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提瓦特魔龙面基后 第62章

作者:今厄 标签: 综漫 文野 咒回 原神 无C P向

端上桌的茶冒着热气,盘子里还有切好的羊羹。

流浪者在对面坐下,看着夏油杰在几次叹息、做好心理准备后才端起茶杯。

他默不作声观察着,对面的人由一开始的表情凝重,到茶入口后露出意外的表情、眉头也舒展开。

“居然……不是苦的吗?”夏油杰诧异道。

这茶有很浓郁的香味,入口是清香、回味甘甜。

“想喝自己去泡。”流浪者回答,顺带将小碟子里的炼乳浇到羊羹上。

他不喜欢任何甜口的东西,所以这份甜点是给谁准备的再明显不过。

夏油杰愣了一下,才想起不久之前,自己好像随口吐槽了一句。

咒灵玉很难吃,味道像是擦过呕吐物的抹布。

他本以为自己早已经习惯了,但当时为了掩盖其他异样,还是将真实的想法脱口而出。

这样一想就理解了,阿帽的这些举动是他细心又温柔的体现。

盘子清空后,夏油杰慢条斯理放下叉子。他看着面前走神的人,突然开口问道:“你是在担心我吗?”

流浪者端着茶杯,随口答道:“你想多了。”

“按照你的性格,不可能待在原地等待消息。”夏油杰有理有据分析,“有关杜林的事情,你总是不顾危险冲在最前面。”

摩挲着杯子的手一顿,流浪者没好气道:“闭嘴,我不认为这样的事情,阿贝多他会没办法处理。”

“噢~所以你很信任阿贝多啊,我上次说这样的话,他还反驳我来着。”夏油杰笑眯眯道,“另外感谢你的关心,我没事。”

“哼。”流浪者放下杯子,“对深渊有经验的,除了我之外就只剩下阿贝多。”

“并不是特地关心你,别多想了。”

夏油杰噗嗤一声笑了起来,他意有所指道:“阿帽,有没有人告诉你,解释太多反倒显得很口是心非哦?”

流浪者自然不会承认,他只是又吐槽了句“麻烦”,这才逃避似得起身:“我去看看他。”

太宰治在敌对势力的本营安睡,脸上缠着的绷带被解下,一张脸显得苍白又虚弱。

织田作之助推门进来的时候,看到少年坐在病床边。

紫色短发的少年坐在椅子上,抱着手臂脑袋歪着。他很安静闭着眼睛,似乎也睡着了。

但放轻脚步靠近时,他又在瞬间睁开了眼睛。

“抱歉,吵醒你了吗。”

流浪者揉着鼻梁没有回答,他让开了位置又站到窗口。

织田作之助很自然地在椅子上坐下,他友善地提议:“旁边还有床,你可以休息一下。”

“不需要。”

少年似乎总是拒绝人,看着冷漠而疏离。

但织田作之助还是观察到了,床头柜上有一杯倒好的、还温热的水。

于是少年的口是心非,在他心中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作者有话说】

[星星眼]因为太宰不是侦探社的,怕被针对所以阿帽留下了。

而且因为和深渊接触,害怕夏油杰会有不良反应,所以他留下了!

猫还是很冷静也有理智的[害羞]还有两三章就能重逢啦

第38章 不善的客人

照顾病患是一件麻烦事,更何况这个病患还十分不安分。

在脸色苍白的太宰治第三次,企图下床出门时,忍无可忍的流浪者动用了一些特殊手段。

织田作之助站在旁边欲言又止,看着和被子一起被五花大绑的好友,他想来想去还是点点头:“这样也不错。”

已经清醒的太宰治,难得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他沉默许久才幽怨地,看着不远处的少年。

“你知道我们什么立场吗?”

流浪者手上端着茶杯,下巴微微抬起:“我还没有健忘到那种地步。”

“在敌对组织的手底下养病?那不和犯人一样浑身难受吗?”太宰治一边说,一边在床上蠕动着。

紧接着又因为拉扯到伤口,“唔”一声后面目扭曲。

“呵呵。”流浪者勾起嘴角嘲讽,“你自己不提的话,没人会在意这里躺着的是谁。”

太宰治依旧皱着眉,见挣扎无用他沉沉叹息一声:“没想到我也有成为俘虏的一天,真是大失败。”

“我看你挺乐意的。”流浪者吹了口气,杯中的茶叶转着圈荡漾,“这种时候装什么忠心?我看你也没多效忠森鸥外。”

心思被戳破后,太宰治便也懒得掩饰。

他躺平半闭着眼睛笑出声:“哈?森先生现在大概很高兴吧,毕竟你要是叛逃的话,他可能会开好酒庆祝。”

手下有这样的强者,换做之前森鸥外无疑是高兴的。但这个强者不归他管束,还可能在任何时候背刺他。

所以他巴不得阿帽离开,但又不能主动提这件事。

流浪者半眯着眼睛,他露出一个恶劣的笑容:“谁说我要叛逃?”

太宰治睁开眼睛,被捆住的手艰难地,从被子里伸出来比了个大拇指:“那我很期待看到,森先生白高兴一场的样子。”

茶杯里的茶热了又凉,安静的客厅里响起“滴嘟”一声。

眯着眼睛浅眠的夏油杰立马被吵醒,他看了眼目前的进展,揉着鼻梁扭过头。

不出所料阿帽站在窗边,背对着他微微低头。

“你好像很喜欢看着天空。”夏油杰坐起身评价,“是因为会飞,所以更向往广阔的天空?”

“不。”流浪者转身,“只是有人来了。”

来客的架势不小,侦探社那可怜的木门,差点被大力踹散架。

走在最前面的,是一个戴着墨镜的金发男人。他梳着大背头,一脸狂妄地扫视一圈。

“你们����谁是侦探社的社长?”

之前的异动,是又武装侦探社出面镇压了混乱,因此社长被警方请走询问细节。

闻声而来的织田作之助正欲这么回答,但自顾自说话的男人,根本就没给他们插话的机会。

“难以想象在横滨一个有头有脸的公司,居然如此简陋。”男人无所谓地摆摆手,“可能是对你们要求太苛刻?毕竟你们本地最大的非法组织,也太过废物。”

“不过也无所谓了,叫我弗朗西斯就好,各位。”男人摘下墨镜,热情地自我介绍,“而我今天前来,是为了和贵公司达成一个很棒的合作。”

“抱歉,社长目前不在侦探社。”织田作之助面不改色回答。

听完面前人的自我介绍后,他就想起来这些人的身份����是来自其他国家、一个名为[组合]的组织。

也是高额悬赏人虎的势力之一。

虽然织田作之助早料到会被找麻烦,但没想到会是如此特殊的时期。

“是吗,那真是不巧了。”弗朗西斯摸着下巴,他看了眼手表,“不过也没有很重要的事,你代为转达也行。”

他抬手示意,跟在后面的人立马拿出一个沉甸甸的箱子。

箱子打开后露出里面,装得满满当当的钞票。

“我有意收购贵公司,贵社如果有意愿的话,可以和我的手下联系。”

很显然是来找麻烦的,夏油杰端着茶杯,并不插话参与其中。但他还是用眼神,询问坐在对面的人。

流浪者自然不想惹麻烦,所以并没有回应那个眼神。

但偏偏很不巧的是,自顾自说好一切后,提着一大箱钱的男人,将它重重放在桌子上。

恰好就在流浪者面前。

“抱歉,虽然我并不是社长,但我想哪怕社长在这里,也不会答应这样无礼的请求。”织田作之助冷静回答。

“哦?是觉得诚意不够?”弗朗西斯露出饶有趣味的表情,“没想到你们地方小,但是胃口不小。”

织田作之助伸出手示意:“请带上你们的诚意离开吧,这样的交易侦探社大概不会考虑。”

弗朗西斯轻笑出声,他的眼睛再次扫视一圈:“如此简陋的环境,贵社苦苦支撑也不过只招揽了寥寥无几的员工。”

“都这样了还有坚持下去的必要吗?”

现在的侦探社看着确实有些落魄,毕竟在工作时间,偌大的办公室,只有寥寥无几的人。

但这是有原因的,因为全员出动的任务,此时大家都不在侦探社。

“想必我需要澄清一下。”夏油杰撑着脸颊一侧,“我并不是侦探社的员工。”

“哦?”弗朗西斯寻声看去,在看到端着茶杯的少年后,他眼睛一亮。

“没想到今天还能有意外收获,也不算是白跑一趟。”

语气激动地说完后,男人在沙发对面自来熟坐下。

流浪者懒懒抬眼看去,对上那双热切的眼睛。

那箱子钞票被推到面前,似乎是为了彰显诚意,在最上方还新放上一张黑卡。

“早有听闻贵地出现了稀世之宝,现在一看确实如此。”弗朗西斯微笑着将双手一摊,“我是一个眼光很挑剔的人,那些劣质的神之眼难以入眼。”

“而你拥有的这枚,足够媲美我收藏室里所有的珍宝。”

流浪者并不回答,他对这样的提议并不感兴趣。

“我早有收藏的意愿,就是不知道这位少年有没有割爱的想法?”弗朗西斯继续追问,“是觉得诚意不够?”

和刚刚提出收购侦探社的态度不同,这次弗朗西斯要更加诚恳。

他不断地加价,甚至大方地许诺可以答应任何要求。

但少年都不为所动,反倒是嗤笑一声。

流浪者站起身,他缓缓走到门口,而后转身面对几人:“你们耳朵不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