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江首富亲手养大了,虐文男主 第134章

作者:拾迩月 标签: 无C P向

旁边那桌,霍含玉刚落下一子,闻言转过头,温声笑道:“世昌,这话可不对。我瞧着鑫仔最近进步很大,最近没再闯什么祸吧?孩子总得有个过程。”

程溯不紧不慢地落下一枚黑子,听了霍含玉的话,也微微颔首:“含玉说得是。最近在工地,我看鑫仔跑前跑后,比刚来时沉稳不少,劲头是足的。”

坐在郑世昌对面的许家熹,推了推眼镜,慢条斯理地说:“孩子自己知道上进,这是好事。世昌,你莫要总是骂,该鼓劲的时候还得鼓劲。”

听着好友们宽慰,郑世昌心里的郁闷消散了不少,脸上也露出些笑意:“你们啊,就会帮那小子说好话!他那是真有劲头还是瞎起哄,我还不知道?”

第249章 碰见

话虽这么说,他脑子里却不由自主地闪过前两天郑鑫交上来的方案。

字写得丑也就罢了,里面的内容漏洞多得跟筛子一样,最后还是程焕和明哲私下里帮着重新梳理了一遍,才勉强能看。

郑世昌心里跟明镜似的,人家孩子是真的在沉下心做事,自家这个,目前来看,顶多算是被拖着走,离独当一面还差得远,他真是有苦难言。

另一边程焕、霍明哲、郑鑫和许雯雯正在逛颐和园。

这里除了程焕,其他三人都是第一次踏足内地,许雯雯之前闷在酒店里,早就无聊透了,此刻兴致最高。

出来前她精心打扮过,穿了一条质地柔软的豆绿色连衣裙,外罩一件洁白的针织开衫,乌黑的长发编成了慵懒优雅的侧边麻花辫,垂在肩头,在秋日略显萧瑟的风景中,像一株清新柔美的植物,引来不少游人注目。

郑鑫彻底放飞,换下了束缚人的正装,穿了件极其扎眼的粉红色衬衫,配上一条雪白的休闲裤,头发也用发胶打理得一丝不乱,手里还拿着份刚在路边买的驴打滚,边走边吃,活脱脱一个行走的时髦焦点。

他打头阵走在颐和园的长廊里,东张西望,看什么都新鲜。

霍明哲手里拿着本旅游指南顺着路线走,程焕目光平静地掠过熟悉的湖光山色,心底翻涌着与前世记忆截然不同的感触。

“阿焕,” 郑鑫咽下嘴里香甜软糯的驴打滚,用胳膊肘碰了碰身边的程焕,认真道:“说真的,没来之前,总觉得大陆这边比较落后。”

他环顾着颐和园精致的楼阁、远处苍茫的西山,摇了摇头,“来了这些天,感觉不完全是那么回事。地方太大了,跟我们港城完全不一样。”

霍明哲听了郑鑫和许雯雯的话,深有同感地连连点头。

许雯雯从小出入的多是现代化商场、高级会所或精致的海滨,像颐和园这样一草一木都仿佛有故事的皇家园林,新奇之余,又有些肃然起敬。

几人沿着长廊慢行,欣赏着湖光山色。

走了一会儿,忽然发现前面昆明湖畔的一处开阔地围了不少人,隐隐传来一些嘈杂的指令声和机器的轻微嗡鸣。

最爱凑热闹的郑鑫眼睛一亮,立刻把手里的驴打滚塞给旁边随行的保镖,自己像条泥鳅似的,一溜烟就钻了过去。

程焕、霍明哲和许雯雯相视无奈,也只好跟上,保镖们则不动声色地分开人群,为几位少爷小姐开辟出一条通道。

挤到前面一看,原来是一个电影摄制组正在这里取景拍摄。

几台看着挺专业的摄影机架着,工作人员忙忙碌碌,一个手里拿着喇叭的导演模样的人正在比划着说什么。

被围在中央的,是一个穿着青色碎花旗袍的女孩,她正微微低垂着头,似乎在酝酿情绪。

她对面站着一个穿着旧式西装的男演员。

郑鑫在保镖的掩护下站到了比较靠前的位置,看清了那女孩的侧脸,不由“咦”了一声,饶有兴致地多看了两眼。

那女孩身段窈窕,穿着旗袍更显玲珑,低眉顺眼的样子,倒真有几分旧时女子的婉约韵味。

不过郑大少爷见过的美女多了,也就是觉得新奇,多看几眼罢了。

霍明哲对这种拍戏的场景兴趣不大,扫了两眼便移开了目光,继续研究起长廊上的彩绘。

许雯雯随意看了一眼,很快也失去了兴趣。

她侧过头,伸手拉了拉身边程焕的手臂,声音轻柔:“阿焕,这里人太多,吵得很,我们往那边走吧,继续逛逛。”

她说完,却没听到程焕的回应。

许雯雯疑惑地抬头看向程焕,却发现程焕的目光正落在那穿着青色旗袍的女孩身上,眉头微微蹙起。

他看得有些出神,连许雯雯拉他都没立刻反应过来。

许雯雯顺着程焕的目光再次看向那个女孩。

仔细了一看心跳漏了一拍,这不是五年前地下车库,那个突然冲出来的女孩?

当时她嘴里喊着要见程焕,说她和程焕有关系……

许雯雯的血液凉了一瞬。

当年那件事,她虽然心存疑虑,但程叔叔说程焕在大陆并无相识的女子,更不可能有什么纠葛。

她也更愿意相信是那个大陆女孩不知从哪里听到了程焕的名字,异想天开想来攀附,事后她将人交给程叔叔处理,再没过问,也逐渐淡忘了这件事。

可是现在……程焕的眼神!

虽然程焕很快掩饰了过去,但许雯雯相信自己的直觉和刚才那一瞬间的捕捉。

如果程焕不认识她,怎么会露出那样的神情?如果只是个无关紧要的人,程焕的反应怎么会带着凝重?

难道程叔叔当年骗了她?程焕和这个女孩真的认识?甚至……有过什么?

许雯雯心慌意乱,下意识地放下了拉着程焕的胳膊的手,指尖微微发凉。

程焕的目光胶着在镜头前那个笑语嫣然的青色身影上,看着她享受着周围游客羡慕的目光,仿佛一只抖开羽毛的孔雀,心底却不受控制地翻涌起一股阴郁。

他慢慢向后退了一步,退出了围观的人群,站到了一个相对僻静的廊柱旁。

脸上的温和笑意早已消失殆尽,取而代之的是沉冷。

他伸手,招来一直跟在附近的一名保镖,侧头低声快速吩咐了几句,声音压得极低。

保镖面色一肃,默默点头,无声退开去安排。

吩咐完,程焕才骤然发觉,原本一直紧挨着他的许雯雯,不知何时与他拉开了一步多的距离,正微微低着头,侧影显得有些落寞,全然没了刚才游园时的甜美兴致。

他收敛了眼中残留的冷意,走到许雯雯身边,关切问道:“怎么了,雯雯?是哪里不舒服吗?还是人太多,觉得闷?”

许雯雯抬起头,眼神复杂地看向程焕,清澈的眸子里此刻盛满了委屈。

她没有回答他的问题,而是鼓足了勇气问道:“阿焕,你……和那个拍戏的女孩,认识吗?”

程焕听到许雯雯这样问,笑道:“不认识,不过有些眼熟,像是我老家村子里的女孩。留学前,我回村探亲时,在村口远远见过一面,但从来没说过话。”

他回答的坦荡,但许雯雯太了解他了,没有错过他眼底一闪而过的复杂情绪,很多年前村口见过一面的人,能记得这么清楚?在异地他乡一眼认出?

许雯雯心里的疑团不但没解开,反而因为程焕轻描淡写的解释而更加浓重。

她咬了咬下唇,还是问出了口:“那她为什么五年前会跑去港城找你?还有,你刚才为什么看她看了那么久?”

第250章 被换

程焕听到许雯雯的话,愣了一下,疑惑问道:“你说她,五年前去港城找我?你怎么知道的?”

许雯雯紧紧盯着他的反应,见他眼中只有困惑,并无任何心虚或躲闪,紧绷的心弦悄悄松了一丝。

她张了张嘴正想解释。

这时,走在前面的霍明哲又折返回来。

他脸上带着无奈的笑意,打断了他们之间的气氛:“你们怎么回事?说好了一起出来赏秋景,结果一个钻到人堆里看拍戏看得起劲,你们两个又在这里说悄悄话说个没完,倒把我一个人晾在旁边瞎逛,看这长廊上的画都快能背下来了。”

程焕将疑惑压在心底,决定晚些时候,要找个合适的机会,向许雯雯问个明白。

郑鑫从围观拍戏的人群里挤了出来,手里不知何时又多了串糖葫芦。

他摇了摇头,评价道:“那位小姐长得是挺漂亮,不过拍的戏可真够闷的,来来回回就那几句词儿,没劲。走吧走吧,咱们逛咱们的。”

霍明哲在一旁摇了摇头,对郑鑫的性子习以为常。

他和郑鑫很自然地走到了前面,继续沿着长廊往前逛,并未察觉身后程焕与许雯雯之间的微妙气氛。

许雯雯见程焕对那个女孩并未表现出任何留恋,心里好受了一些。

她打起精神,重新将注意力放回到眼前的秋日园林美景上,跟在程焕身边,步伐也轻快了些。

颐和园里游人如织,他们这一行衣着光鲜的年轻人走在其中,固然引人注目,但幸运的是,前方有电影剧组拍戏这个更大的热闹吸引着绝大多数人的目光和镜头,倒也没有太多人特别关注他们,只当是又一群家境优渥的游客。

夕阳西下,程焕一行人才结束了游玩,又按照郑鑫的提议去尝了地道的铜锅涮肉,吃饱喝足,才心满意足地乘车返回酒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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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同深处的小杂院里,孟瑶瑶神情恍惚地推开木门,走了进去。

院子很小,堆着些杂物,晾衣绳上挂着几件粗布衣服。

她呆呆地坐在屋内的木桌旁,眼神没有焦距。

“吱呀”一声,院门又被推开,秦建民拖着沉重的脚步走了进来。

他和徐大壮几人白天在附近一个建筑工地找了份临时工,搬砖运沙,干了一天,虽然赚的不多,但好歹暂时有了进项,能应付眼下的开销。

他走到院子里那个锈迹斑斑的水龙头下,拧开,胡乱抹了把脸,又脱下身上沾满泥灰的外套,随手搭在院里的晾衣绳上,这才走进昏暗的屋里。

一眼就看到孟瑶瑶坐在桌边,魂不守舍的样子。

秦建民眉头一皱,粗声问道:“怎么了瑶瑶?不是第一天去拍戏吗?戏拍完了?怎么看上去蔫头耷脑的,不高兴?”

孟瑶瑶心里乱糟糟的,她好不容易凭着这张脸,争取到一个小角色,使出浑身解数才拍完第一个场景,导演刚喊“卡”还没喘匀气,就见一个穿着中山装的人匆匆走过来,不知道和导演低声说了什么。

导演就直接挥手让剧务给她结算了当天的劳务费,然后就态度生硬地让她走人。

她不甘心地追上去问为什么,导演只低声说她得罪了人。

她初来乍到,除了眼前这个令人厌恶的秦建民和他那群狐朋狗友,她认识谁?又能得罪谁?

难道是被有背景的人顶了角色?或者是刘家?刘应淮家里知道了她来京市,故意使绊子报复?

孟瑶瑶百思不得其解,只觉得一股邪火堵在胸口,烧得她五脏六腑都疼。

一天之内,从满怀希望到被莫名其妙扫地出门,这种落差和屈辱让她几乎要发疯。

看着这破败的院子,眼前这个男人,只觉得自从遇到秦建民之后,人生就像陷入了泥潭,处处不顺,步步维艰。

孟瑶瑶被秦建民的询问声拉回思绪,一抬眼,正对上他凑近的脸。

汗味、尘土味扑面而来,熏得她胃里一阵翻滚。

她本能地往后一缩,捂住口鼻,眉头拧得死紧,声音里满是烦躁与厌恶:“滚开!臭死了!”

话音刚落,那股生理性的恶心再也压不住,她猛地推开秦建民,跌跌撞撞冲出门,扑到院子里的水槽边,剧烈地干呕起来。

秦建民被她那看脏东西般的眼神和动作钉在了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