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今厄
“哈?别耍威风了,我迟早也会成为干部。”中也摆摆手,一脸不屑。
“那也是之后的事情。”太宰治一字一句、咬牙切齿道,“你忘记组织的纪律了吗?只要你一天不是干部,你就只是我的手下!给我行礼问安。”
中也嗤笑一声:“别搞笑了,你先从间漱身上下来再说。”
太宰治挣扎着跳下来,然后抱着手臂说道:“我站地上也比你高。”
“少用鼻孔看人了。”
那两人又吵起来,和以往一样。间漱站在森鸥外旁边,面带微笑看着他们打闹:“关系真好。”
“你评判关系好的标准是什么?”红叶好奇发问,“他们两个……算是关系好吗?”
“他们一看到彼此就有很多话要说啊。”间漱点明原因,“关系不好的话,会有这么多话吗?”
【就是就是,真的讨厌会一句话都不想说。 】
【是双黑、是信任彼此的搭档,但是关系好的话……还是算了吧。 】
【他们说话句句都往对方痛处上戳,哈哈哈哈。 】
红叶又抬头看了眼,确定自己并没有出现幻觉。她也面带微笑回答:“是吗,原来如此。”
“哈哈哈,年轻人就是这样的有活力。”森鸥外背着手,视线下移,“所以你手上怎么了?”
在提醒下,红叶才看到间漱手背上见血的齿痕:“哦?没想到太宰君居然有这样的癖好?”
【为什么是癖好?红叶大姐是不是理解错了什么? 】
【因为按照他们的关系,太宰想要报复间漱有其他很多方式,在这么明显的地方咬一口,更像是某种标记领地的幼稚举动。 】
【哇塞,还是红叶大姐想得通透啊。 】
【虽然不是宰咬的,但是……为什么会给别人留下这样的印象啊? 】
【赶快反思一下自己,为什么会造成这样的误解! 】
“没事,过两天就痊愈了。”间漱摸了摸手背,然后扬起一个笑容,向两人炫耀,“不是宰治咬的,是芥川。”
“芥川?”红叶没听说过这个名字,“是新人吗。”
“是我孙子。”
此话一出其他两人都沉默了,红叶缓缓睁大眼睛,又问了句:“孙子……?”
森鸥外咳嗽一声,有些不忍直视。
他倒是掌握着一手消息,所以主动询问:“是太宰带回来的那个少年吧?”
“听他说要带人回来我还很意外,没想到你已经先见到了。”森鸥外露出好奇的神色,“所以你感觉他人怎么样?”
“很瘦。”间漱说出了第一印象,“不过慢慢养养就好了。”
“所以这和孙子有什么关系?”红叶十分好奇,“他们一家人的关系真是复杂。”
“可能是因为,当时太宰也是间漱捡回来的吧。”森鸥外看着间漱走远的背影,语重心长道,“确实应该纠正一下他这个错误的观念了。”
间漱多了一个孙子,这个消息他逢人就要说。
因为对他的了解,每个碰面的人都很好奇,是谁有本事能咬他一口。
然后这种时候,间漱就会一脸得意介绍:“是我的孙子。”
得知他的孙子,不过比他的“儿子”小两岁后,大家都默契地露出一样的、一言难尽的表情。
最后又都想法统一,说了句敷衍的话搪塞:“你开心就好。”
反正间漱也不是第一次惊掉人下巴了,熟悉他的人已经能做到淡定接受了。
不过还是有人不能理解的,魏尔伦当面嘲讽:“你是蠢货吗?芥川只比太宰小两岁,无论是不是亲生,他们的年龄都不可能是父子关系。”
“要你管。”间漱毫不客气地反驳,他眯着一双眼睛冷笑一声,“我看你就是嫉妒,羡慕吧?羡慕就让中也他也去找一个好了。”
“你开什么玩笑?家人应该是有关系的,你随随便便捡一个就能说是家人了?”魏尔伦十分不解,“胡闹,那满大街那么多人,岂不是要随随便便认亲?”
“咳咳。”同在场的兰波咳嗽一声,“保罗,我提醒一下,间漱他的家人都是这样找来的。”
“真愚蠢。”
“闭嘴啊你这个扫兴的家伙!”
“说真话就是扫兴?那你可真够没意思的。”
那两人说着说着居然真的动起手来,下手丝毫不客气,直往对方脸上招呼。
看着这幕,虎杖悠仁艰难咽了咽口水:“不用管他们吗?”
“他们就是这样相处的。”兰波解释了句,“吓到你了?没事的,他们会收拾好的。”
“哦哦原来是这样。”虎杖若有所思点点头,“那他们关系可真好,关系不好的话,也不会对彼此这么了解吧。”
“这话听着很有道理。”兰波点点头,“你观察得很仔细,好像确实和你说得一样。”
毕竟那两人都知道,怎么往对方的痛点上戳。甚至最短的记录里,刚打照面说了四句话就打了起来。
【哈哈哈“关系真好”呢,间漱你有没有觉得这句话很耳熟。 】
【他不久前也是这样评价中也和太宰的,现在轮到自己了。 】
【气场不合罢了,打架打着打着就对彼此更了解了,知道对方的弱点和痛点,又怎么不算是关系好呢? 】
【好有道理的样子! 】
间漱从来不怀疑自己的认知,所以得知太宰其实“儿女双全”后,他第一时间给魏尔伦发去了炫耀的消息。
被太宰一同带回来的,还有一个叫芥川银的小姑娘。她是芥川龙之介的妹妹,但比哥哥要怕生得多。
小姑娘十分拘谨,一双眼睛怯生生但明亮,她开口小声地喊:“间漱大人。”
“喊我爷爷。”间漱蹲下去,直视小姑娘的眼睛,“银?我能这样喊你吗。”
银小心翼翼地点头,看着年轻男人亲切的笑容,虽然不解但她照做了:“爷爷。”
间漱终于露出满意的笑容,他一边轻车熟路地从口袋里,掏出各种可爱的发绳,一边又感叹:“你比哥哥乖多了。”
“是、是吗,哥哥他不是故意的。”银手足无措地解释,“对不起!”
“没关系,并没有不喜欢他的意思。”间漱按着银在小板凳上坐下,“我帮你把头发扎起来吧,遮住眼睛了。”
黑色的长头发遮住那张可爱的小脸,那是很可惜的事情。
而且他和作之助特地学过,怎么给小姑娘扎头发,现在总算是有了用武之地。
好半天后,银拿着镜子看到头上那个大大的蝴蝶结。
她腼腆地笑笑,摸了摸蝴蝶结的丝带,说了句:“我很喜欢,谢谢爷爷。”
不过就是……头皮有一点紧,感觉眼睛要闭不上了……
间漱后退两步,更满意了:“很不错。”
说着他伸出手,眨了眨眼睛询问:“要不要出去玩?”
【我看你是想要带去给别人炫耀吧! 】
【看破不说破,嘘。 】
【他爱晒孩子也不是一天两天了,现在有了孙女,更是巴不得昭告全世界。 】
【你以为有孙子的时候就没昭告全世界吗?哈哈哈。 】
小姑娘还有些不好意思,小心地牵住他的手。一双眼睛打量着周围,看到有别人路过时,又眼神躲闪地藏到间漱身后。
训练场上,随着一声闷哼,少年勉强站起来,然后又被踹来的一脚扫倒。
这次双臂强撑着,却怎么都没能站起来。
居高临下看来的人一脸不屑,挑眉嘲讽:“只能做到这种程度?”
“站不起来的话,就在地上躺着吧。”太宰治拍了拍手上的灰,“最好永远不用起来了。”
一脸担忧的虎杖伸出手,想要将人扶起来:“你没事吧?要不要中场休息一下。”
“滚开。”芥川伸手拍开那只手,“不需要你的假惺惺。”
虎杖有些犹豫,他扭头看向惠,后者只小幅度摇摇头。
“喂,虎杖可是关心你啊。”钉崎刚结束训练,原本瘫在椅子上休息,闻言立马怒气冲冲窜了起来,“不要不识好歹。”
甚尔就坐在旁边,他点了只烟但没放在嘴里,只是在烟雾缭绕的情况下,审视着那个少年:“太弱了,这种程度完全用不到我训练。”
“不过你下手再重一点的话,说不定真的就爬不起来了。”
芥川站了起来,倔强地擦了擦嘴角的血,他哑声说道:“我还能坚持。”
“但是我可不想浪费时间。”太宰治不耐烦地摆摆手,“这次的任务再横冲直撞搞砸的话,就自己去领罚吧。”
“领什么?”
突然插进来的话,让原本不甚在意的两人都沉默了。
甚尔掐灭了烟,率先扭头说了句:“没什么。”
“爸爸。”惠看了眼一身狼狈的芥川,莫名也有些心虚,“你怎么过来了。”
间漱将身后的银推了出来,然后向几人介绍:“怎么样,新发型很不错吧?”
“好好笑啊!”钉崎直言不讳,“这不是扎头发,是捆、是捆啊!你会不会啊。”
被质疑的间漱依旧理直气壮反驳:“这是发型。”
“是出现在杂志上我会打电话投诉,我的眼睛被污染了快赔钱的程度。”
【钉崎的毒舌一如既往哈哈哈。 】
【头发扎起来了更精神了,不过也只是扎起来了,毫无美感。 】
【他自己留一头长发都不扎,完全就是毫无经验嘛。 】
间漱沉默了,他“啧”了一声:“不和你玩了,你说话好难听。”
“难不成要违心恭维你吗?”钉崎走上前,伸出戳了戳间漱的肩膀,“真生气了?”
银小小声地强调自己其实很喜欢,但大家似乎都没听见。
所以她挪到芥川身边,有些心疼地用袖子擦了擦后者脸上的灰:“哥哥。”
芥川“嗯”了一声,说了句:“我没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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