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芽米芽米
藤冈春绯:……
好、好大的场面?不对?这群少爷小姐……
等等等???少、少爷?
为什么男公关部会有这么多蓝色校服的存在?你们不是只服务女性吗?
——樱兰高校的校服男士是剪裁时髦的西装,女士则是鹅黄色公主裙,价格贵得吓人,但对这群人来说完全不是负担,也就意味着只有穿自己衬衫的春绯本人格格不入。
还没等藤冈春绯本人从音乐教室大变样的不明状况里缓过神,只见原本被她以为是角落灰色石像的存在突然活了过来(说实话吓了她一大跳)走向她的过程中灰色部分突然皲裂一片一片往下掉,说实话搞笑中又带着点可怕,等到走到她面前,藤冈春绯这才发现这是那位仿佛天生就自带男公关气场的部长须王前辈。
已经丧气到角落里种蘑菇了?这个叫yuji的到底是何方神圣?
“哦春绯,咖啡买回来了吗?”
须王环故作潇洒地一抛自己的金发,手只是摆pose般放在那,春绯以为对方是在要咖啡于是从购物袋里把自己买的小瓶子放在了须王环的手心里。
须王环仔细研究了一会,连带着双胞胎兄弟都一起好奇地凑了过来,三个人在春绯把卡递给凤镜夜——本部门副部长兼实权部长的时候,嘀嘀咕咕终于得出了结论。
“这就是——”须王环眼睛发光,“没错——!”
“这就是传说中的速溶咖啡啊!”
双子你看我我看你也很感动,其中一个握拳敲了敲手心,一脸恍然大悟:“所以说庶民为了节省时间不去磨咖啡豆居然真的呢光。”
“我还以为是都市传说呢馨。”
两个人亲亲热热贴在一起,仿佛跳舞一般转到了那边正在被凤镜夜科普“kagami”到底是哪几个字的藤冈春绯一侧。
“加、贺、美……这三个字,有现代电器应该比较眼熟才对。”凤镜夜推了推眼镜,“而且藤冈同学也最好记住,裕二他——余裕的裕,可是我们部门的摇钱树。”
原来“Kagami yuji”的汉字是“加贺美裕二”啊,藤冈春绯走神想。
“光是靠卖写真集都能填补埴埴前辈每天消耗大量甜品漏洞的存在。”
说完之后他眼睛反光下的笑容居然有一丝阴险:“至于你,藤冈同学,倒欠部门八百万日元,做好直到毕业前都给本部门打杂的准备吧。”
“逃跑也没用,我们家的私人警察并不是吃闲饭的,而且最新加贺美集团还有在和公安那边合作靠新技术逮捕犯人……”
凤镜夜撇了一眼凑过来的双子,在手中的文件上勾勾画画,然后合上:“不过说到底,你有护照吗?”
藤冈春绯:……
无、无法反驳。
“好阴险,”常陆院光虚假抹泪,“居然要让可怜的春绯同学在国内活不下去。”
“好可怜的春绯同学,”常陆院馨附和,“都这么努力买影响市场竞争的100克只需要300日元的速溶咖啡给部门减少开支了还要被欺负。”
他们俩一唱一和,然后对视一眼露出了小恶魔般的笑容。
藤冈春绯:……
她推了推自己歪到一边的眼镜,心说真是完蛋了。
下一刻又听到了呼唤自己名字的声音,来自刚刚破碎掉又把自己拼起来的须王环本人。
这大少爷在刻意收拾完毕的桌子上摆上了三个茶杯,花纹颇具维多利亚时代的风采,看来也是大师作品,须王环咳嗽了两下。
“来吧,春绯君,请你这个庶民来展示一下泡速溶咖啡的办法。”
藤冈春绯:……
她老老实实拿了买咖啡附赠的小勺子挨个分装,像是ppt中的平移一样人机挨个倒水,然后获得了几个人夸张的鼓掌声。
不过、说起来,除了零星好奇凑过来的几个女生之外,几乎所有人都围在那个传闻中的加贺美前辈那边,几乎水泄不通,要不是这个音乐教室大的过分恐怕离开的时候会造成交通事故也说不准。
而且那个夸张的须王少爷身边还是头一次这么少人,但就直到目前为止因为过多的男男女女围聚在一起她到现在也没能目睹今天才知道具体汉字的加贺美前辈本人的长相。
也许是看出了她的好奇,三年级的埴之冢眨了眨眼睛。
“那个啊,小春,”他看上去有点不好意思,抿唇微笑,“小裕他很受欢迎的。”
那个就算是她也看得出来,毕竟一来就把几乎全部客人都吸引走了,而且还有男生……哇、男生……在进入男公关部这几天内,藤冈春绯还是第一次知道他们部门原来有男生光顾,合着全冲着这个加贺美前辈来了。
藤冈春绯嘴角抽搐了几下,头发也随着心情一起变乱。
不远处传来了须王环慷慨激昂的庶民咖啡大作战一般的发言。
“就让我!这个男公关部的king来尝试一下所谓庶民咖啡的威力吧!”
“不愧是部长。”
“了不起了不起。”
毫无感情鼓掌的常陆院双子。
以及类似于。
“喝那种东西我爸爸会骂我的。”
“虽然环少爷很推荐但是还是有点……”
忽然一阵骚乱,之后是突如其来的安静。
春绯还停留在对大少爷大小姐们缺乏对平民认知的内心吐槽的时候,一只骨骼分明的手出现在她眼前。
拿起杯子,停顿了一会似乎在观察,然后又放下。
“速溶咖啡啊。”
手的主人看向她说,兀自开口了。
“……其实也不错。”
对方个子很高,此刻说话的时候微微俯身,头发似乎最近才剪短了些,但从边缘隐约能看出先前染色的痕迹。
唇色很淡,面孔有几分微妙的苍白感,嘴唇在说话的间隙上下开合,可以窥见一颗尖锐、洁净的牙齿,再向上是高挺的鼻梁,修长的睫毛,似笑非笑,眼睛半弯着,摄人心魄、近乎锋利的一张脸。
这就是传闻中的加贺美前辈了,尽管只是第一次见,尽管对外貌并不是很敏感,但毋庸置疑、无可厚非、难怪会有那么多人围着他转。
空气似乎都安静了一会,直到对方再次开口,话题一转。
“环,”他视线从身前的藤冈春绯转到那边又开始石化的须王环身上,忽然嘴角上扬弧度更大了点,“三杯不如都喝了吧。”
加贺美裕二将咖啡杯挨个调整好方向朝着须王的位置推了推。
“嗯、嗯?”
须王环略显迷茫。
过了好一会他才从对方好整以暇的眼神中反应过来,手指僵硬地举到半空,然后卡壳了一瞬才指向自己。
须王环表情僵硬,哈哈笑了两下之后,咽了咽口水:“我吗?”
加贺美裕二盯着他看了一会,才继续道:“对哦。”
他轻轻按在了面前有些瘦弱的特优生后辈肩膀上,声音不大,但轻缓又自然,对着须王环笑了,眉眼森森。
“你是前辈对吧。”
作者有话说:
注1:樱兰高校男公关部第一集
注2:这地方有参考失忆投捕帝德监督
第197章 怎么订头等车厢
在须王环抱着壮士一去兮不还的赴死勇气喝完一杯(并且暗自咂嘴觉得好像也没有那么难喝)内心默默庆幸其实同班的裕二还没有那么生气、准备喝第二杯的时候手被按下了。
加贺美裕二眨了眨眼睛, 他本来就是一等一的俊美,做这动作的时候就连已经熟悉他的须王环本人都觉得耀眼夺目(当然了男公关的king这个名号他是不会让出去的),阻止他喝第二杯的是加贺美裕二本人抬起一只手。
虽然是东京本地出生,但对方说话的时候总有种含笑般的独特口吻, 此刻把须王环拿起的第二杯放回桌子上, 顺势递给了一个离他最近、挤的最前的少年, 然后对着须王环道:“骗你的。”
须王环:……
尽管他尝试过后并不讨厌喝贫民咖啡, 但是那种氛围下怎么看都觉得加贺美裕二本人是前辈病又犯了——这还是须王环通过几年的卧薪尝胆才发现的最新病症,由凤镜夜和他共同命名,最典型症状是加贺美对恶魔双子异常温和,对埴埴前辈还有崇前辈也是勉强可以称得上尊敬,但是对他和镜夜就不假辞色,而恰好因为八百万日元来打杂的春绯同学就是和恶魔双子同一年级的存在。
俗称, 后辈。
「不, 怎么来看只有你在被欺负」记忆里镜夜的反驳被他当作没听见,总之,刚刚的一系列活动包括让他喝完三杯咖啡的行为也被须王环觉得是对方犯前辈病的征兆。
于是他一时间又有些犹豫, 因为加贺美的性格有几分捉摸不透(国中时期也许更像阴晴不定)他搞不清楚对方是真的在开玩笑还是想要对须王本人来点服从性测试。
而此刻最近新晋宠物春绯已经借着这个空隙跑到八百米远外的凤镜夜身边去了,只留他这样一个前辈不是前辈后辈不是后辈的人在这里和男公关部唯一魔王面对面。
“……真的真的没有生气?”过了一会,须王决定自己还是要面对,不然很有可能被加贺美裕二那个弟控哥哥找上门然后大咧咧让他端茶倒水——这两兄弟不说如出一辙、但是在欺负须王这方面还是很相似的,总之,须王拿出了自己最常用的姿势, 试图用美貌蛊惑加贺美裕二。
大概意思就是“看着这张脸裕二你忍心吗”
当然是忍心!
须王环此招百试百不灵, 但他看到加贺美裕二身后还有一群眼睛亮晶晶等待他们的裕二前辈回心转意继续给他们当莫名其妙的美型模特作西子捧心状的少男少女,于是计从心起,谁说笨蛋没有春天, 笨蛋也是有大智慧的!
这招虽险,胜算却大。
看到美貌气场全开的须王环,大多数人也多少有点可耻的心动,于是小声尖叫再次响起,只不过除了对美少年本身还有另一种人是掺和着诡异互动的兴奋在尖叫。
很显然,加贺美裕二懂了须王环的意思,于是他让开了位置,紧接着做了个“请”的姿势,站直身,拍了拍正在咽口水的须王环本人的肩膀,笑眯眯道:“接下来就归你了。”
美貌不能让加贺美动容,但是偷懒可以,于是男子公关部的传奇环大少再次走马上任,聊完你的聊你的,大部分女孩都有了完美的男公关陪聊服务情绪价值直接拉满,男生们倒是很犹豫,只是毕竟加贺美前辈一声令下,稀稀拉拉互相推搡,最后还是恋恋不舍地离开了这个地方。
至于春绯。
藤冈春绯叹为观止。
“加贺美前辈的性格和我想象的不太一样呢……”如果说这是游戏的话一定会出现类似于「藤冈春绯对男子公关部的了解加深了!!」这种播报字幕,但很显然这不是游戏,于是演变成了由被救下来的特优生本人开口道破真相。
“你以为是什么呢春绯同学?”
已经玩完兄弟贴贴游戏的常陆院双子一左一右将她包围,齐声说话的时候因为嗓音相似又刻意模仿彼此,听上去更像是合唱团的合声。
藤冈春绯:“我以为的话更‘前辈’的感觉吧?现在的话……硬要说、”
少年人绞尽脑汁,几个词在嘴巴里来回翻炒,最后兜兜转转化作一句:“有点、幼稚……?以及缺乏……”
“热情?”
那种费尽心思不想工作的感觉?而且比起其余人对男公关的热情,对方被团团围住的时候只是噙着和对须王环表露的分毫无差的微笑站在那里,仿佛一幅挂在墙面上完美无瑕的苍白画像。
但是看到突然沉默下来的双子,藤冈春绯又补充:“尽管如此,加贺美前辈本人真的很帅气呢。”
那种脸还是第一次看到,去当大明星立刻就会爆火,然后媒体纷纷发出“四千年!五千年!”的那种报道的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