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吾今天救下挚友了吗 第122章

作者:不吃猪肉吃鱼肉 标签: 少年漫 文野 轻松 治愈 无C P向

“那你的推理最后是对的吗?”太宰好奇地去翻书的最后一页企图对一下答案。

“唉,没有答案,作者在最后一章断更了。”安吾一想到当年自己气得在书摊上破口大骂的样子有些哭笑不得:“作者说案件保密期还没到不能解密。”

太宰翻到最后一页,发现上面果然没有正文只有一句那样荒唐的作者留言,下面还有安吾的一句横批,可能是因为气愤笔迹龙飞凤舞的:

保密期不能写你开什么连载啊?作者你难道是偷偷写到现在才终于被发现制裁的贪玩小学生吗???

只能说是nice吐槽,不愧是安吾。太宰看着手里的书也忍不住笑了。

即使气成这样还是好好把这个“最后一章”给剪下来拼成了一本书,看来安吾这个有始有终的强迫症也是从小时候就有了。

“这还真是离谱啊……到底是谁干出来的……”太宰又翻到正文的第一页想要看一眼作者是谁,然后他发现,虽然用了一些谜语和谐音,但是这笔名的本意应该是“江户川”没错了。

太宰:……

看来这个作者肯定和乱步先生有点关系,而且这个任性的作风……不会是乱步先生小时候偷偷写的吧?然后他因为被父母或者警方发现被制裁了?

于是他把那张写满安吾推理的纸张又小心翼翼地夹回书里,又把那本脆得要掉渣的书放回盒子里自己收好。

“这东西你还留着干什么?”安吾奇怪地看着他的动作。

“等我回横滨帮你问问。”太宰说着把那个盒子和刚才装图纸的盒子摞在一起放进口袋:“说不定到时候还能知道你的推理到底对不对呢。”

要是真的推理正确那岂不是说明安吾其实还挺有当侦探的天赋的?小小年纪就能靠着书里的文字描述推理出一个真实案件的凶手。

【作者有话说:】

推理小说的事是捏他的三次元,忘记在哪看到的了,安吾很喜欢看推理小说,然后一直追的一本在最后一期结局被坑掉了,作者正是江户川乱步

后来安吾自己写推理小说,得了一个什么奖的时候遇到了乱步先生

依然没给人家好脸色

也不知道该说他执着还是记仇……

第166章

虽然不知道太宰还要去哪里找一个坑了快十年的小说作者去寻找答案,但是安吾现在早就过了当初看不到结尾抓心挠肝的时候,所以太宰想拿走他也就没再说什么,又把目光看向其他的盒子。

剩下的盒子里还放着几本当时流行的漫画书和小说,一把安吾偷偷摸摸收集来的飞镖,一个他自己悄悄攒钱买下来的相机和很多张随手拍下的照片,还有一本带锁的笔记本。

“安吾,感觉你小时候很喜欢把自己中意的东西一样样地带回家收集起来呢。”太宰好奇地拿起一只飞镖放在眼前打量:“怎么你现在的家里什么都没有,喜欢的东西又被你藏在哪里了吗?”

安吾的家他当然是去过的,大多数时候都住在商务宾馆,少数时候住在哪个安全屋里房间布置看着也和宾馆标准间没区别。

安吾看到这些东西眼里也闪过几丝怀念,他随手拿起一张自己当年在树洞门口拍摄的照片,不大的空间里放着一个用木头简易搭成的置物柜,各种各样的盒子贴着标签分门别类地放在柜子上,看着就像一个超小型的陈列馆。

“我如今的工作不太方便摆放过多的私人物品,被敌人抓住把柄或者卧底的时候暴露身份都很麻烦。”

他又轻轻把手里的照片放回去,再抬头的时候脸上的微笑是一贯的冷静和淡然:“再加上现在也没时间和精力做这种事,所以我成年之后就再没有收藏过什么东西了。”

“明明安吾这些年来整理的档案和文献都能装满一整个图书馆了,结果却连一点自己的藏品都不能拥有吗?”太宰的表情变得逐渐嫌弃,轻轻把手里的飞镖放回盒子里收好:“异能特务科也太能压榨人了吧?我要是安吾肯定早就辞职跑路了!”

“我的工作不能想辞就辞的。”安吾说着就准备把散落出来的这些破烂全都收起来:“还有很多必须要坚守的责任等着我去完成,如今这些东西带回去也没地方放,要不就都埋在我的墓碑下面……”

“那也太可惜了吧?我不要!”太宰赶紧扑过去把那些东西全都扒拉到自己怀里:“你不要给我啊,那些照片我还没看完呢!而且还有这个笔记本还没翻过……”说着太宰拿起那本上了锁的本子。

本来还镇定自若的安吾忽然红着脸跳起来,下意识就想扑过去把笔记抢回来:“这个不能看!这个是我的日记本!”

以太宰的身手当然不可能让安吾抢到,他高举着手里的日记本向后一仰就让安吾扑了个空,然后他灵活地站起来闪身后退几步,轻而易举地就打开了日记本上锈迹斑斑的锁。

“是十年前的日记本啊,还真是令人怀念,这都是青春的回忆啊……”太宰一脸眷念地抚摸着笔记本的外壳:“当初都记着什么事情来着,还是再看看……”

“这是我的日记!你不要搞得好像是你写得一样啊太宰君!”安吾恼羞成怒就想冲过来抢:“未经别人允许偷看日记的行为也太失礼了!”

“我才没有偷看!我明明是光明正大的看!”太宰一个闪身躲过安吾,直接翻开了日记的第一页,上面只写了一句话:

余将成为伟大的堕落者,有朝一日重现于历史之上。����坂口安吾*

太宰:……

安吾,你小时候真的好中二啊。

而安吾明显也记得自己在日记的扉页写下过什么“豪言壮语”,此时已经羞耻到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了,但是让他真的去抢那本日记他又有点不敢面对,只好蹲在树洞边卑微地恳求:“太宰君,请不要往后看了,多少给我留点面子……”

但是以太宰治的性格他当然是不会适可而止的,他毫不犹豫地翻到了第二页:“没关系,安吾,人不中二枉少年嘛,我都理解的,噗哈哈哈……”

安吾:……

你这不是已经开始笑了吗?!

日记的第二页终于进入正题,看日期的确是很多年前了。

某年某月某日

今天上课的时候又被老师骂了,他说我“你根本配不上‘炳五’这个名字,炳是光明的意思,你却如此堕落,我看你不如干脆叫‘暗五’算了!”*

哼,有什么了不起,难道你教的东西就是光明吗?明明都是一些几百年前流传下来莫名其妙的规矩,定这些规矩的人都早就作古了!说什么做人应该仁义礼智信,昨天不是还在偷偷和管家一起在背后说别人坏话吗……

被我当众戳穿之后老师果然恼羞成怒了,于是我又被关在屋子里罚了很多遍抄写,二哥偷偷跟我说让我以后不要把看到的都说出来,“你就当做你不知道他就不会罚你了”����他是这么教我的。

但是我才不要!明明是老师不对凭什么要我去说谎?我最讨厌说谎了,我的嘴长在我身上就是为了让我只说我想说的话!

如果这就是堕落的话那我决定从今天开始堕落到底!老师那样的光明我才不稀罕,但是如果直接听老师的话用“暗五”这个名字又总觉得很不爽,所以我决定从今天开始叫“安吾”,今天就是我作为坂口安吾的第一天!

某年某月某日

才五点半就又被叫起来上早课了,那种又长又臭的东西到底为什么非要大早上爬起来翻来覆去地念?我讨厌早起!!!

某年某月某日

今天又和老师吵架了,理由是他在上课的时候说做人应该从一而终,我说你昨天不是还和侍女偷情来着吗,然后他就生气了,非说我污蔑他。

其实我知道他为什么生气,也并非不能理解他拼命说谎的理由,但是是他把我叫起来问我为什么一脸不服气的,我总不能闭着眼睛说“没有没有我很钦佩您”。

那我不就变成和他一样的人了吗?我不要。

但是这次的事似乎闹的有些大了,和侍女偷情这种事说出去也的确比背后偷偷讲人坏话要严重得多,老师拽着我去找了父亲,言辞激烈地说我几次三番公然污蔑他而且还一次比一次严重。

嘁,说得跟真的一样,他说谎技巧之娴熟让我感到恶心。

相比之下我就很难做出这么精彩的表演了,毕竟真相没办法演绎,我总不能让他们把我亲眼看到的东西再在大家面前演一遍。

闹到后来院子里聚集了好多好多的人,无论是侍女还是管家全都众口一词的说谎,不过伟大的堕落者从不认输,我虽然没有证据,但是我这人记性特别好,我当着所有人的面把老师说过的每一句话都一次不差地复述了一遍,等到说到他和侍女偷情的时候院子里都没人说话了,每个人都聚精会神地看过来等我继续往下讲。

嘿嘿,看来还是真相更吸引人,他们撒那些冠冕堂皇的谎话有人听吗?

我还没来得及继续讲下去就被老师打断了,他拿着戒尺直接在我的后背和手臂上打了好几下,一边打一边说我有伤风化。

凭什么他做得我却说不得?他不让我说我偏要说!我一边在院子里跑一边继续讲,没过多久老师就累得追不上我了,我本来还想把这件事一直讲到结尾的,可惜父亲扔过来一个砚台正好砸在我的头上,血糊住眼睛之后我就跑不快了,所以最后我还是被抓住打了手板还关了禁闭,这次的罪名是“不敬师长”。

老师那种人才不值得尊敬!看来这次的罪名的确没有冤枉我,堕落者注定是要和正确背道而驰的。

唉,除了我之外没人懂得品尝堕落的滋味,人生还真是寂寞如雪。

太宰仔细摸了摸这页日记的角落,还有几滴不甚明显的水滴痕迹,其中一滴是非常淡的浅红色,疑似是日记的主人躲在禁闭室里哭鼻子还不小心把血蹭到纸页上了。

太宰:……

少年安吾看着活泼又可爱,但他读完之后总有一种巴掌伸不进日记里的无力感。

虽然早就从安吾之前的表现里有所猜测,但是没想到安吾小时候居然真是这么个性格,他这个性子在那种古板的家族里肯定还要吃不少苦头,而且……最后他是怎么变成现在这样的?

心里隐隐浮现出不详的预感,太宰怀着担忧的心情翻开了日记的下一页,从日期来看似乎并没有过去太久。

某年某月某日

今天额头上的伤口终于结痂了,大夏天的额头上缠着绷带简直是一种折磨,我本来是打算偷跑去秘密基地把这个月的连载小说追完的,但是父亲忽然派人传信说要我去给他磨墨。

几天之前还亲手用砚台打破了我的头,也不知道为什么今天又非要找我上演一出父慈子孝,明明他看我哪哪都不顺眼的。

果然,我坐下磨墨还没过五分钟,他忽然很生气似地扔下手里的毛笔:“你就不能好好坐着吗?东倒西歪的像什么样子!”

我坐着不动也能惹到他,大人真是爱斤斤计较。

本来我还以为这次又要以我被关禁闭作为终结了,没想到父亲让我滚去反省的动作一顿,竟然硬生生地换了一个话题。

“你是怎么知道你礼仪老师的那些龌龊事的?”他又坐回自己的座位上拿起毛笔:“你说他偷情的时间是4日下午三点,那个时间你应该正在学书法,你的书法老师也证实了这一点。”

明明知道我说的是真话,明明这几天也对那位老师客客气气,背地里却又这么问我,大人真虚伪。

我说我亲眼看到的,谁说只有事情正在发生的时候才能被看见?礼仪老师不是自己也教我们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吗?

第一次父亲没有因为我不敬师长的言辞大发雷霆,反而用一种很恶寒的眼神看着我,然后问我昨天下午这间房间里发生了什么。

这点小小的试探当然难不倒聪明的堕落者,我摸一摸地板立刻就看见了:“昨天下午父亲在宴请铃木议员,然后您屏退下人给了铃木议员一箱子钱说城东土地的经营权就麻烦……”

“行了!快闭嘴!你这孩子就会胡言乱语!”父亲直接打断了我的话。

让我说的是你,骂我的也是你,我讨厌出尔反尔的大人。

【作者有话说:】

*是三次安吾的真实事件,大家应该都知道

另外,记住这个少年安吾,下一个世界他就要出场啦!

少织和少宰获得了其他世界没有的独一无二的安吾呢,让我们恭喜他们

第167章

下一篇日记间隔的时间就有点长了,而且看字迹也变得有些潦草。

某年某月某日

我最近好忙,除了正常的学习之外父亲又给我安排了好多无聊的工作。

他会拿回来好多字画古玩让我鉴定,一股脑看到许多年的记忆让我的头好痛,他还会带我去见一些同样很虚伪的大人让我去判断他们说的是真话还是假话,每一个大人的记忆都远比那些古董复杂多了,时间长了我头昏脑胀,次数太频繁的时候还会流鼻血然后发烧病倒。

我最讨厌加班加点的工作了!

我才不要就这样成为一个人形鉴定器,所以我决定离家出走。

某年某月某日

明明我以前偷偷跑出去不回家也没人管的,但是这次父亲居然还在整个城市发布了通缉令一起抓我!实在是太过分了!

不过我才不是这种程度就会被抓住的废物,我可是要重现于历史之上的伟大堕落者!他们人多我就往深山里跑,在这里躲开他们的追踪简直轻而易举,这下看谁还能逼我做那些讨厌的事!

某年某月某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