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周入江
“但是谢德兰会在有把握的前提下选择单刀,而本菲卡的后卫在球门附近虎视眈眈,想要过去可不容易。”
希欧多尔快到本菲卡禁区,前进变得更加困难,他扫描自己周围,寻找可以接应的队友,结果一无所获。
如果按照他之前的判断,他会尝试单刀打门,但是想到球队现在有个不确定因素����随时刷新位置的伊瓜因。
伊瓜因在大家的注意力集中到希欧多尔身上的时候,悄悄摸到一个合适的点位,一个很适合自己射门的位置。
现在就等队长把球传过来,他又想到自己如果出声,率先反应过来的是面前的对手,他立马失去优势。
不过怎么才能让队长知道他的想法?小烟枪心里涌出焦急,这可是一个扩大比分的机会,也是他大展身手的机会。
希欧多尔在众目睽睽之下终于动了,身子微微倾斜,做出一个推射的姿势,本菲卡守门员紧张地弓起腰。
足球顺着草地偏移球门。
射歪了?
不对!
伊瓜因的身影冒头,一记响亮的抽射洞穿本菲卡的球门。
本菲卡球员傻眼了,他们没有忘记希欧多尔刚才摆出破釜沉舟的神情,实际上却偷偷摸摸和队友打配合。
伊瓜因进球之后兴奋极了,理智回笼,他跑向希欧多尔,给送他助攻的中场大佬一个大大的拥抱。
他高兴地喊道:“队长!你看到了没有?!我刚才是不是特别特别帅!我觉得我们拥有与生俱来的默契!”
他本来不抱希望,因为他刚来阿森纳没多久,跟队友配合没那么熟悉,因为了解少,所以得到队友传球的机会也不多。
就在他心灰意冷之际,球队最大的头头把机会交给他,他上前一蹴而就,他相信今晚之后,英超一定有他的一席之地。
等到那个时候,他就在英超站稳脚跟,成为固定的主力人选,伊瓜因想到新的征途,瞬间热血沸腾了。
希欧多尔看到不远处心有不甘的本菲卡球员,他决定不再挑战对手的底线,给双方留点余地。
阿森纳回到了之前的节奏,但本菲卡在阿森纳家门口急得团团转,不管用什么方法都无法扰乱阿森纳的秩序。
温格看到场上的情景,忍不住担忧,现在球队太依赖泰德了,但是泰德又不能一直打满首发,要不然很容易报销。
正如当年如日中天的托雷斯,受伤的时候10天打了三次封闭,后面即使聘请顶级医疗团队也无法恢复到之前的水平。
主裁判吹响中场休息哨,希欧多尔赶着队友回客场更衣室,他确认没有人落在外面,才快步回到自己人地盘。
温格先是夸赞了一下他们在上半场的表现,接着讲解下半场的战术,球员在各个角落该休息休息,该做理疗做理疗。
最后,温格来到希欧多尔身边,语气慎重地说道:“泰德,我决定让你在比赛第60分钟下场,换上卡索拉。”
希欧多尔有些意外,这是教授第一次这么做,他回想自己上半场的行为,“我这次没有随便乱来吧。”
他站在中场大脑的位置,衔接前后场,非常容易给队友传递信息,温格一般会把指令交给他,由他传出去。
不过有时候为了更好的拿球,他会把教授的信息加工一下告诉队友,队友对他的指令深信不疑。
只有阿尔特塔会疑惑一下,那个战术安排完全不像温格先生的风格,队长是不是听错指令了?
“我觉得你太累了。”温格说道,他不是秋后算账,只是单纯觉得希欧多尔踢完国家队又踢欧冠,完全没有休息时间。
“我知道你很年轻,你的身体处于一个球员最巅峰的年龄。”温格拍了拍希欧多尔的肩膀,“但是你想过没有,你要踢到多少岁。”
世预赛、联赛、欧冠、还有世俱杯,每一个都需要希欧多尔主持大局,那么最后肯定会给身体造成无法挽回的影响。
因为弗格森和温格把持俱乐部多年,所以曼联和阿森纳还没有用废球员的先例,他们合理地安排球员使用频率,确保球员身体能承受比赛强度。
希欧多尔听完温格的解释,他的眉头舒展,语气温和地开口:“我知道了,教授,我愿意听从您的指令。”
阿森纳最终带着2-0离开了里斯本,温格忽然换人举动让大家百思不得其解,这件事成为赛后讨论话题。
温格又遭到了质疑,但他早就习惯了,阿森纳最艰难的那几年,他没少被自己家球迷喊下课。
他已经练成表面儒雅随和,内心坚韧不拔的人格。
第433章
阿森纳赢得小组赛首胜之后没有大肆庆祝,低调地离开里斯本返回伦敦,准备下一场比赛。
某天训练结束,博尔德拿着一封信找到正在洗刷刷的希欧多尔,兴高采烈地说道:“泰德,这里有你的信!”
希欧多尔用手抹了把脸上的水,直接拿手去接,但是被助教避开了,“你先把衣服穿上,把手擦干净了!”
更衣室的人纷纷凑过来,看到了博尔德手上那个精美的信封,鲜红的火漆,标志性家族徽章,英国王室的信?
一时间八卦声响起。
“王室怎么给队长寄信?”
“难道邀请队长参加什么宫廷晚宴?!”
“说不定是给队长介绍对象呢!”
“不会是落魄的贵族吧。”
“好了,闭嘴吧!”希欧多尔觉得耳边有一群鸭子在吵,他伸手拿过博尔德手里的信,暴力拆开。
寄信人是哈里王子,签名中醒目的大写"H"带有小皇冠装饰,虽然手写信比较有诚意,但是字迹实在不敢恭维。
希欧多尔看着直皱眉头,在队友的催促下念出信上的内容,“亲爱的谢德兰爵士,你好,我将在本周举办我的生日宴会,我诚挚地邀请你来参加……”
后面那些客套的华丽辞藻完全不用看,浓缩成精华就是哈里王子要举办一个生日party,想要他来参加。
王室成员近些年的新闻让王室名声起起伏伏,尤其是哈里王子,做了不少荒唐事,现在王室急需要公关。
而名声显赫,深受民众爱戴的英格兰队长希欧多尔便成为公关的一环,公关团队相信谢德兰爵士的光环会净化哈里王子。
所以这封邀请函是直接寄到科尔尼训练基地,而不是希欧多尔家里,就是想让更多人知道这件事。
希欧多尔怀疑自己还没走出更衣室,被邀请参加哈里王子生日派对的消息就已经出现在《太阳报》主编办公桌。
“听起来是个麻烦,我还是不去了吧。”希欧多尔把信封丢进垃圾桶,随后听到男人们的尖叫。
阿森纳首席执行官伊万.加齐迪斯把那份泡了水的信捡起来,“这对阿森纳来说是一份荣誉!我们会帮你安排好一切!”
希欧多尔看着突然冒出来的光头,不知道在后面站了多久,他挠了挠浓密的棕发,“好吧,我会参加的。”
哈里王子生日宴会那天,希欧多尔带上俱乐部帮他准备的礼物前往,进入肯辛顿宫之前,他看到路边的花店,买了一束白玫瑰和勿忘草,亲手写了贺卡。
本杰明摇下车窗,探出头看前面排队进入肯辛顿宫的车辆,上面坐着的都是社会名流和政客。
他忍不住回头跟老板嘀咕,“没想到王子的邀请函写的这么随意,但是生日宴会规模还挺大的。”
一群记者守候在肯辛顿宫门口,为了拍下宴会宾客的照片,然后在报纸上盘点谁参加了王子的生日宴会。
虽然哈里王子经常闹出不少乱子,但也因此备受关注,小报都很喜欢这个源源不断为他们提供素材的头条制造机。
不过他们更关注的是大英队长会不会来参加,当本杰明伸手给门卫递出邀请函,周围快门声响起。
“看来你已经被记者标记成我的人了。”希欧多尔透过防窥膜,看到外面试图捕捉他的记者。
进了肯辛顿宫,入口还有一批王室批准的报社媒体,希欧多尔下车又接受了一场闪光灯洗礼。
希欧多尔走进宴会大厅,不少人对他投以目光,他发现每个人都是成双成对出现,也就是说,一个男人一个女人。
“你的女伴呢?”威廉王子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他身后,身边站着凯特王妃,两人手里拿着一支高脚杯。
“要带女伴出席?”
“是啊,难道我弟弟没有跟你讲?”
希欧多尔想到只看了一半的小学生文笔邀请函,他不知道哈里有没有说,但他不知道就代表对方没有说清楚。
“是的,我只知道带上我的祝福和准备好的礼物。”
“没关系,正好你也到了适婚的年龄。”威廉王子意味深长地看了他一眼,“如果你有那方面的意愿,我可以为你介绍。”
“不用了,我有自己的节奏。”希欧多尔坚定地拒绝,不给对方留任何机会。
凯特拉了拉威廉的胳膊,示意该去下一个宾客那里招待了。
威廉王子礼貌地笑了笑,“希望你今天玩得尽兴,我弟弟一会儿就来。”
希欧多尔在宴会厅待了一会儿就感到无聊了,女王没有过来,所以黛西也不在,其他人把这场宴会当成资源置换。
他顺着墙边离开了宴会厅,来到外面的花园透气,所有人都在宴会厅,花园就显得格外安静。
他脑子里开始思考这个赛季的阵容,阿森纳队内不少人都要踢世界预选赛,需要合理的安排轮换。
“你也觉得里面很无聊吗?”一道熟悉的声音响起,希欧多尔没有回头,但是一个红头发的脑袋凑过来。
“谢谢你送的礼物,我让仆人它插到卧室的花瓶里了。”哈里王子身上穿着定制的手工西装,没有扣上领口的扣子。
“白玫瑰和勿忘草是她最喜欢的花,每次看到白玫瑰和勿忘草,我就想起了她,如果她还在的话就好了。”
哈里王子见希欧多尔没有理他,便打开话闸,开始从自己记事起的第一次生日说起,说到最近。
其中穿插着对哥嫂的抱怨,对家庭的不满,对母亲的思念,最后语气沉沉地说道:“她要是还在,我的生日不会是这个鬼样子。”
“没有人真心祝福我,他们把这场宴会当成自己牟利的工具,威廉和凯特也一样,一直在那里和政客聊天。”
“你要喝酒吗?”希欧多尔打断哈里王子大吐苦水,从口袋掏出一瓶香槟,把哈里王子惊得眼睛都圆了。
哈里王子看着希欧多尔身上紧贴身材的西装,完美地勾勒出运动员结实的身材,到底从哪变出一个大酒瓶?!
“只是一个微不足道的魔术。”希欧多尔说道,他拔出塞子,给哈里王子空了的高脚杯倒满香槟。
哈里看到快要溢出来的香槟,不知道该如何下口,希欧多尔指点他,“你撅起嘴唇,像亲吻一样嗦一口。”
哈里王子乖乖照做,他咂了咂嘴,“你这个香槟的牌子我怎么没有见过,它甚至没有品牌的标志。”
“它叫victory,喝掉它的人可以感受到胜利的喜悦。”希欧多尔把剩下的香槟收起来,这是欧洲杯获胜的奖品之一。
哈里王子把整杯香槟一饮而尽,他心里升起一股欢愉,不是那种想做i的感觉,而是一种自豪感。
就像小时候参加学校运动会,他在跑道上奔跑,冲过了终点线,妈妈会喊他“Good King Harry”。
哈里王子恋恋不舍地看着空空如也的高脚杯,“它就像哈利波特里面的欢欣剂,可以给人带来快乐。”
“那你还想喝吗?”希欧多尔看向把高脚杯盯出花的哈里,他们两人站在一个平等的位置,沐浴着午后的阳光。
哈里摇摇头,“这种感觉正是因为很少获得才显得弥足珍贵,如果天天体验,那么我无法再收获乐趣。”
希欧多尔看了眼机械手表,生日宴会时间已经过去一半了,但是宴会主人公至始至终都没有出现。
他看着浑身都是酒气的哈里王子,挑眉望向对方,“我知道有个好地方,你要不要跟我一起去?”
哈里王子屁颠屁颠地答应了,希欧多尔带着哈里王子在肯辛顿宫穿梭,他的脚步越来越快,哈里王子追得气喘吁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