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OS织田作的我,绑架了zwkfk 第51章

作者:月半时 标签: 少年漫 快穿 文野 治愈 救赎 无C P向

“中也——”首领宰的声音像是冰冷的毒蛇在脖颈上缠绕,“对我来说,首领就是首领,是整个组织的意志,是暴君,是引领所有人前进方向的指针,唯独不是奴隶。”

“所以,是森先生的理念把你惯坏了吗?让你来质问我?”

这场对话过后,两个人不欢而散。中原中也又恢复成了那副冰冷憋气的模样,他见识过先代首领时期的暴政,接受过森先生时期的教导,绝不认同这番“暴君论”。

从那天开始,他又玩了命的处理起太宰治丢给他的事务了。

……

我目光逐渐变得有存在感,默默凝视着首领宰:“太宰,你是想借假死检验中也先生能不能贯彻他的理念,驾驭好港//口/黑//手党吗?”

好粗暴的教导手段。

好太宰治的风格。

Beast线逃过一个受害者芥川,又来了一个受害者中也吗?

我有心劝说,却又不知道该从哪里说起。说到底,这是港//口//黑//手党的内部交接问题,又不牵涉首领宰的性命,我没什么立场劝说。

首领宰欣然点头,但话音一转:“安心吧,织田作——那不是现在的计划。中也是我一个人的好狗狗,怎么能被森先生的话——继续污染呢?”

他拖长了腔调,嗓音黏黏糊糊的,恶意的压低之后,像是海底缠绕的海草。

那种肯定的语气,他已经想好了该怎么折腾中原中也的观念了。

我不由得在心里为即将受害的中也先生祈祷。

但我也放下了心来:“……啊。”

举杯与太宰再碰了一次。

只要首领宰不是在现在想执行他的假死计划,短时间内我都不需要担心了。

首领宰对于当首领没有一丝一毫的兴趣。

我知道他只是为了确保“织田作之助”的存活,为了自己的计划才篡位的。但现在他的计划已经面目全非了,为了保障他退位后的下一代首领能继承他的意志,而不是像森先生那样又是一个隐形的隐患,首领宰一定会在时机成熟的时候再假死。

……虽然我严重怀疑首领宰那么说,完全是在别扭的竖起浑身的刺,应激似的拒绝中也先生“肉麻”的示好。

证据是,距离上次他和中也先生被动关系改善后,到现在也没有新的变化,反而迅速回归了原位!

理由好像还很正当,完美的挑不出刺来。

我却只相信我的直觉。

我沉思了一会儿,还是决定换个说话妖言惑众:“太宰,如果临时发生了什么事情,想再培养信任就来不及了。”

绷带青年怔愣了两秒钟,似乎想到了什么,冷硬没有波动的视线一寸寸移到了我的脸上。

他改变了态度,含糊答应了下来:“知道了。”

说完了这些深入的话题,首领宰自己也很不适应似的,很快转移到了一些轻松话题上:

“对了织田作!敦君和小镜花现在留在森先生的孤儿院里,已经和武装侦探社搭上线了哦。”

我点点头,欣慰的补充:“敦君和芥川君也相处的很好。”

看到那一幕就被治愈到了。

“小银现在是我的助手。”首领宰的目光有些幽远,“等织田作什么时候安顿好芥川,他才会把银的现状告诉芥川。”

我的心脏缓缓落地。

如果一切能平缓结束,是最好不过的了。这些发展和Beast线中的好像相似,却又不同。

这些孩子都有了一个很好的未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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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

beast世界的大家都走上了和原剧情中相似又不同的道路了呢,是好的发展(中也除外?)。

我只能说,首领宰和中也这样,还有得磨(闭目)。

第60章 重现捡宰日名场面

这天晚上, 我放任自己一杯接一杯的喝多,愉快的沉浸在和友人相聚、畅所欲谈和酒精带来的氛围里。

我少有的没去思考今天晚上睡在哪里,等会喝醉了怎么办一类的问题。

因为, 我已经回家了。

我安心的想着。

暖黄色的灯光和胡桃木做的吧台晕染开一圈炫目的光晕,激起一阵越来越深沉的困意。

我听见耳边好像有人在说些什么, 是首领宰的声线漂浮在空气中。我敢打赌,他的声音就漂浮在我的耳朵上方三尺的地方。

“织田作……织田作?”

他问了什么, 但我顾不上回答了,地板在我的脑袋上方旋转, 有什么要把我拉进这个漩涡里去, 这个黑洞充满了吸力, 我的脑袋不受控制的往那边探着。

我从喉咙里咕哝了两声微弱的什么, 昏昏沉沉的感受到腰间多了一只手臂,眼疾手快拦住了我扎向地板的动作。

紧接着, 就是青年用尽了办法试图把我架在他的一边肩膀上。

他用脚后跟推, 用膝盖顶,用手肘和肩膀一起发力,忙活得气喘吁吁, 昂贵精致的黑色大衣都满是褶皱,我还是在他身上打滑。

我们两个像是戏台上的共舞木偶, 滑稽的一起踉跄向同一个方向, 短暂过后, 又是另一个方向。

“织田作……”

太宰治累得脸上渗出了细汗, 顾不上形象的竭尽全力撑着身旁的人, 像是激烈搏斗似的试图走出酒馆的门。

众所周知,人在无可奈何的时候容易笑出来。首领宰就气笑了:

“……哈。”

他明白自己为了实现那份计划,这几年完全没有在乎过身体情况。以正常的青年男子状况来比对, 他是显得瘦弱不假。

首领宰没在乎过。

但他到了这一刻——只有这一点时间里,太宰治突然真心的思考,自己的体重为什么不能再壮一半。

根本搬不动啊,织田作。

“先生,需要帮忙吗?”

酒保想走过来帮忙,但看到他这一刻的浅笑真挚而愉快、其中没有掺杂着半点不情愿后。酒保身形一顿,短暂的思考了两秒青年的身份,还是决定当做什么都没看见,退回柜台后娴熟的又擦了一个杯子。

首领宰就这么脚步凌乱,衣袖发皱的把人扛出了有着一条楼梯的lupin酒馆。

终于闻到小巷里冰凉又新鲜的夜风的时候,气喘吁吁的太宰治眼神疲惫,瞳孔中没有半点波动,完全失去了高光。

这副脱力的模样比和人轮流斗殴还无力。

“……带他回去。”

他转过头,对小巷外吩咐着什么,后面的话我再也听不清了,虚无的黑暗彻底笼罩了我的耳朵和嘴巴,把我的意识从四肢中剥夺了。

我会在港//口//黑//手/党中过夜。

我最后一丝意识毫无挣扎的这么想着。

会是首领室里吗?

……

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比起醉酒带来的喉咙发干,我第一个感受是——身体似乎被捆住了。

我:“?”

睁开眼睛看了看。

天花板是黑色与暗红色的装潢,刻画着我不懂但能体现出名贵的花纹。经典的港//口/黑//手党高层建筑风格。

低头看看。

一条纯色的长毛巾把我的双手绞在了胸前,几根窗帘捆绑绳把我的腿严丝合缝的绑在床尾的床柱上,枕头被特地抬高了,似乎是为了防止我醉的呕吐,却也让我看清楚了这个有着厚厚黑色窗帘的卧室。

我:“…………”

说真的,好眼熟啊。

这不是完美再现“捡宰日”里织田作之助对付少年宰时的暴行了吗?

一想到织田作之助是怎么冷酷镇压太宰的,想想那些举动,再想想现在被反过来绑住的人是我。虽然身为coser的那一部分我非常激动……能和首领宰本人亲手复刻又一个名场面现场!这也太狂喜了。

但是不知道接下来会遭遇什么的另外一半我,心情又很不安。

“……”

而且好渴。

我不适的滚动了一下喉结,没等我沙哑的发出声音,我以为是阴影处的一片区域中就有一道身影动了动,原来是太宰治坐在那里。华丽的扶手椅旁,厚厚的文件堆成了一小摞,贴在他的靴子旁边。瘦弱的青年就像吸血鬼一样,泰然自若的在这样的昏暗环境中捧着一份份文件阅读着,不知道看了多久。

见我醒了,他贴心的端起一杯水,从椅子上起身,似乎是打定主意堵住我的疑问似的,直接把杯子抵到了我嘴边。

“咕噜咕噜……”

我就这么被迫的灌下了一杯水。

得救了,但是——

我的疑问还没说出口,另一样东西又堵到了嘴边,是还热乎乎的面包片,从扶手椅另一侧的烤面包机里取出来的很好的抚平了醉酒第二天我翻滚难受又饥饿厌食的胃部。

于是我自然而然的把话又咽了下去,安静的吃完了面包片,安静的看着首领宰,等待他的下一个举动。

“什么啊,织田作半点疑问都没有吗?”首领宰叹息着,故意发出了不满的声音。

我努力思考了一下,两眼放空的反问他:“你要押送我去上厕所吗?”

喂食,进水,现在就差押送上厕所了。

我绝望的想。

——刚刚醉酒醒来的我的确有这个需求。

不会吧,不会真的要来全套报复吧。

我动了动嘴唇,面瘫的脸上罕见的有些不安。

我小心用余光观察着首领宰的表情,不放过他的任何一丝反应。青年先是愣了一下,眼眸中却迅速溢出了惊喜与兴味的高光,像是突然找到了一件极其感兴趣的事情,他跃跃欲试的不怀好意问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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