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提瓦特魔龙面基后 第111章

作者:今厄 标签: 综漫 文野 咒回 原神 无C P向

【也可以这样理解,另外我提醒一句,等斯卡拉姆齐的身体恢复,你们便不可能再继续这样相处。】阿贝多思考得很齐全。

【并非我质疑你的实力,但以阿帽的性格来看,强硬打败他保持现状,反倒会起相反的效果。】

〖我懂。〗杜林十分自信,〖所以我已经想好了到时候要怎么办。〗

【哦?你怎么打算的。】

〖到时候我会求他的。〗杜林理直气壮,〖求他不要走,实在不行就请求他带上我。哪怕他赶我走,我也会坚持跟上去。〗

阿贝多轻笑一声:【是吗,看来你也有成长。】

〖对!我要跟他一起走,然后亲自揭露愚人众的恶劣行为,这样斯卡拉姆齐就会心如死灰,死心塌地的跟着我。〗杜林碎碎念,〖话说求他的时候,应该单膝下跪还是抱住他大腿?〗

说完他特地解释了原因:〖在电视剧和故事里,这样做会显得更有诚意。〗

这次阿贝多沉默许久,欲言又止提议:【最好还是不要这样,故事里的情节……也不都是好的、能够学习。】

〖哦����〗杜林打起精神,〖那我会照搬以前的相处模式,我知道的阿帽从来不会拒绝我。〗

【看来很有心得了,希望你一切顺利。】

在和阿贝多的沟通中,杜林找回了信心。

他开始着手修理损坏的建筑,掀起的灰尘很厚重,他隐隐约约看到一个模糊的影子。

散兵就站在不远处,看着忙上忙下的人,抽空对他招手,带着兴奋的笑容打招呼:“我马上就好!”

杜林更卖力了,等他顶着灰扑扑的脑袋钻出来时,刚好看到背对他的人,正在往山坡上走去。

他想快步追上去,但刚迈出一步,破空“嗖”声就快速接近。

察觉到危险靠近,杜林灵活地闪避。一支箭擦着他深深刺进墙壁,紧接着是“砰”一声的爆炸声。

好不容易修起来的建筑,在爆炸的连锁反应下轰然坍塌。

这次它碎得更加彻底,惊起的灰尘模糊了底下的身影。

没等灰尘慢慢散去,一阵劲风将它们挥散。从底下冲出来的身影气势汹汹,展开的翅膀带落周边摇摇欲坠的碎石。

杜林手持武器一脸警惕,他站在草地上,看清楚袭击的人。

那人看着很年轻,橙色的短发、头顶斜戴着红色面具。他手里拿着弓箭,脸上带着“挑衅”的笑容。

“为什么不尊重别人的劳动成果?!”杜林大声质问,“我好不容易修好的。”

“啊?”达达利亚没想到会是这样的开场白,他老实道歉,“不好意思,损耗的账单寄去愚人众就好。”

“我不是要赔偿。”杜林一边走近,一边接着质问,“你要把斯卡拉姆齐带去哪里?”

感觉比刚刚更生气了……达达利亚手一挥,弓箭变换成双刀的形式:“我是愚人众执行官第十一席、公子,听说有人在至冬境内劫走了执行官?那你一定很厉害吧!”

自我介绍完后,他脸上闪烁着兴奋又激动的神色:“那来挑战一下吧,能带走斯卡拉姆齐的人,一定很强!”

散兵没有评价,也没有劝阻的意思,于是那两人很顺利就打了起来。

火焰燎过坡上的草原,徒留一片焦黑的印记。

水火相接、蒸发后升起大片水蒸气,那两人的动作很都很迅速果断,但细看又能发现各有长处。

论战斗经验,很明显是达达利亚更胜一筹。但他的对手拥有更强大的力量,展翅占据了空中的优势,火元素的攻击也极为霸道。

杜林飞上半空,用火焰的流矢瞄准地上奔跑的人。

达达利亚一边闪避,一边切换武器形态,瞬发箭矢对准空中的人。

那些箭矢无一例外都被躲开,哪怕有刁钻角度能够靠近,也都被那双翅膀挥落挡下。

经验丰富的达达利亚明白,面前的敌人并不简单。他顿时战意盎然,想要酣畅淋漓地战斗到底。

但在一个侧身,两人近距离对上视线时,他又从那双红色的眼睛里,看到了克制。

面前人似乎并没有动真格,也刻意收力,让他身上没有留下任何伤口。

这样的话,如果他先动真格,岂不是显得很无礼?

达达利亚大笑着,伸手邀请:“再来!”

一场痛痛快快的切磋结束,两边都没有动真格,但停下来时也都微微喘着气。

杜林意识到这位执行官很难缠,在他犹豫要不要干脆一点时,对面的人微微弯着腰抬手。

“还真是痛快啊。”达达利亚撑着膝盖摆摆手,“我承认了你确实很强,有机会的话一定要用尽全力打一架。”

出于礼貌杜林回答,“你也是,不愧是愚人众的执行官。”

达达利亚擦着嘴角,眼中都是期待:“下次一定!你肯定还有隐藏力量吧?下次我们再战!”

拒绝似乎不太礼貌,杜林犹豫着点头答应:“好。”

这位执行官笑容爽朗,似乎也没有想象中那么难接触。

“话说你不是至冬人吧?”达达利亚直来熟搭话,“叫什么名字?如果想去至冬玩的话,可以来找我。”

“嗯……阿帽。”

“阿帽啊。”达达利亚摸着下巴,抬头又是一脸笑容,“好!那就当是交个朋友了。”

“不过……”他话锋一转,“带斯卡拉姆齐回去是女皇陛下的命令,虽然不知道会不会判你绑架执行官的罪过……”

“呵,替他担心上了?你们还真是一见如故。”一声冷笑,散兵嫌弃道,“能在自己的地盘被带走,女皇只会怪罪你的无用,回去会被责罚的是我才对吧?”

“有道理。”达达利亚一拍巴掌,“阿帽你这么强,女皇大人说不定会有招揽的心思,喂,我说要不干脆也加入愚人众吧?”

杜林完全没听公子的话,一心都在紧张:“那位女皇……会怪罪你?她会责罚你吗?!”

“不会吧?女皇陛下很仁慈。”中间的达达利亚挠着头解释,“听闻斯卡拉姆齐失踪,她可是第一时间,派了执行官接手这件事。”

“我刚从璃月回来,还没有接手至冬的任务,所以就派我来了。”

“这种事情不用你操心。”散兵轻描淡写道,“在愚人众弱者是有罪的,身为执行官出现重大失误,本来就应该做好被责罚的准备。”

“不行!”杜林更紧张了,“她不能这样……不,那你就更加不能回去了。”

“嗯?女皇陛下很关心你啊。”达达利亚不解道,“她听说你失踪了很担心。”

散兵的语气已经平淡,但语调上扬质问:“逃避有用?离开愚人众会被视作叛逃,到时候可就不是责罚那么简单。”

“那就离开至冬。”杜林建议,他神色认真,“我们可以待在挪德卡莱,也能去蒙德、去须弥,你想去哪里都可以。”

“哈?我为什么要抛弃执行官的身份,和你离开?”散兵皱眉疑惑道,“更何况在各个国家,都有愚人众的势力。逃?我应该逃跑?然后躲躲藏藏?”

“说起来糟糕的情况,不都是拜你所赐吗?要是没有你的出现,一切都不会变成这样。”

“我说啊,女皇大人不是这样的人吧?”达达利亚的声音,完全被另一道激动的声音盖过去。

“请不要这样说!”杜林捂住胸口,胸膛上下起伏,“愚人众会让你去执行那么危险的任务,而没有其他防护和保障,根本原因不就是不重视你吗?”

他有理有据辩解:“你不用担心愚人众的报复,我会保护你,无论面对什么样的情况,我都会在你身边!”

达达利亚终于明白了,虽然他人就站在这里,但那两人完完全全无视了他。

那两人自顾自“争吵”着,他的解释一点都听不进去。

这次散兵沉默了很久,他移开视线留下轻飘飘一句:“异想天开。”

杜林一脸受伤,他低垂着头,手死死捂着胸口。

在那两人陷入诡异的气氛后,达达利亚见机解释:“女皇大人不是那样的人,她很爱护子民,只有得到她的重视,才能成为执行官。”

“嗯。”杜林淡淡道,扭头又开始忙碌修房子的事情。

达达利亚欲言又止,最后挽起袖子也加入修房子的行列。期间他一和杜林有对视,就喋喋不休地企图解释。

“虽然我和斯卡拉姆齐不熟,但他的职位可是第六席,足以看出女皇大人对他的重视。”

“席位可是按实力来排行的,斯卡拉姆齐肯定是因为十分被重视,所以才能负责这样重要的任务。”

杜林沉默了很久,在达达利亚坚持不懈的解释下,他终于长舒一口气:“重视、女皇陛下的重视,是什么很重要的东西吗?”

“我遇到他时,他身上都是伤……大大小小的伤口,我都数不清楚。”他一边说,一边举起有些发抖的手比划,“胸口的伤口最严重,流了那么多、那么多的血。”

“而且你们似乎并不是第一次,将他派去那种危险的地方,他受这么严重的伤也是习以为常?”

这样的质疑让达达利亚没想到,他扭头看了眼不远处的人:“嗯……”

“斯卡拉姆齐对权势并不感兴趣,你觉得他成为执行官,会是因为这些东西的诱惑吗?”杜林面无表情,垂下去的手越握越紧,“你们这是欺负人,他虽然从来不反抗,但也会痛的吧?为什么没有人过问他的意见。”

达达利亚有些哑然,挠着脸颊有一种,自己不应该出现在这里的感觉:“抱歉,我确实不太了解他,不过如果对自己的任务有意见,他大可以找女皇陛下提议。”

“而且他要是真想回去,悄悄跟你离开就好了。”杜林抹了把脸,十分自信,“他特地来找我,说明他根本就不想和你回去。”

“原来是这样吗?!”达达利亚一脸震惊,他恍然大悟。

下一秒丢过来的两个石头,分别瞄准两人的脑袋。

达达利亚扭头躲过了,杜林一动不动,那石头擦着他发尾落地。

看着那个落在地上的石头,达达利亚心想执行官第六席,这么近的距离居然能丢空?

还是说其实他不动也不会砸到他,这只是一种威胁?

达达利亚看了眼,另一块石头落地的角度,撇撇嘴明白自己完全多想了。

要是他不躲的话,那石头一定会结结实实砸他脑袋上。

“闭嘴。”散兵一字一句道,“不要曲解我、也不要一副我们很熟的样子!”

他恼怒地训斥:“少自作多情了,我的决定什么时候需要你来干涉?别揣测我的想法!”

“正是因为我说中了,你才生气吧!”杜林没有和以往一样退缩,而是迎上那带着复杂情绪的双眼。

无形的硝烟在蔓延,达达利亚是战斗狂魔,唯独哄人这方面有些缺少经验。

“咳咳咳,我说啊天色也不早了,要不我们歇歇吧?”达达利亚提议,“我去生火?”

在那两人分开后,他找到火堆边的人安慰:“人在生气的时候就是会口不择言的,别难过,斯卡拉姆齐应该不是这样想的。”

“不是的。”杜林的声音闷闷的,“他从来不说谎话,所以他说的都是心里想的,我多余、希望我从来没有出现,都是他的真实想法。”

“这要我怎么安慰啊?”达达利亚抓着头发苦恼,“唉。”

他在少年身边坐下,伸出一只手大力揉了揉后者的脑袋:“如果真的觉得不合适,那你们分开好了,不要互相伤害了。”

原本情绪低落的人立马抬头,坚决道:“那不行!他就是嘴硬心软,其实只是嘴上说难听的话,希望让别人生气然后离开他。”

“其实他内心,还是希望我能留下的。”

“……是我多嘴了。”达达利亚收回手,“那你为什么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