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一拾酒
敢一直不说话就要做好被他们骚扰的准备!
恨只恨现在不能直接杀到某人面前,不然、不然……
江逾白后颈传来一阵牵扯力,季寒月摸了把自家儿子的狗头。
一压,松开,少年头上的呆毛顽强地翘回去,支棱在脑袋一边,像是立了一只耳朵的犬科。
季寒月眼底浮起一丝笑意,不知电话对面说了什么,她欣然答应:“好啊,你邀请我当然有空了。”
电话挂断,她对江逾白说:“等会有空吗,陪我出去吃顿饭?”
“我也要去吗?”江逾白知道他家母上最近交到了新的小姐妹(虽然他想不明白季寒月如何在如此繁忙的任务中交到人的)疑惑,不过他本来也需要吃午饭,无可无不可,点头:“哦哦,好啊。”
转头,在群里:[中午出去吃饭,好耶,不用训练了嗷嗷嗷!]
小狗狂喜表情包。
中午十二点。
郁辞躲在老位置上,身下摇椅吱嘎吱嘎晃晃悠悠,他双手揣在一起,一旁摊着翻了一小半的黑皮书。
狼尾松散,贴在锁骨处将肤色衬得极白,怀表无声转动。
“咳咳。”他克制不住轻咳出声,沙哑,眉眼惺忪,慢吞吞摸到马克杯缓了一口。
瞄了一眼转动不停的指针,郁辞有些郁闷:“总不能是真的生病了。”耳边隐隐钟声让他昏昏欲睡。
幸好从生理体征上看不出任何异常,郁辞估摸着再来一两次应该就能适应了。
灵感提升放大了反噬作用,但仔细想想他得到的,黑毛觉得这点微不足道的不良反应也不是不能接受,再说,如今能让他拼尽全力震慑的存在本就不多。
如果现在让郁辞回到过去,不靠道具和主角团的事故体质,他也能轻易找出可能隐藏的熵点。
掠夺者带来的破坏何尝不是另一种层面上的灾厄。
彻底成为失落时间线本身,意味着他拥有了定义灾厄的权柄。
所思所想皆是灾厄的脚步。
郁辞盘算着什么时候在漫画读者面前露点线索再次引导一番。
异能新出现的分支还不稳定,昨天从基地翻墙回来时黑毛突发奇想引导异能生成奶茶,结果失败了。
不是他从心底认定的负面存在不符合灾厄出现的要求,说白了他这是[灾厄钟摆]而不是[福泽钟摆],异能底层逻辑不可更改。
“哎。”莫名失望。
漫不经心扫过眼前这一页内容,郁辞一边思考异能新支的可操作性。
如果异管局那头一切顺利,接下来掠夺者应该能安分一段时间。
虽说肉瘤爆炸事件不可避免地提前了许多,至少目前关键节点尚未发生变动。在这件事上不算全无好处,血液和妖月的势力削弱也就延缓了两方搞事的能力。
就是不知道伤亡能不能进一步减少,要是能把江逾白空投过去就好了。
“啧。”郁辞头疼地想起某些糟心事。
手机心有灵犀同步响起,或者说,自从放假以来这块震动砖就没消停过。
摇椅一轻,郁辞也懒得看。
将怀表捎上收起来,他朝前厅走去。
前厅。
门开后江逾白跟着季寒月见到了一张长相熟悉又陌生的脸。
郁烟醉挽着季寒月对后者说:“我去把我家欠欠叫过来。”
郁辞出现时,郁女士的话音未散,异能者的听力让他闻风看过去——
对上三双神情各异的目光。
郁烟醉:“呀,时间还挺准。”
如芒在背,郁辞脚下一顿,面无表情。
动作中透出一丝不明显的迟疑,他头一回生出了想要逃离的冲动。
郁辞望进一双眼尾下垂的琥珀瞳。
一时不知该不该庆幸只出现了一个家伙。
貌似也没好到哪里去。
郁辞知道郁女士交到了新的小姐妹,可他万万没想到会是季寒月。
虽然季寒月确实属于郁烟醉会生出好感的朋友类型,但一个四处奔波的异能者,一个日理万机的普通人,两者到底是怎么认识的?
少数出现在少年计划之外的事情出现了,郁辞垂在身侧的指尖蜷缩。
进退维谷,只能绷着脸走过去。
郁女士介绍:“喏,寒月,这是我家的崽郁辞。”
“我知道。”季寒月笑着解释,“这两个孩子认识。我之前不是说在一所大学当挂名教授嘛。”
郁烟醉懂了,道:“好巧。”
江逾白在郁辞注视下笑得咧出一边犬牙,开朗得满溢出一丝傻气和熟稔:“嘿,郁辞,又见面了。”
“原来你家在这啊。”
他语气轻快,仿佛全然不记得前段时间才发生过的事。
郁辞心想,这家伙几分钟前还在群里疯狂闹腾他。
这都算什么事……
郁辞淡淡:“嗯。”
一个字的回答听得江逾白暗自咬牙,只面上笑容更甚。
哈,峰回路转,得来全不费工夫,他这几天当沙包果然是用的。
这不就让他亲自逮到黑毛了。
一头,女士们可不知道内幕。
郁烟醉愉快宣布:“先吃饭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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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晚上好!
小剧场:
众所周知,某黑毛的聊天名是一个“。”,于是当三山水在群聊中将他当分隔符号用的时候,并去掉艾特符号——
三人:[郁辞。。。!]
毫无破绽啊毫无破绽(那种语气)(点头)
一个栗毛知道,就意味着所有人都知道了,辞啊,你的悠闲日子到头了(bushi
突然想起来,因为欠崽叫郁女士“烟姐”,所以为了不岔辈分,小白他们应该叫郁女士“郁总”。
——郁女士绝对不会让唯一的儿吃亏的
第74章 疑惑、争执
郁辞镇定自若就餐, 女性间的话题在场两位少男显然插不进去。
叠着副作用吃完平时正常的饭量,郁辞放下筷子。
同一时间,江逾白扒掉最后一口饭, 腮帮子用力带着一股咬牙切齿壮胆的架势。
重叠:“你们先吃。”/“我吃好了!”
江逾白死死盯着郁辞。
郁辞挪开视线, 暗叹, 没管身后跟上来的家伙, 只脚下默默更改了原本的目的地。
看来今天是糊弄不过去了, 黑毛下意识思考脱身的方法。
唔,好像有哪里不对?
江逾白看到郁辞活蹦乱跳时先是松了口气。
紧接着, 心里那股复杂的, 仿佛打了结滚到角落里落了灰的彩色毛线团又或者是破开逐渐冷掉的干瘪芝麻汤圆, 多日沉淀后的情绪终于破堤而来, 阵阵冲击着少年的神经。
清醒和冲动好似愤怒的情绪纠缠, 喋喋不休。
江逾白想起熵点里最后看到的画面。
其实他有很多想问的,包括初次见面至今一直以来的疑惑和问题。
作为友人——他们和郁辞应该算得上朋友了,就算这家伙嘴上不承认那也是挚友——江逾白尊重彼此的秘密。
可是。
他注视着几步外脊背笔挺, 闲庭散步样的家伙, 目光下偏, 稍长的发尾轻动, 江逾白默默深吸一口气。
为什么初次见面时对他说出那种话,后面却好像对他转变了态度?
为什么同样是过去的投影, ‘郁辞’却疑似拥有异能?
当时‘他’对他说出的话又是什么意思?
重要的是——郁辞你到底隐瞒了什么。
无数问题回荡在脑海,江逾白下颚不自知地紧绷,严肃,阳光投进那双金珀色的眼底,照出异常明亮而炽热的光泽。
他的直觉告诉他,郁辞身上的秘密很重要。
甚至和他, 和沐沐、阿岫都有关。
郁辞只觉着身后某人视线要把他当场戳穿。
后背火热.JPG
他缓缓琢磨出一丝好笑。
一阵沉默,截然不同的情绪酝酿着,走了一路的进度条到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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