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周入江
贝肯鲍尔看着马特乌斯把洋葱塞进自己怀里,微不可察叹气,“既然如此,那你能不能听话一点?”
希欧多尔昂起狗头看向贝肯鲍尔,他没想到自己还能这么用,天不怕地不怕的马特乌斯偏偏答应了。
希欧多尔便开始在贝肯鲍尔家寄养的日常,马特乌斯那边的教学已经结束了,现在可以刷一下附加题。
贝肯鲍尔和盖德穆勒在客厅下国际象棋,嘴上谈论国家队和拜仁慕尼黑目前的形势和未来发展。
如果是正直的人,早就识趣地走开了,但是希欧多尔本来就不是什么正直的小狗,他趴在桌子底下,支棱耳朵倾听。
但是战术安排和足坛未来发展对希欧多尔来说太深奥了,他很快就变成圈圈眼,听得头晕眼花。
盖德��穆勒本来想伸展一下腿脚,但是踢到一个柔软的物体,弯腰看到桌子底下一滩小狗,顺手捞起来。
希欧多尔:∪@ω@∪
盖德��穆勒看到双眼迷迷糊糊的狗子,被逗笑了,“你从哪里接来的狗,长得还挺可爱的,我也想买一只。”
“洛塔尔寄养在我这里的。”贝肯鲍尔说道,他重新摆好桌子上的国际象棋,看了一眼被老伙伴抱在怀里的土面包。
“哈?这就是最近热门的那只狗?”盖德穆勒揉了揉小狗吃得硬邦邦的肚子,“它的话题热度比球员出轨还高!”
从贝肯鲍尔和盖德穆勒的只言片语,希欧多尔了解到马特乌斯到电视台证明自己是属于他的。
“我认为每只狗都应该办理身份证,上面有主人的信息,到时候就不会有人冒出来说你的狗是他的。”马特乌斯说道。
他对记者自豪地展示自己当初交完罚款,顺带给小狗办的狗证,纸上有公章和他的签名,“我可是遵纪守法的好人。”
希欧多尔看着电视上笑容自信的马特乌斯,鼻子吐出一口气,行吧,他是不可能指望马特乌斯内耗的。
两个月后,希欧多尔被马特乌斯接回家,每当希尔维亚想要开口,马特乌斯就一溜烟抱着他去贝肯鲍尔家寄养。
希欧多尔在马特乌斯身边待了四年,直到马特乌斯转会国际米兰,他才感受到最后的期限来临。
马特乌斯在他耳边哭得很大声,希欧多尔询问系统:【我为什么只能在洛塔尔身边待到1988年?】
他还想着里杰卡尔德和古利特也在米兰,自己和马特乌斯去米兰说不定还能和两个人见面呢。
【这个是随机的。】系统回答道。
希欧多尔再次睁开眼,他躺在酒店的地毯上面,乔哈特喝得醉醺醺地走回来,嘴上喊着“贝琳达”。
希欧多尔从地上起身,把走得歪歪扭扭的乔哈特踹到床上,他听到对方发出陶醉的喘息声。
他面无表情地揪住乔哈特的头发,“你再给我发出这种声音,我就把你捆起来吊到天花板上面抽一顿。”
不知道乔哈特是不是听进去了,很快发出震耳欲聋的鼾声,希欧多尔坐在自己床上查看任务板块。
【主系统提示:马特乌斯的结婚契约(已使用),宿主学习进度:日耳曼战车的永动机(已完成)】
希欧多尔捡起地上恢复原形的老虎徽章,收到系统背包里面,他打算消化完马特乌斯的学习资料再使用。
【我离开后,洛塔尔怎么样了?】
系统回答道:【他认为你之所以没有活到二十岁是因为品种狗的基因问题,他开始呼吁社会不要繁育纯种狗。】
希欧多尔冷漠脸,【我的基因明明是大自然筛选出来的,不是狗舍提纯血统繁育出来的!】
他记得他上辈子来自谢德兰岛的一家牧场,祖祖辈辈都是优秀的牧羊犬,所以才被黛西的父母选中作为女儿的伴侣犬。
第110章
乔哈特第二天醒来,摸了摸被踢疼的屁股,疼得呲牙咧嘴,他昨天找的妞儿这么狂野吗?
他扭头看向另一张床上的希欧多尔,睡得很肆意,被子被蹬到地上,不是躺在床上睡的,而是趴在床上睡的。
乔哈特站在队长床前,绕了一圈,他很怀疑这个睡姿的舒服程度,“队长,你趴着睡觉不难受吗?”
他觉得自己要做一回好人,伸手把希欧多尔翻了个面,摆成肚皮朝上的睡姿,“这样才对嘛!”
但是下一秒,那双棕色的眼睛睁开,直勾勾地看着他,乔哈特吓了一跳,“我把你吵醒了吗?”
希欧多尔的意识回笼,犀利的神色渐渐柔和下来,坐起身揉了揉眼睛,“没有,现在几点了?”
“七点十分。”乔哈特说道,“我们还有时间去餐厅吃个早饭,顺便去外面买个纪念品回去。”
希欧多尔捏了捏眉心,他在梦境教学中和马特乌斯对抗,自己明明比对方更高,但是怎么也抢不到对方脚下的球。
马特乌斯的动作并不花哨,他看得很清晰,但是无法在马特乌斯脚下占到一点便宜,让小狗感到浓浓的挫败感。
【你才十七岁,能和巅峰期的马特乌斯当对手已经很不错了。】系统安慰道,它有时候担心宿主不学习,有时候又担心宿主学得太猛了。
乔哈特看到希欧多尔伸爪子搓了搓脸蛋,不知道为什么看起来有点萌,但是想到队长平时冷酷脸,又萎了。
希欧多尔洗漱完穿好衣服,他和乔哈特去酒店餐厅吃了早餐,其他队友浪了一晚上还没有醒。
“那就我们两个人去逛吧。”
希欧多尔在纪念品商店结账的时候,多瑙河的游船上面,一位年轻的男人对年轻的女人单膝下跪。
“哇哦,那边有人在求婚!”乔哈特恨不得把脸贴在玻璃上面看,岸边不少人发出善意的起哄声。
女人答应了男人的求婚,未婚夫妻在游船上接吻,仿佛印证多瑙河浪漫的誓言,两人的钻戒在阳光下闪闪发光。
乔哈特被周围的气氛感染,对希欧多尔说道:“等我准备结婚了,我也要在多瑙河向那个女孩求婚!”
希欧多尔想起夜色下翩翩起舞的恋人,优雅绵长的琴音,“乔乔,结婚真的是一件很幸福的事情吗?”
乔哈特看着希欧多尔平静的神色,“当然啦,如果两个人真心相爱,结婚当然是一件幸福的事!”
希欧多尔接过店员递给他的购物袋,询问脑海的系统:【A9,你知道黛西的婚姻幸福吗?】
【还不错,虽然有些小摩擦,但是最后都会重归于好。】系统回答道,【他们的婚姻被大家所期待。】
U19球员回到伦敦,依旧是和上次的流程一样,被王室接待,跟王室成员合影,顺便领个纪念勋章。
王室成员见面会结束,希欧多尔婉拒和队友去伦敦酒吧的邀请,直接回到曼彻斯特的公寓。
2008/09赛季即将开始,弗格森把世界各地度假的球员一个个喊回来,让他们回来体检,体检完了训练找状态。
因为曼联拿到上个赛季的联赛冠军,所以这个赛季开始要踢社区盾,社区盾对手是上个赛季的足总杯冠军。
上个赛季拿到足总杯的球队正是在足总杯淘汰曼联的朴茨茅斯,曼联太过轻敌,输得很丑陋。
鲁尼小声说道:“你们还记得里奥当守门员那次吗?他甚至连扑球的动作都没有展开,就被对方灌球了!”
费迪南德听到鲁尼蛐蛐他,伸出胳膊勒住胖田鼠的脖子,“瓦扎,你的脖子是不是不想要了?”
曼联其他球员看到被制裁的鲁尼,哈哈大笑,有人喊道:“你也知道里奥不好惹,偏偏多嘴!”
弗格森看到吵吵闹闹的球员,吹响脖子上的哨子,球员立马停止打闹的动作,温顺地站成一排。
他手里拿着新出炉的体检报告,不少人因为夏歇期花天酒地,导致体检报告的几项出现不合格。
弗格森把那些球员单独点出来,“人类和动物的区别就在于,人类可以控制自己不会发情。”
如果在地图上显示酒吧数量的标记,那么英国就是酒吧上面长了个国家,走几步就能看到一个酒吧。
英国酒吧主要分为pub、bar和club三种类型。它们在英国不仅代表喝酒场所,周末休闲、庆祝活动还是观看球赛,酒吧都是人们聚集的首选地。
因此弗格森也无法做到禁止球员出入酒吧,只能在club周围安插自己的眼线,确保球员比赛前一天不会去夜店玩到凌晨。
弗格森批评完玩野的球员,发现队伍里少了一个关键人物,他皱着眉头问道:“泰德呢?”
他对希欧多尔非常放心,因为他看着希欧多尔长大,相信小狗的品格,他觉得世界上谁都会去夜店,泰德也不会去。
如果泰德出现在夜店,那么一定是某个不省心的坏小子把泰德带进去的,就像欧冠决赛结束的那天晚上。
曼联球员面面相觑,他们第一次看到希欧多尔迟到,克里斯蒂亚诺问费迪南德,“泰德有跟你请假吗?”
上个赛季,加里伤病反复,吉格斯状态下滑,大部分时间都是费迪南德担任曼联的队长。
所以队内球员如果有事,基本都是打电话给费迪南德说明情况,费迪南德掏出手机看了看,没有未接来电和未读短信。
“会不会是路上爆胎了?”
“扶老人过马路?”
“看到蛋糕店打折?”
“吃坏肚子找厕所。”
“……”
弗格森听到这些坏小子越来越不靠谱的猜测,打断他们继续猜下去,“好了,你们谁打电话给他?”
费迪南德顺势把电话拨过去,下一秒电话里面传来礼貌的提示音,他惊讶地把电话移开耳朵,“泰德手机关机了!”
弗格森心脏一沉,他刚才还在怀疑希欧多尔是不是看到蛋糕店走不动道了,但是现在关机了,让他很担心。
“我们要不要报警?!”克里斯蒂亚诺焦急地问道,他也给希欧多尔打了个电话,结果和费迪南德一样。
“这么短时间可以立案吗?”范德萨想起希欧多尔平常对巧克力痴迷的样子,他怀疑一块巧克力都能钓走小狗。
“泰德身份这么特殊,应该可以尽快立案吧。”哈格里夫斯沉思道,他认识希欧多尔这么久,头一次碰到现在这种情形。
吉格斯和加里已经着急得不行,若不是被埃弗拉拦着,斯科尔斯已经拨通警察局的电话。
弗格森看着一群为希欧多尔失联着急的球员们,脸色很难看,“你们最近联系泰德是什么时候?”
这句话让所有人沉默了,因为希欧多尔从来不去夜店,比赛结束后都是自己一个人回公寓。
导致希欧多尔和大部分队友不怎么熟悉,92班球员又有自己的家庭,现在很少关注希欧多尔的私生活。
克里斯蒂亚诺看了看沉默的队友,低头说道:“我们对泰德的关心……是不是太少了?”
他们只知道希欧多尔喜欢玩宝可梦,喜欢巧克力和黑森林蛋糕,有恐高症,坐飞机和坐车一定要坐里面。
吉格斯、加里、斯科尔斯对希欧多尔的认识还停留在希欧多尔的球童时期,自从希欧多尔独自居住,他们只有特殊日子才去造访。
“他已经十七岁了,我们对泰德的印象还停留在他十岁。”斯科尔斯说着说着,突然意识到他们不愿意面对的事实。
希欧多尔从一个小鼻嘎长到和他们身高差不多的青少年,从努力工作的球童到万众瞩目的不列颠天才。
男孩风华正茂,巅峰期还没有来临,已经成长到令人恐怖的地步,而他们的职业生涯进入末期。
没有球员能坦然面对自己踢不动的事实,他们把小狗当成自己的时间条,对方一点点长大,他们一点点老去。
所以,他们一直不敢了解希欧多尔现在的生活,自欺欺人地维持原样,好像只有这样才能让他们的职业寿命再长一点。
染了黄毛的丹斯��布朗打断众人沉浸的思绪,“我觉得泰德很孤独,他总是游离在我们之外。”
几乎没有人和希欧多尔同龄,没有人和他拥有相同的爱好,又因为学历差距,导致共同语言很少。
球员更衣室的聊天内容基本都是泡了哪个妞儿,想要泡哪个妞儿,有责任心的已婚球员会讨论家庭和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