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鱼骨天成
乔与:“那就当我没有说过那句话吧,毕竟太热了,我可能是被热糊涂不够清醒了,继续之前的话题吧。”
“我们都在等着你说呢,现在大家都没有主意,一直答题都是你负责的,让我们说也说不出来什么,每个人的看法也不一样,大家也不愿意去相信对方,除非是你说的,毕竟今天是第七天,太重要了。”韩玉梅说。
夏观:“对,除了乔医生你说的,别人说的大家都不敢信,这里万一有一个人不是一条心,那么就完了,我们经过讨论觉得还是听你说最靠谱。”
“让我说啊,”乔与看向李苟,“你还记得那些卡片吗?”
李苟点头「嗯」了一声,说道:“记得,怎么了?”
“我抽到的那张卡片上面的批语还记得吗?”乔与问。
李苟:“放弃或许也是不错的选择,不是说那个只是游戏吗?怎么在这个时候说了?”
“你想要我身上的纸条是吗?你要拿来做什么?”乔与用着非常平静的语气问。
李苟:“我想拿来让……不对乔医生你说的是什么纸条,我怎么没有听明白?”
差一点就说出来了。
“没事,我随口说说的而已,别放在心上,只是想到了卡片上的批语,同时想到了数字而已。”乔与说。
他看向张浩,招了招手,“你靠近点,我有话跟你说。”
张浩有些怀疑的看着乔与不愿意靠近,之前他可是要杀了乔与的,他害怕自己过去了,乔与万一动手怎么办,当然他不怎么会隐藏情绪,想什么都写在脸上了。
“就在这里说也是一样的,天气这么热,又是两个大男人,靠那么近干什么。”张浩说。
乔与:“原来你也知道天气这么热,我们是两个男人靠在一起不好,那你还一直往这边过来,我以为你从办公大楼过来不热呢,你想要纸条的话,我直接给你就可以了。”
他说着从口袋里拿出了卷起来的纸条,用两只手指捏着,在张浩的面前晃了晃,“不就是这个东西吗?想要吗?”
张浩否定道:“我要纸条干什么,随便拿一张纸卷起来不就行了嘛,又不是什么好东西。”
“哦,不想要啊,”乔与作势要装回口袋里,“我还以为有人要呢,看来是我想多了。”
李苟那边有些着急,出声阻止道:“乔医生请等一下。”
“怎么,”乔与看向李苟,“你是对这个纸条有兴趣吗?刚刚我问的时候你不是说听不明白吗?”
李苟:“我刚刚确实是听不明白,但是现在又听明白了,我觉得既然乔医生你都拿出来了,如果还不看的话,不就是不给乔医生你的面子嘛,这样你得多尴尬啊。”
“你不用给我面子,不用勉强自己,我不怕尴尬的,我不介意。”乔与说。
李苟:“是我想看,我想看,乔医生你就把纸条给我看吧,我刚刚就是乱说的,我好奇纸条里写的是什么东西。”
“给你看也可以,”乔与看着纸条,面上依旧保持平静,接着说道:“但是你要告诉我你知道纸条上的内容之后,你要做什么?”
李苟犹豫了,不想说。
“没事,不想说也可以,我其实就是那么随口一问,我还是装回口袋里吧,也不是什么秘密。”乔与以退为进,他知道李苟一定会忍不住说的。
果然跟他猜的差不多,看到他再次往口袋里塞的时候,李苟那边直接下了决心,阻拦道:“稍等,我说,我看到上面的内容后,我会去办公大楼。”
“纸条跟办公大楼有什么关系?就算没有这个纸条你也是可以去办公大楼的吧?”乔与问。
李苟:“不一样,如果有纸条的话,去了之后是不一样的,在那里也是有执行者的,所有的知执行者都是听陆苏的命令,只要有了这个纸条,我就有了筹码跟他谈判了,这样我到办公大楼里的时候就不用一直逃命了,而且……”
“而且什么?”乔与问。
李苟:“而且我就可以让陆苏把李兰给抓住了,别的执行者可能抓不住李兰,但是陆苏一定是可以办的到的,他有这个能力,只是他平时不尽力去做。”
“还有个更重要的原因你没有说吧,如果你有了陆苏的纸条的话,到办公大楼里你就可以不用像别的参与者那样逃命,也不需要像别的人过去培训那么辛苦,但是有一点你算错了,即使把纸条给你也是没有用的,陆苏这个人是最讨厌别人威胁他的,你不威胁他还好,他可能看到了也会当看不到,但是如果你敢威胁他,那么他不惜一切也不会让你如愿。”乔与说。
李苟表情坚定地说道:“那就是我的事了,乔医生你只需要把纸条给我看就行,我已经把我的目的说了出来,你不会后悔吧,如果你后悔的话,那我可能就没有办法遵守规则跟你好好的说话了,只能动手了。”
这是在威胁乔与,但是这种威胁不但不会让乔与害怕,只会让他觉得非常不爽。
“想看就看吧,”乔与把纸条给李苟,那是后来陆苏交给他的,说到时候会用到的,原来指的是这个时候,“有句话我好像说过,我这个人也非常的讨厌别人威胁我。”
李苟满脸兴奋的把纸条打开,当看到纸条上面的内容的时候,脸黑了下来,直接把纸条给撕碎了,手指着乔与说道:“你们一起捉弄我。”
“我是不是说过我最讨厌别人用手指着我,真的很不尊重人,你要纸条我也给你看了,怎么叫作弄你了,那个就是陆苏手环里的纸条,至于上面写的东西如果你用不了,或者满足不了你的野心,那就不是我的问题了,毕竟只是纸条而已,你还指望有多大的作用。”乔与说。
他看着手表上的时间,忽然感觉的眼睛有种想要流眼泪的冲动,好像有细微的烟飘进来。
“你有没有闻到什么比较呛人?”他看向叶菲问道。
叶菲摇头,回答道:“什么也没有闻到。”
时间三点四十分,乔与忽然觉得呼吸急促,有些咳嗽,身体不稳,向后栽倒,顾时快速的移动过去扶着乔与,问道:“没事吧?”
这个顾时很冷静,乔与忽然想起来顾时很久没有喊乔哥了,倒不是他多在意这个称呼,只不过那就太不像平时的顾时了,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让他忽然变得这么安静了。
顾时的变化不是乔与一个人注意到了。
“我说你是怎么回事,从上午开始就是冷着一张脸,装什么酷呢,以前只要乔医生说一句话你比谁都激动,怎么今天一点精神都没有?不会你不是顾时吧?”赵华问。
他是看顾时非常不爽的,他的本意是通过这个不同提醒别人这个顾时是假的,让别人怀疑顾时,这样他也可以报仇了,别看现在大家都在一个答题场里,却有不同的心思,谁跟谁都有那么一点小的过节。
顾时白了赵华一眼,眉头皱的更加的紧了,说道:“跟你没关系,管好自己就行了。”
这个高冷的模样更加的坚定赵华的想法了,觉得这个一定不是顾时,他觉得自己平时被顾时欺负已经气不过了,现在还要被冒牌货欺负,心里更加的火大。
“谁说跟我没有关系,我也是我们这个答题场里的参与者,如果其他的参与者有问题的话,我当然要管,毕竟关乎我们所有参与者的性命,你平时乔哥长乔哥短的,忽然就不喊了,这难道不奇怪吗?”赵华说。
“是我让他不要喊的,他就是顾时。”
乔与开口解围道。
“现在时间不多了,我希望大家不论想什么,最起码让剩余的这一点时间安稳的度过,我不希望因为任何的事情闹起来,当然如果那个人不想出去的话,尽情的可以闹,我不惹事,但是也没有怕过事。”他接着说。
咳咳咳。
这一次咳嗽的比之前还要厉害。
他的呼吸道一直都不是太好,在密闭的环境特别是尘埃比较多的地方就容易这样。
“我不就是说一句嘛,你至于发这么大的火吗?”赵华小声地嘟囔道。
李苟:“对,发什么火啊,真的把自己当领导了,别人还没有发火呢,做给谁看啊。”
“你想要见到陆苏或许还有种简单的方法,他说等到你从医院出去后,他会负责接送你,到时候跟你促膝长谈。”乔与说。
张浩:“那我呢,李苟走了,我要怎么办?”
“他走了,你安稳了呗,还能怎么办,我还真的没有看过谁这么天真的,我都不想用这个词来形容你了,跟李苟合作会死的你难道看不明白吗?”韩玉梅说。
张浩:“你怎么知道,你又没有跟他合作过,再说了……”
“再说了他可以帮你不用去办公大楼,你是不是傻啊,你觉得他真的有那种能力吗?要是真的能够做到的话,他还需要利用你来偷东西,醒醒吧,前面都死过一次了,难道还想死第二次吗?”韩玉梅说。
乔与感觉自己的头疼的要裂开了,耳边的声音越来越小,直到什么都听不到,最后失去意识,他感觉自己看到了很多的东西,但是却每一样东西都碰不到,他好像看到了很多的人在争吵。
谁先动手推了下人,接着另外的人就扭打在了一起。
“醒一醒,醒一醒。”
有人在推他的手臂,浑身的伤口好像都裂开了,就好像那日从惩罚场里被送出来一样,太疼了,手臂也抬不起来。
他好不容易睁开眼睛,他正躺在折叠床上,顾时正拿着绷带给他包扎。
“怎么了?”乔与声音微弱地问道。
顾时手上的动作一顿,“你受伤了,尽量不要说,随便说点什么。”
乔与想要抬起戴着手表的那只手,但是却动不了。
“需要什么跟我说,现在你尽量不要动。”叶菲说。
“时间,现在几点了?”乔与问。
叶菲看着表盘上的时间,回答道:“现在是下午五点了。”
“五点,”乔与又咳嗽了两声,看了眼周围问道:“你们的伤是怎么回事?”
“有些人不老实,就动手了,不过你放心,对方比我伤的惨,”叶菲显然不想多说这个话题,“你昏迷的时候一直在念叨着登记薄,登记薄是怎么了吗?”
乔与:“登记簿上面的名字。”
“是有这几个人的名字,我们这个答题场的人的名字都在上面,我已经看过了。”顾时说。
乔与:“盔甲……”
“盔甲在我这里,我知道你的意思。”叶菲说。
“那就好,那么就可以放心的答题了,你还记得眼镜跟钥匙吧,”乔与看向广播的位置,“你在吧,我这边申请提前答题,最后一天了,否则时间会不够。”
【请开始吧。】
答题场的声音变得冷酷无情。
乔与:“在开始前我有一个问题,请问答题场是会按照你想要的结果判定,还是会按照规则判定?”
【有什么区别吗?】
乔与:“当然有,如果是前者的话,我们就不需要答题了,如果是后者的话,我才能开始。”
【当然是按照规定,答题场从来都不能凌驾在规则之上。】
“那就行了。”乔与又咳嗽了两声,手指着李苟站着的位置。
【这就是你给出的答案吗?】
乔与的手指又移动了位置,这次是指着张浩。
【确定了吗?】
“这两个人都不是。”乔与说。
接着他的手指向自己,接着说道:“我是答案之一吧,直到刚刚我都在想你要怎么在保证能把我带走,又把其他的人都留下还不违反规则,我忽然想到了那天我被罚去惩罚场前的判定。”
“那天的判定就是为了第七天的判定做铺垫的吧,既然已经有了先例,当时不算是违反规则的话,那么今天这样判定就也不会被判定违反规则,只要我答对一半,你就可以把我带走。”
“你甚至害怕我猜不出来,给了我无数次提示,我的脸都开始肿了起来,这样我总不会还猜不对是自己了吧,对于另外的一个人你隐藏的很好。”
【我从来没有阻拦谁把自己的信息说出来,不愿意说出来的不能算是我隐藏起来的吧。】
乔与:“对,你从来不阻拦,因为你就想让那人把自己的情况赶紧说出来,因为说出来才会更加的有迷惑性,你让张浩跟李苟过来,是想让我怀疑到这两个人的身上吧,因为张浩是这里唯一一个没有说过自己牙齿具体的问题的,当时大家坐在一起介绍自己的情况时候,他已经不在了,他是有可能的。”
【所以你的下一个答案是张浩对吗?还是说是李苟?】
乔与:“你是想我说出这两个人吧,不好意思,不是这两个人,也不是叶菲,虽然她从今早开始看起来牙齿非常的不舒服。”
他的手指向赵华,继续说道:“就是你,从刚开始的时候你就跟我们强调你有一口好牙,你从之前就知道自己就是第七天的答案吧,比我们知道题目还要早知道自己是答案,所以你才要拼命的让大家不要积极找答案,一直给大家传递不好的情绪。”
赵华反驳道:“怎么可能,我要是知道自己就是答案的话,我为什么还会那么着急,还想着跟大家一起找答案。”
“你是很着急,但是你绝对不是为了找答案,你是防止别人知道答案,在答题场里,如果参与者本身就是答案的话,最轻也是要被带走重新培训的,从刘兵那就该知道了,重的惩罚可能会死。”韩玉梅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