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周入江
弗格森想起希欧多尔一直用马来称呼对方,扭头看到正在啃墙皮的赛马,赛马在他看过来时心虚地移开舌头。
英国赛马名字起的都很有意思,天文学家、火药起义、王族统治、浑然天成、红朗姆……
弗格森当即决定这匹赛马的名字,“就叫道德至上,它现在已经开始拆我家的墙,明天可以送到你那里吗?”
他庆幸自己之前当过足球教练,退休后情绪变得稳定了,要不然碰到家里变成废墟,心情早就崩溃。
欧文听到这个名字和这匹马正在干的事,他觉得这匹马未来说不定会做出和名字恰恰相反的行为。
弗格森挂断电话,起名为道德至上的赛马已经把墙壁啃的坑坑洼洼,送走之后肯定要重新刷墙。
“你给我滚过来!”
道德至上听到苏格兰老头的怒吼,它用小脑袋理解对方的措辞,半分钟过去,它在收拾干净的地板上打了个滚儿。
希欧多尔这边结束一场淋漓尽致的比赛,开心地在主场更衣室洗刷刷,不知道boss和小马相处怎么样了。
吉鲁站在希欧多尔旁边的花洒下面,他今天很兴奋,因为他刚才在场上取得自己来英超首个帽子戏法。
希欧多尔则是他的助攻者,他对希欧多尔的好感一下子达到巅峰,只要能让前锋进球的中场都是前锋最爱的男人。
吉鲁忽然想到希欧多尔不是只给他一个人做球,心里又有点小失望,但还是小心翼翼地凑近。
“队长,我们下次再来一次今天的连线吧,我感觉我体内的力量再复苏,我在法甲从未体会过这种感觉!”
“你在52分钟的传球简直太舒适了!我甚至没有调整角度,直接顺着你的传球把球推进去!”
哗啦啦……哗啦啦……
吉鲁在希欧多尔身边喋喋不休,苏亚雷斯、沃尔科特、阿尔沙文在不远处悄悄竖起耳朵。
吉鲁发现自己说了一大堆,他的队长始终保持沉默,只是一味地站在花洒底下冲水,皮肤都快泡皱了。
“呃……我是不是太贪心了。”
希欧多尔神色复杂地看向没心没肺的法国大中锋,“我知道你很激动,但是可以不要拿你的法棍对着我吗?”
他觉得场面有点不可言说,他的沐浴露掉到地上都不敢弯腰捡起来,生怕发生某些尴尬的事。
吉鲁在希欧多尔那句“毕竟我都没拿热狗对着你”的声音中落荒而逃,整个人像烤熟的澳洲龙虾。
希欧多尔面无表情地看向目瞪口呆的三个队友,“看够了吗?”
三个臭皮匠飞速地窜走了。
希欧多尔决定以后把球队不听话的人安排到吉鲁身边冲澡,让对方感受到自己雄性的尊严被凌迟。
身高、出身、长度三个东西对人类真的无解,因为这是不管怎么努力也改变不了的地方。
运动员还要加上外貌,毕竟进行激烈运动的球员不可能对着自己的脸削骨整容,顶多是做做医美。
因此,每个国家队的球员都能代表国家人类的大概形象。
第341章
阳光洒满科尔尼训练基地,希欧多尔快步走在前往温格办公室的小道上,距离他代表阿森纳出场已经过去两个月。
这两个月发生了很多状况,他在阿尔特塔的协助下,逐渐熟悉阿森纳的内部,就差几个刺头还没解决。
“教授,我进来了。”希欧多尔在温格办公室的沙发上落座,茶几上放着一杯早就准备好的饮用水。
“泰德,在阿森纳待的还习惯吗?”温格点了点沙发扶手,希欧多尔这些日子的一举一动他都看在眼里。
即使第一天发生的“乌龙事件”给他这个老人家带来很大的震撼,但是经过那么几次脱敏,他接受良好。
毕竟每个球队总有那么几个不服气的刺头,对待这种更衣室刺头采取非常规手段也是可以理解的。
“还好,我挺喜欢这里。”希欧多尔回答道,球队没有什么资历深的老油条,最多是什琴斯尼那种青训出身的球员。
他当时接过阿森纳队长袖标,也是考虑到这一点,如果他是阿森纳青训球员转会到曼联,那么就不一样了。
“那你对球队的基础设施有什么提议吗?”温格顺口问了一句,其实只是一句客套话。
因为阿森纳日子过得紧巴巴的原因就是因为建了新的球场,更新了训练基地的器械,提高了球员训练环境。
希欧多尔想到每次训练结束,没有人站在吉鲁身边的情景,他犹豫要不要提议让俱乐部给浴室安装隔断。
大部分球队的淋浴间都没有隔断,毕竟大家都是男人,看一下又不会怎么样,不少人甚至被进来采访的记者拍到全身。
但前提是没有遇见吉鲁,希欧多尔觉得为了队友心理健康着想,还是有必要给阿森纳的淋浴间安装挡板。
希欧多尔把自己的想法说给老教授,老教授大脑死机一分钟,过了一会儿,才回过神,“我会跟俱乐部反馈这件事。”
“如果可以的话,那就再好不过了。”希欧多尔说道,他忧郁地看向窗外,“不然我总担心我的贞操。”
法国老教授被口水呛到发出剧烈的咳嗽,他看了看希欧多尔那副壮硕的身板,干巴巴地说道:“法国人应该不至于……”
虽然泰德是一个年轻英俊的小伙子,但是再怎么说也长得孔武有力,武力值说不定在吉鲁之上。
不过希欧多尔这种炸裂的感叹还是给温格埋下一粒种子,导致温格看吉鲁越看越不对劲。
希欧多尔发现吉鲁只是长得憨厚,但是熟悉之后,就变成到处开屏的花孔雀,跟历史上的法国人一个德行。
“其实我奶奶和我外婆都是意大利人。”吉鲁坐在希欧多尔身边,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后脑勺。
“噢,那你拥有法国人和意大利人的共同点。”希欧多尔说道,他甩了甩头,甩掉头发的水珠。
沃尔科特和张伯伦看着法国大中锋笑得一脸甜蜜,他们不约而同摇摇头,看样子没有领悟到英国人的阴阳怪气。
希欧多尔抬起擦干的头发,眼见地发现玩会门口移动的什琴斯尼,“那个波兰人,你要干什么去?”
什琴斯尼神色不悦地瞪着他,嘴里骂了一句脏话,希欧多尔挑眉,什琴斯尼下一秒就被架起来。
波兰人忍不住翻了个白眼,“好吧,你们又来了,这次可不可以速战速决,我还要出去潇洒。”
希欧多尔本来打算接苏亚雷斯递过来的马鞭,但是听到什琴斯尼的话,把皮手套脱了,甩到波兰人脸上。
“既然如此,那么决斗吧。如果你赢了,你将获得永恒的自由,如果你输了,你以后听我的。”
更衣室的排风扇呼啦呼啦响,更衣室站着十几个人,愣是没有人讲话,他们盯着中心剑拔弩张的两个人。
“哇哦����”
“你真是一匹可爱的小马。”
弗格森正在欧文的马场,看望自己名下的赛马,他除了足球,最爱的就是赛马,两项运动又有异曲同工之妙。
退休生活的轻松仅仅持续几天,随之而来的是巨大的空虚,他为曼联呕心泣血多年,早就习惯每天消耗大量的精力。
弗格森尝试用别的爱好来转移自己旺盛的精力,比如养花,但是他把凯茜送的仙人掌养死了。
他已经这么大年纪了,又不能尝试年轻人那些刺激的消遣项目,所以去现场观看赛马比赛就成为他的日常。
“好小子,好小子。”弗格森拍了拍道德至上的颊骨,感受这匹马身上散发的生命力,像是生机勃勃的野草。
欧文在不远处看了很久,直到弗格森给道德至上投喂奶糖,他才带着一沓驯马师的简历走过来。
赛马项目由三个身份构成,马主、骑手、赛马,马主相当于俱乐部老板,骑手相当于球队教练,赛马相当于球员。
弗格森正在为道德至上找一个合适的教练,对方一定要有足够的耐心,他会时刻盯着对方。
毕竟小动物又不会说话,有些手腕狠毒的驯马师会用暴力驯服赛马,导致赛马的性格恶化。
幸好他退休了,他可以监视驯马师有没有虐待自己的马,弗格森想到此处,忍不住摸了摸道德至上的鬃毛。
“对了,boss,你不要给它吃太多糖了。”欧文眼睛瞥向苏格兰老爷子的口袋,“吃糖对牙齿不好。”
弗格森抬起头,道德至上感受到老人审视的目光,它疑惑地歪头,吐出一节粉色的厚舌头。
欧文:……有点可爱是怎么回事?
弗格森叹了一口气,“你就是这么拿下我老婆,跟救助你的那个小子一个狗样,你该庆幸我现在没有那么严厉了。”
老人家年纪大了,陪小马玩了一会儿玩具有些力不从心,他拢了拢身上的风衣,带着驯马师的简历离开了。
临走前不忘了摸摸道德至上额头上的那撮白毛,叮嘱道:“你在这里老实点,我明天再过来看你。”
欧文作为英格兰家喻户晓的球员,他的马房也成为被大家关注的对象,马场从刚开始30匹到现在50匹。
有一匹名为Speciali的赛马,曾经是欧文马场身价最高的赛马之一,但是后面在比赛中不幸受伤。
欧文花了大价钱医治,他宁愿为它养老,也不愿意把这匹受过伤的赛马出售给别人,害怕下个马主虐待它。
因为弗格森有恩于他,所以他安排道德至上住在自己爱马Speciali隔壁的马房,这里拥有最先进的设施。
Speciali显然对隔壁好动的年轻牡马很不满,它是这里的原住民,刚出生就被马主欧文买回马场。
它觉得隔壁那个小子太碍眼了,自己的马主和陌生的老人都围着那匹马转悠,甚至忽视它的存在。
这时候,一阵狂风吹来,马厩的灯光一闪一闪,忽然传来一道惊雷,马厩的电路发出短路的声音。
“啪嗒!”
Speciali和道德至上的马房的门是自动门,停电之后自动弹开了,两匹从未见过对方的马同时走出马房。
马厩外面刮起风雨,马厩剩下几匹性格温顺的温血马不安地走来走去,它们被外面两个家伙影响到了。
Speciali踢了踢脚下的地板,对道德至上发出威胁的喷气,道德至上已经看不出白天纯良的模样。
“砰!”
两匹牡马抬起前蹄,在没有人类的桎梏下打到一起,动物的野性被外面的暴雨激发出来了。
“嗬……嗬……”
希欧多尔压在什琴斯尼身上,一只手把对方的手反剪到后背,两个膝盖死死抵住对方的手臂。
“这是一场公平的对决,我想你现在应该对结果没有异议。你输了,以后就要服从我的指挥。”
什琴斯尼想抬头,但是自己的脑袋被对方的大手按在地上,他的脸颊贴着脏兮兮的地板。
“我从小到大都很讨厌别人忤逆我,我已经给你很多次修正自己的机会,可惜你没有珍惜它。”
“禁止在阿森纳任何地方抽烟,我不想再看到你抽烟的照片登上《太阳报》,管住你的软体组织。”
威尔希尔忍不住摸了摸自己的喉结,试图驱散那股窒息感,现在被压在地上的人是特克,不是他!
希欧多尔觉得教育地差不多了,膝盖研磨对方手臂的肌肉,语气冷漠地说道:“你同意了就点点头。”
过了一会儿,沃尔科特小声开口,“队长,特克现在说不了话……”
希欧多尔从什琴斯尼身上起身,把破破烂烂的波兰人从地上拉起来,用拇指擦去对方颧骨的血迹。
“我不希望今天发生的事情传到教授那里,这是我们更衣室的秘密,我很讨厌用暴力解决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