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夜夕岚
蝙蝠侠扫视了一圈周围，走到废墟中，查看了一下黑面具的尸体，沉思了几秒。
他站起身，看了看比扎罗，又看了看莱斯塔特和红头罩。
“我需要一个解释。”
红头罩这次很有底气，没有应激：“先说好，我可什么都没干！是黑面具先动手的！”
“我知道。这个现场，来的是杀手鳄都不会误会。”
蝙蝠侠沉静地说道：“但既然你说是黑面具先动手的，那你就先解释为什么你从谜语人那离开后就出现在黑面具这里吧。”
红头罩：“…………”
这里毕竟不是适合解释的地方，心虚的红头罩带着没觉得自己做错的莱斯塔特，和茫然的比扎罗，灰溜溜地跟着蝙蝠侠回了蝙蝠洞。
后面赶过来的红罗宾负责跟一会儿就要赶到的警察解释……还好这现场一看就不是普通人搞出来的，跟警察说是超人类犯案，被正义联盟暂时收押调查了就好。
至于黑面具的死，既然不是红头罩或者莱斯塔特杀的，那红罗宾也没什么心理压力，甚至在心中暗暗叫好。
只是黑面具毕竟也算是哥谭名门出身，还留下了一堆遗产和干坏事的手下，可能短期内会给哥谭增加动乱，红罗宾需要把这些都处理好才行，倒也不能什么都交给警察。
处理完谜语人就处理黑面具，真是忙碌的一天。
一行人通过地下密道到达了蝙蝠洞。
蝙蝠侠带他们回蝙蝠洞的路上，就已经问清楚了比扎罗的来历。
也算是知道莱斯塔特一直隐瞒的卢瑟的实验都是在做什么了……卢瑟可真会给超人准备惊喜。
尽管莱斯塔特已经讲的很详细了，但蝙蝠侠还是要给比扎罗做一个详细的检查，莱斯塔特把实验记录发他也没用。
于是蝙蝠侠就让红头罩安抚比扎罗，配合检查，再让搅局者去问红头罩，准备等回来再跟莱斯塔特的视角互相补充。
至于莱斯塔特，蝙蝠侠决定亲自询问。
其实蝙蝠侠看到这个克隆人，大概就明白莱斯塔特为什么会出现在黑面具那了，但他不会说出自己的猜测，更想听莱斯塔特自己讲。
莱斯塔特就从头说：“我本来在到处找谜语人的谜语，黑面具忽然邀请我，让我帮他改良一下这个克隆体，还说他的愿望是干掉哥谭的疯子……”
听到这，蝙蝠侠已经明白了大半。
又是给莱斯塔特送感兴趣的实验体，又是帮莱斯塔特改善移民后的社区环境，黑面具在莱斯塔特这形象还怪好的！
但这么好的印象，反而下场比谜语人和玩具人还惨，算黑面具倒霉。
“黑面具想帮谜语人从阿卡姆出来，你有什么头绪吗？”蝙蝠侠继续问。
莱斯塔特说：“他以为我是谜语人的粉丝，作为我帮他的报酬，想帮我追星。”
想起莱斯塔特的那个谜语论坛高级账号，蝙蝠侠也不是不能理解黑面具的脑回路。
虽然理由很无语，但确实跟他想的差不多，谜语人这次会越狱，果然是跟莱斯塔特有关……从谜语人的反应来看，下次他出来恐怕都不会找蝙蝠侠，而是先找莱斯塔特了。
跟玩具人和黑面具的下场相比，谜语人其实真的应该庆幸莱斯塔特的任务需要他配合，蝙蝠侠很怀疑莱斯塔特没让谜语人拉肚子，是怕谜语人疼到无法编谜语。
但很难说用什么技能，谜语人会恨莱斯塔特恨得更轻一点……毕竟都是会在哥谭声名远扬的情况。
莱斯塔特那个账号甚至短时间内成了哥谭人的观光景点，无数哥谭人在问号主是何方神圣，问蝙蝠侠会不会把号主和谜语人一起抓进阿卡姆，还有问小丑凭什么不得老年痴呆的……
想起这个，蝙蝠侠没忍住问：“你把谜语人变成弱智的那个能力，还能再用吗？”
“冷却半年。”
蝙蝠侠遗憾地说：“你继续讲吧。”
莱斯塔特就继续讲刚才发生的事：“我们从谜语人那回来后，黑面具疑心病犯了，要杀我和红头罩灭口，他控制了比扎罗……”
直到这部分，其实都还在蝙蝠侠的预料之内，毕竟黑面具之前就控制过市长，有氪星人不可能不用。
然后他就听到莱斯塔特说，为了阻止比扎罗他用了个技能……
“等一下。”蝙蝠侠不得不打断，“这个技能就叫【太好了是资本家，我们有救了】吗？”
莱斯塔特肯定道：“是的。”
资本家蝙蝠侠欲言又止：“……好吧，那这技能是什么效果？”
莱斯塔特：“简单来说，就是把比扎罗的仇恨拉到黑面具身上。”
蝙蝠侠缓缓打出一个问号：“这跟技能的名字，有什么关联吗？”
莱斯塔特打开系统界面，对着技能解说念了起来。
【太好了是资本家，我们有救了】
效果：可将实验产物的攻击目标，转移至使用者视野中符合资本家标准的人身上。
冷却时间：一个月
备注：很多科技失控导致的怪兽片中，经常有一个资本家，为了保住资产逆天而行，甚至关键时刻带走逃生道具，令观众十分厌恶。但没关系，在主角团直面无法抵挡的敌人时，这个资本家会意外出现，吸引走怪兽的注意力，方便主角团逃走。
这时候，熟悉套路的观众会发自内心地感慨：太好了是资本家，我们有救了！
听完技能说明的蝙蝠侠：“…………”
他无数次疑惑，莱斯塔特身上这是正经系统吗？为什么技能一个比一个抽象？！
“黑面具死了。”蝙蝠侠决定还是先跟小孩说清楚事情的严重性，“你用这个技能的时候，有想过这个结果吗？”
莱斯塔特没有立刻回答，而是沉默了一下。
开启了蝙蝠洞里的窃听系统，一直在偷听的红罗宾，刚欣慰了几秒，以为莱斯塔特在反思的时候，就听到莱斯塔特说道。
“……想过的，但我以为没这么容易达成，谁知道比扎罗一拳下去他就死了，把红头罩都吓到了，他也太脆了吧。”
红罗宾：“…………”
蝙蝠侠嘴角不高兴地拉平：“看到黑面具死的时候，你有什么感觉？”
莱斯塔特诚实地说：“他死太快了，我没感觉。”
蝙蝠侠：“…………”
发现蝙蝠侠周身气息渐渐压抑，莱斯塔特迟疑着说：“要不然，下次遇到这种情况，我让对方死慢点，好好感受一下？”
蝙蝠侠下意识阻止：“不要折磨人。”
“好的，会让他们死得痛快。”
蝙蝠侠木着脸：“我没那样说，你不要擅自理解……你也不要故意转移话题，我知道你明白我想说什么。”
有问必答但并不配合，积极道歉但死不悔改，莱斯塔特这性格，蝙蝠侠是真的觉得需要好好管教。
莱斯塔特叹了口气：“毕竟我还是很喜欢蝙蝠侠的，不太想听到你这么不支持我……虽然过程有点奇怪，但我是正当防卫，而且结果是好的就行啊，事实上就是哥谭以后没有黑面具了。”
蝙蝠侠不赞同地说：“所以呢，你觉得这个方法很好，打算以后都这样做吗？”
莱斯塔特听得出来，蝙蝠侠的态度跟之前几次不一样，这次非常严肃，他要是回答得不好，蝙蝠侠可能真的不欢迎他以后移民哥谭。
“也不是，死亡只是手段，不是目的，我的目的是让超级反派不要再做坏事了……我刚才说那个让人变弱智的技能要冷却半年的时候，我看你好像还挺遗憾的，既然如此，其实我还有个想法。”
莱斯塔特积极提议：“阿卡姆不是疯人院吗？我们可以回归传统，使用脑叶切除手术，让他们变得温顺。好歹也是获得过诺贝尔奖的手术，20世纪的时候在精神病院还是标准治疗手段呢，你觉得呢？”
“这不一样，我认同那个技能在关键时刻可以起到作用，但脑叶手术还是有些过了。”
“你是在纠结人权问题吗？没关系吧，说不定过几年，你们的总统也退出联合国人权理事会呢……”
蝙蝠侠：“…………”
真是没一句我爱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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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有正义领主副本
资本家这个技能，大家看《侏罗纪世界重生》会感受深刻
只能说不要迷信诺贝尔奖（……）
从1936年到1950年左右，全美约有2万人进行过这种手术，1970年开始有州立法禁止
肯尼迪的妹妹也做了
第58章 第 57 章 风能进雨能进国王不能进……
蝙蝠侠跟莱斯塔特聊得身心疲惫。
如果莱斯塔特是红头罩那种不爽就直接顶撞的性格, 其实反而好办，但偏偏莱斯塔特有点像红罗宾，几乎不会明着跟你唱反调，说着好像很有道理的话, 态度也好, 但他有自己的一套逻辑，很难说服……
蝙蝠侠早就意识到, 自家的孩子们就算不认同, 也勉强愿意听他的话, 很可能是因为自己是他们的导师或父亲, 这身份有加成，而在其他少年超英那边, 他是有着恐怖传说的蝙蝠侠，正义联盟最难搞的顾问, 他的评价对当事人非常有分量，因此少年超英们也敬畏他。
但在莱斯塔特这里, 自己只是蝙蝠侠, 还是心善的好人蝙蝠侠, 这就导致自己在莱斯塔特面前几乎没什么威慑力。
自从莱斯塔特在卢瑟那领高薪后, 他连金钱相关的都没办法用来当谈判条件了。
而且莱斯塔特这次理论上讲，还真的算正当防卫……
蝙蝠侠真的没招了, 只能拿没影的事来威胁：“你如果继续是这种态度，如果系统最后让我填写问卷，我可能会拒绝让你移民。”
莱斯塔特大惊：“会有问卷吗？!”
蝙蝠侠：“既然系统有社区声望, 又设定你的初始地点在哥谭，可能也会在意我作为哥谭代表的意见。”
莱斯塔特陷入沉思。
他打算给系统写个邮件问问。
跟系统签约前，他给系统发邮件询问问题, 系统回得挺快，但自从正式签约后，系统的回复就慢了很多……莱斯塔特总感觉自己被养鱼了。
可契约已经签了，他又对哥谭确实满意，只能忍了。
在系统回复邮件之前，莱斯塔特决定刷刷蝙蝠侠的好感。
好歹哥谭是蝙蝠侠的地盘，他在蝙蝠侠的地盘上搞得这么嚣张，确实应该好好表现一下，免得就算没问卷，也有其他需要考虑蝙蝠侠认同的系统数据。
“我知道了。”莱斯塔特一脸乖巧，“但黑面具已经死了，我能怎么做呢？这世界有没有什么能让人起死回生的东西？我可以去想办法弄来让黑面具复活。”
蝙蝠侠心中警铃大作。
这种东西就算有，又怎么可能让莱斯塔特知道！现在莱斯塔特就已经很难搞了！
“黑面具既然已经死了，说再多也无济于事。”蝙蝠侠果断说道，“我们需要讨论的是你的问题。”
莱斯塔特点头等下文。
蝙蝠侠觉得，黑面具死太快，还是死在克隆人手里，确实可能让莱斯塔特没什么感觉，就跟下单找雇佣兵一样，倒也不能怪莱斯塔特，至少莱斯塔特还有诚实这个优s*w*整*理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