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守密人
“那你感觉九十九由基实力怎么样？”
五条悟随手拿了他桌上放的一个卡通手办抛了抛，语气也很随意的问道。
夏油杰回忆了两秒，回答他：“很强，真不愧是特级。”
“不过就像悟你说的，我们最后也会是特级，所以好像也没什么不一样的了。”
五条悟顿时笑了，“哈哈哈杰你也同意老子的说法嘛，那刚才干嘛露出那样的表情？”
夏油杰：“……只是觉得有点太傲慢了吧。”
五条悟笑的更加高兴了。
*
两天后。
五条悟和夏油杰难得同时有空，便决定一起去墨田区找纪礼。
他们没有告诉别人下午的行程，换下了高专深色的校服后，穿着一身简单宽松的T恤长裤，乘坐着新干线抵达了目的地。
来保育园的路上，他们途径一家二十四小时营业的便利店，便进去买了消暑的冰汽水和一些零食。
因为有过一次经验，这次他们过来的时候挑着时间，没有在外面等待多久，就等到保育园放学了。
不过用放学这个词来说好像不太准确，应该是到了时间陆续有家长来接小孩回家。
他们两个站在保育园外面，跟来接小孩的家长们有点格格不入，但又因为身高和长相，引来家长们的注视。
小泉老师送小朋友出来的时候，余光往这边瞥了一眼，青年老师没有过多迟疑便认出了他们。
显然是还记得去年发生的事情。
小泉太郎猜到他们是来找伏黑兄弟，但因为伏黑甚尔这个家长还没来，青年老师略微迟疑了一下，朝树下的五条悟和夏油杰点了下头，便转身回到了保育园。
五条悟带着新墨镜，他咬着一根吸管，刚从冰柜里拿出来的汽水很冰，但在这个天气却刚刚好，还十分解暑。
“杰，那个老师是认出我们了吧？”
“啊应该是的。”
五条悟吸了一口橘子汽水，砸吧嘴说：“四个亿先生也不知道还有多久来，你说我们去接纪礼怎么样？”
夏油杰：“……”
夏油杰：“不怎么样，那位负责的老师大概不会把人交给我们。”
五条悟嘁了一声，继续有点无聊的等待。
他们没有等太久，差不多五分钟后，一辆他们有点熟悉的黑色车子在保育园门口停下。
那位被他们戏称四个亿先生的黑发男人下了车，对方感知很敏锐，一下车就朝他们看了过来。
而这个时候，纪礼跟伏黑惠也被小泉老师牵着带出来。
老师跟家长交接完毕，夏油杰跟五条悟也从树荫下走了过来。
纪礼眨巴了一下眼睛，但也知道他们站在保育园门口不是一个好聊天的地方，朝他们笑了一下，便乖乖牵着伏黑惠的手站在伏黑甚尔身后。
“还是去上次去过的那家甜品店吧。”夏油杰提议道。
伏黑甚尔没有要开口的意思，不过也没拒绝，他把小崽子抱进后座，然后说了一句：“上车。”
五条悟眨了眨眼睛，把前面副驾驶座位的位置让给了夏油杰，自己则坐到了后面，跟两个小孩一起坐。
夏油杰顿了顿，拉开副驾驶的车门，坐了进去。
车子很快在甜品店停下，他们推门进去，店里的店员抬头看过来，视线落在他们一行人身上，表情有一瞬迟疑。
不过对方显然认识伏黑一家，跟他们打了个招呼。
五条悟挑了一下眉，他们挑了上次的那个位置落座。
在店员把菜单递过来后，五条悟挑了几样，然后递给了旁边的夏油杰。
纪礼跟伏黑惠则同看一份菜单，一个选了甜品一个选了饮品，打算等会儿一起吃。
“爸爸，你要什么？”
选好之后，纪礼看到伏黑甚尔没动面前的菜单，便挪了挪，把菜单推到他面前。
伏黑甚尔看了趴在桌上等待着自己选择的小儿子，沉默了两秒，垂眸随意扫了眼菜单，说：“薄荷柠檬冰茶。”
纪礼把菜单拿回来，找到他选择的那个饮品看了两眼，点点头把菜单还给旁边的店员小姐姐。
他们选的位置在角落，甜品店里虽然有客人，但周围还挺安静的。
夏油杰抬眸对纪礼和伏黑甚尔很郑重地道了谢，谢他们救下灰原雄和七海建人。
伏黑甚尔没什么表示，纪礼便接过了这个话题，“是正巧遇到啦。不过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纪礼其实真的挺好奇的。
他们是意外遇到那只产土神的，还是在做高专分派给他们的任务，结果对上的是比他们高一级的咒灵？
夏油杰垂下眼眸，想到夜蛾老师第二天从京都总监部回来后，他跟五条悟就立马就去了老师办公室，想要知道总监部那边对这件事的态度。
但结果让夏油杰感到很失望。
因为总监部把这件事定义为意外，甚至都没有做出任何表示，最后还是夜蛾老师为灰原雄和七海建人争取到了一些补偿和几天假期。
后面他倒是通过负责他的辅助监督知道了另外一个消息。
那天负责这个任务带着七海和灰原去执行讨伐咒灵的那位辅助监督据说被责罚了。
得知这个消息的时候，夏油杰皱起眉，心里生出一股恶心的情绪。
此时面对纪礼好奇的询问，夏油杰没有把这些全部说出来，只简略的提了一下两个后辈出任务，因为窗那边给出情报失误才导致发生这样的事情。
纪礼听完这个解释，顿时张大了嘴巴：“？你们出任务就全靠窗给出的情报吗？情报上说咒灵是几级，然后就派相同等级或高一级的咒术师去？”
纪礼想要了解更多关于总监部的情报，而这正好是一个好机会。
顺便他也挺想吐槽一下的。
夏油杰有点意外纪礼的反应，而且没想到纪礼居然不是先问他窗是什么，而是惊讶他们的任务全靠窗给的情报。
虽然有点有点，但想到旁边不打算掺和进来的伏黑甚尔，夏油杰还是点了点头，“嗯，基本上是这样的。”
纪礼张了张嘴，想要说什么，但却觉得这也太草率了，都不知道从那里先吐槽。
“没有其他能检测咒灵的东西吗？窗都是一群非术师成员吧？”
这就显得十分不靠谱啊。
咒术师依赖窗给出的情报，但观测咒灵的却是一群非术师仅能看见咒灵的人。
无论如何，这都给纪礼一种很儿戏、草台班子一样的荒谬感。
夏油杰怔愣住了，像是被一棒子喝醒一样，也有种很荒诞的感觉。
但他其实不太了解窗的运行，只知道他们是分散在各个区域的观测人员，在发现咒灵后会及时上报窗，然后再通过总监部把祓除任务分发下来。
于是，夏油杰下意识扭头去看五条悟。
纪礼的目光也跟着看向斜对面的五条悟，同样想要从他这里得到窗更加详细的情报。
五条悟：“？”
五条悟：“是这样的哦。窗其实是下属辅助组织，成员也都是能看见咒灵和咒力残秽的非术师。”
白发少年推了一下鼻梁上的墨镜，思考了一下，挠了挠脸颊，继续说：“虽然是非术师，但跟普通人还是不一样啦，他们是没有术式的非咒术师。”
“作为辅助组织，职责就是很简单的区域巡逻，在划分负责的区域进行观测，在发现咒灵后及时上报并确定咒灵等级，然后引导普通人避难再设下帐等支援的咒术师前来。”
五条悟回忆了一下窗的内部运行模式，继续补充说道：“等咒术师祓除完咒灵，窗还负责记录和该区域的警察署沟通交接。”
等他说完，纪礼眨巴了一下眼睛，很是干脆的问道：“所以他们凭借什么确定观测到的咒灵是什么等级呢？”
“该不会那种情报错误的事情，其实发生过不止一例吧？”
夏油杰神色一怔，脸上一片空白。
这个时候伏黑惠也变了脸色，他忽然想到上辈子，他们一年级一起出的第一个任务，
少年院任务里的咒胎在他们进入帐后也是发现咒胎已经孵化成特级咒灵。
那一次虎杖悠仁差点死了。
要不是他体内的两面宿傩……
想到这里，伏黑惠抿进嘴唇，下意识抬头看向五条悟。
而对视线很敏锐的五条悟也很快发现了他看过来的目光，两人的视线隔着那副墨镜对上。
这一小片空间的气氛顿时安静凝固。
直到店员小姐姐过来，带着香甜气息的甜品在他们桌上摆开，凝固的空气才又开始流通。
夏油杰看着他面前的那杯柠檬水，玻璃杯壁上有水珠顺着滑下。
“……我会把这件事跟老师说的。如果真的……”
夏油杰后面那句话没有说完，但纪礼明白了他的意思，如果这种事情真的发生过不止一次，那么窗的观测方式是不是需要改进升级？
但纪礼心里忽然生出另外一个阴暗的想法。
窗既然是下属辅助组织，那么它的定位是中立还是偏向总监部？
这个想法在他脑海里一闪而过，纪礼犹豫了两秒，没有把这个念头说出来。
后面的交谈就更简单一些了。
不过好像每个人心里都藏着心事，除了一开始就没打算掺和进来、纯粹当个司机和背景板的伏黑甚尔。
准备离开的时候，夏油杰视线扫过最先起身走出去的伏黑甚尔，目光又落在还在座位上准备打包的五条悟和伏黑惠。
黑发少年嘴唇翕动了一下，垂眸看向面前的纪礼，忽然他生出一股冲动来，或许是因为纪礼年纪太小，又或许虽然纪礼年纪小但却帮助过他术式进阶。
所以夏油杰说出最近一直压抑在心里的问题。
“咒灵跟咒术师以及普通人之间，有什么可以达成平衡的办法吗？”
第59章 理想[1更+2更]