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琴酒也在演戏 第21章

作者:天涯无居客 标签: 咒回 柯南 漫穿 无C P向

夏油杰瞬间听懂了他的言外之意,琴酒的势力根基显然和横滨有关,而了鞯慕辆趾芸赡懿暗剿睦妗5盟木氖乔倬平酉吕吹幕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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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夺舍我?”夏油杰的声音沉了下来,眼底的疲惫被冰冷的杀意取代。他可以接受和咒术界高层周旋,可以容忍别人的小动作,但绝不能容忍有人觊觎他的身体和术式——这是他守护自己道路的根本。

“不然你以为他为什么不直接对你动手?”琴酒嗤笑一声,“你的实力足够强,正面硬刚他没把握。他在暗中布局,就是想削弱你的羽翼,找到你最薄弱的时候下手。”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支烟,却没点燃,只是夹在指尖:“你和五条悟的关系人尽皆知,这是你的优势。了魉淙换盍饲辏逄跷虻牧勰芸创┧奈弊埃醋跏揭材芸酥扑亩嵘崾侄巍O虢饩鏊褂兴澈竽歉鏊降摹缰渲酢阕詈煤臀逄跷蛄帧!�

夏油杰沉默了,指尖在榻榻米上轻轻敲击,脑海里快速梳理着琴酒给出的情报。了鳌⒍嵘帷⒆缰渲酢庑┬畔⑾褚徽糯笸坝龅降闹种忠斐6即似鹄础K沼诿靼祝约好娑缘氖且桓龊蔚瓤植赖亩允帧�

“你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些?”夏油杰抬眼看向琴酒,语气里带着一丝审视。他们之间算不上朋友,顶多是有过几面之缘的合作者,琴酒没理由如此毫无保留地透露情报。

“我只是不想麻烦找上门。”琴酒淡淡回应,将烟收了回去,“了饕钦娴亩嵘崃四悖瓶亓舜罅恐淞椋僭缁岚颜交鹇拥胶岜酢N颐恍巳づ阋桓銮昀瞎硗嬗蜗罚幌胨扇盼艺獗叩氖隆!�

他站起身,整理了一下风衣的褶皱:“该说的我都说了,信不信由你。记住,别单独对上了鳎悴皇撬亩允帧!�

包厢外的咒灵感受到琴酒的动作,微微晃动了一下身形。夏油杰看着琴酒走向门口的背影,忽然开口:“多谢。”

琴酒的脚步顿了一下,没回头,只是摆了摆手,径直拉开包厢门走了出去。暖黄的灯光落在他银色的长发上,折射出冷冽的光泽。他知道,夏油杰不会坐以待毙,而了鞯穆榉常芸炀突岢沟妆ⅰ舛运裕幢厥腔凳拢辽倌苋媚歉銮昀瞎砻豢绽唇谅宜募苹�

走出菊乃井,巷弄口的晚风带着几分凉意,吹散了包厢里的沉闷。琴酒抬手理了理被风吹乱的发梢,看向等候在路边的黑色轿车,对司机冷声吩咐:“你先回去,不用等我。”

司机不敢多问,恭敬地应了声“是”,便驾车缓缓驶离。

琴酒望着车尾灯消失在霓虹深处,转身走向银座的主街。此刻的银座正是最热闹的时候,沿街的商铺灯火通明,橱窗里的展品精致夺目,行人衣着光鲜,低声交谈的话语混着街边乐队的演奏声,织成一幅繁华的夜景。

他却没什么观赏的兴致,只是漫无目的地走着,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口袋里的打火机,算是难得的放松。

银座的街巷纵横交错,主街的繁华之外,藏着不少僻静的小巷,里面多是些挂着暧昧灯光的店铺——这里是成人的消遣之地,鱼龙混杂,什么事都可能发生。琴酒本想绕开这些地方,却在经过一条小巷口时,听到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和踉跄的碰撞声。

他下意识侧目望去,就见一个青年跌跌撞撞地从旁边一家挂着暗红色门帘的店铺里跑了出来。青年身形单薄,穿着一件略显宽松的衬衫,领口敞着两颗扣子,脸色潮红得不正常,眼神涣散,脚步虚浮,显然是被人下了药。

他跑了没几步,就扶着墙弯下腰,剧烈地喘息着,额头上布满了冷汗。

这样的场景在银座的这类街区并不少见。

那些带颜色的店铺里,为了让客人“尽兴”,往酒水里加些助兴的东西是常有的事,偶尔也会有客人反抗或不胜药力跑出来,琴酒本没打算理会,目光扫过便准备收回。

可就在这时,那青年抬起头,借着巷口的路灯,琴酒看清了他的脸——一对格外醒目的蓝灰色猫眼,瞳孔因药效而微微放大,带着几分脆弱的迷茫。

虽然比记忆中年轻了不少,下巴光洁,还没有后来标志性的小胡子,但琴酒还是一眼就认了出来。

诸伏景光。

未来组织里的苏格兰威士忌。

第64章

琴酒的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口袋里的打火机,金属外壳的冰凉触感没能抚平他眼底那丝极淡的讶异。巷口暖黄的路灯斜斜打过来,刚好照亮青年那张因药效而泛着不正常潮红的脸——蓝灰色的猫眼此刻蒙着一层水雾,迷茫又脆弱,下巴光洁得没有一点胡茬,比起记忆中那个沉稳干练、最终却选择自杀的苏格兰威士忌,简直判若两人。

按时间线推算,这时候的诸伏景光恐怕还没毕业,更别说进入警界、卧底组织了。琴酒的眉梢微不可察地挑了挑,心底掠过一丝疑惑:一个大概率还在象牙塔里的学生,怎么会出现在银座这种鱼龙混杂的街巷?

看他身上那件略显宽松的白衬衫,领口敞着两颗扣子,沾染着些许不明污渍,显然是被人算计了。是误闯了不该来的地方,还是被人刻意引诱至此?

他靠在巷口斑驳的砖墙后,彻底隐没在阴影里,像一头蛰伏的野兽,冷眼看着那个还在挣扎的青年。诸伏景光扶着冰冷的墙壁,身体止不住地摇晃,每一次呼吸都带着浓重的喘息,额头上的冷汗顺着脸颊滑落,滴在沾满灰尘的裤脚。

琴酒的眼神没有丝毫温度,对他而言,这不过是组织众多棋子中,一颗尚未入局的“预备役”。组织的人各有各的缘法,哪怕此刻诸伏景光栽在这里,也只能算他自己无能,与自己毫无干系。

可不知为何,他没有立刻转身离开。

或许是这张年轻的脸与记忆中那张决绝的脸重叠带来的异样感,或许是银座深夜里难得的“闲暇”让他多了几分观望的耐心,他就那样静静站在阴影里,目光淡漠地追随着诸伏景光踉跄的身影,想看看这出闹剧的后续。

就在这时,巷尾的空气突然变得阴冷刺骨,原本混杂着街灯暖光的阴影像是被墨汁泼过,开始不自然地翻滚、隆起,还带着一股若有似无的腥腐味。

琴酒的瞳孔骤然收缩,指尖的动作瞬间停住,目光如鹰隼般死死锁定了那团异动的黑暗——这不是普通的阴影,是咒力凝聚的征兆。

下一秒,一团黏腻的黑绿色雾气从阴影中涌了出来,落地瞬间便凝成了实体——那是一只形态恶心到令人作呕的三级咒灵。

它的主体像一坨浸泡发胀的腐肉,表面布满流脓的孔洞,数十根灰黑色的触手从中疯狂扭动伸展,触手上布满细小的倒刺,还挂着细碎的腐肉和透明黏液,每动一下都滴落着腥臭的汁液,在地面上晕开一小片发黑的水渍。

这只咒灵没有明确的头颅,只在主体顶端裂开一道歪斜的肉缝,像一张扭曲的嘴,正不断溢出乳白色的涎水,含糊不清地重复着两个字:“有里……有里……”那声音嘶哑又黏腻,像是从腐烂的喉咙里挤出来的,听得人头皮发麻。

显然,诸伏景光身上因为某些原因诞生了这只咒灵。

其中一根最粗壮的触手猛地绷紧,像一道带着腥风的鞭子,径直朝着诸伏景光的脖颈缠去。触手移动的速度极快,尖端的倒刺在灯光下泛着冷光,眼看就要触碰到他细腻的脖颈皮肤。而此刻的诸伏景光,连站稳都要拼尽全力,根本没察觉到身后的致命威胁,还在无意识地晃着身体,嘴里溢出几句模糊的呻吟。

“啧。”琴酒的眉峰瞬间拧紧,眼底掠过一丝不耐。

他向来不喜欢苏格兰这只“老鼠”,厌恶对方潜藏在组织里的卧底身份,更鄙夷他最后那种自毁式的愚蠢选择。可理智却在这一刻清晰地告诉他:不能让诸伏景光死在这里。

诸伏景光是名柯剧情里绕不开的关键节点,他不仅是组织的苏格兰威士忌,更和波本——安室透有着过命的交情。

一旦他现在夭折,后续安室透的卧底轨迹、组织与警方的诸多博弈都会彻底崩塌。眼下了鞔吹谋涫丫欢嗔耍倬泼痪υ儆Ω睹戮缜楸琅桃⒌牧从Α�

波本这条线对他后续剧情至关重要,绝不能因为一只无关紧要的三级咒灵就断了。

没有多余的犹豫,琴酒扣下扳机的动作快如闪电。

“砰”的一声闷响,被银座的喧嚣巧妙掩盖,带着咒力粉末的特制子弹精准命中咒灵核心。那只触手怪瞬间发出尖锐刺耳的嘶吼,黏腻的身体剧烈扭曲,黑绿色的汁液飞溅,不过两秒就化作一滩腥臭的脓水,渗入石板路的缝隙里,只留下一股挥之不去的恶臭。

咒灵消散的瞬间,诸伏景光被枪声和嘶吼惊得浑身一颤,混沌的意识有了片刻的清明。

他费力地转过头,想看清声音的来源,可药物的效力仍在疯狂侵蚀神经,视线里只剩一片模糊的光晕。他只隐约瞥见巷口阴影里站着一道颀长的身影,银白的发丝在微弱的灯光下泛着冷光,像是暗夜里的霜雪。

还没等他看清更多,眼皮就沉重得再也抬不起来,身体一软,直直朝着地面倒去,彻底失去了意识。

琴酒收枪回鞘,缓步走到诸伏景光身边,居高临下地看着瘫在地上的青年。

他抬起脚,用鞋尖轻轻踢了踢诸伏景光的小腿,对方毫无反应,呼吸均匀得像睡着了。琴酒的目光扫过四周,深夜的巷弄偶尔有醉汉的脚步声路过,谁也没注意到这角落里的插曲。

他眉梢微蹙,心底掠过一丝不耐的纠结:把这家伙扔在这里,要么被后续的咒灵盯上,要么被那些不怀好意的人抢劫,说不定未来组织里就压根没“苏格兰”这号人了。

“麻烦。”琴酒低低啧了一声,终究还是弯腰,拎着诸伏景光的后领把人提了起来。

青年的身体软软的,像没骨头似的晃悠,琴酒嫌恶地皱了皱眉,把人往肩头一扛,动作粗鲁却稳当。

他辨了辨方向,朝着巷口深处一家亮着昏黄灯光的小旅馆走去——这种藏在街巷里的小旅馆不用登记身份,最适合处理这种麻烦。

旅馆老板是个昏昏欲睡的中年男人,被琴酒冷冽的眼神一扫,瞬间清醒,连多余的话都没敢问,收了钱就递上了钥匙。

琴酒扛着诸伏景光上了二楼,推开房间门,直接把人扔在了硬板床上,青年闷哼一声,依旧没醒。

琴酒扫了一眼房间里简陋的陈设,确认没有监控之类的东西,又走到窗边看了看四周,没发现异常。

他没再多停留,转身带上门,脚步声很快消失在走廊里。至于诸伏景光什么时候醒、醒了之后会怎样,都与他无关了——他已经帮这家伙避开了必死的劫数,保住了剧情的基本走向,剩下的,就看诸伏景光自己的运气。

第65章

鱼冢三郎的代号考核任务,足足拖了一个星期。北海道的寒风凛冽刺骨,叛徒藏在废弃的渔港仓库里,不仅手里握着组织机密,还纠集了一批亡命之徒,防守得如同铁桶一般。

琴酒留在东京处理后续事宜时,远程收到的情报断断续续,从“遭遇伏击”到“突破外围”,每一条都透着凶险,直到第七天清晨,才传来“任务完成,目标已清除”的消息,附带的还有一句“鱼冢三郎腹部中枪,需紧急手术”。

组织医院的病房里弥漫着消毒水的味道,白色的床单、白色的墙壁,连窗外的天光都透着一股冷意。

琴酒推开门时,鱼冢三郎刚从手术室出来没多久,麻药的效力还没完全退去,脸色苍白得像纸,腹部缠着厚厚的纱布,纱布边缘还渗着淡淡的血渍。他原本就高大壮实的身形,此刻躺在病床上,竟显得有些单薄。

“琴酒大人。”守在床边的下属见琴酒进来,立刻起身躬身行礼,声音压得极低,生怕惊扰了病人。

琴酒微微颔首,目光落在病床上的鱼冢三郎身上,没说话。

他走到床边,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口袋里的打火机,眼底没什么情绪——任务完成,人活下来了,这就够了。至于中枪,在组织的行动里本就是家常便饭,算不上什么值得大惊小怪的事。

或许是听到了动静,鱼冢三郎缓缓睁开了眼睛。他的眼神还有些涣散,愣了几秒才看清眼前的人是琴酒,喉咙动了动,想说话却没力气。

直到护士进来换药,顺带告知他任务评估结果时,他的眼睛才骤然亮了起来。

“鱼冢三郎,组织评估通过,BOSS亲自批复,授予你‘伏特加’代号,正式成为我的专属搭档。”琴酒的声音平稳无波,像是在宣读一份普通的报告。

可这话落在鱼冢三郎耳里,却像是一道惊雷。他猛地睁大了眼睛,原本苍白的脸瞬间涨得通红,眼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泛红。

几秒钟后,这个身高一米九、浑身是劲的壮汉,竟然像个受了委屈的孩子似的,瘪了瘪嘴,眼泪“唰”地一下就掉了下来。

“呜……琴酒大人……我、我拿到代号了……我没给您丢脸……也没给我爸丢脸……”他一边哭,一边含糊不清地念叨着,眼泪混着鼻涕往下淌,把脸颊弄得一塌糊涂。他想抬手擦,可一动就牵扯到腹部的伤口,疼得倒抽一口冷气,眼泪掉得更凶了,“我爸要是知道……肯定会高兴的……”

琴酒站在床边,看着这副荒诞的画面,眉梢不受控制地抽了抽。

他活了这么久,见过组织里形形色色的人,有拿到代号后狂喜大笑的,有面无表情接受的,甚至有因为代号不如预期而暗自不爽的,却唯独没见过拿到代号就哭成这副模样的壮汉。那眼泪鼻涕混在一起的样子,实在是……辣眼睛。

“啧。”琴酒低低地啧了一声,语气里满是不耐,“吵死了。”

鱼冢三郎被他一骂,哭声瞬间变小了,却还是止不住地抽噎,肩膀一耸一耸的,像只受了惊的大型犬。

琴酒看着他这副模样,心里一阵无语。

他承认,当初选鱼冢三郎当备选搭档,是因为这小子虽然木讷,却胜在听话、执行力强,比起那些油滑的老油条更省心。

可现在看来,这小子不仅木讷,还格外爱哭。

但再怎么看不上眼,这也是他亲自选定的搭档。

从BOSS批复“伏特加”代号的那一刻起,鱼冢三郎就彻底绑在了他的战车上。

琴酒靠在墙壁上,指尖转着打火机,银色的火光明灭间,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认可——至少,这小子没让他失望,把任务完成了。

“安分养伤。”琴酒丢下四个字,转身就往门口走,“伤好之前,别给我惹麻烦。”

走到门口时,他隐约听到身后传来压抑的抽噎声,还有一句细若蚊呐的“是……琴酒大人……”。

琴酒的脚步顿了顿,没回头,径直拉开门走了出去。病房里的消毒水味被门外的冷空气冲淡,他深吸了一口,指尖的打火机“咔哒”一声合上——从今天起,他的身边,又多了一个叫“伏特加”的搭档。

初夏的阳光透过香樟树叶,在大学操场的塑胶跑道上投下斑驳的光影。篮球撞击地面的“咚咚”声此起彼伏,伴随着少年们的呼喊声,成了毕业季里最鲜活的注脚。

诸伏景光抬手擦了擦额角的汗水,额前的碎发被浸湿,贴在光洁的额头上,蓝灰色的猫眼在阳光下格外明亮。他侧身躲过降谷零的抢断,手腕轻轻一翻,篮球稳稳传入篮下,助攻对方完成一记漂亮的上篮。

“漂亮!”降谷零落地后回头冲他笑,汗水顺着他轮廓分明的脸颊滑落,眼神里满是少年人的意气风发。他捡起滚到脚边的篮球,抛给诸伏景光,“hiro,歇会儿吧,打不动了。”

两人走到操场边的长椅上坐下,各自拧开矿泉水瓶,仰头灌了几口。冰凉的水流滑过喉咙,驱散了打球带来的燥热。长椅旁的香樟树枝繁叶茂,微风拂过,带来阵阵清凉,也吹散了空气中的浮躁。

“毕业就剩一个月了,想好以后干什么了吗?”降谷零率先打破沉默,指尖无意识地转动着矿泉水瓶,语气里带着几分认真。

诸伏景光抿了抿唇,目光望向远处的教学楼,眼神渐渐变得坚定:“zero,我打算考警校,走职业组。”

“哦?”降谷零有些意外地看了他一眼,随即笑了,“巧了,我也打算考警校,职业组。”

诸伏景光转头看向他,眼底带着一丝好奇:“zero,你为什么想当警察?”

提到这个,降谷零的眼神柔和了许多,语气也低沉了几分:“小时候,有位宫野医生对我很好。后来她突然消失了,我一直想找到她。考职业组进入警察系统,能接触到更多资源,更容易查到她的下落。”他顿了顿,握紧了手中的矿泉水瓶,“而且,我也想成为能保护别人的人,就像当年宫野医生保护我那样。”

诸伏景光静静听着,没有说话。他知道降谷零心里一直藏着这个执念,也理解这份寻找与守护的决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