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琴酒也在演戏 第76章

作者:天涯无居客 标签: 咒回 柯南 漫穿 无C P向

中原中也和芥川龙之介也皱了皱眉,他们习惯了用异能力解决问题,禁止攻击的规则,让他们感到有些束缚。

柯南则松了口气,这样一来,红方与黑衣组织之间,武装侦探社与港口黑手党之间,就不会发生冲突,至少在观影期间,所有人都是安全的。

第二条规则:禁止破坏观影厅内的任何设施,包括沙发、屏幕、墙壁等,设施损坏将直接影响愿力的收集,进而影响世界融合,违规者将受到相应的惩罚,情节严重者,将被剥夺参与观影的资格。

众人纷纷下意识地看向身边的设施,毛利小五郎原本还想踹一脚沙发发泄不满,看到这条规则后,立刻收起了动作,嘴里嘟囔着“真是麻烦”。

五条悟指尖轻点着沙发扶手,嘴角噙着笑意,他倒是没有破坏设施的兴趣,只是觉得这条规则有些多余——以他的实力,即便六眼失效,也不会轻易破坏这些普通的设施。

第三条规则:观影期间,所有人员可向观影厅提出合理需求,例如食物、饮料、休息用品等,观影厅将根据需求提供相应的物品,且在这里品尝食物、使用物品,不会对身体造成任何影响,也不会产生任何副作用。

这条规则一出,不少人的眼睛都亮了起来。

虎杖悠仁立刻兴奋地开口:“真的吗?那我要喜久福的大福,要很多很多!”

钉崎野蔷薇也松了口气,嘟囔着:“还好能要饮料,不然这么久不吃不喝,肯定会难受。”

毛利小五郎则眼睛一亮,大声说道:“给我来一瓶啤酒!最好再来点下酒菜!”柯南无奈地翻了个白眼,果然,毛利大叔最关心的还是酒和食物。

屏幕上的规则停留了片刻,随后缓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柔和的白光,白光渐渐散去,一个模糊的画面开始浮现。

五条悟的苍蓝色眼眸里闪烁着兴味,指尖轻点着沙发扶手,语气轻松地说道:“看来,接下来的观影,会很有趣呢。”

那道非男非女的声音再次响起,依旧平淡无波,却带着一丝期许:“观影正式开始,希望诸位能认真观看,汲取足够的信息,产生愿力,助力三个世界的顺利融合。愿你们,都能在新的世界里,找到属于自己的归宿。”

话音落下,屏幕上的画面变得愈发清晰,一个个熟悉又陌生的身影出现在屏幕上,一段关于融合世界的传奇,正在缓缓展开。柯南的大脑依旧在飞速运转,试图从画面中找到更多关于世界融合的线索;五条悟依旧带着戏谑的笑容,却在认真地观察着屏幕上的每一个细节;太宰治则依旧慵懒,却眼神深邃,仿佛早已看透了一切;江户川乱步则沉浸在谜题的乐趣中,无法自拔。

观影厅的灯光柔和,屏幕上的画面流转,不同世界的人,此刻都坐在同一片空间里,共同观看着一个属于他们未来的、融合的世界。他们或许立场不同,或许彼此敌视,或许素不相识,但此刻,他们有着一个共同的目标——助力世界融合,守护自己所在的世界,守护那些自己在乎的人。

而这场跨越异界的观影,不仅是一场愿力的收集,更是一场心灵的碰撞与救赎。在接下来的时光里,他们将看到不同世界的喜怒哀乐,看到彼此的挣扎与坚守,看到融合世界的美好与残酷,也将在不知不觉中,接纳这个即将到来的、全新的世界。无论未来如何,无论是否会记得这场相遇,此刻的他们,都在认真地感受着,注视着,等待着三个世界融合的那一刻,等待着一个全新的开始。

第220章 观影4

影院灯光骤然熄灭,全场陷入绝对的黑暗,唯有前方巨大的银幕散发着微弱的光晕,将观众的目光牢牢牵引。

【下一秒,急促而激昂的前奏骤然响起,鼓点与弦乐交织,画面伊始,是游乐园过山车疾驰而过的身影,伴随着旋律的渐强,少年清亮而坚定的声音透过影院音响传遍每个角落,清晰而有力量,带着属于高中生侦探的骄傲与笃定:“我是高中生侦探工藤新一,当我跟青梅竹马的同学毛利兰一起到游乐园游玩时,却目击了黑暗组织的交易现场。”

话音落下,画面切换,黑衣组织的黑影在昏暗的角落中若隐若现,琴酒猩红的眼眸一闪而过,压迫感瞬间蔓延,与游乐园的明亮形成强烈反差。

旋律稍缓,语气却多了几分无奈与凝重,声音继续响起,将那段惊心动魄的过往娓娓道来:“当时我只顾着偷看交易,却忽略了从背后而来的另一个同伙。我被那个人强灌了毒药,等我醒来时,我的身体已经缩小了!”

画面随之转变,工藤新一痛苦倒地的身影渐渐模糊,取而代之的是江户川柯南小小的身躯,镜头缓缓拉近,柯南戴着眼镜的脸庞清晰可见,眼底藏着与年龄不符的沉稳与坚定。

背景画面悄然切换成波光粼粼的海面,与本次剧场版的舞台遥相呼应,镜头运镜流畅,带着几分电影胶卷般的质感,更添沉浸式体验。

“要是让他们知道工藤新一还活着,不但我的性命难保,还会危害到我周遭的亲人。”声音里多了几分顾虑,画面中闪过毛利兰担忧的脸庞、阿笠博士慈祥的笑容,还有那些与他并肩同行的伙伴,每一个身影都藏着他必须守护的牵挂。

“在阿笠博士的建议下,我隐瞒了身份。当小兰问及我的名字时,情急之下,我化名为江户川柯南。身体虽变小,但头脑一样棒,无所不知的名侦探,真相永远只有一个!”】

最后一句经典台词落下,银幕上的柯南身影熠熠生辉,而观影厅内的氛围却瞬间凝固,所有目光如同聚光灯般,齐刷刷地聚焦在柯南身上——没有人会忽略,银幕上那个缩小后的少年侦探,此刻就坐在他们中间,那个平日里总是带着天真笑容、时不时冒出惊人推理的小学生,竟然就是大名鼎鼎的高中生侦探工藤新一。

柯南浑身一僵,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去,原本还算镇定的神情彻底崩塌,豆大的汗珠顺着额角滚落,浸湿了额前的碎发,双手下意识地攥紧了衣角,指尖泛白。他能清晰地感受到每一道目光的重量,有震惊,有疑惑,有探究,还有黑衣组织那令人刺骨的冰冷视线,心脏在胸腔里疯狂跳动,几乎要冲破胸膛。他最害怕的事情还是发生了,身份就这么在所有人面前暴露,不仅自己身陷险境,连小兰、毛利大叔他们,恐怕也会被卷入这场危险之中,无数个念头在脑海中飞速闪过,却让他更加慌乱,连一句辩解的话都说不出来。

毛利兰坐在柯南身边,身体微微颤抖,一双清澈的眼眸死死地盯着柯南,眼里写满了难以置信,眼眶瞬间泛红,声音带着一丝哽咽和颤抖:“柯南……你……你真的是……新一?”她无数次觉得柯南太过聪明,太过成熟,无数次在柯南身上看到新一的影子,可每一次都被自己推翻,此刻银幕上的话语与眼前的柯南重叠,让她无法接受这个事实——那个她日夜思念、苦苦等待的青梅竹马,竟然一直以一个小学生的模样,陪在她身边,而她却一无所知。

铃木园子坐在毛利兰身旁,反应比小兰更加强烈,她猛地挺直身体,双手叉腰,脸上满是同仇敌忾的神情,目光狠狠扫过柯南,又瞪向不远处的黑衣组织成员,语气激动地喊道:“柯南!不对,新一!你也太不够意思了吧!竟然瞒着我们这么久!还有那些黑衣人,竟然把你变成了小孩子,太过分了!”她一边喊着,一边下意识地护在小兰和柯南身边,哪怕面对黑衣组织的压迫感,也没有丝毫退缩。

毛利小五郎原本还靠在沙发上,一脸不耐烦地听着银幕上的台词,此刻却瞬间坐直了身体,脸上的慵懒和不耐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满脸的震惊和难以置信,他伸出手指着柯南,语气结巴地说道:“你……你小子……竟然是工藤那个臭小子?怪不得每次有案件,你都能瞎猫碰上死耗子,原来你根本就是故意的!”他虽然平日里吊儿郎当,可也清楚工藤新一的实力,更清楚黑衣组织的危险,此刻得知柯南的真实身份,震惊之余,也多了几分不易察觉的担忧。

目暮警官坐在不远处,双手扶着额头,脸上满是错愕,眉头紧紧皱起,嘴里喃喃自语:“江户川小朋友……竟然是工藤新一?这……这怎么可能?”他看着柯南的目光,从最初的喜爱和赞赏,变成了震惊和复杂,他从未想过,这个总是在案件中给予关键提示、帮助他们破解谜团的小学生,竟然是那个失踪已久的高中生侦探,一时间竟有些不知所措。

与众人的惊慌失措不同,五条悟依旧靠在沙发上,姿态慵懒,他缓缓推了推鼻梁上的墨镜,苍蓝色的眼眸里没有丝毫震惊,反而带着一丝玩味的笑意,目光在柯南身上淡淡扫过,便移开了视线,仿佛眼前这惊天的身份暴露,不过是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对他而言,无论是高中生侦探还是缩小的小学生,无论是异能力还是这种奇特的身体变化,都远远不及即将播放的影片有趣,更何况,他见过的离奇之事数不胜数,这点小意外,根本不值一提。

太宰治则坐在一旁,指尖轻轻敲击着沙发扶手,嘴角噙着一抹慵懒而深邃的笑意,眼底闪过一丝思索。他看着银幕上柯南缩小的身影,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猎犬副队长大仓烨子的身影,嘴角的笑意愈发明显,心里暗暗想到:“原来还有这种改变年龄的方式,倒是和大仓的异能有些相似,只不过她的异能是改变他人的年龄状态,而这个小鬼,却是被毒药强行缩小,倒是有趣得多。”

他没有像其他人那样表现出震惊,反而对柯南身体缩小的原因多了几分兴趣,甚至开始琢磨,这种“缩小”的状态,若是用在异能战中,会不会有不一样的效果。

一旁的安室透和赤井秀一则面色凝重,目光紧紧盯着柯南,又警惕地扫过黑衣组织的方向,眼底闪过一丝担忧和警惕——柯南的身份暴露,不仅会给柯南带来杀身之祸,也会让红方的布局陷入被动,黑衣组织绝不会放过这个除掉工藤新一的好机会。

琴酒的猩红眼眸死死地锁定着柯南,周身的杀气几乎要溢出来,指尖微微蜷缩,眼底满是冰冷的杀意,显然,他已经确认了柯南的身份,心中已然盘算着如何在离开观影厅后,彻底除掉这个心腹大患。伏特加则一脸茫然,看看银幕,又看看柯南,好半天才反应过来,凑到琴酒身边,小声问道:“大哥,这个小鬼……真的是工藤新一?”

观影厅内的气氛瞬间变得无比紧绷,一半是众人得知柯南身份后的震惊与慌乱,一半是黑衣组织的杀意与红方的警惕,唯有五条悟和太宰治依旧神色淡然,与这紧张的氛围格格不入。柯南低着头,感受着四面八方的目光,汗水越流越多,心里只有一个念头:这下,真的麻烦了。

第221章 观影5

就在这剑拔弩张、空气仿佛都要凝固的瞬间,前方的巨大银幕突然暗了下去,观影厅内的呼吸声都随之停滞了一瞬,原本聚焦在柯南身上的目光,又齐刷刷地转回了银幕。不过两三秒的功夫,银幕再次亮起。

【暖黄的黄昏余晖铺满画面,一辆线条流畅、质感厚重的黑色保时捷356A缓缓驶入镜头,车身在夕阳下泛着冷冽的光泽,轮胎碾过路面的细微声响透过音响传来,带着一种令人窒息的压迫感,这是琴酒的座驾。

镜头缓缓拉近,从车身整体定格在驾驶座的车窗边,一只骨节分明、白皙修长的手轻轻搭在车窗沿上,指尖夹着一支点燃的香烟,烟蒂上的火星在暖黄的余晖中明灭,一缕淡淡的青烟缓缓升腾,模糊了指尖的轮廓,却更衬得那只手清冷而凌厉。

下一秒,那只手轻轻抬起,指尖微微转动香烟,镜头顺势上移,先是露出线条锋利的下颌线,接着是紧抿的薄唇、高挺的鼻梁,最后是一双绿宝石的眼眸,在黄昏夕阳的余晖之中,那头银色长发依旧泛着冷亮的光泽,发丝被微风轻轻吹动,衬得琴酒的眉眼愈发锐利,周身的寒气几乎要透过银幕蔓延出来。

“大哥,照片拍好了。”

伏特加略显僵硬的声音响起,他脸上带着一种混合着震惊、惶恐与世界观崩塌的怪异表情,快步走到驾驶座旁,拉开车门坐了进去,双手捧着一个崭新的黑色智能手机,小心翼翼地递到琴酒面前,指尖还在微微颤抖。】

观影厅内,随着银幕上琴酒的脸庞出现,一直紧绷着神经、满头大汗的柯南,终于悄悄松了一口气,后背已经被汗水浸湿了一大片。

他偷偷抬起头,扫了一眼身边的毛利兰和众人,心里暗暗庆幸——还好,大屏幕没有继续暴露他更多的隐私,反而播放了琴酒和伏特加的画面,说不定,他还能从这些画面中,找到黑衣组织的线索,找到与A药相关的秘密,这对他找出黑衣组织的真相、恢复身体,无疑是一件好事。

其他的成年人,脸上则露出了几分古怪的神色,目暮警官挠了挠头,小声对身边的高木涉说道:“这个运镜……是不是太刻意了点?对着那个黑衣人拍了这么久,连手指都拍得清清楚楚。”

高木涉也点了点头,附和道:“是啊,警官,感觉像是特意给那个银发男人特写一样。”安室透和赤井秀一则对视一眼,眼底都闪过一丝思索。

“哇呜~”一道娇媚而带着戏谑的声音响起,身为美国著名女明星的贝尔摩德,轻轻拨了拨自己的卷发,脸上带着似笑非笑的神情,目光越过人群,精准地落在了不远处的琴酒身上,语气暧昧地说道,“看来这个影院很偏爱某人呢,竟然给了这么多特写,连抽烟的样子都拍得这么清楚。”

她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了整个观影厅,带着一丝调侃,也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玩味。

琴酒闻言,猩红的眼眸冷冷地扫了贝尔摩德一眼,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嗤笑,语气里满是厌恶和不屑,一字一句地说道:“我快要吐了。”

他向来不喜欢贝尔摩德这种惺惺作态、捉摸不透的样子,更不喜欢被人这样调侃,若不是被观影厅的规则束缚着,他恐怕早已对贝尔摩德动手了。

另一边,铃木园子完全没感受到琴酒身上的冰冷杀气,反而眼睛发亮,一脸兴奋,甚至下意识地捂住了鼻子,可目光却依旧火热地盯着银幕上的琴酒,压低声音,激动地对毛利兰说道:“小兰小兰!你看你看!那个银发男人也太绝了吧!又酷又拽,又色气又禁欲,还是白毛,简直是我的理想型啊!”

她的声音里满是花痴,丝毫没有意识到,自己口中的“理想型”,此刻就在不远处,而且是一个杀人不眨眼的危险分子。

“园子,小声点!”毛利兰满脸尴尬,连忙拉了拉园子的衣袖,压低声音说道,脸颊微微泛红,眼神有些不自然地瞥了一眼琴酒的方向——毕竟,那个银发男人的同位体就在不远处,园子这样大声花痴,实在是太尴尬了。

柯南坐在一旁,听着园子的话,不由一头黑线,额角默默滑下一滴冷汗,在心里默默佩服园子的胆大——放眼整个观影厅,恐怕也就只有园子,敢对着琴酒这个煞神发花痴了。

他偷偷瞥了一眼不远处的琴酒,见琴酒依旧面色冰冷,没有理会园子的意思,才稍稍松了口气,心里暗暗祈祷:园子啊园子,你可别再乱说话了,万一激怒了琴酒,我们所有人都要遭殃!

在场的众人闻言,目光又多了几分探究,毛利小五郎挠了挠头,小声嘟囔:“这手机看着挺普通的,有什么特别的?”

安室透则微微挑眉,眼底闪过一丝了然,轻声说道:“在日本,手机的拍照声是系统默认无法关闭的,看来,这手机被改造过。”

赤井秀一点了点头,目光紧紧盯着银幕上的手机,神色愈发凝重——能悄无声息改造手机,还能做到远距离拍照无声音,足以看出黑衣组织的缜密与危险。

【银幕上,琴酒没有丝毫多余的表情,伸出手接过手机,指尖触碰到机身的瞬间,便立刻解锁打开了相册,完全无视了身边局促不安的伏特加,指尖快速滑动,一张张照片清晰地呈现在屏幕上。

照片里,既有工藤新一被灌下毒药后痛苦倒地的模样,还有缩小成七岁小男孩后昏迷的样子;除了照片,伏特加还贴心地录下了整个过程,视频里,工藤新一的身形在毒药的作用下,一点点缩小,从一个挺拔的高中生,渐渐变成了一个七岁左右的小男孩,画面清晰得连他脸上的痛苦神情都一览无余。

琴酒看着视频,猩红的眼眸里没有丝毫波澜,嘴角却缓缓勾起一抹冰冷的嗤笑,那笑声里,有嘲讽,有不屑,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玩味。

看完所有照片和视频,琴酒随手将手机揣进自己黑色风衣的内袋,指尖不经意间擦过口袋里的手枪,这才缓缓侧过头,目光冷冷地扫向伏特加,语气平淡得没有一丝起伏,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压迫感:“你有问题?”

伏特加浑身一哆嗦,下意识地咽了一口唾沫,喉咙滚动了一下,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去,手心全是冷汗。

刚才看着视频里的画面,他的世界观彻底被重建,一想到他们以前用A药解决过那么多目标,那些人说不定也没有真正死去,只是变成了小孩子,甚至变成了其他模样,他就有种大难临头的感觉——若是组织知道A药有这样的副作用,若是那些“死去”的目标突然出现,他们这些执行任务的人,恐怕都不会有好下场。他张了张嘴,犹豫了许久,才鼓起勇气,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地问道:“琴酒大哥,我们以前的目标……”

“你以为所有的人都是工藤新一那个死神?”琴酒不等他说完,便嗤笑一声,语气里满是不屑,猩红的眼眸紧紧盯着伏特加,眼神冰冷得像淬了毒的刀子,一字一句地问道,“伏特加,我和组织,你选谁?”

这句话像一道惊雷,瞬间炸醒了慌乱中的伏特加,他立刻挺直身体,脸上露出无比坚定的神情,语气铿锵有力,甚至带着一丝急切的表忠心:“大哥,我伏特加生是大哥的人,死是大哥的鬼!我当然选你!”

他心里清楚,自己能在危机四伏的黑衣组织里活到现在,完全是因为他是琴酒的副手,是琴酒一直护着他;更何况,他的代号是继承了父亲的,父亲为组织服务了二十年,而他,也早已将自己的命运与琴酒绑定,无论发生什么,他都不能背叛琴酒。

“很好。”琴酒满意地点了点头,语气依旧平静,可一开口,却让伏特加瞬间吓得浑身冷汗直流,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你可以试着联系你父亲的上线,与SVR(对外情报局)搭上。”

伏特加是俄裔,这点在组织里并不算秘密,可很少有人知道,他的父亲,上一代伏特加,不仅是俄国雇佣兵,为黑衣组织服务了二十年,还是SVR的卧底。这件事,是他在父亲临死前才得知的,这些年来,他一直小心翼翼地隐藏着这个秘密,生怕被琴酒发现——他比谁都清楚,琴酒讨厌卧底,在组织里,凡是被琴酒发现的卧底,没有一个有好下场。

他以为,自己的秘密暴露了,琴酒接下来一定会对他动手,可预想中的惩罚并没有到来,琴酒依旧面色冰冷地抽着烟,仿佛刚才说的只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伏特加坐在驾驶座上,浑身僵硬,目光偷偷瞥向身边依旧在抽烟的琴酒,烟蒂上的火星明灭,映在琴酒眼眸里,更显神秘而危险。

一个难以置信的念头在他心底疯狂冒出来,他犹豫了许久,还是忍不住,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和试探,小心翼翼地问道:“大哥,你也是?”

他想问,琴酒是不是也和他父亲一样,是某个情报机构的卧底,不然,为什么会让他联系SVR,为什么发现他的秘密后,没有对他动手。

琴酒闻言,缓缓抬起手,将指尖的香烟摁灭在车载烟灰缸里,动作干脆利落,没有丝毫拖泥带水,随后,他侧过头,翡翠般的眼眸紧紧盯着伏特加,语气冰冷而坚定,一字一句地说道:“我不是这个世界任何一个组织的卧底。我只忠于自己。”说完,他便收回目光,看向前方的道路,语气恢复了以往的冷漠:“开车。”

“是,大哥!”伏特加立刻扔掉了脑海中所有的胡思乱想,连忙点头应道,双手紧紧握住方向盘,发动了汽车,黑色的保时捷356A缓缓驶离,消失在黄昏的余晖之中,银幕上的画面也随之微微晃动。】

第222章 观影6

五条悟靠在沙发上,看着银幕上的琴酒,又看了看一脸花痴的园子,苍蓝色的眼眸里闪过一丝玩味,嘴角勾起一抹慵懒的笑意,小声对身边的伏黑惠说道:“这个银发小鬼,倒是和我有点像,都很受欢迎嘛。”伏黑惠翻了个白眼,没有理会他的自恋,目光依旧紧紧盯着银幕,心里暗暗警惕着琴酒身上的危险气息——那个男人,比他见过的任何咒灵都要可怕。

太宰治则指尖轻轻敲击着沙发扶手,嘴角噙着一抹深邃的笑意,眼底闪过一丝探究,心里暗暗想到:SVR?看来这个黑衣组织,远比想象中还要复杂,代号成员竟然还和俄国的对外情报局有联系,而琴酒这个男人,更是神秘得很,既不忠于组织,也不忠于任何情报机构,只忠于自己,倒是个有趣的人。

他的目光在琴酒和伏特加身上来回扫视,心里已然开始盘算,若是以后有机会,倒是可以和这个琴酒好好“聊聊”。

黑衣组织所在的区域突然炸开了锅,原本压抑的氛围瞬间被打破,惊呼声与质疑声此起彼伏,瞬间吸引了全场的目光。

基安蒂猛地从沙发上坐直身体,脸上满是难以置信的神情,双手紧紧攥着手中的狙击枪(虽被观影厅规则束缚无法使用,却依旧下意识握紧),声音尖利地惊叫起来:“不可能!绝对不可能!伏特加那个蠢货,怎么可能是卧底?!他怎么敢背叛组织?!”

她性子急躁,向来对组织忠心耿耿,最痛恨的就是卧底,此刻听到银幕上的对话,得知伏特加的父亲是SVR卧底,还被琴酒要求联系SVR,瞬间无法接受,眼底满是愤怒与难以置信。

坐在基安蒂身边的科恩,虽然依旧沉默寡言,脸上却也露出了几分诧异,眉头微微皱起,目光紧紧盯着伏特加,眼底闪过一丝探究——在他眼里,伏特加虽然鲁莽笨拙,却一直对琴酒言听计从,对组织也算得上忠心,他从未想过,伏特加会和卧底扯上关系,更没想到琴酒竟然会默许这种事情。

基尔坐在不远处,脸上带着明显的诧异,端着水杯的手微微一顿,眼底闪过一丝疑惑与不解。她自身也是卧底,深知琴酒对卧底的痛恨,组织里无数卧底都死在琴酒的手下,可刚才银幕上,琴酒明明得知了伏特加的父亲是SVR卧底,甚至还让伏特加联系SVR,却没有对伏特加动手,这完全不符合琴酒的行事风格。

“琴酒竟然会放过伏特加……”她喃喃自语,眼神复杂地看向琴酒,心里充满了疑惑——琴酒到底在想什么?他这么做,到底有什么目的?

不远处的安室透,听到黑衣组织的骚动,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意,端起一杯饮品,轻轻抿了一口,语气带着几分不屑与讥讽,清晰地说道:“真是可笑,身为组织的核心成员,竟然如此假公济私。明知手下与敌国情报机构有牵扯,不仅不清理门户,还纵容其联系卧底上线,这就是黑衣组织所谓的规矩?”

他的声音不大,却精准地传到了琴酒耳中,带着刻意的挑衅——他早就看不惯琴酒的冷酷与傲慢,此刻正好借着这个机会,嘲讽琴酒一番。

赤井秀一则坐在一旁,面色平静,没有说话,只是目光紧紧盯着琴酒,眼底闪过一丝思索。他比任何人都清楚琴酒的行事狠辣,琴酒放过伏特加,绝不可能是一时心软,背后一定有更深的图谋,或许是为了利用SVR获取什么情报,或许是另有其他打算。

被所有人目光聚焦的伏特加,脸色瞬间变得惨白,浑身瑟瑟发抖,连忙从沙发上站起来(虽被束缚无法完全站直,却依旧努力挺直身体),双手用力摆动,语气急切而慌乱地辩解道:“不是的!我不是卧底!我真的不是卧底!”他的声音带着一丝哭腔,额头布满了冷汗,眼神里满是惶恐与急切,“我父亲也不是卧底!他为组织服务了二十年,怎么可能是卧底?!刚才银幕上的话都是假的,是误会,一定是误会!”

他拼命否认,一方面是害怕被组织当成卧底处置,另一方面,也是不愿意相信自己的父亲是卧底——在他心里,父亲是忠诚于组织、忠诚于琴酒的,那些关于SVR卧底的说法,一定是误传。

他一边辩解,一边偷偷看向琴酒,眼神里满是求助与惶恐,希望琴酒能帮他解释,希望琴酒能证明他的清白。

毕竟,在这个世界上,他唯一能依靠的,就只有琴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