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天涯无居客
与第二实验室布满实验台、试管和培养皿的景象不同,这里的空间异常宽敞,两侧摆放着一排排高大的、闪烁着冷光的精密仪器,仪器屏幕上跳动着复杂的数据和曲线,发出细微的“滴滴”声,在空旷的空间里回荡,显得格外清晰。
实验室里的工作人员不多,大多穿着白色实验服,戴着口罩和手套,低着头,专注地操作着手中的仪器,全程一言不发,神色肃穆,连抬头看琴酒一眼的勇气都没有,显然早已接到指令,知晓这位代号成员的身份,也明白自己不该多问、不该多看。
他们的动作精准而机械,仿佛只是被操控的工具,没有丝毫个人情绪,完美契合了第一实验室冰冷、肃穆的氛围。
琴酒没有停留,依旧保持着沉稳的步伐,向前走去,周身的冷冽气场,让周围的工作人员下意识地后退半步,不敢靠近,无形之中,在他身边形成了一片空旷的区域。
他没有理会这些工作人员,目光始终警惕地扫视着四周,留意着每一个细节,猜测着这些精密仪器的用途,也猜测着那位先生让他前来的真正目的。
就在这时,一个穿着白色实验服的青年,快步从前方的通道走来。青年看起来二十多岁,面容清秀,戴着一副金丝边眼镜,眼神平静,没有丝毫慌乱,也没有丝毫谄媚,神色淡漠,与实验室的氛围完美融合。
他走到琴酒面前,微微躬身,语气恭敬却不卑微,没有多余的寒暄,直接开口:“琴酒先生,您好,我是这里的实验助手,奉命前来引导您前往会议室,那位先生已经在等您了。”
琴酒抬眼,淡淡瞥了青年一眼,碧绿色的眼眸里没有丝毫情绪,没有点头,也没有说话,只是微微侧身,示意青年在前引导。
他能感觉到,这个青年的气息很平稳,没有恶意,却也绝非普通的实验助手,周身隐约透着一丝警惕,显然也是组织的核心成员,只是负责实验室的相关工作,不参与外部行动。
青年见状,没有再多说什么,转身在前引导,步伐平稳,速度不快不慢,恰好能让琴酒跟上。
两人沿着宽敞的通道前行,沿途经过一个个封闭的实验舱,透过透明的舱门,琴酒能隐约看到里面摆放着更多精密的仪器,还有一些标注着加密代码的容器,却看不清里面的具体内容,只能闻到一股愈发浓郁的药剂味,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腥甜,让人莫名感到不适。
琴酒的心底,警惕愈发强烈。这些实验舱的警戒级别极高,舱门表面布满了复杂的密码锁和检测装置,显然里面存放着极其重要的实验样品或数据,而那种特殊的药剂味,绝非第二实验室研发的药物所能散发出来的,足以说明,第一实验室的研究,远比他想象的还要隐秘、还要危险。
大约走了两分钟,青年停下脚步,站在一扇厚重的金属门前,门的表面没有任何标识,只有一个小小的密码输入器。
青年转过身,对着琴酒微微躬身:“琴酒先生,会议室就在里面,请您进去,我在外等候,没有指令,不会打扰您。”
说完,青年伸手在密码输入器上快速输入一串复杂的密码,伴随着“咔哒”一声轻响,金属门缓缓打开,映入琴酒眼帘的,是一间宽敞的会议室。
会议室的装修简洁而肃穆,没有多余的装饰,中间摆放着一张长长的黑色会议桌,周围摆放着几把黑色的椅子,会议桌的正前方,是一块巨大的电子屏幕,屏幕此刻处于关闭状态,整个会议室里,没有任何人,安静得可怕,只有空调运行的轻微声响。
琴酒没有丝毫犹豫,迈步走进会议室,青年在他身后轻轻关上金属门,发出轻微的声响,随后便彻底没了动静,显然是真的守在门外,没有擅自靠近。
进入会议室后,琴酒没有立刻坐下,而是先绕着会议桌走了一圈,目光仔细扫视着会议室的每一个角落,确认没有隐藏的监控摄像头,也没有任何窃听装置,只有墙壁上的通风口,在缓缓输送着新鲜空气,这才稍稍放下心来。
他很清楚,与那位先生见面,每一个细节都可能关乎生死,容不得丝毫大意,必须确保周围没有任何异常,才能安心交谈。
确认无误后,琴酒走到会议桌一侧的椅子旁,缓缓坐下,身体微微前倾,双手放在桌面上,指尖微微并拢,神色淡漠,目光落在前方的电子屏幕上,静静等待着那位先生的出现。
他的周身,依旧笼罩着冷冽的气场,即便身处这个充满未知与危险的会议室,即便即将面对组织的最高掌权者,他也依旧保持着从容与冷静,没有丝毫慌乱,唯有眼底深处,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警惕。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会议室里依旧安静得可怕,只有琴酒平稳的呼吸声,和空调运行的轻微声响。
琴酒没有丝毫急躁,依旧静静坐着,脑海里反复推演着那位先生可能会说的话、可能会提出的要求,猜测着这场召见的真正目的,心底的疑虑,越来越深。
他隐隐觉得,那位先生突然召见他,绝不仅仅是简单的夸奖和奖励,所谓的“奖励”,背后一定隐藏着不为人知的图谋,而第一实验室的研究,恐怕也与这份“奖励”有着密切的关联。
他在组织里摸爬滚打多年,早已看透了组织的虚伪与残酷,所谓的忠诚与奖励,不过是用来操控成员的工具,从来都没有真正的善意可言。
就在琴酒思绪翻涌之际,前方的电子屏幕,突然自动亮起,屏幕上没有任何画面,只有一个模糊的黑色人影,人影笼罩在黑暗之中,看不清面容,也看不清身形,只能隐约看到一个大致的轮廓,散发着一股无形的、令人窒息的压迫感,那股压迫感,远超琴酒以往遇到的任何一个人,哪怕是朗姆,也无法与之相比。
琴酒的身体瞬间绷紧,周身的冷冽气场再次攀升,碧绿色的眼眸猛地收缩,死死盯着屏幕上的黑色人影,心脏不受控制地狂跳起来。
在这个世界里,他从未有过与那位先生见面的机会,甚至连一张照片、一段声音,都从未接触过,此刻,第一次如此近距离地“面对”这位先生,心底的警惕,达到了顶点。
第189章
屏幕上的黑色人影没有立刻开口,只是沉默地“注视”着琴酒,无形的压迫感如同潮水一般,源源不断地从屏幕上传来,充斥着整个会议室。
这种沉默,比任何话语都更令人恐惧,仿佛在无声地审视着琴酒的一切,从他的忠诚,到他的实力,再到他的心思,都被看得一清二楚,没有丝毫隐藏的余地。
大约过了十几秒钟,一个低沉、沙哑、经过特殊处理的声音,从屏幕的扬声器里传来,没有任何情绪,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威严,清晰地传入琴酒的耳中,每一个字,都仿佛带着千斤的重量,砸在琴酒的心上:“琴酒,你来了。”
琴酒没有丝毫犹豫,立刻站起身,微微躬身,对着屏幕行了一礼,姿态恭敬,语气却依旧淡漠,没有丝毫谄媚,尽显他作为组织高层的风骨:“属下琴酒,奉命前来,参见先生。”
屏幕上的黑色人影微微颔首,沙哑的声音再次响起,这一次,语气里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赞许:“很好。过去这一年,你做得很好,执行任务零失误,清理了不少叛徒,扩张了组织的势力,守住了组织的不少秘密,你的忠诚,你的实力,我都看在眼里,记在心里。”
这番夸奖,没有丝毫多余的修饰,简洁而直接,却带着极高的肯定。在
组织里,那位先生向来吝啬夸奖,能够得到他的肯定,对于任何一个成员来说,都是极高的荣誉,甚至意味着晋升与重用。
若是换做其他组织成员,此刻早已受宠若惊,满心欢喜,可琴酒的心底,却没有丝毫波澜,反而泛起一丝冰冷的冷笑。
夸奖?不过是铺垫罢了。
他太了解这位先生的性子,从来不会平白无故地夸奖任何一个人,更不会平白无故地给予奖励,每一份夸奖,每一份奖励,背后都隐藏着对应的要求,甚至是算计。
他追随这位先生多年,早已看透了这一点,所谓的肯定,不过是为了让他更加忠诚,更加心甘情愿地为组织付出,甚至为组织牺牲一切。
琴酒依旧保持着躬身的姿态,没有抬头,也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听着,仿佛真的是一个忠诚不二、唯命是从的下属,将心底的冷笑与疑虑,隐藏得严严实实,没有丝毫流露。
他知道,此刻,任何一丝异常,都可能引来杀身之祸,唯有保持绝对的恭敬与冷静,才能应对接下来的一切。
屏幕上的黑色人影,似乎对琴酒的表现很满意,沙哑的声音再次响起,语气依旧平淡,却抛出了此次召见的核心:“为了奖励你的忠诚与付出,我决定,给你一份特殊的奖励。这些年,第一实验室一直在秘密研究一种新型药剂,经过无数次实验,如今终于取得了突破性进展,成功研发出了样品。”
说到这里,黑色人影顿了顿,似乎在观察琴酒的反应,见琴酒依旧保持着恭敬的姿态,没有丝毫异动,才继续说道:“这种药剂,名为‘银色子弹’,它的作用,是延缓衰老,增强体质,能够让使用者的身体机能,维持在巅峰状态,寿命也能得到显著延长,甚至能够抵御大部分常规毒素和物理伤害,是组织耗费了大量人力、物力、财力,研发出的顶尖药剂。”
“银色子弹?”琴酒的心底,冷笑更甚,甚至泛起一丝嘲讽。
延缓衰老,增强体质?听起来确实是一份诱人的奖励,对于任何一个人来说,都是无法抗拒的诱惑,尤其是在组织这种刀头舔血的地方,拥有强悍的体质和更长的寿命,就意味着拥有更强的生存能力。
可琴酒很清楚,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这份看似诱人的奖励,背后隐藏的,必然是致命的算计。
第一实验室是组织最核心的机密部门,研发的药剂,从来都不是简单的“奖励”,更何况是这种听起来近乎逆天的药剂,必然还处于实验阶段,所谓的“样品”,不过是未完成的实验品,而他,就是那位先生选定的实验对象。
这哪里是什么奖励?
这分明是要他给这所谓的“银色子弹”当实验品,用他的身体,来测试药剂的效果,来完善药剂的缺陷。
若是药剂成功,他或许能获得延缓衰老、增强体质的好处;可若是药剂失败,他轻则身体受损,重则当场死亡,连一丝反抗的机会都没有。
那位先生所谓的“肯定”与“奖励”,不过是将他当成了一枚可以随意牺牲的棋子,一枚用来测试实验品的棋子。
琴酒的指尖,微微用力,心中有些不快,虽然他真正忠诚的是穿越司,但是来到这个世界之后,他做任务可是兢兢业业,从未有过懈怠或者背叛,现在居然得到了这样一个下场。
可他的脸上,却依旧保持着恭敬的神色,没有丝毫异动,甚至连眼神,都没有丝毫变化。
他知道,此刻,他没有拒绝的资格,也没有反抗的余地,一旦表现出丝毫的不满或抗拒,等待他的,必然是致命的惩罚,不仅是他自己,甚至可能牵连到伏特加,牵连到那些他暗中关注的人。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底的所有情绪,缓缓抬起头,目光坚定地看向屏幕上的黑色人影,再次微微躬身,语气恭敬而坚定,一字一句地说道:“多谢先生厚爱,属下感激不尽,愿为组织,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这番话,说得真诚而坚定,仿佛真的是满心感激,心甘情愿地接受这份“奖励”,可只有琴酒自己知道,心底的冷笑与算计,早已翻涌到了极致。
他暂且选择接受这份“奖励”,不是因为被诱惑,而是因为他要活下去。
屏幕上的黑色人影,似乎对琴酒的回答很满意,沙哑的声音里,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很好,不愧是我最信任的下属。稍后,会有人将‘银色子弹’的样品送到你手中,具体的使用方法和注意事项,也会一并交给你。我希望,你不要让我失望。”
琴酒再次躬身行礼,语气依旧恭敬:“属下定不辱使命,绝不辜负先生的信任。”
第190章
屏幕上的黑色人影缓缓消散,电子音的余韵还在会议室冰冷的空气里回荡,琴酒却始终维持着躬身的姿态,直到那抹虚幻的轮廓彻底隐入黑暗,他才缓缓直起身。
黑色的风衣垂落肩头,衬得他脊背愈发挺拔,眼底的恭敬早已敛去,只剩一片深不见底的冷冽。
他转身走出会议室,方才引路的实验青年依旧守在门外,见他出来,微微躬身:“琴酒先生,接下来请随我前往注射室,‘银色子弹’的样品已准备就绪。”
琴酒颔首,步伐平稳地跟在青年身后。通道里的灯光依旧是惨白的,每隔数米便有隐蔽的摄像头转动,红外线检测仪在墙面投下细碎的红光,却丝毫无法干扰琴酒周身的气场。
他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袖口,脑海里反复回响着那位先生的话语——“特殊的奖励”“实验品”。
可笑。
所谓的奖励,不过是将他当成了第一实验室的小白鼠,用他的身体去验证药剂的缺陷。若真注射了那支“银色子弹”,后果不堪设想。或许是身体机能的彻底崩溃,或许是被提取基因数据,甚至可能沦为被监控的傀儡。
他暂且低头,不过是为了争取一线生机,为了摸清第一实验室的底细,为了在这场棋局中反客为主。
穿过两道加密的金属门,前方豁然开朗。这是一间独立的实验室,空间宽敞,四周摆放着精密的检测仪器,屏幕上跳动着绿色的数据流,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消毒水味与冷冽的药剂气息。实验室里只有寥寥数名实验人员,都穿着白色的实验服,戴着口罩和手套,见到琴酒进来,纷纷停下手中的动作,恭敬地低头致意,眼神里满是敬畏。这里的氛围与刚才的会议室截然不同,少了几分压抑的算计,多了几分机械的肃穆。
“琴酒先生,实验床已准备好,请您躺上去。”为首的中年实验人员上前一步,语气格外恭敬。他显然清楚琴酒的身份,不敢有半分怠慢,与对待普通实验品的态度天差地别。
琴酒依言走到实验床旁,缓缓躺了下去。实验床是特制的,表面光滑,带有微弱的束缚功能,旁边的衣架上挂着他脱下的黑色大衣。他微微抬眼,目光扫过四周,实验人员们正各司其职,有人调试仪器,有人准备注射用具,没人注意到他指尖的细微动作。
就在这时,那名为首的实验人员走到床边,手里拿着一个小巧的保险箱,小心翼翼地打开。保险箱内壁铺着厚厚的隔热层,中间摆放着一个银色的冷藏箱。
他打开冷藏箱,里面的温度极低,冒着丝丝白气,中央静静躺着一支药剂——通体银白,如同凝固的月光,瓶身刻着复杂的纹路,正是“银色子弹”的样品。
实验人员将冷藏箱放回保险箱,随后拿起那支银色药剂,放在了实验床旁的金属架子上,动作轻柔,仿佛在对待什么稀世珍宝。他转身走到仪器旁,拿起注射器,开始调试剂量,一边调试一边低声请示:“琴酒先生,注射‘银色子弹’后,药剂会在短时间内刺激身体细胞活性,可能会引发强烈的不良反应,比如高热、剧痛、意识模糊等。按照实验室规定,需要开启束缚装置,防止您在过程中失控受伤。请问……是否需要开启?”
他的语气极尽谦卑,毕竟眼前的是代号成员,是组织的高层,而非任人摆布的普通实验品。
束缚装置一旦开启,琴酒的四肢会被固定在实验床上,彻底失去行动能力,只能任由药剂在体内肆虐。
琴酒躺在实验床上,双目微阖,长长的睫毛遮住了眼底的思绪。他沉默了数秒,声音低沉而淡漠,透过口罩传出,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威严:“不必。”
仅仅两个字,却让实验人员愣了一下,随即连忙躬身应道:“是,琴酒先生,遵您的吩咐。”
他不知道,就在他应声的瞬间,琴酒心念一动,挂在衣架上的黑色大衣无风自动,衣角微微掀起。
一只巴掌大小的机械蜘蛛悄无声息地从大衣袖口爬了出来,金属外壳在灯光下泛着冷光,八条细腿灵活地在桌面上爬行,速度快得几乎让人无法察觉。
机械蜘蛛精准地爬到金属架子旁,用前端的夹子轻轻夹起那支银色的“银色子弹”,又迅速从实验台的隐蔽抽屉里取出另一支药剂——那是库洛洛为他特制的强化药剂,通体呈淡银色,散发着微弱的能量波动。整个过程不过短短三秒。
机械蜘蛛完成替换后,迅速爬回大衣袖口,消失无踪,仿佛从未出现过。架子上,银色的药剂依旧躺在那里,外观没有丝毫变化,只是瓶身的纹路,在无人注意的角落,悄然替换了一丝。
实验人员丝毫没有察觉异样,他调试好注射器后,走到实验床旁,拿起那支“银色药剂”,熟练地抽取药剂,消毒琴酒的手臂,缓缓刺入皮肤。
银色的液体缓缓注入琴酒的血管。
冰凉的药剂顺着血液流淌,很快,琴酒的身体开始发生变化。首先是体温,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飙升,从正常的体温迅速攀升到四十度、五十度,实验床上的金属床架都开始微微发烫,空气中的温度骤然升高,连实验仪器的屏幕都出现了一丝波动。
紧接着,视野开始扭曲。
眼前的一切变得模糊,灯光化作一道道刺眼的白光,实验人员的面孔变得扭曲重叠,实验室的空间仿佛在不断收缩、膨胀。强烈的眩晕感如同潮水般涌来,夹杂着撕心裂肺的剧痛,仿佛全身的细胞都在被强行撕裂、重组。
琴酒的手指紧紧攥住实验床的边缘,指节泛白,额头上瞬间渗出密密麻麻的汗珠,很快便汇聚成流,浸湿了额前的碎发。他咬紧牙关,没有发出一丝声音,只有喉间压抑的闷哼,泄露了他此刻的痛苦。
意识如同风中残烛,在剧痛与眩晕中摇摇欲坠,眼前的黑暗一点点吞噬光明。琴酒的意识渐渐模糊,身体的温度越来越高,最终,他彻底失去了知觉,陷入了深沉的昏迷之中。
实验人员见状,立刻停下手中的动作,紧张地查看检测仪器上的数值。仪器的屏幕上,心率曲线剧烈波动,体温数值一路飙升,各项指标都处于极度危险的边缘。他额头上的汗珠不断滴落,嘴里低声念叨着:“撑住,一定要撑住……琴酒先生,您是最重要的实验对象,千万不能出事……”
他小心翼翼地记录着数据,每隔几分钟便调整一次仪器参数,全程大气都不敢喘。实验室里的其他实验人员也围了过来,纷纷看向琴酒,眼神里满是担忧,却又无能为力。
第191章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