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一拾酒
郁烟醉眼型眯长时,那股在郁辞身上常见的犀利才恍然流露出来。
实则是盯着小五扑蛋糕走神,郁辞顿了顿,这个理由不好说出口,没等他现编个原因解释,意外陡生!
现场突然陷入一片黑暗——
“怎么回事,停电了?”
“现在都别乱动,防止踩踏、意外!”
到底还是聪明人居多,暂时倒没出现混乱,而郁女士也一副镇定自若的样子,顶着张柔弱清雅的脸,穿着女士西装大马金刀地坐在黑暗里,表情不变,还有心情抿口酒。
接着她似乎依稀听到了自家儿子的一声低骂。
正色几分,问:“怎么了?”
郁辞脸色难看,背过身的盲区,他快速用异能在郁烟醉周边布下几道异能,郁烟醉手里被塞了个东西,耳边:“你待在这别动,我去看看。”
异能者夜视能力得到强化,在郁辞视野下可以清晰地看到从外面凭空出现的一群闯入者。
——问题是,这里是高层。
该死!不用想,多半是异能者。
只有郁辞一个人他倒是不担心什么,偏偏郁女士今晚跟在身边,普通人对上异能者,危险性可想而知。
让小五留在郁烟醉身边看着人,郁辞悄无声息地快速穿过人群,直奔冲突中心,他现在有种想直接将毁灭型灾厄塞进这帮蠢货炮灰嘴里的冲动。
连白堕都不会无厘头对上陆曲生的势力,竟然还有蠢人敢公然违反缄默原则,得罪异管局和坎修忒两方势力在这种场合闹事。
热心市民郁同学当场冷笑着找异管局送业绩。
事实倒和郁辞猜测的有些差距。
至少巴别塔早就得罪官方了,如今走投无路上了通缉榜,再多得罪一个坎修忒有算什么。
严灼(负责人)自身后被一只手挟持,类似冰锥一般的尖锐物带着寒气冻住颈侧划开的一道血线。
他仰着脖子听到亡命之徒的嘶吼:“坎修忒竟然敢利用我们!”窒息与疼痛感骤然传开,“老子今天带人就杀了这里所有人,你们流津不得好死!”
严灼嘴角弧度不变,一如方才安抚那些急躁的商人,对比之下,身后肌肉虬结的男人狼狈而好笑,只做无谓的困兽之斗。
巴别塔,对异能出现抱绝对悲观的民间组织,他们奉行只要世上不再有异能者就能回到过去。简而言之,被【掠夺者】圈养成羔羊也比和ta们挣得头破血流全死光好。
宁可混沌不要清醒着痛苦挣扎,活在虚假的童话中有何不可。
这种组织宗旨任谁听了不咒骂一声,也正因此,巴别塔容易谄媚巴结代言人们。不过这种墙头草不受各方待见,猩红更是对这种软骨头见一次杀一次,相比之下倒衬得坎修忒这一全是高智商体面人的妖月信徒面容和善了。
原本异管局也懒得管这种无关紧要的组织,平时顺手抓抓,主要还是放在掠夺者身上。但谁让巴别塔听信了坎修忒的鬼话,做了冲锋的炮灰。
前段时间的游乐场恐怖袭击事件实则就是巴别塔搞出来的,当时凑巧有网红直播,给异管局造成了极大的麻烦,舆论部举着壮烈牺牲的头发要求这帮不知道哪里冒出来的脑残组织圈地消失。
而巴别塔损失几乎所有的精英才终于意识到自己他爹的被耍了!
背水一战,也不知道如何误打误撞得到的消息,听说流津新上任的话事人和坎修忒有关系当即便冲了上来。
都到这时候了,谁还在乎以后,他只要敢戏弄巴别塔的人不得好死!
男人粗喘着怒发冲冠,这阵子老鼠逃窜的日子实在令他有几分狼狈。
周围早已混乱起来,那些侃侃而谈的上层人士在武力碾压前也不过是惊慌的鸟儿,全无反抗之力。
黑暗成了天然的裹尸布,巴别塔早前便彻底封锁了这里的空间。
严灼喉间泄出一声笑,似是不屑:“阁下既然知道流津和坎修忒有关系,竟然还敢这般没有脑子的出现在我面前?”
看不见的视野里,他的眼睛蒙蒙弥漫起一阵紫雾,锁在颈间的手缓缓脱力松开,西装革履的青年嘴角笑意逐渐轻蔑。
忽地僵住,眼底雾气被惊散。
冰冷的触感重新贴上来,严灼这次颈侧却抑制不住地冒出鸡皮疙瘩,寒凉如死亡的杀气,危险的,令人窒息地贴上来。
命门在脆弱地颤抖着。
一道暗哑而听不出性别的声音钻进耳畔,余光里他只能看见一双戴着黑手套掩盖所有特征的手:
“巴别塔是活不长了,但我要是将坎修忒意欲通过药物控制普通人的消息告诉异管局,你说会怎么样呢?”
郁辞听了一阵墙角,在两者交锋的瞬间封住严灼的感知,靠近,顶替了男人的位置。
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巴别塔当然不知道这些内幕,但不影响郁辞空手套白狼。
一滴冷汗自鬓角落下,留下一尾粘稠的瘙痒,严灼无声吞咽,稳住几分心神:“你们没有证据。”
作为享有名气的企业,就算是异管局真的怀疑什么,没有证据也无法下手介入。
“哦?”
那声音再度凑近几分,严灼心脏控制不狂颤,空气似乎被对方一起冻住了,这让他产生了几乎窒息的眩晕感。
郁辞暗自催化了异能的进度,不确定陆曲生是否有远程控制手段,但在生理性的疾病下,再聪明的脑子也难保持清醒,他看到猎物逐渐涣散惊恐的瞳孔。
少年眼睫投下鸦影,背景是一片混乱的尖叫,而他融在黑里,眸中渗出不自知的危险。
几分笑意,低哑:“那要是巴别塔还发现了一件有趣的事呢,比如大名鼎鼎的陆青从医生就是被通缉的妖月代言人陆曲生?”
叹息着训导,“不要小看群众的力量啊,严先生。”
“不可能!”严灼瞳孔倒缩,下意识脱口而出,“你是谁,你绝对不可能是巴别塔的人!”
巴别塔要是有这种领导层怎么可能会被坎修忒耍得团团转!
“呃!”
“你是在怀疑我对巴别塔的忠心吗?”话是这么说,郁辞其实从一开始就不屑于掩饰自己的身份。
少年恶趣味地披着摇摇欲坠,等同于透明的马甲壳子,神情戏谑。
只传到严灼耳边的嗓音似是骤然露出几分真切的不甘与遗憾,仿佛忠心耿耿的巴别塔信仰者:“组织的毁灭早已注定,巴别塔只想知道一件事,坎修忒的目的或者实验基地到底在哪里?”
无形的钟摆晃动,郁辞眼中闪过幽光,这一刻,时间线捆上判定的罪人,咬住注定降临的灾厄。
赐予疾病。
“是……”混乱里,含糊的字眼落进耳边,男人眼神失焦,嘴边逐渐抽搐而痴傻,在某一刻气断身亡。
扑通。
郁辞松手,严灼睁着眼死了,但不是灾厄杀死的,而是溺毙而亡。
陆曲生果然在对方身上下了洗脑控制,能坚持到郁辞听到几个有用的字眼已经算是意外收获了。
少年无不遗憾地收手,要是再多几秒估计就能听全了,可惜了。
眼下的这点消息可以适当捡出不重要的透露给白堕,以对方的经验使唤手下的人找起来应该比他一个人快多了。
那么接下来——
快速盘算好一切,郁辞冷笑着扫过周围烦人的跳蚤。
银鞭垂下,拍打在地上。
……
光团严肃挺着球身守在郁烟醉面前。
不多时,少年悄无声息回来,小五正气凛然:‘无人靠近,一切安全!’
郁烟醉问:“这种情况还乱跑,去哪了?”
郁辞低头任由郁女士一阵揉搓,直到对方从发泄教训变成单纯的手痒才一脸无奈的凌乱退开。
这下战斗、逼问都没乱过的发型直接散了下来,狼尾胡乱地翘在肩头,碎发散下,有了几分不一样的感觉。
郁辞含糊:“没什么,去呼救了,应该很快就会有人来救我们出去了。”
“现在动静是小了点。”郁烟醉惋惜收手,有点遗憾现在看不到郁小欠的样子,不过秉持着可持续发展的目的还是暂且告一段落。
“下次别这样了,知道让我别乱跑,不知道要保护好自己?你妈的黑带也不是摆设。”郁女士说道,“最近突发危险事件挺多的,你也注意点啊,我就你这么一个儿子。”
“嗯。”
“敷衍我是吧,嗯?”
“……没有。”郁辞低下眉,声音放缓说。
十分钟后,伪装成警察的异管局小队到达现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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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晚上好!
哦莫,好喜欢郁女士和在郁女士手下的欠崽嗷嗷嗷
没错,本章柚子和沐沐还没从熵点里爬出来
两人:从泥里滚了一圈(手动,白毛变黑毛)
巴别塔(不知道为什么老打成棒棒糖)就是上次漫画更新时袭击三山水出现的那个游乐场的组织,彻底下线哩~(阿门)
*路易体痴呆(DLB):是一种不可逆、进行性加重的神经系统变性疾病,以波动性认知障碍、视幻觉和帕金森综合征为主要临床表现,无特异性治疗方法,以对症治疗为主,预后不佳,疾病进展速度多快于阿尔茨海默病。
发病率仅次于阿尔茨海默病的神经变性性痴呆。(摘自百度)
第56章 漫画
[老贼惊现!]
漫画开篇是一个拉远的广角横构图, 足足占据两页的画面下,半塌颓败的废墟上,满月高悬, 成为唯一的光源, 陆曲生和一个长相陌生的角色对峙着。
银月将他们的五官模糊, 至于眸光相争, 空气如有实质的凝滞。
一个特写, 任谁都能透过屏幕看到男人眼中的忌惮。
镜头延伸,陆曲生的视角里, 黑发的少年半边烫过绛色, 烙在发间、眼里, 异瞳看过来时像是某种栖在枝头的讣告鸦, 银与红成为唯一的装饰, 脚下猎物挣动。
身边简单挂了两个字,恣意张扬:云暮。
[嗨老公!(自信)]
[完了,颜狗真的见一个爱一个]
[好羡慕不是好惨, 沐沐和柚子可以被踩, 啊啊啊我也想要!(抱住美人的腿prprp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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