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琴酒也在演戏 第26章

作者:天涯无居客 标签: 咒回 柯南 漫穿 无C P向

“你变了很多。”贝尔摩德轻声说道,语气里带着一丝感慨,“比我想象中还要沉稳。”

琴酒抬眼,迎上她的目光,眼神平静无波:“在组织里,不成长,就只能被淘汰。”

“话是这么说,但你这成长速度,连BOSS都赞不绝口。”贝尔摩德笑了笑,抿了一口红酒,“还记得你第一次开枪打偏,还嘴硬说只是没瞄准吗?那时候的你,可不像现在这么沉稳。”

提及往事,琴酒的眼神微微柔和了一瞬,随即又恢复了冰冷:“都是过去的事了。”

贝尔摩德没有再追问,只是静静地看着他。

她忽然觉得,眼前的琴酒,就像一把被精心陈列在玻璃柜中的狙击枪。

枪身冰冷,线条凌厉,透着致命的危险,却又因为极致的精准与完美,散发着一种令人无法移开目光的迷人气质。

这种气质,不是寻常年轻人能拥有的,是无数次在生死边缘挣扎、无数次浴血奋战后,才能沉淀下来的。

“这次让你过来,除了想看看你,还有件事要跟你说。”贝尔摩德收起回忆的神色,语气变得认真了一些,“宫野志保的监护工作,你要多上点心。她是组织重点培养的人才,她的研究对组织很重要,不能出任何差错。”

“我明白。”琴酒点头,“我已经安排好了,24小时有人值守,她的一举一动都在监控范围内。”

“那就好。”贝尔摩德满意地点点头,“朗姆那边的事情闹得很大,BOSS现在很不高兴,你这边可不能再出问题了。”她顿了顿,又补充道,“不过也不用太紧绷,偶尔也该放松一下。你这次来美国,除了监护宫野志保,也算是给自己放个短假。”

琴酒没有接话,只是端起酒杯,抿了一口红酒。他从不觉得自己需要放松,对他来说,任务就是一切。

更何况,他总觉得这次美国之行不会那么顺利,心里隐隐有种不安的预感,却又说不上来是哪里出了问题。

他不知道,这份不安的源头,正潜伏在波士顿的黑暗角落里,以一个全新的身份,为潜入组织做着最后的准备。

贝尔摩德忽然轻笑一声,身体微微前倾,手肘撑在桌面上,指尖轻轻划过自己的唇角,眼神带着几分妩媚的试探,声音放得更柔,像羽毛般搔刮在人心尖:“说起来,你现在这样冷冰冰的,倒比小时候可爱多了。”她说着,抬手指向琴酒的脸颊,似乎想触碰那线条冷硬的下颌线。

琴酒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头微微一侧,避开了她的触碰,同时指尖无意识地攥紧了桌下的拳头,周身的寒气陡然加重,连周围的烛光都仿佛黯淡了几分。“贝尔摩德。”他的声音带着明显的警告意味,低沉而冰冷,“注意分寸。”

贝尔摩德的手指僵在半空,随即收回,轻笑一声,毫不在意他的冷脸,反而觉得这样的反应很有趣。

她重新靠回椅背上,端起红酒杯轻轻晃动,酒液在杯壁上划出优美的弧线:“真是无趣的小家伙,一点玩笑都开不得。”

她话锋一转,语气里的妩媚褪去,多了几分明显的轻蔑:“说起来,你这次的监护对象,宫野家的那个小丫头,倒是和她父母一样,一副冷冰冰的天才架子。我之前见过她一次,眼神里全是戒备,像只没安全感的小刺猬。”

提及“宫野夫妇”四个字时,贝尔摩德的眼神骤然变冷,握着酒杯的手指微微用力,指节泛白,语气里的厌恶毫不掩饰:“那对夫妇,自以为掌握了几分技术,就摆出高高在上的姿态。要不是他们的研究还有点用,BOSS早就容不下他们了。现在倒是好,死得干干净净,留下个小丫头继续占着组织的资源。”

琴酒端着酒杯的动作没动,眼神依旧平静无波,心里却再清楚不过贝尔摩德厌恶宫野夫妇的原因。

组织里少数几人知晓,贝尔摩德身上那项近乎不老的实验,正是当年宫野夫妇主导的。那场实验给她带来了什么,无人知晓,但从她每次提及宫野家时的态度就能看出,那绝对是一段让她痛恨至极的过往。这种厌恶,合情合理,也早已不是什么秘密。

“她的价值在于研究,其他的无关紧要。”琴酒淡淡开口,没有接她关于宫野夫妇的话头,既不附和,也不反驳——在组织里,掺和别人的私人恩怨是最不明智的事,尤其是贝尔摩德这种身份特殊、心思难测的人。

贝尔摩德嗤笑一声,没再继续这个话题,抬手示意侍者上菜。

菲力牛排被精准地送到两人面前,五分熟的肉质泛着粉嫩的色泽,黑松露酱汁的香气弥漫开来。贝尔摩德拿起刀叉,动作优雅得如同在拍摄电影里的用餐场景,切割牛排的动作精准而缓慢。

琴酒也拿起刀叉,动作利落干脆,没有多余的讲究,却透着一种沉稳的秩序感。两人都没再说话,餐厅里只剩下刀叉碰撞餐盘的轻微声响,以及窗外偶尔传来的晚风拂过梧桐叶的沙沙声。

表面上看,这顿饭吃得平和至极,仿佛只是一对旧识在安静享用晚餐,全然看不出两人都是双手沾满鲜血的黑衣组织核心成员。

直到两人用餐结束,侍者撤下餐盘,送上餐后甜点和咖啡,贝尔摩德才重新开口,语气恢复了几分作为美国分部负责人的严肃:“有件事,想和你做个交易。”

琴酒抬眼看向她,眼神里带着一丝审视:“什么交易?”

“你在波士顿执行监护任务期间,难免需要用到美国分部的情报网络。”贝尔摩德端起咖啡杯,轻轻抿了一口,眼神平静地看着琴酒,“我可以让你全权调用美国分部的情报,包括地下势力的动向、警方的监控部署,甚至是一些隐藏的安全屋信息。”

琴酒的眉梢微不可察地动了一下。

美国分部的情报网络对他来说确实有用,尤其是在陌生的波士顿,多一份情报支持,就能少一分风险。他没有立刻答应,只是等着她的条件。

“我的条件很简单。”贝尔摩德放下咖啡杯,指尖在杯沿轻轻划过,“帮我杀一个人——组织的代号成员,百威特。”

“百威特?”琴酒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脑海里快速检索相关信息。这是一个负责美国分部与欧洲分部情报交接的成员,实力尚可,但行事有些浮躁。

“没错。”贝尔摩德的眼神冷了下来,“近期发现他与FBI有频繁的隐秘接触,行踪诡秘,情报交接也出现了多处漏洞。基本可以确定,他已经被FBI策反了。”

组织最不能容忍的就是背叛。琴酒瞬间明白了她的意思,杀一个叛徒,对他来说不过是举手之劳。

“什么时候?”他直接问道,没有多余的废话。

“三天内。”贝尔摩德递给她一张纸条,上面写着百威特的常去地点和近期的行程,“做得干净点,不要留下任何与组织相关的痕迹。事成之后,美国分部的情报网络,随你调用。”

琴酒接过纸条,快速扫了一眼上面的信息,然后将纸条揉成一团,塞进了口袋。“可以。”他言简意赅,算是答应了这笔交易。

贝尔摩德满意地笑了笑,重新恢复了之前的慵懒姿态:“很好。期待你的好消息,琴酒。”她说着,拿起桌上的手包,起身准备离开,“这顿饭我已经结过账了,你慢慢享用。”

琴酒没有起身相送,只是坐在原地,看着她的身影消失在楼梯口。

餐厅里重新恢复了寂静,他端起咖啡杯,一口饮尽,苦涩的味道在口腔里蔓延开来。

第78章

波士顿的深夜裹着湿冷的风,卷着梧桐叶擦过保时捷911的黑色车身,发出细碎的摩挲声。

琴酒刚坐进驾驶座,指尖还没来得及搭在方向盘上,脑海里突然炸响一道毫无情绪的机械音:[宿主,赤井秀一开始以“诸星大”的名义在阿美莉卡地下世界活动,并且接触了组织外围成员。]

是辅助系统D97。

琴酒的动作顿了半秒,没什么惊讶——这系统本就像沉在意识里的影子,平日连呼吸般的存在感都没有,只有他主动问询,或是关键人物踩中剧情节点时,才会像这样冷不丁地出声。

他指尖漫不经心地叩了叩方向盘,冰凉的皮质触感浸着夜的寒意。嘴角极淡地勾起一丝冷笑,不是愤怒,更像猎手撞见闯入领地的野鼠时的轻慢:一个偷渡者身份的底层老鼠,倒是比他预想的快了些,能摸到组织外围,是运气,还是剧情的力量?

引擎的低鸣骤然划破巷口的寂静,保时捷的尾灯在夜色里拖出两道猩红的光。琴酒的视线扫过后视镜,镜里的夜色浓得化不开,他却没半分波动——此刻他的身份,是黑衣组织的Top Killer、日本分部行动组的“劳模”负责人,标签早就钉死。这是他在这个“缝合世界”里的扮演任务:只要稳住这些标签,撑到名柯元年,把那根命运的棍敲在工藤新一头上、喂下A药让他缩成小孩,这摊任务就算交差。至于能不能“升维”?

他从不在意,他的“兢兢业业”,不过是对“本职工作”的基本尊重而已。

指尖在通讯器上敲了两下,是给伏特加的加密频道:“宫野那边什么情况?”

安全屋的信号很快回传,伏特加的声音带着熬夜的沙哑,却透着紧绷的认真:“琴酒大哥,志保小姐刚写完实验报告,现在在喝蒸馏水,没异常!”

琴酒“嗯”了一声挂断,指尖又叩了叩方向盘——这才是“劳模”该有的样子,连宫野志保喝什么都要盯紧。

等车身汇入深夜的车流,他才低声咀嚼起那个名字:“赤井秀一,莱伊。”

记忆里,这个名字曾三次带着红方的人撞破组织基地的防御,硝烟和血腥味裹着子弹的破空声,是刻在旧立场里的“敌人”。可现在不同了,他站在这个缝合的世界里,任务只是扮演“琴酒”到指定节点。再看这个即将打入组织的卧底,他心里没半分愤恨,反而像等着看一场预定好的戏,漫着点冷眼旁观的期待。

“D97,赤井秀一的剧情关键点是什么?”他终于开口,声音冷得像车窗上凝结的雾。

[回宿主,赤井秀一会在半年后在日本碰瓷宫野明美,加入黑衣组织;一年之后获得代号“黑麦威士忌”;再一年之后,在天台目睹苏格兰威士忌自杀身亡;第二年身份暴露叛逃。名柯剧情正式开始后回到日本,一年之内作为“银色子弹”,带领红方人员,覆盖黑衣组织。] D97的电子音一板一眼,像在念一份毫无感情的报表,每个节点都清晰得像钉在日程表上的任务。

琴酒的眼神没半点波动,只是指尖在方向盘上记下这些时间点——半年后、一年后、天台……这些都只是他“扮演期”里需要路过的标记而已。

他现在要做的,只是先把贝尔摩德交代的“百威特”处理掉,再盯紧宫野志保,顺便看看那个“诸星大”,能在地下世界蹦跶多久。

保时捷的速度稳得像精密的机械,琴酒的侧脸浸在路灯光里,冷硬的线条没半分情绪。对他而言,这个缝合世界的所有剧情,不过是需要按流程走完的任务,他只要敬业地演好“琴酒”,就够了。

保时捷的方向盘在琴酒掌心下泛着冷硬的质感,他听完D97的剧情汇报,指尖没半分停顿,直接开口:“查百威特的下落。”

[正在检索目标“百威特”位置……目标规避公共摄像头17次,使用3个假身份轮换,当前藏于华盛顿东北部的私建安全屋——该安全屋未录入组织系统,为目标私自筹备。已匹配到目标通讯记录:明日上午9点,与FBI中层官员在安全屋附近的废弃仓库碰面。]

D97的电子音刚落,琴酒握着方向盘的指节便泛了白,嘴角的冷笑又深了几分:“私自建安全屋,叛逃的预备工作倒是做得周全。”

他立刻切到伏特加的加密频道,声音冷得像冰锥:“订今晚飞华盛顿的机票,最早一班。宫野那边,让美国分部的外围成员临时值守,你盯着通讯频道,有异常立刻汇报。”

安全屋那头的伏特加几乎是秒回,声音里的困意瞬间散得干净:“明白!琴酒大人!机票现在就订,志保小姐这边我这就联系分部的人,保证盯得死死的!”

通讯挂断时,保时捷正好拐进机场高速的入口,夜风吹得车窗发出轻微的嗡鸣。琴酒的视线落在前方的路牌上,眼底没半分波澜——百威特以为躲进私藏的安全屋、约好FBI就能全身而退,却不知道,在D97这个高维度产物面前,他的所有“隐蔽”都是暴露在光下的把戏。

明天的仓库碰面,就是他的死期。

深夜的华盛顿裹着比波士顿更刺骨的寒意,琴酒刚走出机场到达层,黑色风衣的下摆便被冷风掀得猎猎作响。他没做任何停留,径直走向停车场角落的旧皮卡——这是D97提前匹配的无登记车辆,车厢后排堆着一个黑色战术包,里面是消音手枪、特质麻醉针,还有一件与安全屋周边环境适配的深色连帽衫。

[安全屋后门密码锁电池余量不足,37分钟后进入1分20秒的临时解锁状态;目标“百威特”今晚23:02会外出采购物资,路线途经3处监控盲区,第三个盲区为废弃小巷,无任何电子设备覆盖。]D97的机械音同步将安全屋平面图投映在琴酒意识里,连通风管道的走向都标注得清晰。

琴酒拉上皮卡车门,引擎的低鸣压在夜色里,车速稳得像精密的机械。抵达百威特藏身的街区时,正好卡在对方出门的节点——百威特裹着臃肿的黑色外套,攥着购物袋鬼鬼祟祟地拐进小巷,刚走到盲区深处,后颈便贴上了一片冰凉的金属。

第79章

“别动。”琴酒的声音冷得像冰锥,消音手枪的枪口抵在百威特的动脉上。百威特的身体瞬间僵住,购物袋“哗啦”砸在地上,声音带着颤意:“琴、琴酒?你怎么会找到这里——这安全屋没登记在组织系统里!”

“在我这里,没有‘没登记’的东西。”琴酒的指尖按在他的后颈,细微的“噗”声后,麻醉针已经扎入皮肤,“私藏安全屋,勾结FBI,组织的规矩,你该清楚。”

百威特的身体软倒前,还想挣扎着喊出什么,琴酒却已经拖着他的身体躲进了小巷更深处。他摸出对方的通讯器,D97瞬间破解了密码,他指尖飞快敲出一条消息:“安全屋暴露,碰面改在仓库西侧入口,时间提前到8点。”

发完消息,琴酒将通讯器扔回百威特口袋,又摸出微型定位器贴在对方衣摆内侧,这才联系伏特加:“查明天和他碰面的FBI中层信息,同步到我终端。”

[目标FBI中层:卡森·米勒,负责组织外围线人管理,近期与百威特日均通讯7次。]D97的信息比伏特加的回复更快。

琴酒将百威特藏在小巷的废弃集装箱里,自己则换上连帽衫,隐在安全屋附近的楼顶——他不需要守着叛徒,只需要等明天的“约会”开场。

华盛顿的夜色裹着雾,琴酒的侧脸浸在月光里,冷硬的线条没半分情绪:百威特以为躲进私藏的安全屋就能脱身,却不知道,在高维度的D97面前,他的所有“隐蔽”都是暴露在光下的把戏。

明天的仓库,不止要处理叛徒,顺便还能给FBI送份“见面礼”。

天刚蒙蒙亮,琴酒已经在仓库里完成了最后一处布置——他指尖拂过通风管道内壁的锈迹,确认伏击点的视角能毫无死角覆盖仓库的每一寸区域,这是他提前三小时抵达后,用17分钟勘定的最优位置:既避开了仓库外的视野,又能借顶部管道的阴影隐藏身形,连呼吸都能被通风扇的嗡鸣掩盖。

仓库是废弃的化工仓储,六米高的顶架堆着半人高的生锈铁桶,琴酒早将其中三桶的底部做了松动处理,用细钢丝拴在西侧入口的地面——那是微型压力传感器的触发端,只要体重超过七十公斤的人踩上去,钢丝会瞬间崩断,铁桶会顺着倾斜的货架滚落,既制造混乱,又能精准暴露闯入者的位置。

这不是蛮力陷阱,是对环境的极致利用,连铁桶滚落的角度,都是他根据货架坡度和地面摩擦力算过的。

“半径两百米信号干扰器已启动,卡森的通讯频道会在进入仓库后3秒内失效。”D97的机械音刚落,琴酒已经将消音狙击枪架在了管道口——枪身裹着与管道同色的黑布,瞄准镜调至夜视模式,十字准星稳稳锁在西侧入口的门框边缘。他甚至提前在瞄准镜的遮光罩上贴了半片锈迹斑斑的铁皮,连反光都精准规避。

8点整,仓库外传来轻缓的脚步声。最先出现的是被两个FBI探员押着的百威特,卡森跟在后面,手按在腰间的枪套上,视线扫过仓库的每个角落——他确实谨慎,让探员先一步踏入西侧入口。

“咔”的轻响,是压力传感器被触发的声音。三桶生锈铁桶顺着货架滚落,“哐当”砸在地面,扬起呛人的灰尘。

打头的探员下意识抬臂遮挡,就在这半秒的间隙里,琴酒的手指已经扣下扳机——子弹没打向人,而是精准击中了卡森手里的通讯器,“啪”的一声,通讯器炸成碎片。

“有埋伏!”卡森的吼声刚出口,琴酒已经从管道口掷出一枚震撼弹。“嗡”的低频震荡炸开时,他的第二枪已经打在第二个探员的枪栓上,子弹的冲击力直接将对方的手枪震飞。

等灰尘和震荡波散去,卡森才看清站在货架顶端的身影:琴酒穿着与仓库阴影融成一体的黑衣,消音枪的枪口依旧稳稳对着他,连呼吸的频率都和通风扇的嗡鸣重合。

“你怎么会知道……”卡森的话没说完,琴酒已经跃下货架——落地时他借了生锈桶的缓冲,动作轻得像猫,同时抬手甩出一枚麻醉针,精准扎在卡森的脖颈侧。整个过程不到10秒,没有多余的动作,每一步都卡在对方反应的间隙里。

百威特瘫在地上发抖,琴酒却没看他。只是蹲下身,指尖划过卡森的口袋,精准摸出加密U盘——他早通过D97知道,卡森会把与百威特的交易记录存在这里。

“你连我带U盘都算到了?”百威特的声音带着哭腔。

琴酒抬眼,眼神冷得像冰:“你藏安全屋时,用的是三年前买咖啡时泄露的指纹;卡森选这个仓库,是因为他去年在这里处理过线人——你们的‘隐蔽’,不过是重复自己的习惯而已。”

处理完现场只用了12分钟:他将百威特和卡森的身体藏进通风管道的废弃夹层,用铁锈粉掩盖了麻醉针的针孔,甚至把滚落的铁桶重新摆回货架,只留下“意外坍塌”的痕迹。

离开仓库时,他擦去了自己碰过的所有金属表面,连鞋印都用仓库地面的灰尘覆盖——从外部看,这个仓库依旧是废弃的、无人踏足的模样。

华盛顿的晨雾还没散,琴酒的身影隐在雾里,指尖叩了叩终端:“通知美国分部,来收‘垃圾’。”他的高超从不是蛮力,是对细节的极致掌控、对习惯的精准预判,连敌人的“隐蔽”,都是他手里的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