家磕三个头。”
徐妈妈,“等他好了再磕。咱把地址记下来,等他好了让他上门磕头去。”
徐少白躺在床上翻了个白眼,“妈,你就巴不得你儿子我给人家磕头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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