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崽穿到反派幼年期 第23章

作者:日落黄ovo 标签: 快穿 萌娃 无C P向

“我家老大的腿,是为了帮我断的,后面赚了钱给他做手术,可走路还是跛。我这辈子最对不起的就是我家老大,他就是刚好赶上了最坏的时候。”

宋老说着说着眼睛就红了,盯着宋司喻的侧脸出神,说:

“好不容易安定下来结婚有了孩子,又出了事,我这把老骨头还靠不住……”

祝词无意去偷听他们回忆往昔,就拿起烤好的一串虾准备喂给宝宝。

结果正好看见卷卷在努力伸长脖子,去咬宋司喻拿着的烤棉花糖。

偷吃速度极快,不到半分钟就没了。

宋司喻眼里投喂卷卷的流程过了,就拿起一串自己喜欢的烤彩椒。

卷卷又被彩椒漂亮的外表蛊惑,拽着宋司喻的手臂,深吸一口气后鼓起腮帮子,试图快点吹走上面的热气。

自认为差不多后,毫无防备张大嘴巴咬了一块就开始咀嚼。

下一秒,卷卷眼睛瞪到了最大,用力推开宋司喻手臂又甩了甩自己的手。

“妈妈!我感觉我的舌头不要我了!!”

周川递了一瓶牛奶过来,祝词拧开喂到他嘴边叮嘱:

“含着,等会儿就要你了。”

卷卷嘴里包着牛奶没办法说话,认真且用力的点了点脑袋。

宋司喻喜欢吃彩椒,可看卷卷这么大的反应还以为是品种有问题,认真咀嚼后才发现没变化。

卷卷看他面不改色地吃掉了那么难吃的东西,吓得‘咕噜’就把牛奶吞了下去。

宋司喻问:“你觉得很辣吗?”

卷卷又超用力的摇了摇头。

宋司喻:“……你可以说话。”

卷卷:“不是辣,是我舌头不要我啦!”

宋司喻:?

卷卷皱着眉毛:“算了,你不懂。”

不想跟笨蛋交谈的卷卷转而跟周川说道:“我感觉我啃轮胎!”

周川:“你什么时候啃过的?”

卷卷沉默两秒,也不想跟这个笨蛋朋友说话了,自顾自跑远生闷气。

他迈着小短腿跑远的行为被宋司喻误解成追逐游戏,并且很快加入,卷卷也成功被带偏,三个小朋友你追我赶,孩童笑声传出很远。

天边最后一丝光亮散去,夜幕降临,祝词催小朋友们回屋。

跑累了的卷卷不想走,转身抱住李特助的大腿熟练往上爬,说道:

“你想抱抱我?”

李特助弯下腰将他抱起回答:“是的,我想抱抱你。”

回别墅的路上,风中已经带了微凉的秋意。

一月后,宋老病重,宋司喻被接了回去。

某天清晨,卷卷起床后难得看见妈妈和外公都在,还都穿着黑色西装。

毛绒睡衣还没脱掉的卷卷觉得自己跟他们不是一家人了。

卷卷愤怒道:“那我呢?!”

祝词:“宝宝上幼儿园要穿校服。”

卷卷听出妈妈声音有些沙哑,准备叉腰的手放了下来牵住妈妈的衣角,仰起头问:

“妈妈不开心?”

祝词轻轻摇了摇头,卷卷满脸严肃道:

“骗小孩子不好,妈妈。”

祝老先生在卷卷面前蹲下,主动坦白道:

“是因为宋爷爷去世了,所以外公跟妈妈都很难过,今天是他的追悼会,卷卷要一起去吗?”

卷卷点了点头:“要的。”

宋老的追悼会来了很多人,律师当众宣布了遗嘱,他将大半资产都留给了其孙宋司喻。

然后宋司喻就看到曾经欺负过他、明里暗里挤兑过他、骂他小畜生去死的所有亲戚长辈,现在都换上了一副和善的嘴脸,说想跟他当一家人。

律师将吵闹的亲戚赶了出去,宋司喻靠着放置爷爷遗像的桌子腿,用力抱住了自己的膝盖,冷意仿佛从骨头缝里往外钻。

宋司喻闭上眼,幻想黑白遗像中的人能伸出手,再摸一摸他的头。

他有点害怕。

在这一瞬间,好像整个世界就只剩下了他一个人。

无尽的心慌要将他吞噬时,突然旁边有人用手肘捅了捅他。

宋司喻睁开眼扭头,看见了穿着校服的卷卷,用手背抹了抹眼泪,哽咽着说道:

“我没有爷爷了。

卷卷为难地搓了搓手:“那怎么办呢……”

一边用袖子帮他擦眼泪,一边认真思考解决这个问题的办法。

“要不你把我当成爷爷吧?”

第20章

宋司喻悲伤情绪都被他这句话给搅和没了,扶着椅子站起来吸了吸鼻子。

“谢谢,不用了。”

卷卷叹了口气回答:“那你不要哭,不然我还是当你爷爷吧。”

宋司喻:“……我不哭了。”

祝词站在门外,先放了个卷卷进来哄他。

由于卷卷是一个把面子看得比命还重要的小朋友,所以她在对待别的小朋友时也会不自觉照顾到这一点。

现在的宋司喻,可能并不希望他狼狈脆弱的一面,被自己这个不太熟悉的阿姨看到。

卷卷回忆妈妈教自己的那些,笨拙地给了他一个拥抱,很认真地拍了拍他后背。

“不哭不哭嗷。”

宋司喻感受着他的一拳又一拳,忍不住说:

“你先不要打我!”

卷卷立刻收回手别在身后:“我没有!”

宋司喻相信这个实心小胖墩不是有心的,用力眨了眨酸痛的眼睛说:

“你没有。”

外面的追悼会还没有结束,祝词将他们俩带在身边,宋家的那些豺狼虎豹有祝老先生去应付。

祝词看着宋司喻比卷卷高不了多少的身形,想到他已经失去了父母和唯一疼爱他的亲人,忍不住红了眼睛。

卷卷听见妈妈很轻的吸鼻子声音,从自己兜里掏出了他最喜欢的小蜜蜂手帕,踮起脚递给她。

他可宝贝这个手帕了,刚才都没舍得给好朋友用,宁愿牺牲掉自己的衣服。

祝词攥紧柔软的手帕,摸了摸卷卷的头发。

“谢谢宝宝,可能你的好朋友更需要他。”

卷卷抬起自己没有擦过眼泪的另外一只胳膊,蛮骄傲的说:

“妈妈我还有。”

追悼会结束,宋司喻提出他想回家一趟,收拾几样东西带走。

祝词让助理去拿了行李箱,驱车去宋家。

宋老年事已高,生病再加上还要应对不成器的儿女争夺家产,在照顾宋司喻这件事情上忽略了太多,实在是力不从心。

房间里堆着许多玩具,有些根本不符合宋司喻这个年纪该玩的,大部分宋司喻都没有拆封过。

爷爷在时宋司喻看见这些玩具有点说不清道不明的委屈,可现在再看又觉得像沉重但过时的爱。

宋司喻之前根本没有注意过的细节,在爷爷去世后才在他面前缓缓铺开。

追悼会现场,宋司喻害怕的情绪居多,对于爷爷离开了这件事并没有太多的真实感。

悲伤和不舍后知后觉袭来,他坐在那抱着爷爷送的小木剑呜呜哭了起来。

实在不擅长安慰人的卷卷急到跑来跑去,想当他爷爷又被拒绝。实在想不到什么好听的话可以说,就闷头帮他把那些东西都捡进箱子里。

累了就坐在宋司喻身边打他两下,不对,拍他两下哄哄。

宋司喻哭累了,卷卷剩下的一只袖子派上用场。

人在脆弱的时候很容易被一些小事感动,宋司喻回想过去种种,从他们认识开始到现在,卷卷第一次这么好!

正感动着的时候,卷卷突然举起一个被他揣在兜里的高配版游戏机问:“这个给我吗?”

宋司喻:“……我会告诉阿姨。”

卷卷生气瞪了他一眼,把游戏机还给他咬牙道:

“哼!!!”

最后,宋司喻带走的玩具只有那把小木剑,又从柜子里找出的一本相册,里面是他爸爸妈妈的照片。

至于那一大箱玩具,都是卷卷按自己喜好收的。

助理将行李箱合上,卷卷坐在上面扶着拉杆,小声威胁道:

“你不许跟我妈妈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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