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狗转生成为球王 第478章

作者:周入江 标签: 体育竞技 成长 日常 天选之子 足球 无C P向

等到泰德二十岁,黛西三十岁,女人抱着老去的小狗落泪,“谢谢你,泰德,感谢上帝让你出现在我的生命。”

他让黛西感受到了幸福吗?

视频已经给出了答案。

“我知道了。”希欧多尔放下黛西的手,“不过你还得再等等,我可能还需要活几十年才能去找你。”

希欧多尔看着他们把黛西放进布置好的棺椁,他换上一身黑色的西装,跟着其他人一起抬起棺椁。

黛西生前喜欢安静,所以不想让无关人士参加自己的葬礼,到来的都是她的后代和血缘关系的亲人。

黛西的孩子们沉浸在悲痛中,没有注意到抬棺的人,只有心不在焉的哈里王子发现了异样,这个人怎么长得那么像谢德兰?

不对!那就是谢德兰!

黛西的葬礼低调简单,很快就办完了,她躺在父母和丈夫长眠的地方,不远处就是王室给宠物专门准备的墓园。

女王在黛西生前问过,需不需要让泰德葬在姨父和姨妈埋葬的地方,但是黛西拒绝了女王的提议。

“这里有泰德的朋友,还有很多小伙伴,所以他埋在这里不会孤独,我会在他墓前种满我名字的花束,陪伴着他。”黛西说道。

葬礼结束后,希欧多尔依然没有缓过来,他眼前出现了幻觉,仿佛看到黛西笑容慈祥地望着他。

他浑浑噩噩地坐上飞机,回到慕尼黑继续踢球,但是感觉自己无法沉浸在比赛中,安切洛蒂看出他的状态出现了问题。

“你要吃点甜品吗?”安切洛蒂在训练结束后,邀请希欧多尔到街头新开的甜品店吃黑森林蛋糕。

希欧多尔过了好一会儿才回过神,礼貌地说道:“不了,谢谢,我现在不是很想吃蛋糕,我要回家了。”

诺伊尔和穆勒看到希欧多尔拒绝了教练的提议,开车扬长而去,心里担忧极了,真的没事吗?

安切洛蒂回头看向身后朝这边探头探脑的拜仁球员,朝他们摆摆手,“所以,先生们,你们要去探望吗?”

没有训练的休息日,穆勒、拉姆、诺伊尔带着伴手礼上门探望没有出门的希欧多尔,管家对他们的到来表示惊讶。

“先生每天回家都会在房间待着,我们都很担心他,你们能来探望那真的是太好了。”马修难得露出笑容。

穆勒听到管家上楼敲了敲希欧多尔卧室的门,没有打开,他便对管家说道:“我们可以直接开吗?”

“我们试过,但是先生好像反锁了。”马修无奈地摇摇头,若不是老板每天按时去训练,他们估计会直接把门踹开。

穆勒来到希欧多尔卧室的隔壁,他摸了摸粗糙的露台护手,搓了搓手心,不等另外两个人反应过来,一口气翻了过去。

他朝着队友挥挥手,露出一排整齐的牙齿,“我没事,你们不用担心我,我先去看看泰德怎么样了?”

穆勒拉开希欧多尔卧室的窗户,心里松了一口气,感谢上帝,窗户没有反锁,希望泰德不要出事。

他来到希欧多尔的卧室,闻到了一股浓郁的啤酒味,他内心一惊,认识希欧多尔这么久,他第一次看到希欧多尔酗酒。

昏暗的室内,他看到床上鼓起的一个大包,蹑手蹑脚走上前,想要看看希欧多尔怎么样,却没有把被子扯掉。

穆勒:?

他又试了一次,发现是希欧多尔的爪子牢牢地捏住被子,于是放下手,小声问道:“泰德,你还好吗?”

“教练跟我说,你的亲人去世了,所以我和队长他们来探望你。”穆勒听到吸鼻子的声音,“泰德,你在哭泣吗?”

“你先不要管我,我一个人待会儿。”希欧多尔声音哽咽地回道,他每次闭上眼就会想起黛西,从今以后,他再也无法和黛西说话了。

穆勒在希欧多尔身边坐了下来,伸出手拍打希欧多尔的后背,“没事的,泰德,不要哭了,打起精神。”

希欧多尔听着穆勒平静的嗓音,他感觉自己的大脑渐渐放松,最后闭上眼睛进入没有黛西的梦乡。

穆勒等到希欧多尔睡着了,他才小心翼翼掀开希欧多尔身上的被子,队友好几天没有打理自己,外表变得很邋遢。

他印象中,希欧多尔不管何时何地都非常体面,无论是比赛失利,还是赢得冠军,希欧多尔的眼眸始终是平静的。

穆勒站起身,走到门口把希欧多尔反锁的门打开,他对外面的人说道:“泰德睡着了,等他醒来再说吧。”

诺伊尔第一次造访希欧多尔的狗窝,他感觉脚边多了一个毛茸茸的全麦吐司,随后看到一个尖尖的嘴筒子。

“这是Coco,泰德的狗。”穆勒弯腰抱了抱有些安静的小狗,他记得coco是一个话痨,总是汪汪叫。

可能今天感知到主人的情绪,所以表现得格外沉默,它用尖尖的嘴筒子捅了捅穆勒的胳膊,好奇地嗅了嗅此人身上的气味。

Coco把今天到来的人都嗅闻了一遍,最后扭着肥墩墩的屁股回到自己的窝窝,刨了几下躺下了。

“他的狗有点胖啊。”诺伊尔看着那个像移动的大吐司,小声和拉姆吐槽道,“这只狗是不是应该减肥了?”

Coco已经被希欧多尔喂了很长一段时间的处方粮,它一脸怨念地看着偷偷说他胖的德国人,可恶的人类。

“它看起来生气了。”诺伊尔看着小狗脸上明晃晃的敌意,露出惊讶的神色,“这只狗能听懂我们说的话吗?”

“它很聪明。”拉姆言简意赅地回答道,他转身询问希欧多尔的管家,“你的老板最近饮食怎么样?有没有和平时不一样?”

“他吃得很少,平时喜欢的东西都不吃了。”马修面无表情地回答道,放在身侧蜷起来的手指透露出他心里也不平静。

第637章

希欧多尔感觉耳边有人在喊他的名字,睁开眼发现是穆勒放大的脸,他吓得瞳仁放大了一瞬。

“噢,你醒了!”穆勒像是看到昏迷很久的病人睁开眼一样,大声嚷嚷着这个消息,“大家快过来,泰德睡醒了!”

实际上,希欧多尔只睡了三个小时,他揉了揉酸涩的眼睛,扭头看了一下时钟,现在是下午三点。

他看向门口,诺伊尔端着餐盘走过来放到床上,他低头看了看新做的午餐,一盘刚出炉的奶酪面疙瘩。

希欧多尔看了看屋内的三个德国男人,声音沙哑地问道:“你们做的?马修做不出来这么德国风味的菜。”

他没有胃口,但是看到队友利用休息日过来探望他,他还是拿起勺子挖了一勺面疙瘩塞进嘴里。

有了奶酪的加成,他感觉身体恢复了一点力气,嘴巴动了动,把这碗味道不怎么样的面疙瘩吃光。

希欧多尔用完午餐之后,室内迎来良久的沉默,他们没有什么安慰人的细胞,想要安慰的话已经体现在奶酪面疙瘩里了。

“这个画像……”拉姆注意到希欧多尔房间里那副严肃的半身像,一个严肃的老头,目光炯炯地注视着前方。

“你崇拜洛巴诺夫斯基吗?”

希欧多尔抬起头,发现原本挂在身后空白的画像冒出来一个东欧老头,不知何时,对方出现在那里。

“是啊,我喜欢他将一切化为数据的执教方式,他的战术理念给了我很多启发,他是一个非常优秀的教练。”

诺伊尔感觉自己忽略了什么,他的队友不像是表达自己的想法,好像在隔空对着这个东欧老头表白。

不过,在德国境内挂一个前苏联人的照片,怎么有点怪怪的?

希欧多尔恢复了一点精神,他带着三个队友参观自己的房子,给他们讲解墙壁上爪印的来历。

“这个不是Coco刨出来的,是上一只小狗留下来的痕迹,我觉得很有纪念意义,所以我没有让人把它抹平。”

“花园原先荒废了,但是我把它铲平了做成草坪,采用和足球场一样的草皮,我和Coco都可以踢足球。”

诺伊尔蹲下身摸了摸下面的草地,不得不说,队友家里种出来的草地比他们安联球场的草地还好。

拉姆和穆勒不是第一次来作客了,但是诺伊尔是第一次来,他身处这个充满谢德兰气味的房子,心灵传来阵阵战栗。

“曼努,你还好吗?”拉姆想起来诺伊尔之前还有那个“谢德兰综合征”,后面被瓜迪奥拉治好了,不会又复发了吧?

“我没事。”诺伊尔捂着心跳加快的心脏摇了摇头,他想扶着墙喘息,抬起头就是一群男人的合影。

他看到了照片下面的注释,那股奇怪的感觉又涌上来了,“嗯?1938年世界杯?怎么会有这个照片?”

诺伊尔忍不住上手摸了摸,他摸到了打印照片的触感,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他好像看到站在中间的男人皱眉了?

“曼努!你快看!泰德找到了一片四叶草!”穆勒洪亮的嗓门打断诺伊尔凑近观察,“我们要把它保存起来吗?”

诺伊尔只好放弃观察,转身走向花园里的队友,在他转身的那一刹那,照片上的男人打了个喷嚏。

一株四叶草夹杂着一堆三叶草中间非常不起眼,周围的三叶草被拨开,四叶草骄傲地挺直腰板。

希欧多尔第一反应是摘下来给黛西发过去,但是他过了一会儿意识到黛西已经不在了,再也收不到他的四叶草了。

A9监测到宿主的心情指数又下降了,它不禁发出一道无声的叹息,混合在数据流中消失不见。

三个人在希欧多尔家里吃了马修精心制作的晚餐,当三个人把晚餐送进嘴里的第一口,神色各异。

诺伊尔鼓动腮帮子咀嚼,他心里有点震惊,这种做饭水平真的是一个顶级球星家里出来的吗?

拉姆面色不显,但他终于明白了希欧多尔为何不挑食了,他从未吃过这么寡淡的食物,只把东西弄熟了,没有任何食品添加剂。

穆勒忍不住看了看正常吃饭的希欧多尔,忍不住想到:泰德平时就吃这些吗?要不要把他喊到家里一起吃饭?

虽然他们德国菜没有意大利菜出名,但是比英国菜还是要好上一点,至少他们会使用调料烹饪。

希欧多尔把自己那份晚餐解决完,抬头看到队友们没怎么用,他疑惑地望着他们,“你们不吃吗?”

“我们中午吃饱饭来的,所以现在不是很饥饿。”穆勒摆了摆手,他不想让这个古板的管家得知真相而伤心。

马修看着客人剩下的食物,心里想到:还是自己家老板非常好养活,不像这些人口味那么挑剔。

三个人在希欧多尔家里吃了一顿没滋没味的晚餐,希欧多尔站在门口朝他们挥挥手,“下次再来玩啊。”

诺伊尔坐上车之后,看向坐在后排的两个人,他沉默了一会儿开口:“我终于知道你们为什么不愿意在他家里留宿了。”

拉姆把头扭过去看向车窗外面,穆勒不好意思地挠头,“我只是不太想麻烦马修了,他准备晚餐很辛苦。”

第二天,三个人盯着训练场的大门,看到希欧多尔大步走进来,脸色比前几天好了一点点,这才松了一口气。

“你看起来好多了。”安切洛蒂拍了拍希欧多尔的肩膀,他经历过亲人离世,自然能体会到希欧多尔现在的痛苦。

“嗯,毕竟生活还得继续,她也不希望看到我颓废的样子。”希欧多尔心情低落地说道,或许就像黛西最后道别说的那句,他们终究会在某天重逢。

他不知道自己距离死亡那天来临有多远,但是他会按照黛西的叮嘱,好好的生活,好好学习做人。

“这是每一个人成长都要经历的事情,死亡是每个人离不开的命题。”安切洛蒂温和地安慰道。

对比那些球员情感纠葛、高层和球员纠纷、战术分配异议,希欧多尔这件事对安切洛蒂来说太单纯了。

接下来的日子,希欧多尔逐渐接受了黛西离世的事实,他的状态立刻回来了,足球媒体对他的质疑声慢慢消停。

很快,德甲迎来漫长的冬歇期,希欧多尔已经在德甲待了一年多,还是没有适应一个冬天无所事事。

他没有乱七八糟的代言,没有家庭KPI完成,不需要接受采访,每天除了训练保持状态,就没有别的事要做了。

一个牧羊犬忽然不需要放牧了,那些积攒的精力无处发泄,只能嚯嚯家里的家具,希欧多尔在别墅里跑来跑去。

希欧多尔一跑起来,coco跟着他一起跑,一人一狗把大家吵得心烦意乱,但是没人阻止他,谁叫希欧多尔才是房子的主人。

马修在厨房准备希欧多尔的晚餐,他看着白花花的大公鸡穿着碎花屎兜子从自己面前走过,手里的刀快要握不住了。

高卢雄鸡似乎发现了这个人类不会对自己做什么,它每天就大摇大摆地在屋子里走动,有时候去花园吃虫子和草籽。

所以房子的地板上经常出现禽类的爪印,马修无数次想劝老板把那只耀武扬威的雄鸡烤了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