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芽米芽米
“是！！”“封锁直线球！！”
丑三不愧是有着不逊于怒所国中的排球队伍，在短暂的落后之后立刻组织起了严密的防线，平向被封锁直线球，咬着牙只能先扣了一个大斜线出来。
自由人今村鱼跃成功将球接了起来。
“救得好！”
“木兔！！！”几乎是二传手喊出的同一时刻，排球脱手，朝着后排高高跃起的身影飞了过去。
早已准备的怒所前排有三人拦网，木兔在空中临时调整了一下姿势，扣球角度偏了一瞬，然后手指轻轻推了一下。
【“吊球！！！木兔选手面对仿佛城墙般的怒所防守选择了用吊球回击！！很难想象他是在极短的时间调整了自己的扣球姿势，这就是丑三中学的王牌选手！木兔光太郎——！”解说不吝啬夸奖，在给予怒所称赞的同时也对丑三中学表示了最高的赞美。】
木兔落下，伸出一只手指着天花板，另一只手在胸口处握拳：“好球！”
场馆内哗然了一瞬，接着是更热烈的爆发，参杂着些许笑意。
“不是吧自己夸自己？！”
“真厉害啊木兔哈哈哈！不愧是他！”
“木兔！再来一球——！”
眼睁睁看着木兔那球在手指前方错过的平向扶了下额头：“真有活力啊。”
宇佐美够头看他：“倒不如说是有活力过头了。”
看丑三中学前排几个人的脸色，估计也觉得他们两个说的对。
【2:1】
丑三掰回一分。
木兔发球局。
*
「运动番为什么还会有灵异片场？」
在等待对方发球的时间，裕二忍不住开口了。
系统：……
系统：「你这又是演的哪一集？」
裕二正视前方，眼神紧紧盯着木兔，光看外表是绝对看不出来他在开小差的，身侧的佐久早已经轮转到了2号位，正好就在裕二前面，古森替换后藤上场，怒所所有人脸上都是如出一辙的严阵以待。
系统很想让他们抓一下在开小差的裕二，但是显然，这里没有人能读懂玩家的心。
裕二手撑在大腿上，压低身体，「就刚刚，小臣好像被什么地缚灵之类的东西上身了」
他很认真：「那种表情，完全不正常」
系统：……你难道就很正常吗？你甚至可以靠着黑暗滤镜去参演精神病人。
不过系统当然不能这么回复，换了个说法：「你回到之前被妹妹吓到的时候了吗？重生？穿越？要相信科学啊yuji」
光团很是感慨：「小臣又不是机器人，当然会有表情」他现在也开始跟着喊小臣了，听着怪亲切的。
‘臣ちゃん’
就是裕二这么喊他的时候对方表情总是很臭。
裕二：……
裕二脸皱成干巴橘子：「你是最没有资格说这个的！」
说到底一只光团哪里来的那么多表情！你才是真正的机器啊！
不对，裕二突然沉思，光团这种没有实物的东西真的能叫机器吗？
系统不知道他在想什么，飘到佐久早前面的网兜位置，把自己卡在下面，「别想太多啦」配杯茶可以发出叹气一般的感慨的语气。
裕二：……
裕二嫌弃：「老爷爷吗你」
系统到底被制造出来有多久他不知道，但是在木兔发球朝着他飞过来的时候，裕二琢磨过来了：不管系统到底是不是老爷爷统，如果他之前没有认真训练的话可能就会直接完蛋开始新周目。
这种力道真的很可怕啊！排球真的不会死人吗？
看着手上多出来的，椭圆形的红色印记，裕二很深沉：「如果有五维图的话说不定这个SSR能拿到5哦……」
系统吹了一声口哨。
裕二：？
*
丑三中学监督席位。
“第一球就接的漂亮啊，”秋山监督歪了下脖子，有些僵硬地听到自己骨骼发出咔嚓咔嚓的声音，“怒所这个自由人真是不简单，我还以为那球能直接得分呢。”
但是没有，甚至他做出了堪称教科书级别的调整，卸力，然后延缓了进攻的心态。
和之前无数次比赛相比，今年的怒所平稳得可怕，甚至开局这么久都没有看到过一次他们急于得分的表现，有条不紊，呼吸节奏也没有被打乱。
“这就是好的自由人的重要性啊。”秋山监督看着赛局上你来我往的场景感慨，“不过，如果要我来说的话，这样的孩子还是换到别的位置上比较好。”
“嗯？什么？”助理教练一下子没反应过来监督的意思。
秋山监督指了一下，“他跑动速度很快，下盘稳得惊人，从防守范围看，爆发力——从这边，到另一边，”手指在空中比划，“也很恐怖。”
“这样的孩子无论什么时候转位置都来得及。”
秋山监督在助理教练略显迷茫的眼神下，没有说出自己的最后一句话。
‘肉眼可见的，运动天赋，倒不如说让他成为自由人才是最后选吧’
他哼了一声，心说要是在他手里，木兔有个强力队友，得分要容易多了，真是的，也不知道伊川这个年轻人到底怎么想的，这样的人才拿去当自由人？
想着想着越觉得不公平，又是一声冷哼。
‘暴殄天物！’
助理教练：……
真的很奇怪啊，教练一会看木兔，一会又看怒所那边，还啧啧叹气，到底是在干什么啊，好诡异。
*
在裕二轮换下去的时候丑三中学和怒所的差分维持在5分左右，分差不大，但是对于落后的一方来说是个很煎熬的分数。
现在双方还都没有迈入20大关，但是一旦怒所率先突破的话，后续丑三中学想要赶上去绝对会很狼狈，自由人下场之后怒所的古森也是个硬茬，一传同样很稳，托身高的福，他防守范围也很广泛。
伊川安排的倒是巧妙，前区球有那个16号，后排自由人不在就留给古森这个稳健的主攻，怒所的防守在这种进攻型队伍里可以说是独一无二的。
“丑三在自乱阵脚。”
渡部听到加护平静地指出对手的不足，“他们训练很显然没有预料到现在这样的情况。”
渡部眨了眨眼睛：“什么？”
自由人缓缓开口，语气中带着笃定，“比赛不是能偷懒的地方。”
那个副攻手，在跟自由人轮换上来的时候还要靠着前辈的指挥才能勉强跟上拦网，身体跟不上意识，木兔转到前排之后，后排更是混乱，球接是接下来了，但是明显不是传统意义上的“好球”，木兔扣球扣得根本不顺心。
哪怕自己不是很喜欢SSR，裕二都要说一句木兔真厉害了，在这种队伍里还能保持热情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至少裕二自己是做不到的，他绝对会要求系统重新给他选片场的。
渡部还维持着侧头的姿势，下一秒，原本还没有什么大动作的加护突然深吸一口气，语速有点快，像是在苦恼一般。
“好可怜啊。”
第39章 怒所vs丑三（3）
“他们在戒备他。”
来迟了只能趴在最上边栏杆上看大屏的人慢慢说, “我还是第一次看到防守球员能做到这种程度。”
一般来说，这样的压迫感应该给到攻手才对，但是在怒所国中自由人轮换上场的时候对面的气氛就完全变了，眼神或多或少都会放在对方身上, 扣球都急躁了点, 而加护、似乎是聚光中心一般, 好几次都能看到因为他丑三中学在不适合的角度打前区球, 只有在教练用掉一次暂停之后这样的情况才稍稍改变。
怒所自由人的防守范围很广，一传又稳，球被接起，然后传给原地耐心等待的红头发二传手，经过调整再到攻手的指尖，一套动作行云流水, 怒所的组织进攻非常的流畅, 甚至到了几乎赏心悦目的程度，而面对这样的进攻，丑三光是接球就已经疲于应对了, 哪怕他们有着不输于佐久早的王牌木兔在给不到好球的同时也没办法扭转局势，丑三完全在被动的境地。
“真是厉害啊。”看了一会，说话的人再次忍不住感慨到。
“是吧是吧！”拿着摄像机的人很显然很激动，“早说了主编你不会失望的。”
“而且，”她手指晃了晃，“还是池面哦, 绝对能让杂志爆卖的。”这句话的参照物其实是隔壁篮球组的黄濑, 模特的加成还是很不一般的，而单论脸的话，加护绝对不会输掉。
“……说到底其实你就是想去采访前花滑选手吧, ”被喊过来的主编长叹一口气，“某种意义上不忘初心啊。”
水月是从花滑板块调任过来的新人记者，据说之前还有幸在夜鹰纯退役前给他办过独家采访，调任也算是给她升职，只不过从她选人的偏好上还是能看得出对花滑“一片痴心”。
“之前一直被他的教练拒绝，还真没想到可以在排球上再次遇到，真是峰回路转。”
主编：……
主编：“你就没想过这次也被教练拒绝吗？”
他想了一会然后说，带着点忿忿：“白鸟泽那边十次有八次都拒绝。”他想采访牛岛很久了，结果到现在都没有轮到一次专访过。
水月脸上明晃晃写着“不至于吧”几个字。
在短暂的晃神时间，怒所和丑三中学的比赛已经到了赛点，偏偏这个时候又到了佐久早的发球轮。
“比赛结束一定要拦住他们、！”
佐久早发球得分，怒所顺利拿下第一局，选手换边，迎来短暂的中场休息时间。
“……说到底赢不赢也无所谓吧，”副攻手喝了两口水之后说，“反正我们都会进全中会的。”
“怒所也太拼命了，真是的、”另一个人也抱怨，“真搞不懂他们。”
眼神却忍不住往一边活动手腕的木兔身上看去，‘完全就和木兔前辈一样啊，那群人。’不过这样的话却是不能说出来的，毕竟虽然他不太喜欢木兔，但说到底毕竟是“前辈”，背后说两句就算了，到明面上会被教练点的。
“是啊是啊，”有人附和他，“赶快结束吧，反正也进全国了。”
“你觉得能打到第三局吗，”二传手站在木兔身边，拿毛巾擦了下脸之后道，“木兔。”
木兔没有说话，场馆顶棚上的灯光明亮、柔和，视野清楚，耳边传来加油声，他神色很平静，转了下身子朝着那边吵吵嚷嚷的后辈们看了眼之后再转回来，然后思考了一会说：“第二局也给我托球吧。”
“……”
真是奇怪，明明已经是扣球次数最多的人了，还要这么说，二传手叹了口气，而且也没有回答自己的问题，他无奈开口：“我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