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一拾酒
你要问这种事之前有人做过吗,当然有了。
毕竟,“异管局就是个傻子聚集地。”惊鹊嘀咕。
“……”
哎,但一个人趟夜路多累啊,自己还是个身体不好的孩子呢。
岁月的沉淀和时光的凝滞短暂地在惊鹊脸上清晰地分割出来,让她多了份独特的气质。
像古籍里走出的童颜老者。
关挽月散着水迤的长发,面上少有表情,变得冷淡。惊鹊的话传入耳畔,她握着伞柄的手短促地紧了紧。
温旬身上的伤与其归在她身上,实则温旬本身在献祭后就坚持不了多久了。
献祭摆上祭坛的是祭品的全部生命能量,一小部分流入熵点,剩下大半全是掠夺者的食物。更别提,等级越高的异能者在ta们看来味道越好。
发丝蓦地被一双手轻轻拢起,三两下挽好,插上温凉陌生的长簪。
“好了,别担心了。”惊鹊垫着脚从裙摆里面的口袋里摸出簪子——其实是掰去勺子的柄,缺口被磨得温润——手法熟练地帮关挽月挽发,如一位长者。
嗓音稚嫩,目光却具有穿透人心的通透:“我看你心结也解得差不多了,也算一件好事。”
“异管局不会放弃任何一个人。”
惊鹊是局里少有心理状态算得上健康的人,忽略她的一些审讯习惯。
她是异管局最公正、锋利的刀与剑。
之后的一切都很匆忙。
熵点的汇报,九州学生的安顿,在妖月碎裂后那些同化和异变也同步消失了,抓紧时间根据温旬用命换的情报追缴坎修忒,以及维护正常秩序,阻止其他代言人作妖等等。
时间步入盛夏。
不是所有事物都在向好。
温旬保住了生命体征,又因为妖月对精神的侵蚀而陷入近似植物人的状态。
可能下一秒会醒过来,可能永远不会。这人做足了后手,本人不在,那些情报在破解后也能轻松理解,字里行间可以窥见曾多年执教留下的痕迹。
关挽月将一盘洗好的青提放在温旬床边柜子上,旁边还有多年前一群年轻人勾肩搭背拍下的照片。
有异能在,青年倒是被养的气色健康了许多。
窗外绿影深深,梧桐茂盛,有光斑雀跃,咬得影深日亮,蝉鸣悠长。
“早点醒来吧,换了新老师,烛班那群孩子怕是要不适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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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晚上好!
收尾竟然没收完,失策了
第110章 海面风平浪静(修)
金光喷洒倾泻。
扶澜楼后的云海在夏季晾晒成绸缎色泽的薄纱, 绿意蔓延翻涌。
意外发生在倒计时末尾,消息封锁下,大多数大学生对此一无所知。
郁辞听见江逾白近乎挑明的暗示, 只当不知, 徒留秦沐真的一头雾水地掐着江逾白的脖子威胁:“不要卖关子啊啊, 小白!”
两人的嬉闹声里, 黑眼和浅蓝的眯眯眼对上。
嗯, 宋岫和郁辞瞬间搭上线,白毛轻咳着选择假装没看到。
别在腰侧缩小化作装饰的佩剑走动间发出金属的碰撞声, 江逾白凑到郁辞身边无比遗憾地抛着小剑:“哎, 可惜回到昆梧就不能用代步工具了。”
不然以后赶课嗖地一下就到了, 多方便啊。
他愿称之为早八之光!
江逾白心心念念:“我还没拿到御剑比赛的冠军!”冠军奖励的小金剑可是纯金的, 做工精致。江逾白由此不禁感叹九州背地里的有钱程度比起黎斯也不逊色。
可怜贫穷的只有他。
秦沐边缠丝带, 一边把栗毛从郁辞身侧扒拉过来,手臂用力时显起流畅而极具美感的肌肉线条,江逾白嗷嗷举手投降。
秦沐轻哼, 赞同说:“还有咬夏马上要上的新品, 草莓冻干和奶冻的搭配就不可能难吃!”
这么仔细一想, 一学期根本不够。
江逾白双手背在脑后望天, 突然问:“你们说,等下学期还有多少人在异能实战系。”
听说跃过分水岭后, 二年级向上的任务、考核会默认多出一条死亡率的数据。
郁辞瞄到肩头幽幽转醒,打转飞起来的光团,随口:“反正S班的是那么些人。”
历届,高级异能者少有离开的,责任感让他们一开始就默认自己应是进熵点挡在前面的那批人。
漫画很好地印证了这一点。
他看着小五落在宋岫头顶。
江逾白:“唔,也是。”
白毛眼尖抬手, 招呼远处:“叶昶,这里!”
叶昶小跑过来,提着大包小包并一个30寸的深蓝行李箱,手松开时,发出巨大的闷响:“东西应该都齐了,你们好快!”
秦沐探头,惊叹:“嚯,你怎么不放缩小放行李箱里,这是行李膨胀了?好多。”
“嗐,其实这已经是缩小之后的样子了。”叶昶摆手,晃晃袋子,“都是大家送的,总不好拒绝吧。”
郁辞不由多看了一眼,秦沐心怀敬畏地说出其余人的心里想法:“可怕的社交绑匪。”
九州正式放假,不管考得如何,眼下年轻人们都或两手空空或拖着行李准备离开。
来的时候由温旬和简霖引着,走的时候又各自离开。
混入人群,几人商量临走前再逛一遍九州。
郁辞慢吞吞拖在后面,时不时“嗯”两声。
他勾着新多出的那丝联系,问光团:“掠夺者的锚点对你有用吗?”
“!”小五瞬间支棱,语调上扬着就要糊到郁辞脸上,“小郁!”
可以,他知道有用了。
郁辞手速飞快把光团撕下来,后者:“这是被掠夺者抢走扭曲的权柄,不用给我啦,放你这也是一样的。可以修复一小点世界屏障的力量嗷。”
光球搓出微不足道的距离。
“掠夺者的特性:本身不具备生命,抢夺的权柄,侵蚀性,源自信徒和饲养物的生命力。我们与ta们此消彼长。一个世界只要足够强大,掠夺者就找不到下口的地方,还会被反击回去。”
而升维中的世界力量分散,因此才会变成ta们围猎的对象。
小五大致知道郁辞的计划,“通过你我间的契约,漫画投射转变为现实。权柄共享的同时,【时痕】强大与否本身也可能与世界关联。”更不用说郁辞本就是世界意识选择的唯一机会。
闻言,郁辞思忖一阵,旋即又放弃了偷家的打算。
天时地利人和,这样的机会可遇不可求。反倒可能先一步沦为【掠夺者】集火的目标。
他现在隐隐碰到瓶颈,关于如何进一步提升实力和正式让【时痕】在异管局与漫画中登场还有待筹划。
等这次漫画更新结束后再……
“郁辞,草莓冰淇淋奶昔,海盐奶绿还是芭乐茉莉奶盖?”
郁辞下意识:“金桔柠檬。”
“——咚。”
破空声由远及近,手中一沉,传来冰凉的触感。
郁辞回过神,抬头,看到宋岫笑着摸出手机:“我赢了。”一头白毛发尾打着卷得意地垂下。
江逾白、秦沐、叶昶一脸失落地凑过去,叮叮几下老老实实发红包。
秦沐:“可恶,竟然猜错了,怎么会有人回答菜单里没有的东西啊!”指指点点。
“某人一定是换口味了。”江逾白戳开奶茶封膜,各自解决落选作品。
叶昶:“这是我的台词,我就没猜对过!”
郁辞缓缓眯起眼看着对面嘶溜起来的几个脑袋:“嗯?”
“这不是叫了你好几次都没反应嘛!”宋岫被推到最前面,身后冒出的几个脑袋理直气壮回答。
等宋岫拿到最后一杯,一行人一哄而散:“最大的红包给你啊,郁辞。记得收!”
郁辞抬脚往外,脑后狼尾跟着晃动,像只懒散的黑猫,“还知道赶紧往外跑。”阳光顺着光泽感极好的黑发漫下,投进扬起的五官,又在地面印下斑驳。
他恶劣地等几个家伙站在九州校门口放松下来,才无声从阴影后面走出,少不了一人一个倒霉诅咒。
郁辞乜过去,对此:“坏性不改,明知故犯。”
明知道会这样,这群人还每次都拿他作赌,人数还有上涨的嫌疑。
该。
江逾白本着有难同享,人倒霉劲上来不分个体的理念,勾肩搭背上来,挑衅:“咦,郁辞同学,你不坦诚哦,明明你也默认这是我们增进默契的一种方式,你也玩得很开心嘛。”
要制止早制止了,这个黑心眼的恶趣味黑毛,根本就是喜欢看别人倒霉的样子!
江逾白自觉早已看透某人的本质。
话落,郁辞倒是没反驳,扬眉笑骂道:“罪加一等。”
说着身形灵活地闪身离开,江逾白手下一空,着力点消失,下一秒平地趔趄几步,口袋里的缩小行李摔了出来,栗毛强行拧身去接。
最终整个人定格成扭曲成麻花的姿态。
求助:“阿岫,救救救救!”
郁辞收起藏在掌心的怀表。
还想算计他。
秦沐看热闹不嫌事大地鼓掌:“小白好腰力!”天天勤练体术果然还是有用的,都能做出如此高难度的动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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