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一拾酒
“啊啊!”x3
郁辞没忍住,偏过头,低低笑出了声。
江逾白终于反应过来,目光幽怨地转过头来:“郁、辞……”
妄他那么信任他,他的小人,死得好惨(怨念)
郁辞:“咳。”
“太坏了,郁辞!”秦沐控制着小人在屏幕上乱跑,双马尾晃啊晃,“不行,你得加入我们,小白,拿下这个黑毛!”
宋岫笑:“同意,艾犁门终于要迎来带领勇士获得胜利的强力外援了。”
“芜湖!”x2
“好中二,你们到底在燃什么。”郁辞默默吐槽,黑毛绕过去摸出手机。
江逾白挪开一点:“你难道没有玩过艾犁门嘛,郁辞!”
郁辞支腿放松地靠到后面,扬眉间多了点兴味:“玩过。”
十几分钟后。
“哦吼吼!”
郁辞放下手机,歪头:“如何?”
江逾白肃然起敬,双指小人走过去跪下:“膜拜大佬。”
秦沐:“厉害。”
宋岫:“感觉郁辞对胜负方面的事都很厉害呢。”
狼尾不禁晃晃,滑倒肩前,被郁辞随手扎起来,露出张扬的眉眼。
“再来再来!”
四人隔着网线,将小游戏一口气打通后又转战到剧本杀上,三比一投出灵异本后,在江逾白嗷嗷呜呜地叫声里激情开始了。
“小白,这是在帮你克服弱点嘛。”
“对的对的。”
下一轮任务揭开,郁辞扫完文字后无语,乜向一脸懵逼的栗毛:“这家伙,刚刚是不是在自我介绍的时候就已经自爆凶手了。”
江逾白:“啊?”
狗狗眼挨到一顿来自挚友们的指指点点。
“要零点了!”
一年的指针走到尽头,跨过线,翻至新的一轮。
“新年快乐了,欠崽。”郁女士豪气地拍开瓜子,拍着厚厚的红包砖过来,反手,“还有你的小白。”
季寒月同样,显然,两位女士是一早便商量好的。
另一头,还有秦父秦母和宋奶奶。
不过,此时——
“欠崽?”尾音上扬,宋岫和秦沐两眼放光。
“哇哦~!”
江逾白想起来,他好像一直没说这件事,他偷瞄黑毛。
郁辞微笑,眼神危险:“敢多说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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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晚上好!
二编:发现人物对话有设定上的逻辑冲突,已修改!
第81章 新生计划
郁家空房间多, 早在两家商量着一起过年时便早早收拾出来了。
过了零点,两位女士准备回房休息。
郁烟醉挽着季寒月对窗边的两个脑袋远远叮嘱:“小伙子们早点休息啊。”
那边头也不抬地挥手,UNO打得热火朝天, 看样子不到半夜不停手了。
郁烟醉好笑摇头。
时间走到夜深, 窗外声响渐息, 年兽方才试探地吸吸鼻子含泪坚持走完一年的流程。
扫尾, 惊醒了四方的动静。
看着电量告急的提示, 郁辞转着脖子回过神来,一个没注意, 玩到这个点。
秦沐和宋岫下线, 江逾白打了个哈欠:“好累。”
一晚上, 他都数不清后面输了多了次, 现在就算真的有鬼出现在面前江逾白都不会有任何多余反应了。
经历过无数失败的他现在强的恐怕!
简单收拾过零食残渣, 郁辞和江逾白关灯上楼。
灯光暗下来没多久,楼梯口传来急促的脚步声,郁辞看到来人没放下的手重新按下去。
季寒月穿戴轻便严实, 瞥到黑毛留下一句:“小郁, 明早阿烟问起来就说我公司有事先走了。”
寒风溜进来卷过女人发尾, 吹散了室内的暖气, 愈发肃穆。
江逾白习以为常,只来得及压低嗓子问一句:“妈, 局里出事了?”
“你们这几天别出去乱跑,少去人流多的地方。”
季寒月走了。
郁辞和江逾白踌躇一阵后,各自回房。
这个点,郁辞也懒得开灯,仗着异能者的夜视能力简单二次洗漱过后,盘腿坐在床上, 月光填满布料的褶皱与沟壑。
小五扁扁地离开专属垫子飞起来,被郁辞一手抓住。
他无意识将光团堆圆,解下狼尾上的素圈。
这个时间点,能引得季寒月出动的多半只有一件事:新生计划。
郁辞不知道异管局的进度和调查结果进行到哪一步了,白堕不是每件事都会联系他的。
看季寒月的表情,局势怕是不妙。
关键事件还是上演了,郁辞复盘哪里出了问题,想了半天,没得出结果,干脆放弃了。
算了,那么大个异管局,有他推的进度在总不能这点事都解决不好。
现在还不到情况最糟糕的时候。
郁辞放宽心想。
干脆抛之脑后,给自己放几天假。
素圈穿过光团的身体掉到腿上,郁辞低头发现被捏出形状的小五,咳,目不斜视松手。
小五落到垫子上缓过来看向已经躺下闭眼的黑毛总觉得有哪里不对。
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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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连几天季寒月忙得消息全无,江逾白干脆在郁辞这多待了两天。
“我和郁辞即将出发!”镜头对准正在清点东西的黑毛,江逾白摇头晃脑。
郁辞熟练屏蔽三张叽叽喳喳的嘴,想了想,又离开拎了三个不大的盒子回来。
趁着郁烟醉不在,掏出一个纽扣状的装置贴在行李上,锁扣扣上的瞬间,面前杂七杂八的东西缩小了十倍不止——藏宝市场的热销产品,产出的手作娘学姐只会在月底缺钱吃谷的时候才会支棱起来,用异能搓随机搓几个工艺品,水平高超,效果显著。
偏偏本人染上了吃谷,所以有人专门蹲在月底等着学姐出来摆摊。
话扯远了,郁辞将迷你行李揣口袋里,不放心地回头朝江逾白抬手,颠两下:“药剂。”
“哦哦。”江逾白将对应的恢复喷剂放郁辞手上。
郁辞怕放这家伙身上说不定什么时候就找不到了,到时候他只能将手指长的衣服套在小五头上。
江逾白敏锐地读出黑毛的眼神:“其实我还是很靠谱的。”
郁辞漫不经心点头,将郁女士的饭贴上便签放进冰箱:“嗯嗯。”
“我说真的!”
“走了。”
“云崽要出去玩了?”穆兰买菜回来看到提着行李箱的宋岫。
老人家身后跟着个小孩,是巷尾一户父母闹离婚,出轨的孩子,过年了都没人照顾他,阴郁了不少干脆被奶奶半路捡回家了。
宋岫几步接过菜放架子上,“是去朋友家玩,我过几天回来,奶奶。”
穆兰乐呵呵地,一头梳得整齐的银发显得精神:“出去玩得开心啊。”
“嗯,奶奶在家也要注意。”
少年现在长得比小老太高,轻轻弯腰抱住后者时一头长卷发倾泻,起身,弯眉看着奶奶,身上的气质一看就和穆兰如出一辙。
宋奶奶年轻时也是远近闻名的美人。
轮子轱辘辙过深深浅浅的石板路,空气中还飘来奶奶拿出糖圆子哄小朋友的香味。
宋岫手机震动。
“阿岫,你到哪了,我们在一号口等你。”
白毛推着行李走出人流,目光搜寻、锁定,“郁辞、小白、沐沐!”
人是白天到的,第二天晚上秦沐就拖着人躲在了宴会角落里,扎根。
在此之前,三人先见到了秦沐的父母,一对颜值超出平均水平的夫妻,脾气很好,和秦沐站在一起时感觉能讲三口相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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