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陌上若非花
明明是站在“同一战线”的人,怎么就变成了罪魁祸首呢?
可是,有些事情,总是在蛛丝马迹中显现,却让人难以接受的妄图说服自己。
于是,犹豫,就出现了。
不论是哪一种的「无法作出决定」,其实都不过是在那些更符合自己的想象与期待的东西的诱惑下,直觉和逻辑告诉了你完美下的「错误」罢了。
因为有舍有得,才会衡量。
所以说,抛起硬币的那一刻,这个问题的答案就已经出现在你心中了。
故事的缘由和结果,已然很清晰了。
一次偶然的相遇,一次带着怜悯与私心的“救赎”,一点引导,一点希望,以及……最后的绝望。
“所以,该责怪谁呢?”富冈义勇看着屏幕上的两个令使,“他确实想要拯救那些灵魂。”
哪怕是带有私心,这也依旧是拯救。
就如同鬼杀队的剑士们一样。
他们加入鬼杀队的时候,也有各种各样的“私心”——比如复仇,比如痛苦,比如……怨恨。
说实话。
这世界上没有圣人——谁能没有私心呢? ①
不过,他们是推己及人的人。
最终,那些初始的私心,也便只是一点成就自己的点缀罢了。
产屋敷耀哉摇了摇头。
“好与坏,命运总是流转不息。”产屋敷耀哉长叹一声,产屋敷家的历史和他们要面对的现实,在死亡的冥河中,终于显露半分,“有些事情,人再如何做,也只能争取到最大的,被束缚的「自由」。 ”
命运这种东西,太过玄妙——有的人能够在私心的驱使下,一点点转变,最终达成所愿,有人却只能因为那一瞬的私心,最终沉沦,迎来最惨淡的结局。
所以错误,到底还是发生了。
就像给鬼舞辻无惨,他是个错误,他到底还是发生了。
产屋敷家的孩子从不畏惧死亡。
但这些代价太过沉重,那些怨魂的痛苦压在主公心头,久久不散。
这,会是他们的「未来」吗?
那些亡魂,会是他们的「未来」吗?
这是比无可奈何更为深重的东西。
并非惧怕,也不是后悔。
只是在那一瞬间,高楼倾塌,他发出一声感叹。
他再造人间。
他依旧会是那个坚不可摧的主公,成为鬼杀队的意志。
那些东西……或许是随风飘去,或许是埋藏在心里——
“不,那并不算是命运。”【炭治郎】突然出声,“其实,主公也并不相信这种东西吧?”
如果相信,鬼杀队就不必再一代一代的追着鬼舞辻无惨跑了。
产屋敷家——才是最不信命的那个啊。
“不要被记忆裹挟,主公大人。”【炭治郎】转头看过来,眼中仿佛有一团火焰燃烧,“所谓命运,本来就是要人去反抗的东西。”
正如同不去争取,那些【应有的】也不会就那么放在你手心一样。
那些记忆,那些副本,乃至于那些依旧存在的鬼怪——并不是什么强制的命运在牵引着他们,让他们和那位炭治郎记忆中的人与物一样,一比一的复刻在副本之中。
连鬼王的死亡都无法撼动它们。
那并非是什么「命运」。
“主公大人。”【炭治郎】对他微微一笑,“既然已经开始争取那份「自由」了,不妨让它变得更大一些,如何? ”
正如产屋敷家早死的「命运」一样。
既然已经在争取了。
哪怕是被束缚,也要把能抓住的,握在手心。
产屋敷耀哉微微怔愣。
连这样的一句感叹,【炭治郎】也温柔的回应了。
他果然没看错。
【炭治郎】是一个很坚定的人。
“当然。”产屋敷耀哉轻笑一声,“人类是在夹缝中不断生长的花。”
如果自由注定被束缚。
那就让能抓住的,抓的更紧一些。
“……我明白了。”富冈义勇攥紧了拳头,闭了闭眼,将那些复杂的东西一扫而空。
他的经历,并不算多么美好。
死亡的剑士,肆虐的鬼怪——有些东西,他不会忘,也不能忘。
孤身一人走进鬼杀队的时候,他是怎么想的呢?
是德不配位的自卑,还是面对死亡的结局的痛苦难过?
他肩负着过去的阴影。
那就要更加努力的,连带着他们那一份「自由」,也牢牢抓入手中。
不能放手啊。
不能就那么放手啊。
鬼物还在人间肆虐,他要做的更多,更多……
悲鸣屿行冥双手合十,念了声佛号。
【
“……你说得对,我像要弥补「错误」。 ”他低下头,仿佛透过那些透明的结界,看到了尚在挣扎的人间众生。
我见众生,众生见我。
他有私心。
却也并非是完全的私心。
“说说吧,你的交易。”
“你也看过他们的记忆吧。”炭治郎主动靠近了他,“你觉得,副本与轮回,如何?”
“你是说……”
“轮回是苦难,也本就是度化苦难。”炭治郎转头看他,“唯有涅槃,才能超脱轮回。”②
唯有涅槃,才能脱这众生之苦,见「我」,见「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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①禅院原神联动那本,我们絮雪,正到发邪[狗头]
②这真的是佛教的东西!我没瞎说昂!
第355章
【
“……你真的想好了吗?”人影张了张嘴,“这么多魂灵的轮回,必然需要一个锚定物——”
炭治郎微微一笑。
“那便,用我吧。”
人影大骇。
“你疯了?!”
“用你自己锚定?你知道这场轮回要多久才能结束吗?!这种东西……可能永远也没有尽头!”
“你得被永远困在这里!”
炭治郎垂眸,看向下面的那条河,和那条河里挣扎的众生。
记忆啊……
它是旁观者,也是亲历者。
无数的过往,造就了现在。
无数的现在,造就了未来。
新生,死亡,记忆承载一切,仿若囚笼,无比坚挺,也……无比脆弱。
“我知道。”炭治郎轻叹一声,“可若是我不去做,他们的痛苦,就会永远的存在着。”
还有谁能渡他们呢?
还有谁能比他更合适,更应该去渡他们呢?
“……虽然我很想说,还有下一个人,下下一个人。”
那道人影沉默许久。
“可未必有下一个人,下下一个人。”炭治郎笑的温柔,“如果把一切都寄托在还未到来的未来,便是失却过去与现在。”
记忆啊……是最不未来的东西。
它是过去的集合,是现在正在转变的每一瞬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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